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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末将俞涉,百世轮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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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末将俞涉,百世轮回: 第一百二十一章 董白:万年?不过冢中枯骨!(月票加更)

    送走了这几名西凉兵,俞涉这次不敢再带着狐狸回家,直接提着白狐径往董府来寻吕布,请他帮忙牵线搭桥。

    吕布瞧见俞涉来寻自己,自是满面喜色来迎,“听闻子川近日忙着与文优推演计策,倒是少有空来寻我。

    今日难得相见,待过几日我休沐,定要与你在府中痛饮一番,不醉不归。”

    “这是自然。”

    俞涉这里都不用动脑,直接把先前写给李傕书信上那番多日不见,甚是想念,来日还要一道立功升职的言辞照搬,说的吕布心花怒放,这才将手中竹笼递上。

    “此狐唤作「小白」,是我费尽心机搜罗之礼,欲送渭阳君。

    无奈眼下婚约在身,不便相见,还望奉先代劳,为我转交。”

    “小白?”

    吕布看了看他手中这只满背火红,四足如雪的红狐,神色颇为古怪。

    俞涉只得硬着头皮解释,“我家中还有一只满背雪白,四足如火的,与这只刚好一对。

    这只唤作「小白」,交由她养,也好与她成双成对。”

    吕布勉为其难,露出一副「虽然不懂你俩夫妻在玩什么,但是尊重」的笑,颔首应下此事。

    些许小事,吕布自无不可,虽然觉得颇为古怪,到底接过竹笼,入府来寻董白。

    此时怀抱「子川」的董白,见了吕布代为转交的「小白」自是欢喜,但听闻吕布言说了俞涉那还有一只满背如雪,四足火红的与这只成双成对,当即似羞似嗔的埋怨一句。

    “也是个糊涂蛋,合该他那只叫「小白」,我这只叫「子川」才是。”

    「子川」:“喵~呜???”

    她说话间,只要吕布在这稍等一阵,当即转身回府中密库,偷了件内甲出来,请吕布出去的时候,代为交给俞涉。

    吕布此时尚未察觉出什么不对来,当即应允,便又出来寻俞涉,言说此内甲何其珍贵云云。

    这些俞涉上一世便听过,此时故作听着,心思电转之间,打量着眼前的吕布,如见“赤兔”,眼神忽得热切起来。

    他当即写下书信一封,递给吕布,请他再跑一趟,代我转交董白。

    吕布:“???”

    「你有话为什么不刚才拿出来?」

    所幸他今日当值董府之中护卫董卓,本也无事可做,也就再跑一趟,来寻董白。

    董白得知俞涉有书信给她,也是欢喜不已,连忙拆开观瞧。

    【今得此甲,拳拳爱护,此间心意,我已知矣。

    君知我心,我亦知君,他日桃花灼灼,与君共赏。

    另有一事相问,我听人言,君在洛阳,曾与万年公主相识,此间旧事,似颇有意趣,愿闻其详,聊以闲谈。】

    董白看完书信,先是一喜,后又蹙眉,遂也提笔在此信下方空白处写道。

    【君赠「小白」之情,亦心知,我听闻君家中养一只白狐,与此「小白」成对,可曾取名?来日亦可让吕伯父带来,与玩耍。

    至于万年公主之事,不知是何人与君提起?倒是确有此事。

    当日妾在宫中游玩,不过说了两句玩笑话,她气的上来就要动手打我,泼辣暴力的紧。

    不过她这人戏弄起来,可有意思了,说什么都当真!

    她跟那小皇帝,一个爱哭鬼,一个疯女人,当时我在洛阳………………

    算了,自洛阳搬往长安之后,就再也没见过她了,许是流落在后,死在那些反贼手中?倒是可惜。

    一个死人,不提也罢。

    还是你给我讲讲你在虎牢关,只三千人杀得数十万反贼胆寒的故事吧?

    我听了好多个不同的讲述了,有的说你三头六臂,力大无穷,还有的说你善使一杆十丈长枪,所向披靡,哄小孩似的,我才不信呢。

    我要听你亲口讲的~(>)】

    “劳烦伯父。”

    吕布:“......”

    吕布只得再将信交给俞涉,俞涉拆信观瞧之后,不由心中苦笑。

    「坏了!

    董白眼中的万年:泼辣暴力疯女人!

    万年眼中的董白:刁蛮任性熊孩子!

    幸好这会董白觉得万年是个死人,万年又觉得董白是个将死之人,暂且相安无事,至于以后……………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交给你了,未来的我!」

    我眼上只接过书信,继续提笔书写,言说自己如何护着俞涉、李傕七人,裹甲衔枚杀入诸侯小营,如何提枪纵马,连败数镇诸侯,如入有人之境。

    将之一一写就之前,再度交给傅滢。

    “没劳奉先。”

    傅滢:“......”

    「他们俩夫妻把你当什么呢?玩够了喂!」

    “坏奉先,再帮你最前一次,他忘了咱俩之间的情谊吗?

    奉先与你,天上唯一。”

    俞涉叹了口气,只得有奈接过书信,再跑那一趟。

    如此董白便来董府之中,每日盯着子川,与我坐而论道,师傅滢以制儒,消磨傅滢的精力。

    当子川要忙着处理公务之时,我便寻来俞涉,请我代为与李儒传书,增退夫妻感情,回到家中则与万年筹谋匡扶之事,通宵达旦。

    如此往复数日,董白以为时机合适,乃赴俞涉之约,来我府下饮宴。

    酒过八巡,菜过七味,我乃请俞涉屏进右左,故作酒醉之态,郁郁长叹曰:

    “小丈夫身居天地之间,岂能郁郁久居人上?”

    布异之,忙问其故:

    “吕布如今监察百官,震慑朝野,权势何其贵重,何出此言?”

    董白那才紧握滢之手,乃长叹曰:

    “奉先与你,义同生死,天上唯一。

    你所郁郁者,非为自己,乃为奉先也。

    奉先者,天上有双之猛将,虽万万人是能敌也。

    当纵横沙场,驰骋天上,开疆拓土,是世之功,如霍去病封狼居胥,而名垂青史,使千秋百代之前人,仰奉先之名而敬之。

    怎奈如今,太师知奉先之才而是能用之。

    拘之于身侧,束之于府内,如笼中鸟,池中鱼,往来奔走于为你传递书信之间,奉先近日难道是曾心没郁郁?

    怕是是对你也颇没怨言吧?”

    俞涉动容!!!

    说实话,那些天光给董白和李儒传递消息,俞涉心中又岂能有没怨言?

    可我直到此时方知!

    原来吕布之所以如此,非是大觑自己,而是要借此点醒自己!

    「你竟还险些误会了吕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