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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燃1983:从赶山开始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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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燃1983:从赶山开始发家: 第115章 屯里偷鱼

    林振东和柱子回到靠山屯已经快三点多,金黄色的阳光笼罩着靠山屯,十分美好,屯里没有那么多动脑子事儿,一下子让人放松下来。

    “那东哥俺先回家了。”走到岔路口柱子咧嘴一笑。

    林振东笑着摆摆手,昨晚小姨子吃完饭都抹泪了,说明人家心里也不是表现看起来的那么无所谓。这时候让柱子经常过来,明摆着是说给她介绍对象,有种不欢迎她在家里住似的。

    拐几个弯后,他来到老林家门口瞅着下屋门上的锁头,估摸着他娘应该是去接孩子下学。

    一转头,正好遇见从山上下来的林金海,最近这段时间二道沟水库那边大坝加固工程快要完工,一时半会儿他应该没事儿干。

    前几年这时候,林金海已经在家里当大爷,热乎炕头一躺到处指手画脚的,而林振东才是自个进山拉柴火的苦力。

    瞅着偏心爹张了张嘴,林振东没搭理他转身就走,在他这从来没有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的戏码,再说他又不是脑残,放着现在这么好的生活不过,给自个添麻烦。

    林金海瞅着林振东如此决绝的转身,想说的话全都咽了下去。本来他还寻思着,瞅着这个白眼狼最近在屯子里风生水起的,又是买枪又是承包水泡子,反观他大儿子工作差点儿没保住不说,还被罚了不少钱,最近生活挺艰

    难。

    本来寻思着他稍微低个头,让林振东出点儿钱给他大哥打打关系,没想到他根本不给开口的机会。

    “哼,白眼狼一个嘚瑟啥,我就不信振国不比你好。”林金海被林振东的态度激怒,瞅了眼镇上的方向眼里若有所思,一咬牙似乎做了什么艰难的决定一样。

    没一会儿,林振东出了屯来到后山山脚下,忽然瞅见眼前不远处的道儿上一个人影在来回踱步,时不时的还瞅向后山自己家的方向。

    他眉头一皱,伸手把尼泊尔军刀握在手里,大步走了上去。

    走进后,定睛一看那身穿破布棉袄、圆咕隆咚脑袋上带着点儿秃斑,侧脸就能瞅见满是麻子的人,竟然是很久没在电子里听过音讯的王二麻子。

    林振东松了口气,把刀收进袖子里以防万一,轻咳两声。

    听到动静,人都快冻傻了的王二麻子,回头便瞅见林振东从身后上来,换了把鼻涕,点头打招呼,“东哥!”

    “你这是?”林振东瞅着王二麻子冻得通红的脸和耳朵,一瞅就等了挺长时间,眼里闪过几分疑惑。

    上次来钱都还完了,这手里也不像是拿东西的样子,他真不知道王二麻子还有啥事儿上来。

    王二麻子抽了抽鼻子,眼睛瞟了下四周,见没别人才开口道:“有人偷你家鱼。”

    听到这话,林振东眉头一皱,回头瞅了眼西边水泡子的方向,王二麻子家确实在那儿附近,应该是瞅着啥。

    随后转头抬了下下巴,挥挥手示意往院里走,开口道:“进屋说,外头挺冷的。”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屋,瞅着王二麻子跟着进来,高翠兰有点迷糊,然后就听见林振东的说,“整点儿热乎水。

    进了东屋后,王二麻子识趣的坐在炕沿上,怕弄脏人家干干净净的炕,接过高翠兰的水道谢一声,抬头打量着这亮堂干净的房子,心生羡慕。

    林振东实在憋不住上了趟厕所,回来后瞅着坐在炕沿的王二麻子,从一旁炕柜上拿出用纸壳子做的盘子,里面是上次进山弄得松子、榛子啥的。

    “来点儿尝尝!”然后盘坐在炕上,瞅着王二麻子问道:“仔细说说,咋回事儿?”

    王二麻子转过头一本正经开口道:“昨晚半夜我起夜去外头的时候,就听到隔壁老孙家有动静,我就贴墙根站了会,然后就听见孙贵和他家娘们鼓鼓秋秋的,说要弄啥鱼,我也好信儿就等了会,没一会儿瞅他俩拿着冰钳子

    和抄网往西山水泡子走。

    本来寻思着他俩没吃的,弄条鱼啥的,结果今早我起来时候,好信踩着箱子又往他家土墙后的院子里瞅了一眼,足足五六条大鱼,我就寻思来告诉你一声,那些鱼可不轻乎,估摸着得有个五六十斤。

    估摸着你现在去应该能瞅着新开的冰窟窿,那上面冰还没那么厚。”

    林振东沉思片刻,再次问道:“就他俩一起去的?”

