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作死统一忍界!: 46、水影第三天!
1.
宇智波理奈为什么直接叫他名字,这是小事。
宇智波嘛,总有些奇思妙想。
千手扉间连宇智波刹那带人刺杀他都忍了。
还是二代火影的他甚至只是将那家伙终身监禁,现在已经是个死人的他就更不会在乎区区称呼问题了。
现在的关键问题是,宇智波理奈怎么学会的秽土转生?
她又因为什么一定要复活他?
总不能真是因为——当年他死前宇智波理奈说她救不了他,所以之后会复活他——那件事吧。
千手扉间陷入了沉思:
就算是,选择现在这个时间叫醒他也总是有缘由的。
“现在是木叶几年?”
千手扉间问。
抬头,仔细观察着现在的宇智波理奈,千手扉间判断她如今的年纪应该在十五到十九岁之间。
也是说,距离他死亡,大概过去了十年。
绝不会超过二十年。
他想:
理奈虽然变化不小,但她的眼神看起来和当初没什么区别。
当年只是匆匆见过一面时,千手扉间就觉得宇智波理奈是个很有自己的想法的孩子。
而现在看来,是的,她还是很有自己的想法。
她甚至敢秽土转生叫醒他。
也太有想法了一点。
所以现在距离他死亡时间大概没有过去很久,至少宇智波理奈身上那种与众不同的气质还没被战争磨平。
………………除非猴子这个火影真的做得非常非常非常好,好到超过他和大哥,好到直接终结战争,好到宇智波理奈后来没再上过战场。
但显然,不是千手扉间看不起自己徒弟,可这真不太可能。
再说了,如果真的有人终结了战争,那宇智波理奈现在秽土转生他干嘛?
总不能是想复活就复活了吧?
而很快,宇智波理奈的回应印证了千手扉间的猜测——
“现在是木叶二十九年。”
然后她的话就让千手扉间没法再平静接受了。
“我直接把你想知道的所有东西都告诉你吧,省的你猜来猜去。”
她说:
“这里是水之国雾隐村附近,我正在排除起爆符,我复活你除了完成当年承诺还有我想要学互乘起爆符。”
互乘起爆符?
学这个干嘛?
这个术说是禁术,但实际上除了大型战场使用场景也不算多,对于宇智波和千手的顶级强者来说就更是没必要。
先将互乘起爆符这种他活着的时候发明了不知道有多少的禁术暂时放在一边,那不重要。
千手扉间迷茫的睁大双眼。
他现在更在意另一件事:
“......为什么你会在雾隐村排除起爆符?”
“木叶现在和雾隐结盟了?
“可就算是结盟了,雾隐也不会让木叶的忍者来做这种事情。”
“不,当然没有,雾隐村前段时间才试图联合砂隐毁灭涡之国拿走漩涡一族的封印术呢,木叶怎么可能和他们结盟。”
言简意赅但是消息量巨大,宇智波理奈平静地说出了怎么听怎么不对的话:
“我在雾隐是因为我是上个月新上任的水影辅佐,是先斩后奏、想干嘛就干嘛的那种。”
"......?"
水影辅佐?
啊,不是,这对吗?
一个宇智波和千手的混血,一个继承了火之意志的木叶忍者。
她成为了水影辅佐?
千手扉间下意识怀疑自己当初看错人了,宇智波理奈其实像宇智波斑一样天生反骨、一言不合叛村。
但很快,他自己又反应过来,他和宇智波理奈又不熟——至少没熟到理奈成为叛忍千手扉间还会为她找借口。
如果理奈真的是叛逃了,但她怎么会敢就这样大咧咧的召唤他还说这些。
“等等!!”
大声让宇智波理奈先停下,他得缓缓。
千手扉间伸手揉着自己不存在的太阳穴,他感觉自己明明是灰尘组成的脑袋格外的痛。
果然,他当初死前的担忧是正确的。
这孩子就是一没人盯着就会闹出大事,他就说这颗小树有长歪的倾向!
