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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燃1983:从赶山开始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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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燃1983:从赶山开始发家: 第125章 翠兰豆腐

    约定好明天进山细节后,张教授等人还要准备一些东西直接离开,林振东以‘保密”为由,躲开那些好信的人追问,揣着袖子向后山走去。

    “东哥,俺没听懂多少,但那老头说的古墓是不是二王山那个。”柱子表情有些担忧,“那里头还有那尸体,万一被发现会不会...……”

    林振东无奈一笑,裹了裹棉袄低下头躲过扑面而来的风雪,抬头瞅了眼二王山的方向,“今晚儿你戴上家伙儿和干粮走一趟,走远点儿,出了林场范围后,把那三人扔到深山沟沟里,注意安全!

    和宋婶儿吱一声,有人就说你去办事儿,这来回至少得一天一夜,辛苦了,到时候这五百块钱报酬咱哥俩平分。”

    “不用,那就不上去了,现在回家准备点儿干粮,连夜出发。”柱子停下脚步。

    “辛苦了。”林振东拍拍柱子肩膀,这一趟不是啥轻松事儿,而且一个人走深山老林,即使有枪也有一定风险。

    但没办法,他得在家里等着,明个领那些人进山转悠,省得他们误打误撞找到了哪儿,俩人就暴露在风险之中。重生以来,蝴蝶效应已经发生过很多次,他不敢用这辈子的幸福去赌。

    目送柱子离开,林振东一边思考着明天如何规划路线,最大程度上避开二王山附近,一边向家里走去。

    跺跺脚上的雪开门走进外屋地,高翠兰和小姨子做豆腐回来,大队部的事儿人知道比较少,再加上张教授他们叮嘱过,还没有完全传开,瞅着笑容满面的媳妇儿,林振东脸上露出一抹宠溺笑容。

    “当家的,嘎哈去了,快来尝尝我做的豆腐。”高翠兰有点小炫耀的整盆端过来,水汪汪眼睛里满是期待。

    林振东接过勺子尝了口,竖起大拇指,“不错,真是那个味儿,细腻白嫩,入口即化,和你的豆腐一样好吃。”

    高翠曼听到这话目中露出疑惑,“我姐的豆腐,这不就是我姐的豆腐吗?”

    单纯的高翠曼眼睛中透露着傻狍子一样的清澈,端着豆腐盆的高翠兰早已反应过来,羞得满脸通红瞪了他一眼,妹妹在这儿,她也不好多说啥,只能用眼神警告这个不正经的男人。

    “你姐夫糊涂了,他说的应该是和美玲姐做的豆腐一样好吃,变着花夸我呢!”高翠兰红着脸强行解释了一番。

    “你别污蔑我,我可没吃过别人的...唔唔唔!”话还没说完,他的嘴巴被一大勺水豆腐塞满。

    “吃你的得了。”高翠兰耳根羞得发烫,把他推进了屋里。

    林振东笑着摇摇头,一翻身坐在炕上,拿过笔记本从炕柜里掏出那张鬼子做过标记的地图。原本他以为是啥危险地方,现在看来上面那些他看不懂的日文,应该是张教授说的鬼子推测的其他可能出现未被发掘过古墓遗址的标

    记。

    这张图不大,林振东只用了两个多点就临摹完成,当然他不是要去干违法犯纪的盗墓行当,他也不会。主要是这长白山附近地图对他以后进山有帮助,古墓那里头都是机关,他也不是专业人士,小命还没活够,还是老老实实

    的赚钱养家为妙。

    刚出门准备把这张地图让柱子藏到鬼子基地里,迎面就遇见一个穿着崭新军大衣,围着红围脖,脚踩时髦雪地鞋,一瞅打扮干净利索不像农村人的男人。

    “东子,好久不见!”来人张开胳膊,脸上挤出一丝尴尬的笑,走上来要给林振东一个拥抱。

    下一秒,感受到外来人气息,长命百岁从狗窝里钻出来,冲着要进来的男人‘鸣汪”鸣汪”的戒备大叫,那个男人被吓了一跳,只能尷尬的停在院门外。

    “老实点儿,回去!”林振东蹲下揉了揉长命和百岁的狗头,面色平静的起身抬头看着一脸尴尬杵在门口的赵军,“是很久不见,你怎么找到这儿,今天来是?”

