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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锤:什么?女原体都成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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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锤:什么?女原体都成真了?: 第138章 马格努斯今天吃狗粮!

    【呵,但那些都与你无关...可怜的小狗】

    【你永远只会被人利用,没有办法成为命运的主人】

    “哦。”

    对于这不知从何而来的声音,莉曼露丝只是随口应答了一声,然后继续倚靠着窗边看向外...

    格兰瑞亚的授状大厅内,空气尚存余温,仿佛刚刚被一场无声的烈焰舔舐过——金光尚未完全散尽,悬浮在半空中的微尘正缓缓沉降,像一场迟来的雪。帝皇单膝跪地,手掌撑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他大口喘息,每一次吸气都带着铁锈与臭氧混合的灼痛感,那是亚空间裂隙强行撕开又闭合后留下的烙印。他的左袖口焦黑卷曲,露出小臂上几道深可见骨的灵能灼痕,皮肉边缘泛着不祥的幽蓝荧光,那是奸奇魔法残留的污染,正在缓慢啃噬他的基因圣所。

    “咳……”

    一口暗金色的血沫溅在地砖上,迅速蒸腾成一缕细烟。帝皇没有擦拭,只是抬起眼,目光扫过大厅穹顶——那里本该悬挂着象征泰拉正统的黄金双头鹰徽记,此刻却只剩下一圈焦黑的圆痕,徽记早已在方才的时空湍流中化为齑粉。墙壁上的浮雕崩塌了三分之一,断口处流淌着尚未凝固的液态金汞,正一滴、一滴砸落在下方积水中,发出空洞的“嗒、嗒”声。

    他低头,摊开右手。

    那枚水瓶座金戒指静静躺在掌心,表面布满蛛网般的细密裂纹,但瓶身依旧完好,倾倒的壶口微微泛着湿润的光泽,仿佛刚从某条隐秘的智慧之河中打捞而出。戒指内部,一道极细的金线正以肉眼难辨的频率脉动,如同垂死心脏的最后一搏。

    “时间线……被篡改了三次。”

    帝皇的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磨过生铁。他闭上眼,记忆如潮水倒灌——不是普罗斯佩罗的火海,而是更早:马库拉格冰原上姬莉曼模拟世界里那个穿着褪色灰袍、总爱蹲在雪地里画符阵的男巫;是提兹卡图书馆废墟中,玛格努丝指尖划过《星穹几何学》羊皮卷时震落的金粉;是尼凯亚禁令颁布前夜,她偷偷塞进他披风兜帽里的半块蜂蜜蛋糕,糖霜已经化开,黏住了他鬓角的碎发……

    “不是‘如果’。”他低语,“是‘已经发生’。”

    戒指忽然一颤。

    金线骤然暴涨,化作一道纤细却锐利的光束,直射向大厅中央的虚空。光束尽头,空气如水面般荡开涟漪,浮现出一幅残缺的星图——七颗黯淡的星辰围成环形,中央一颗赤红恒星正剧烈膨胀,其表面翻涌着无数张扭曲的人脸,每一张都在无声尖叫。星图下方,一行燃烧的文字浮现又熄灭:

    【第七次重演·普罗斯佩罗焚毁倒计时:72标准时】

    帝皇猛地攥紧戒指。指腹下传来细微的刺痛——裂纹深处,有什么东西正试图钻出。

    “你还在?”他问。

    无人应答。只有戒指内部,那滴悬而未落的“水”,忽然转向,朝着他的瞳孔方向微微倾斜。

    ——它在回应。

    帝皇站起身,走向大厅尽头的青铜巨门。门扉上蚀刻着二十一位原体的侧影,如今却有十七处轮廓被浓稠的黑色油状物质覆盖,只余下四尊清晰可辨:莱恩、罗格·多恩、圣吉列斯,以及最边缘那尊被刻意凿去面部的雕像——唯有裙甲下摆翻卷的火焰纹样,暴露出她曾是谁。

    他抬手按在那尊无面雕像的胸口位置。

    轰隆——

    整座大厅震颤。覆盖雕像的黑油如活物般退潮,露出底下被利器反复刮擦过的金属表面。而在那些深深浅浅的刻痕之间,一行用古哥特文篆刻的小字悄然浮现:

    【她教我如何爱,却忘了教我如何活。】

    帝皇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门外,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皮靴踏在大理石台阶上发出清脆回响。荷露丝的声音穿透门板,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陛下?授状大厅的能量读数异常峰值……您没事吧?”