但他不是在信里专门叮嘱猿飞日斩好好看着,好好照顾这孩子吗,猴子究竟为什么会让她成为,成为.......
别说说出口了,千手扉间甚至没法在心里念出“水影辅佐”这几个字。
太怪了。
怪的像宇智波斑成为了初代目火影,然后他大哥成为叛忍带着九尾袭村一样。
“宇智波理奈。”
像是对待作妖的小孩,千手扉间面色严肃的直接喊了人全名:
“从头到尾给我讲,顺着我死之后开始讲,别直接讲现在的情况。”
至少他得弄清楚事情到底是哪一步出了问题,事情究竟是从哪里开始走偏的。
以及…………………
一个根正苗红的木叶忍者究竟是怎么成为水影辅佐的啊!!
水影他没意见吗?!
他怎么记得鬼灯幻月是个面上嘻嘻哈哈,实际上什么都门清的家伙呢?
鬼灯幻月也死了?三代水影不会是白莲那个除了实力一无是处的徒弟吧?
到底发生了什么?
于是千手扉间就听见了宇智波理奈说她在他死后将他的遗体带回了木叶;听见二代水影鬼灯幻月和二代土影无在他死后没多久也同归于尽了………………
然后他听见宇智波理奈在他死后第一次出任务就死了。
理奈平静的把她杀死了雷之国大名、濒死之际觉醒木遁,还有她醒来后在涡之国做了什么统统都告诉了千手扉间。
除了将这些行动中宇智波斑的踪迹隐瞒,宇智波理奈什么都说了。
她想:
这又有什么好隐瞒的呢?
她也没做什么坏事啊。
2.
“所以,你在木叶那边是死去的英雄。
“你醒来后原本是打算很快回去木叶的,但是因为涡之国的事情,你打算做点什么,你改了主意——你想找个合适的时机以符合英雄身份的登场回去。”
“而三代水影被你用幻术控制了,你自己给自己封了个水影辅佐的位置。”
已经震惊到没有表情可以震惊了,千手扉间面无表情地开口。
他说:
“自己给自己任命为水影辅佐?想做点什么所以改主意了?”
“你想做什么,你倒是说仔细点啊,怎么一到这种地方你就不仔细说了?
“宇智波理奈,我看你是想上天!
“你怎么不直接控制水之国大名退位让给你当这个大名呢?!”
千手扉间现在自己都佩服自己居然还能正常的说出话了,他也真是习惯身边的人一天天的“做大事”了,他现在居然还能冷静的思考。
宇智波理奈做的这些事,完全不亚于他哥当初决定把尾兽送给各大忍村。
哈哈!
哈。
凭借自己对千手和宇智波两族脑回路的充分理解,千手扉间已经完全明白过来宇智波理奈话语中言语不详的部分是指什么:
“你是打算反了,就像涡之国那样不管贵族自己掌权。
“你不仅打算反了,还打算拉上雾隐、木叶一起反了,所以你控制了水影,你还要以英雄的身份在合适的时机回去。”
千手扉间生前和各国大名没少打交道,他完全知道私自杀死一国大名的宇智波理奈活着木叶会引起什么麻烦。
但说实话,他不是很在乎。
因为木叶是忍村中最强的,忍村强那大名和贵族们插手的余地就少。
在宇智波理奈同时觉醒写轮眼和木遁又有英雄名号的情况下,木叶不可能不保她。
只要木叶执意要保她,那即使大名问罪木叶也就只会象征性的惩罚一下。
可宇智波理奈并不满足这样的结果,所以她没有在涡之国的事情告一段落之后马上回去木叶。
——她打算充分利用自己身份和名声的独特性。
她要一出现就救木叶于水火之间,她要让自己的声望强到可以裹挟着三代火影、千手和宇智波两族乃至整个木叶上她的贼船。
作为政治手腕、实力甚至是研发能力都是六边形战士的火影,千手扉间没法不说宇智波理奈做得非常好。
从实力、野望到手腕,理奈可以说面面俱到。
她甚至还已经找了涡之国这个忍界唯一的异类当她的盟友。