    “东子,你是不是埋怨我了,当年通知来的太突然,我也是被我爹临时通知的,所以才没告诉你一声。你要是有怨言尽管打我骂我,别这样啊!”赵军本来都忘了这个以前在山里遇见的“朋友’。

    在部队的时候,他属于极差的那一种,后来被分到掏粪混了几年,吃得也不咋地,听说年头够能转业有个工作,他实在受不了,这才申请退役转业。

    回来后他就听人说靠山屯林振东帮二王山林场弄了头好几百斤的黑熊,二王山一点儿没要还给了他两百块悬赏,他这才寻思来看看老朋友”,顺便弄点儿肉尝尝味儿。

    万万没想到,林振东对他是这个态度。

    现在他爸花了钱,在镇上罐头厂给他落了个工作,可是正正经经的工人,和这个上山讨吃的穷小子不是一路人,要不是看在那肉的份儿上,他早转身就走了。

    见到林振东没反应,赵军眉头微皱,勉强挤出笑容瞅着林振东,“这样咱哥俩进屋喝点儿,边喝边说,都是大老爷们有啥过不去的,想想当年咱们一起在山上可是出生入死过的兄弟,借着酒劲儿你有啥埋怨的,和哥们说说,

    哥们一句话不好说,你就瞅我以后咋办事儿就得了。”

    林振东闻言心里十分无语,这瘪犊子说谎不打草稿真有一套,话说得漂亮,但办事儿是真次。

    不说上辈子后来发生的事儿,就现在这两手空空的过来,还寻思在他家喝酒吃饭,他都怀疑这玩意脑袋被驴踢了。

    林振东瞅着他过来要搭自己肩膀,嫌弃的退后一步,抬头盯着搭了个空、满脸尴尬的赵军,眼神淡漠,“我家没有你的酒和饭,我也不知道你听说...你不会是听说了我刚弄到熊瞎子,所以才寻思着来蹭吃蹭喝的吧!”

    说到一半,他才反应过来,按理说上辈子还是自个带着狗子肉和老白干去胜利屯找的他,赵军这人咋会自个过来。

    此话一出,林振东观察到赵军脸色变化,对这个人又看清楚了一些。这人纯纯自私自利、喜欢占小便宜的垃圾,以前合伙山上也是这样,怪就怪上辈子自个太缺朋友和亲情,再加上阅历不够被迷了眼。

    “你这是啥意思,不就是当初走的时候没告诉你一声,至于这样吗?我回来第一时间就来看你,你还想咋滴,你不拿我当朋友就直说,什么熊瞎子不熊瞎子的,不用这么埋汰我。”

    赵军脸色一变,十分不满的瞅着始终一副冷漠态度的林振东,率先指责道。

    “呵!你听听你这话可笑不可笑,回来第一时间看我,咋谁教你空着手来看,进门就说要喝酒吃饭,咋滴我该你的,我是你爹啊!”林振东不屑冷笑一声。

    听到这话赵军顿时被怼得面色涨红,狠狠的剜了林振东一眼,抱着膀子也不装了,恼羞成怒的说道:“不就是弄了个熊瞎子,有啥了不起的,我现在可是镇上的工人,稀罕你那一口肉。寻思和你这山里人能做个朋友,没想到

    你这么大架子,等以后我发达了,你最好保持这样,别来求我,呸!”

    “哦,镇上的工人真厉害啊,那一定挣得很多吧!我算算啊,一个月30多,一年300多,挺多的,差不多都要赶上前两天弄得那头熊瞎子熊胆的一半了,加油多干两年,争取赶上那颗熊胆的价。

    对了忘告诉你,不用指望着我的熊肉,等你发工资,就能天天吃罐头,现在你引以为豪的罐头厂一个月前就发不出工资了。”

    赵军听到这话,人都被气懵了,自己看不起人家,但两年工资就能比上人家一颗熊胆,还有发不出工资的事儿他咋知道,觉得面子被狠狠踩地的他,气冲冲的转头就走。

    边走边骂骂咧咧的,“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一头熊,就像是谁不能弄一样!”