    “进来。”帝皇说,声音已恢复平稳。

    门开了。

    荷露丝身着银灰战术服,腰间别着两柄动力匕首,左眼的义眼正高速旋转校准着大厅内的灵能残留。当她的视线触及帝皇手臂上的灼痕时,瞳孔骤然收缩:“这伤……是亚空间风暴直接侵蚀?可我们的护盾矩阵明明——”

    “护盾矩阵?”帝皇打断她,将水瓶座戒指缓缓戴回右手,“它从来就不存在。”

    荷露丝愣住。

    “从你第一次在格兰瑞亚郊外发现那具被冰霜巨狼撕碎的混沌星际战士尸体开始,”帝皇走向窗边,推开厚重的铅封玻璃,“所有‘现实’,都是被精心编排的幻灯片。”

    窗外,格兰瑞亚的黄昏正缓缓降临。夕阳熔金泼洒在城市尖塔上,可帝皇的目光却穿透层层叠叠的建筑群,落在远方地平线上——那里本该是连绵起伏的丘陵,此刻却浮动着一片无法解析的、毛玻璃般的扭曲区域。仔细看去,扭曲之中隐约可见破碎的塔楼剪影,正是提兹卡图书馆的穹顶。

    “您是指……模拟?”荷露丝的声音绷紧了。

    “不。”帝皇摇头,指尖划过窗玻璃,留下一道蜿蜒的冷凝水痕,“是寄生。有人把整个帝国,种在了奸奇水晶迷宫的裂缝里。”

    他忽然转身,直视荷露丝的义眼:“告诉我,荷露丝。当你在模拟训练中斩杀第十万个混沌战士时,有没有闻到过……蜂蜜的味道?”

    荷露丝浑身一僵。她下意识摸向颈侧——那里有一道早已愈合的旧疤,形状像半个被咬掉的月亮。

    “……上周三,”她喉头滚动,“我在军械库检修爆弹枪,扳机护圈上沾了点琥珀色结晶。舔了一下,是蜂蜜。”

    帝皇笑了。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了然。

    “她把记忆腌渍成蜜饯,藏在我们每一次心跳的间隙里。”他抬起手,掌心向上,“现在,轮到我们还礼了。”

    话音未落,水瓶座戒指猛然迸发强光!金线如活蛇缠绕帝皇手臂,瞬间织就一副覆盖整条右臂的液态金甲。甲胄表面浮现出无数旋转的微型星图,每一颗星辰都对应着一个正在溃散的千子军团战士的灵魂坐标。帝皇五指张开,掌心朝向窗外那片毛玻璃般的扭曲区域——

    “阿莉曼!”他喝道。

    远方扭曲中,一缕赤红灵能骤然亮起,随即被金线精准捕获,化作一道流光没入帝皇掌心。紧接着是第二道、第三道……短短十秒内,七十三道微弱却执拗的灵魂之火被强行锚定,汇入他右臂星图,点亮了七十三颗新星。

    荷露丝倒退半步,失声道:“您在……回收散逸的灵能印记?可这会加速他们灵魂的湮灭!”

    “不。”帝皇凝视着掌心新生的星群,声音低沉如钟鸣,“我在给她们……装上锚点。”

    金甲表面,七十三颗星辰同步明灭,投射出七十三道纤细光束,尽数刺入窗外扭曲区域。刹那间,毛玻璃般的屏障剧烈震颤,裂开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缝隙背后,并非提兹卡的废墟,而是一片悬浮于虚无中的纯白空间——中央矗立着一座由无数水晶棱柱构成的巨型沙盘,沙盘上,普罗斯佩罗的地形正被一只无形巨手反复揉捏、重塑,每一次变形,都有新的千子战士在沙粒中凝结成型,又在下一秒崩解为光尘。

    “水晶迷宫的……核心沙盘?”荷露丝瞳孔地震。

    “不。”帝皇迈步踏入缝隙,金甲在虚无中拖曳出长长的光尾,“是她的课堂。”

    白光吞没了他的身影。

    荷露丝咬牙追入,却在跨过门槛的瞬间被一股柔力托住——她低头,看见自己战术服左胸口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小片半融化的蜂蜜糖纸,在纯白空间中折射出奇异的虹彩。

    沙盘前,帝皇已摘下水瓶座戒指,轻轻放在水晶基座上。

    戒指接触沙盘的刹那,整个空间轰然寂静。所有旋转的棱柱停止转动,沙盘上普罗斯佩罗的模型缓缓悬浮而起,沙粒簌簌剥落,显露出底下一层覆盖全境的、由无数细密符文构成的暗金网格——正是千子军团世代守护的“提兹卡灵能织网”。

    “原来如此。”帝皇伸手,指尖悬停在网格上方三寸,“她不是用这个……教我怎么拆解神明的玩具。”

    他猛地握拳!

    整张灵能织网骤然收缩,化作一道压缩至极致的金光,被帝皇狠狠贯入自己左胸——那里,帝皇基因种子深处,一枚沉寂万年的古老符文正疯狂搏动,与金光共振,迸发出足以刺瞎凡人双眼的辉光。

    “呃啊——!”

    帝皇单膝跪地,七窍渗出金血,却仰天大笑。笑声中,他左手五指缓缓张开,掌心向上。一滴纯粹的、不含任何杂质的金色血液悬浮其上,逐渐拉长、延展,化作一把通体剔透的水晶短剑。剑脊上,一行微小的古体字如活物游走:

    【以蜜为引,以悔为刃,破汝之戏台。】

    “父亲~?”