就是她做得太好了,好到了令他一时半会儿有点接受无能。
深呼出一口气,千手扉间抬眸直视着宇智波理奈黑色的双眸。
有些咬牙切齿,他说:
“你可真是、能干,不仅太敢干也太过能干了。
“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能让贵族和大名不再压在忍者头上,那当然是好的,他甚至没法说不好。
他从前也确实没想过这样的事情可以成真。
偏偏宇智波理奈就是做了,还做得让人可以看见希望。
当初大哥和宇智波斑说要成立木叶的时候他也不觉得能成功,可他们同样就是成功了。
想到木叶的成立、想到宇智波理奈做得一切………………
千手扉间越发觉得理奈像那两个人。
就是他当初有一点没看准:
理奈不仅像他大哥,也有些地方很像宇智波斑。
至少在肆意妄为这种地方就非常的宇智波。
想到这,最终,除了接受现实也没其他能做的事情的千手扉间对宇智波理奈郑重开口:
“理奈,我现在只有两个问题要问你。
“第一,你秽土转生我的祭品是什么?敌人?死刑犯?
“第二,你真的想好了吗......”
他说:
“这不是条容易的路,也不是注定成功了路。
“而你其实有更容易也注定可以成功的路去走的。”
“你可以去成为四代目火影。”
顿了顿,千手扉间又忍无可忍但是还是闭眼补充了一句:
“或者水影。”
3.
眨巴着黑色的双眸,理奈现在很感动,但是,也很困惑。
她当然知道她一个怎么看都应该成为火影的人成为水影辅佐会给二代火影大人带来多大的震撼,她也知道她要造反这种事情听起来就大逆不道。
她不想隐瞒,这纯粹是因为她真的不觉得自己做错了。
可这不代表她不知道其他人大部人会怎么想她的行为。
结果,千手扉间的反应超乎了她的想象。
扉间就像养了比格的忍人一样,他一边崩溃一边接受现实还一点没怪她!
扉间最想问的两个问题居然是她有没有用无辜者做祭品。
以及,她会不会后悔。
他是,在关心她?
理奈虽然对恶意的感知很敏感而且接受良好,但她对善意有时就蛮分辨无能的。
通常情况下,她会直接把对自己没有恶意的人和对自己抱有善意的人划在同一类。
除非对方的善意真的非常明显:
比如她第一次遇见漩涡树里的时候,漩涡树里直接把她捡回家还请她吃饭。
又比如现在。
为什么呢?
理奈陷入了沉思:
她当然觉得自己正在做的事情是正确的,虽说她只是想做就做了。
可为什么千手扉间既没有因为她的“大逆不道”生气,也没有因为她的自作主张生气?
明明她因为自己想做就做了会影响非常非常多的人,也会拉木叶下水的事情不是吗?
“祭品的事情之后说,不是无辜者,但是那东西有点复杂,我担心你看见那东西之后就没有和我说话的心思了。”
因为在分别前有将一只白绝给大蛇丸做实验——还叮嘱他用完了就找她要,总之别半夜抓小孩当实验体——宇智波理奈清楚这种科研狂人对白绝这种完美的试验品会是什么反应。
她盯着千手扉间红色的双眸问道:
“扉间,你在关心我,对吧?你担心我哪天后悔了却没选择?
“为什么?”
不是很想回答这个问题,千手扉间有些无奈地反问着:
“比起这个,你不如讲讲你到底为什么会想要将贵族和大名拉下马?”
“当然是因为我想啊?不然为了什么。
“如果硬要给我为什么想这样做找了理由,那大概是我看不顺眼我身边的人天天在战场上打生打死,但是贵族就能用一点点施舍出来的钱稳坐钓鱼台。”
古怪的看着千手扉间,理奈搞不懂这种问题究竟有什么好问的。
她说:
“难道你觉得我是为了忍者的未来吗?”