    林振东不屑的看着赵军的背影,倒不是得罪自个贬低他,上辈子也证明了,这家伙就是个混日子的玩意,打熊就凭他掏粪坑的本事吗?

    没错,八十年代末期的下岗潮对罐头厂的影响也挺大,为此这段时间销售诞生的绩效考核推广到了全厂。

    好像是没过两年,赵军就被分配去掏厕所了,后来的事儿他去南方后就没在关注,不过料想这么个人也就这德行,成不了大事儿。

    把地图送到柱子家后,他又叮嘱了几句才回家。

    晚上林振东准备好家伙儿,转头瞅着被窝里高翠兰一脸担忧盯着自个,麻溜儿钻进被窝。

    紧紧抱住香香软软的媳妇儿,狠狠吸气过肺,一脸满足的裹了口水灵脸蛋,“等这阵子忙完,老子去市里再给你弄点儿护肤品,这脸蛋越来越水灵了,身子也香喷喷的,老子都快被你迷得晕头转向。”

    听着小夫妻之间的情话,高翠兰有些羞涩,把头靠在林振东胳膊上,轻声道,“当家的,你是不是有事儿瞒着我,咋俩是夫妻,有啥事儿一起扛,你别老藏在心里头,和我说说我也能帮你分担分担,多个脑袋不一样。”

    手不老实的林振东闻言愣了下,低头瞅着眼神里满是担忧的媳妇儿,温柔安慰道:“没啥事儿,你男人有你这个贴心的婆娘,聪明可爱的俩孩子,还有啥烦心事儿。别瞎操心,你男人好着呢!

    等这个结束后,我去把熊胆和熊掌卖了,差不多就能攒够钱倒弄罐头,等开春雪化的时候,咱家就能盖上大瓦房。到时候我再弄点儿大件儿,自行车、缝纫机、电视机啥的,咱家日子会越来越好,我还有啥不知足的。”

    听到这话,高翠兰非但没有开心,反而更加心疼,香喷喷的手摸着林振东粗糙了些的脸,“那你呢,你光考虑我们娘仨过得咋样,你过得累不累,屯里人都说你要钱不要命,我刚开始以为就是她们嫉妒,但现在我心疼你。

    我没能耐帮不上你,只能靠你自个一个人挣钱,今早我还瞅见你再炕上捂着肩膀头子龇牙咧嘴的,还有你那腿上的毛病又犯了吧!

    这还没休息两天,明儿你就又得起大早上山,你这么造现在身年轻还好,等老了你咋整!”

    生活里的小细节高翠兰观察的一清二楚,林振东听到关心心里有些感动,抱着怀里香喷喷的婆娘,低声哄着:“最后一次,等这个结束,我好好休息一阵子,等着倒弄罐头,在家多陪陪你,顺便养养身子,行不。”

    瞅着反过来还要哄自个的男人,高翠兰有气也生不起来,叹了口气,“嗯呐,这次结束好好歇着!”

    说完,她瞅了眼关上的房门,从心口挪开她男人那只粗糙的大手,瞅着他低声问道:“洗手没?”

    “洗了,手、脸和脚都洗干净了,好媳妇儿,别生气了。”林振东嬉皮笑脸的捏了捏高翠兰的小手。

    高翠兰脸颊突然羞红,低着头瞅着他,“我没生气,我就是心疼你,想了不?”

    “想。”

    林振东刚要起身,高翠兰的手压住他,轻轻摇了摇头,然后面红耳赤贴近他耳朵,“你不是要吃豆腐吗?我喂你。”

    听到这话,林振东瞪大了眼睛,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瞅着娇羞可人的高翠兰,咽了口口水。

    高翠兰脸羞得都要滴出血,咬着唇瓣鼓起勇气,娇媚开口:“以后我多伺候伺候你,我帮不了你别的,就想让你天天开开心心的,当家的,我爱你!”

