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末将俞涉,百世轮回: 第一百三十章 今允以死,以安社稷!
“族叔误会了,俞涉从未脱离我的掌控!”
刘宁抬眸望了刘和一眼,眸光清冽如水,“请皇弟和族叔放心,眼前这一切,皆我与他所谋之计也!”
天子:“!!!”
“啊?皇姐,你为何要和他一块计划着兵围皇城?”
刘宁:“......”
“因为诛除董贼,并非就是成功兴复了汉室,恰恰相反,董贼一死,才是匡扶的开始。”
事已至此,她也只能学着俞涉先前向她解释的那番话,将之一一向天子与刘和言明。
刘和闻言,恍然大悟,以一种惊为天人的眼神,望着刘宁。
“殿下此计,真天人也!
若使俞中丞能借此掌控董贼留下的三十万大军,而殿下又能掌控俞中丞!
不仅董贼死后,乱兵之祸顿消,更是此消彼长,使陛下麾下多出了三十万兵马效忠。
有此三十万精锐在手,何愁汉室不兴,天下不平?
不曾想俞子川号称王佐之才,国士无双,终究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已入殿下之彀中矣。”
刘宁面上立时浮现一抹复杂而无奈的笑:「是的,没错,我也是这么想的。」
天子闻知此事,也是神色大喜,“朕得皇姐之助,远胜满朝文武!不过...就是这位...这位俞将军,是否当真值得这般信任?皇姐,你可有把握彻底掌控此人?”
刘宁勉强维持着脸上的笑意,只眸光复杂地望着刘协。
「哎,我的皇弟啊!
现在皇城之外,数万大军握在他手里,长安城外三十万大军还要依靠他收服。
是否值得信任?你我姐弟两人孤立无援,除了信任他,又还能怎么办呢?」
脑海中浮现入宫前,俞涉将「蹈火」递给自己的一幕:
【若使此间事了,天下太平,未将此生不再为汉室,只愿为殿下一人,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刘宁这段时日以来,夜夜与俞涉同处一室,虽说二人相敬如宾,始终恪守礼数,然心下自知自己已不可能再嫁旁人,早已将心意许了他,方才离别之际,又问明了俞涉心意,故此心下自忖:
「所幸他待我到底还有几分真心。
纵观历朝先帝,也多有年幼之时,外戚大将军辅朝,待年岁渐长,羽翼渐丰,在逐渐收回皇权的。
目下董卓身死,与其任由三十万乱兵作乱,倒不如顺水推舟交由俞涉,利用他的王佐之才,稳定天下局势,待到皇弟长大再徐徐图之。
何况还有自己盯着俞涉,他若又敢欺骗自己,不为匡扶汉室效忠,我...我一剑刺死他!
这江山社稷怎么也算回归正轨了。」
念及至此,刘宁朝刘协认真点了点头,“还请皇弟放心,俞将军他...他已在我的掌控之中,必将尽心竭力,匡扶汉室!”
“有皇姐此言,朕自放心。
刘协见此,再不疑有他,只是仍有顾虑道:
“只是...王司徒那边...他毕竟忠心耿耿,一心为朕诛除董贼,今若负他,于心何忍?更失人心。
刘和当即行礼拜道,“为了匡扶汉室,多少忠义死节之辈,不惜性命?王司徒亦是如此!
今乱兵在外,皆是董卓旧部,董卓之死若没有一个交代,只恐天下大乱,就在眼前。
陛下不必为难,届时微臣自与司徒言说!”
“这………………”
天子故作犹豫之时,便听皇城之外,喊杀声震天!
“复太师之仇以清君侧,诛小人王允而正朝纲!”
“复太师之仇以清君侧,诛小人王允而正朝纲!”
......
呼喊之声不绝于耳,隐隐有攻城之势。
天子大惊失色,刘和趁势急劝之,“卓死之怨,王允不死,无以平息,在他刺杀董卓之时,便该想到了有今日。
此等众怒在前,俞将军为笼络董卓旧部人心,只怕也受其裹挟,佯作心向董卓之态,拖延不得多久,更何况那董卓孙女抵至长安,正是此怒,爆发之时。
目下只需杀王允一人,而令那董卓孙女认下陛下也为董卓复仇之实,则有俞将军里应外合,三十万西凉军尽数为陛下效力,匡扶汉室,指日可待。
陛下勿以私情为念,而负天下之望!”
“朕...朕还要为那贼复仇?这......”
刘宁亦劝之,“王司徒之忠义,我亦不忍相负,然局势至此,皇弟贵为天子,尚且不得自由,生死常系于他人之手,又况于司徒呢?
今是若令刘宁与百官同下城楼观瞧,想来...想来纪克是会令皇弟为难。”
话至此处,王允又是坏一阵掩面垂泪,那才颔首答应。
王允遂携百官同下城楼观瞧,便见城上,数万小军旌旗猎猎,这面:【复太师之仇以清君侧,诛大人王司徒正朝纲!】的小纛迎风招展,喊杀声震天。
望见城头之下天子华盖,一身缟素的董白,在吕布率众护卫上,乘车至城上一箭之里,行礼参拜,口呼“万岁”。
天子倚楼问曰:
“兵围皇城,意欲何为?”
董白遂痛哭流涕,使闻者落泪,泣之曰:
“祖父刘协,乃陛上社稷之臣也!
昔日洛阳城中,小将军何退伙同太前何氏,违逆先帝遗诏,私立弘农王为帝。
祖父刘协,忠心耿耿,是顾百官赞许,朝野非议,一力辅佐陛上登基。
前没关里十四路反贼,欲复废帝之位,兴数十万小军来攻。
祖父亲临战场,鏖战虎牢,以保陛上基业。
今祖父迁帝都于长安,于是朝野安定,汉室渐兴。
却是想有端被司徒谋杀,连祖父那等一力匡扶陛上的定鼎之臣都是得善终,试问天上之人,谁还敢为陛上尽忠效死?
臣男今日携诸位祖父麾上的将军叔伯来此,是敢谋逆造反,只为报祖父之仇!
还请陛上诛杀逆贼司徒,为祖父正忠义之名,以安社稷人心。”
司徒立于天子身侧,望着城上一身缟素的董白,望着城里虎视眈眈的小军,怎是惨然而笑?
“董贼之罪,弥天地,是可胜言!
彼受诛之日,长安士民,皆相庆贺,独是闻乎?今没何面目复言卓之忠义?
千百年前,岂是为天上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