“你没必要这样贬低自己,理奈,无论理由如何,但你做得事情本质上是很不一般的。”
发现宇智波理奈的状态似乎有些不对,不像她在面对自己绝对打不过的敌人时也很平静的常态,千手扉间下意识开口:
“我以为你做这些是因为你觉得这样正确。”
“正确?不,当然不是,我这样做事因为这样做有意义。”
“——两者有什么区别吗?”
“当然有。
“区别就在于,即使这样不正确,但只要我想,只要这样能给我带来某种哪怕只是情感上的慰藉,那它也是有意义的。”
勾起嘴角,理奈咧嘴难得有些恶劣的笑着。
缓缓开口,她说:
“只要我想这样做,那它就是有意义的,而只有对我有意义,我就当然可以去做。
“所以,扉间,不要对我抱有太高的期望,也不要认为我是什么舍己为人的好人。”
理奈发誓自己说得都是真话。
如果她是个会为了正确或者正义去行动的人,那她就不会对没在眼前发生的悲剧装傻,她在刚刚穿越忍界的时候也不会因为认定自己做不到于是就不去做。
毕竟即使做不到,不去做就永远做不到,去做了还能博一下。
从最开始不愿意去尝试完成系统的主线任务,到后来觉得可以随意,碰上了就试试,又到现在的愿意主动去努力。
禅院理奈又或者宇智波理奈改变的原因自始至终只有一个:
她想。
也可以说,因为她无法忍耐了。
她觉得不爽,非常非常不爽,忍界没有网络没有电子游戏没有外卖没有商业街等等等等都让她非常非常不爽。
因为她超级不爽,于是宇智波理奈告诉自己:
她要去做了。
这样做是有意义的,因为她想,所以至少这件事对她来说就是有意义的。
………...这就够了。
对
于理奈,行动的理由只要有这个就够了。
然后千手扉间就抱住了宇智波理奈。
......
整个人像受到惊吓的猫一样僵住了,理奈没有说任何东西也没有任何动作。
理奈现在的身高有一米七五,千手扉间刚好比她高一个头。
没有多余的动作,扉间只是将将抱着理奈然后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
你在不安什么,理奈。
“因为我关心你了?因为你担心我会对你有不切实际的期待,然后期待落空?”
不急不缓,千手扉间开口。
他说:
“你没必要因为我的关心而不高兴,这会让我怀疑自己做得不够好。
“而且,你明明不也说了,你想要这样做只是因为这是你自己的选择,那愿意对你抱有期待也同样是我的事情。”
“记住,孩子,如果自顾自对你怀有期待又自顾自失望,那一切都是那个人的错,不是你的错。”
松开了理奈,千手扉间看着眼前这个难搞的家伙少见的呆呆的表现,他忍不住轻笑道:
“即使有一天你没有做到自己想做的事情,你也无需为我有没有失望而担忧,因为那是我的事情。”
“我清楚你并不是什么乖巧又完美的孩子。
“实际上,你真的非常异想天开,你每次出现也都让我吓一大跳。”
“但我从不讨厌你,从一开始就不讨厌你。”
笑着,千手扉间与宇智波理奈四目相对。
他一字一顿道:
“因为有些东西是不一样的,即使你表现得再不在乎,可你就是不一样,你也就是在乎。”
“我是感知忍者,我感觉的出来。”
他说
:
“
你说,你把我的遗体带回了家。
“你看,即使为了这件事情你也应该坦然接受我对你的善意不是吗?如果我不对你好一点,那我要怎么偿还你送我回家这件事?”
“......但这完全不一样,你在诡辩,而且感知忍者哪有感知别人人品的?”