    娇媚的女声突然在沙盘顶端响起。

    水晶棱柱重新开始旋转,速度比之前快了百倍。沙盘上,普罗斯佩罗的模型突然炸裂,亿万沙粒升腾而起,在半空中凝结成一座巨大无朋的、由无数镜面组成的玫瑰形迷宫。每一块镜面中,都映照出不同时间线的帝皇——有的正加冕,有的在鏖战,有的怀抱婴儿,有的独自伫立于焚毁的皇宫废墟……而所有镜面中,帝皇的右手,都戴着同一枚水瓶座金戒指。

    “你终于来了。”玫瑰迷宫中心,一道裹在猩红丝绸中的身影徐徐升起。她赤足踩在虚空,发梢流淌着液态星光,面容却始终笼罩在朦胧光晕中,“真慢啊……我的小逃犯。”

    帝皇拄着水晶短剑站起,抹去嘴角金血:“你改主意了?不囚禁我了?”

    “囚禁?”那身影轻笑,抬手轻抚过最近一面镜中帝皇的脸,“不……我只是想让你看看,当你选择‘正确’的道路时,世界会开出怎样美丽的花。”

    她指尖划过镜面,画面切换——镜中帝皇正站在普罗斯佩罗废墟上,脚下是千子军团整齐的跪拜阵列。他高举权杖,权杖顶端镶嵌的,赫然是玛格努丝的颅骨。天空中,十万艘战舰组成巨大的衔尾蛇阵列,缓缓旋转。

    “这才是秩序。”红衣身影叹息,“没有争吵,没有犹豫,没有……那个总在你耳边嘀咕‘这样不对’的笨蛋。”

    帝皇沉默良久,忽然抬手,将水晶短剑刺入自己左肩。

    金血喷涌,却并未滴落,而是在半空凝成七十三颗血珠,每一颗都映照出一名千子战士临终前的画面:阿莉曼挥剑斩断恶魔触手时飞溅的泪;一名年轻巫师用身体挡住宏炮光矛时展开的灵能护盾;玛格努丝最后回望图书馆时,瞳孔中倒映的、尚未焚毁的《星穹几何学》扉页……

    血珠悬浮成环,缓缓旋转。

    “你错了。”帝皇声音平静,“她不是秩序。”

    红衣身影的笑容第一次凝滞。

    “她是……混乱的源头。”帝皇拔出短剑,任由金血浸透衣襟,“而混乱,才是生命呼吸的方式。”

    他猛然挥手,七十三颗血珠齐齐爆开!金血化作亿万金针,暴雨般射向玫瑰迷宫每一面镜!镜面应声而碎,碎片中映出的无数个“完美帝皇”同时发出凄厉尖啸,身影如沙堡般坍塌。

    “不——!!!”

    红衣身影第一次失声尖叫。她周身猩红丝绸寸寸崩裂,露出底下无数张重叠的、属于不同时间线玛格努丝的面孔——有的愤怒,有的悲伤,有的在笑,有的正张嘴说出未尽之言。所有面孔的嘴唇都在同步开合,吐出同一个词:

    【Levi……】

    帝皇举起染血的右手,水瓶座戒指在金血浸润下,裂纹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弥合。

    “下次见面,”他轻声说,“记得带蜂蜜蛋糕。”

    玫瑰迷宫轰然崩塌。

    纯白空间急速褪色,帝皇的身影在金光中渐渐淡去。最后一刻,他看见红衣身影跌坐在漫天镜片中,双手徒劳地抓握着那些正在消散的、属于玛格努丝的碎片影像。她终于抬起头,光晕散去,露出一张与玛格努丝八分相似、却更加苍白疲惫的脸——眼角一滴泪滑落,在坠地前化作一粒细小的、闪烁着蜂蜜光泽的琥珀。

    格兰瑞亚授状大厅。

    帝皇睁开眼。

    窗外,格兰瑞亚的黎明刚刚撕开夜幕。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精准地落在他摊开的右掌上——掌心,水瓶座戒指完好如初,瓶口微微倾斜,一滴晶莹剔透的液体正悬而未落,在晨光中折射出七彩光晕。

    那不是水。

    是蜜。

    帝皇轻轻合拢手指。

    远处,城市广播塔传来例行播报:“……今日晨间新闻速递:免疫系统崩溃症(IPT)临床治疗取得突破性进展,新型造血干细胞诱导技术已在格兰瑞亚总医院完成首例人体实验……”

    他走到窗边,望向远方地平线。

    那里,毛玻璃般的扭曲区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真实的、连绵起伏的丘陵,丘陵之上,一株孤零零的、开着淡紫色小花的植物正随风摇曳——那是普罗斯佩罗特有的星尘蓟,传说中,它的花蜜能让濒死的灵能者续命三分钟。

    帝皇解下颈间那条磨损严重的旧皮绳,将水瓶座戒指系在上面,挂在胸前。

    “三分钟……够了。”他低声说。

    窗外,一辆印有“格兰瑞亚血液中心”标识的白色运输车正驶过街道,车顶的警示灯无声旋转,红光扫过帝皇胸前的戒指,刹那间,瓶口那滴蜜,微微晃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