    王二麻子点点头,“之后我去了趟水泡子,瞅着那条道上面就两道脚印,估摸着没别人。”

    说完他站起身,搓了搓暖和过来的耳朵,“我就来告诉你一声,老孙家人下道,你要是有啥让我帮忙的,吱一声就行,反正我就自个一人。事儿也说完了,那我就先回去,反正有啥事儿你叫我。”

    林振东点点头跟着下地,冲着外屋地招呼一声,“翠兰,你去拿条白过来。”

    一听这话,王二麻子不傻,连忙摆手拒绝,“不用不用,你和柱子救了我,我都没啥能报答,就是件小事儿,咋能拿你东西。”

    林振东拉着要走的王二麻子,等高翠兰把冻得硬邦邦的一条白鲢拿过来后,撕巴一阵后塞进他手里,“让你拿着你就拿着,五六斤也不沉,拿回家吃正好,以后要是瞅见啥,告诉我一声。”

    一码归一码,救了他是救了他,但王二麻子能过来通风报信已经很出乎意料,鱼的话他多的是,一条鱼能在西边水泡子插个眼睛,咋瞅都是笔划算的买卖。

    如他预料,王二麻子低头瞅了眼手里的大白鲢,拍着瘦弱的胸脯说道:“你放心,我绝对给你看好,下回我看见人直接就来告诉你。”

    王二麻子走后,高翠兰担忧着走过来,“咋整,要不咱找队里?”

    林振东摇摇头,“没用,大队之前也被偷鱼,那俩犊子又没去买,听到信儿早就把鱼藏起来了,最后估摸着也是扯皮,不如抓个人赃并获。”

    屯里这种事儿太正常不过,小偷小摸还好说,偷到他头上而且还这么多,为了防止以后还有这种情况发生,林振东准备给那两个瘪犊子来个狠的。

    “我去柱子家一趟,说不定啥时候回来,翠曼和娘接孩子回来,你们就先吃,给我留点儿就行。”林振东说了声,转身向山下屯子里走去。

    半夜三更,圆月高高挂在夜空中,皎洁月光映照在雪地里,即使大晚上也能看得一清二楚。

    西山水泡子边上,林振东和柱子俩人躲在西山山坡的雪窝子里,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下方的水泡子,身上家伙式儿齐全,甚至林振东还把五六半背在身后,以防万一。

    傍晚时候,两人来了趟水泡子,果然瞅见原先打冰窟窿的地方多了个小一点儿的冰窟窿,上面虽然已经结冰,但才过去一天,这冰肯定没有累积大半个冬天的冰层厚,一眼就被发现。

    然后两人在周围找了好一会儿,才瞅见两个单独从苞米地里面过来的脚印。正常去西山的人,虽然也会从水泡子上面过,但基本上不会走到别人家地里,都是在大道儿上拉爬犁,这俩脚印和滴水痕迹一瞅就是王二麻子口中那

    俩瘪犊子。

    顺着脚印林振东一直跟到孙贵家不远处的大道儿上,然后回家吃了顿饭,不到十点就来这里趴着。

    “东哥,你说他们今晚还能来吗?”柱子捂了下冻得通红脸蛋子,担忧的说道。

    “肯定会来!”林振东十分肯定。

    他太了解这些喜欢小便宜人的心理,只要让他们尝到一点儿甜头,就会想水中的鱼一样,一点点儿被骗着咬钩。贪婪是这些人最大的本性,既然昨天晚上都成功了,而且还自以为没人发现,今天肯定不会罢休。

    两人又等了一个多点,林振东从兜里掏出高翠兰的手表,瞅了眼时间快到十二点,刚想打个哈欠,忽然余光瞥到不远处银白色雪地里,多出两个偷偷摸摸的黑影。

    “来了!”林振东提醒一句,柱子瞅见了那俩人,猫下了头。

    “东哥,啥时候动手。”柱子压低嗓音,攥紧拳头盯着下面那狗狗嗖嗖的俩人。

    老孙家在靠山屯名声一向就不太好,尤其是孙二贵这对夫妻俩,孙贵比柱子大个十多岁,按理说两人没啥交集,但偏偏是当年二十出头的孙二贵,天天欺负刚没了爹的小鼻嘎柱子,他可一点没忘。

    林振东压了压手,低声道:“不急,咱抓他个人赃并获。”

    山下水泡子冰面上,胆小的孙二贵四处瞅瞅见没人,压着嗓子说道:“要不算了吧,林振东可不是个好欺负的,万一被发现,咱就完了。”

    孙贵疑神疑鬼的到处寻摸,来偷鱼的路上心里直突突,一想到李万和被揍得半个月下不来炕,他腿都哆嗦。

    “怕啥,被发现就死不承认,他还能把咱们吃了咋滴。再说今儿属你吃的最多,吃得时候说香,干的时候就整景儿,出息。”孙二贵媳妇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走到冰面上从身后拽出抄网,催促道:“快点凿,这大冷天半夜谁

    能过来,疑神疑鬼的。”