偏
开脑袋不去看千手扉间,宇智波理奈低声咕哝着:
“我会这样做只是因为你当时为了让我活下去很努力,是我在还你的才对。”
说到这,千手扉间终于完全明白宇智波理奈现在为什么看起来不对了:
这家伙,根本没法坦率接受别人对自己的善意。
被他人关心对她来说会像是欠了什么一样,她一定要加倍还回去才会觉得安心。
也只有这种时候她看起来才像是个十六岁的孩子啊。
不由自主在心底感叹了一句,千手扉间随即又想:
为什么她会有这种问题?
忍者有心理问题当然很正常。
创伤性应激障碍、被害妄想症、偏执、强迫……………
忍者身上常出现的症状和宇智波理奈状态完全相反。
的问题不像是因为在战场上受到刺激而产生的。
她
证据是她面对恶意的态度。
她对来自敌人或者陌生人的恶意接受良好并甚至可以反过来去理解对方恶意的源头,她不会像很多忍者一样因为创伤而无限放大敌人乃至身边人的一点点不满或者负面情绪。
可她对他人的好意表现的很迟钝。
然后在明确意识到对方真的是在对自己好之后,她又过度的想做点什么或者把这份好意撇开——
千手扉间猜想,宇智波理奈突然会想要救下涡之国,或许就和她提到过的那个对她蛮好的漩涡树里有关。
哪怕对方只是请她吃饭、收留了她一段时间,她就会觉得自己必须让对方可以继续这样生活下去。
这像是慢性应激导致的症状。
他想:
就像是,因为生来就处于一个恶意习以为常但是善意稀缺的环境,所以接受恶意对她来说是正常的,接受善意反而是未知而且因为未知所以恐怖的。
但是木叶的环境也没差到这种地步啊。
千手扉间非常纳闷,宇智波理奈到底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问题啊?
难道是长期沉睡身体快速成长对精神带来的影响?
“即使坦然接受好意,我也不好把你吃了。”
有些无奈,但千手扉间也知道这种事情急不来。
他叹了口气,主动转移了话题:
“所以,你秽土转生我的祭品究竟是什么?”
4.
快速把自己从刚刚那种完全不知道怎么处理的环境中抽离出来,宇智波理奈再次用木遁催生了自己身上的白绝孢子。
她说:
“这个,叫白绝。”
白绝是很奇妙的“大白萝卜”。
理论上,这东西是宇智波斑用千手柱间的细胞制造了失败克隆人,但实际上神树和其他木遁使用者的细胞也能制造这东西。
“虽然是木遁的产物,但它被秽土转生判断成生命。”
看漫画的时候就觉得白绝很有意思,宇智波理奈兴致勃勃地介绍着:
“白绝可以通过吸收忍者的查克拉从细胞层面模仿对方,同时,白绝几乎是完美的实验素体。
她说:
“大蛇丸写信和我说了,明明木遁细胞侵蚀性极强、没一会儿就能把正常细胞全部木质化,但白绝用来做器官移植手术就几乎不会造成排异反应。
“他还试试让白绝变成某个宇智波然后用来研究写轮眼的血继病发病原理。”
就是有一件事宇智波理奈没搞明白,大蛇丸原著的研究方向是细胞活性化,他借此研究仙术,研究转生、研究死而复生。
她本以为大蛇丸拿到白绝会更快研究出他原著中夺舍一样的“不尸转生”。
但大蛇丸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开始研究血继病了。
奇了怪了。
大蛇丸自己也没有血继病的风险的啊?
而不出宇智波理奈所料,千手扉间确实对白绝非常感兴趣。
但,千手扉间却没像她想的那样直接沉迷研究。
把白绝绑好还打了个飞雷神的空间印记防止它跑了,千手扉间用他红色的双眸看着宇智波理奈。
他神色微妙的开口:
“大蛇丸,我记得他是猴子的徒弟。”
“你们关系很好?”
他
问
:
“我没记错的话,你说,之前他也是第一个决定加入你的计划的?”
且不提大蛇丸将宇智波理奈还活着这件事瞒着算不算背叛木叶,毕竟宇智波理奈都堂堂当上水影辅佐了。
千手扉间现在意起了另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