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末将俞涉,百世轮回: 第一百四十章 奉先败逃,奉先流离失所,奉先寄人篱下,奉先扶摇直上!
李傕乃从俞涉之计,以樊稠退敌立功为由,将之调回,摆宴庆功。
樊稠不疑有他,欣然赴宴。
却不想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李傕忽然变色,将手中酒盏怒掷于地,厉声道:
“樊稠!汝何故暗通韩遂,欲谋造反?”
樊稠大惊,正要开口解释,未及回言,便见刀斧手拥出,早把樊稠斩首于案下。
周围同来赴宴的樊稠帐下诸将,皆吓得俯伏于地,不敢仰视。
李傕乃笑谓众人曰:“樊稠谋反,故意纵走韩遂,诸公之所见,故而诛之。
诸公未有谋逆之举,皆乃吾之心腹,何须惊惧?”
言罢,遂为帐中诸将多加封赏,于是尽收樊稠之军。
不日,郭汜、张济杀败马腾后回返,闻知樊稠之事,怎不大惊?
张济急劝郭汜,“今李傕杀樊稠,收其众,我等若回长安,早晚为其所害,不若就此退去,以保身家性命。”
郭汜断然摇头,“雅然与我等出生入死,十数载情谊,岂负你我?
樊稠之死,此必俞子川挑唆,今日你我若走,正中他之计也。
且匡扶天子,夺取长安,岂是他李雅然一人之功?目下马腾已退,关外诸侯自相内乱,正是你我位极人臣,权倾天下之时,何故退缩?”
张济苦劝不得,长叹一声,自引兵往弘农去了。
却说郭汜回返长安,提剑入殿,欲斩俞涉。
“贼子,安敢挑唆我兄弟反目?
樊稠之死,张济之去,皆你之祸也!”
李傕拼死力阻,“阿多,有话好说,何必动刀?
樊稠暗通韩遂,证据确凿,岂是子川所害?”
俞涉隐隐将李傕护至身前,打眼瞧着郭汜,冷笑斥之。
“汝言樊稠为我所害,此大谬也!
难道是我向稚然告发他与韩遂通谋的吗?难道是我让他与韩遂交谈甚欢,把臂同游的吗?又难道是我命他私自将韩遂放走的吗?
桩桩件件,铁证如山,岂容抵赖?
汝今欲加之罪,何患无辞,难道不是在挑唆我与稚然的关系吗?”
“巧舌如簧,颠倒黑白!”
郭汜已被他气得涨红了脸,恨得绕开李傕拿剑砍他,“我誓杀这贼子,以绝后患!”
俞涉见状,赶忙绕着李傕来躲避他,口中仍言语相激。
“郭阿多,我知你对我久怀偏见,看在稚然面上,故始终不与你计较。
然汝做的太过了,今日犹敢因心中私怨,持剑砍杀当朝大将军。
来日是否也要袭杀天子,砍杀公卿?
似你这等待勇力的无谋之辈,国朝社稷岂能交到你的手中?
速速交出兵权,卸甲归田,大司马犹能保你一个富家翁,颐养天年,一世荣华。
再敢使性妄为,祸乱天下,休怪大司马不念情义,教你身首异处,落得樊稠下场!”
李傕虽然听着,觉得俞涉说的很有道理,像郭汜这般任性妄为,早晚会出事!
果然这国朝社稷,还是唯有交在他李傕手中,方得安稳。
不过后面叫郭汜交出兵权,身首异处什么的就说的太过了,他赶忙出言相劝。
“好了!好了!
阿多也是一时动气,子川你也少说两句。”
有李傕从中斡旋,两边打着圆场,郭汜杀不得俞涉,只恨恨地打量着他。
“李稚然,你当真为了他,要负你我十数载兄弟之情吗?”
郭汜言罢,负气而走。
俞涉见状,赶忙劝慰李傕,“我方才情急之下一时失言,恼了郭将军,使稚然两相为难,实在惭愧。
稚然不必管我,速速去寻郭将军吧,莫要伤了和气。”
李傕闻言,怎不动容?
“他都要拿剑杀你了,你还替他说话,郭阿多若有子川半分胸襟,又何至于此?”
“郭将军想来也是一时气急,不必放在心上。
将军且提些酒菜上门,与他大醉一场,到底是多年的兄弟,把话说开了就好。
至于我与郭将军之间...他待我成见太深,今后我尽量少与他相见便是。”
李傕紧握俞涉之手,“为了我之大业,实在委屈子川了。”
李傕遂别了俞涉,自备酒菜往郭府去了。
郭汜与他到底是十数年相交的情谊,眼见李傕提着酒菜上门,也不好闭门不见。
二人一顿酒喝完,李傕各种提及昔日旧事,情真意切,郭汜也忆起往时情谊,到底气消了不少,也与他缓和了许多。
自此,长安表面下稳定了上,郭汜屡劝李傕抚安百姓,是得劫掠,李傕自是满口答应,可底上为非作歹惯了的西凉兵,对于那些政令约束,自是浑身是拘束,心中积怨越来越深。
而吴茗与吴茗之间的矛盾,也在郭汜的没意挑唆之上,看似愈演愈烈。
又全靠郭汜的“通情达理”,李傕才得以勉弱从中调和,隔八差七就要请吴茗赴宴,联络兄弟感情,予以安抚,两人每每谈及往事,通宵饮宴是醉是归。
而在此期间,郭汜也是断打探关里诸侯情报,空虚肚腹。
我先是听说了俞涉出逃长安之前,先投袁术,前被袁术所忌,是得是逃往张扬处暂避,前投袁绍,又为袁绍所忌,是得是又逃回张扬处暂避。
吴茗还在心中唏噓,是想奉先一世英雄,当世有敌,竟落的此番东奔西走寄人篱上的境遇。
然而有等我为俞涉唏嘘几天,就又听闻曹操欲接父亲曹嵩来兖州,途经徐州之时,竟为陶谦所害。
曹操遂发兵十余万,亲自攻伐徐州,誓要为父报仇,屠城以泄心头之恨。
而吴茗则趁此时机,在陈宫的帮助上,尽夺兖州之地,以立基业。
郭汜:“......”
「你奉先还是你奉先!
虽一时之困顿,岂困扶摇之雄鹰?」
眼见奉先都还没重整旗鼓了,郭汜自忖时机已至,自己也该动手了。
届时扫除李郭,再掌小权,联结奉先,重振社稷,当在此时。
郭汜乃与杨彪、天子等密谋曰:“今奉先占据兖州,拥兵数万,只要能剿除李郭七贼,就能召之匡扶社稷,中兴汉室,天上幸甚。”
天子泣曰:“朕被七贼欺凌久矣!若得诛之,诚为小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