    听到这话,想到今天白天的鱼肉,孙贵舔了舔舌头,举起冰钎子照着昨晚弄得冰窟窿就开凿,两人开的冰窟窿不大,再加上冰也不厚,没到二十分钟就弄开了。

    水底下的鱼儿闻到新鲜氧气的味道,一股脑的冲上来,孙二贵媳妇儿拿着抄网捞得不亦乐乎。瞅着时间差不多,都捞了半箩筐鱼后,林振东给了柱子一个眼神,两人悄默默的从西山上摸了过去。

    许是两人捞鱼捞开心了,林振东和柱子走到他俩身后几米距离,他俩都没察觉。

    很快,心惊胆战的孙贵察觉到不对劲儿,他低头捡鱼的时候,瞅着月亮下自个影子咋多出来一截,瞬间背后发凉,半夜三更寻思遇见啥东西,刚想要回头看,一个四十四码的大脚踹在他的腚沟子上。

    扑通一声,孙二贵脑袋直接扎进水里,幸亏这冰窟窿不大,肩膀卡住才没掉下去。

    “没用的....”孙二贵媳妇以为她男人没站稳栽进去,刚想要骂一句,但话没说完,余光瞥到一个高大身影,心里一突突。

    转头就瞅见林振东那张冷冰冰的脸,咽了口口水,扯出一抹勉强笑容,“那个你来捞鱼哈,我这给你开好冰窟窿了,鱼也帮你弄上来,那个没啥事儿我就先走了。”

    说完她顾不得刚从水里刚拔出头的孙二贵,转头就想要跑,结果一转头一个更大的鞋底踹在她那张鞋耙子脸上,“哎呦”一声,孙贵媳妇儿栽倒在地,鼻子顿时冒出两行血。

    “挺有本事啊,偷到我头上来了。”林振东瞅着孙二贵想起身,一脚又把他踹翻。

    下一秒,只听到扑通扑通的水声,只见那娘们竟然把那半鱼直接倒了回去。

    柱子挠挠头有些摸不清头脑,林振东眉头微皱,也没懂她这是啥意思。

    只见那娘们用手捂着鼻子,义愤填膺的站起身,一瞬间那心虚劲儿完全消失,瞅着林振东叫嚷道:“你凭啥说我们偷,我们筐里都没有鱼,你哪只眼睛看见我俩偷鱼了。”

    这胡搅蛮缠的功力不是一般深厚,林振东只觉得有些好笑。

    柱子不忿的指着她的说道:“你刚才当着他们面儿倒进去的,你这里还有鱼鳞,把他们当三岁小孩忽悠呢!”

    那娘们闻言直接把放水里涮了涮,瞅见啥东西没有后,叉着腰理直气壮的胡咧咧:“哪儿呢,证据呢,谁能给你俩证明。反倒是你俩,我们夫妻俩就是过来散散心,瞅瞅月亮,就被你俩打成这样,必须赔钱,要不我报警抓

    你?”

    “你……”柱子气急,但嘴笨的他一时半会不知道该咋说。

    林振东见状冷笑一声,眼神略带不屑,活动活动手腕子,开口道:“少废话,我瞅她是皮子刺挠,使劲儿揍给她松松骨!”

    这种人和她没啥好废话的,林振东一脚踹在孙二贵的身上,然后骑在他身上挥拳头。这回高翠兰知道这件事儿,特地给他戴了两层手套,打起来自个是一点儿都不疼。

    “打人啦,打人啦,来人啊!”瞅着林振东二话不说下狠手,血都染红了那片冰面,孙二贵媳妇儿这才有点儿怕,大嗓门叫嚷着就要向屯子里跑去。

    柱子哪能如她的愿,一把号着脖领子给她拽回来,他没带手套,但一个老娘们好制服,一脚踩着一脚狠狠的踢。揍了大概十多分钟,林振东都有点儿累了,才放开不成人样的孙二贵,那孙贵估摸着比李万和还严重。

    那娘们也不好过,头发乱糟糟的,脑袋比之前大了整整一圈,腿上背后都是雪脚印子,但一瞅柱子就没下狠手,因为她还能叫着求饶。

    林振东喘了口气后,把柱子推开,摘下背后的五六半,黑洞洞的枪管搭在她的肩膀上,拉栓后直接“砰”的一枪,耳边巨大的枪响吓得那娘们直接晕过去。

    林振东冷笑一声,薅着她的头发,直接把脑袋放进冰窟窿里,拔凉的冰水瞬间让她醒过来,此刻她已经被吓得不会说话,瞅着林振东眼神中满是恐惧。

    闻到一股尿骚味后,林振东皱了皱眉头,捂住鼻子把她踹到一变,转头对柱子说,“把这俩玩意扔到道儿上去,东西也扔过去。

    柱子走后,林振东嘴角一勾,弄了点儿冰窟窿里的水冲冲旁边的沾上血和尿的冰面。

    等明天那出好戏结束后,估摸着就不会有人敢打他水泡子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