    “我也爱你,老婆!”

    第二天一大早,外头乌漆嘛黑的,山下靠山屯里万籁俱寂,窗户扣得塑料布被小风刮得呼呼作响,一只温柔的手落在林振东脸上。

    “当家的,四点了。”高翠兰在耳边轻柔的叫着。

    林振东昨晚实在是被伺候得太舒服,一不小心玩得有点儿晚,十一点多才入睡,这还没睡足五个小时就要起来,难免有些困倦。迷迷糊糊睁开眼打了个哈欠,刚想要起来,一个温热的湿毛巾落在脸上。

    高翠兰仔细给他擦脸,轻声道:“你躺着缓一会儿,饭做好给你晾着,我给你擦擦脸和手,吃完饭就能走,不急。”

    林振东睁开视线模糊的眼睛,伸手捏了捏高翠兰的脸蛋,声音微哑,“翠兰,有你陪着我,这辈子都值了。”

    又在被窝里赖了半个小时,高翠兰给他洗漱完,把温度正好的饭菜端过来。

    热乎的熊肉、三颗酱油卧鸡蛋和小咸菜,配上一小盆香喷喷的大米饭,林振东吃得五饱六饱。

    穿戴好家伙儿后,低头高翠兰给他整理帽子时候,他轻声叮嘱道:“我走了,你也睡一会儿,孩子让翠曼和娘忙乎,昨晚你累坏了,又这么早起来,还说我累,你比我起得早睡得晚不更累。”

    “嗯呐,进山小心着点儿,口袋里我给你带了点儿自个弄得调料,在山上吃的时候撒上吃有味儿。”

    两人依依不舍的又说了一会儿话,眼瞅着快五点,林振东鸟悄的走出去,感受到外头冷风裹了裹棉袄,牵着长命和百岁下了山。

    来到屯口大榕树那儿等了会,一辆军绿色的吉普车向着他驶来。

    “小林同志,上车!”张教授瞅着明显等了好一会儿的林振东,在后排挥手打招呼。

    “好嘞!”林振东自然的打开车门,带着两条狗坐上了硬邦邦、冷冰冰的副驾,伸手抓住副驾驶旁边的扶手,转头瞅着依旧一脸冰冷的苏武,“好了,咱走吧!”

    沈雨薇瞅着林振东这一点儿不惊讶,不好奇,似乎司空见惯的样子,和张教授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神中看到了意外和好奇。

    “林同志,你坐过...呃!”刚要问的沈雨薇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儿,这话不明显瞧不起人家,刚要组织语言。

    副驾驶上的林振东回过头,善解人意的笑着解释,“没做过这种,现在改革的东风也吹到了我们松河镇,已经有直通到市里的小客车,你也知道长春一汽就是我们吉省的标志性车企,我去过市里好几趟,不是太惊讶。”

    “哦哦!”沈雨薇懵懵的点点头,瞅着林振东美目中透露出一股子好奇。

    来到这里之后,她也遇见过不少有知识的当地人,但没有一个像林振东这样说话这么有条理,瞅着根本不像是一个本地人。

    要不是知道他都没读过小学,甚至还因为以前这边开放的晚被抓去过农场三年,她都会以为林振东去读了三年学硕。

    张教授听到这番话也对林振东产生浓厚兴趣,好奇问道:“小林,听你讲话不像是没上过学的,但你们大队长说你都没上过小学,你是从哪儿了解到的这些知识?”

    虽然他是一名专攻考古的教授,但同时也是一位教育领域的杰出代表。

    林振东面色不改,直接瞎扯,“我以前上过扫盲班,认识字后知道知识的重要性,就开始自个学习,再加上之前去农场里头也有一些专家、教授,自然而然被熏陶学到了一点儿东西。”

    听到这话,张教授对林振东的欣赏溢于言表,连连赞叹,“有你这样觉悟的年轻人不多了,好样的。”

    林振东凭借着上辈子的经验,一路上把这两位知识分子聊得极其开心。

    开车的苏武看见这种情况,余光瞥了眼林振东眉头一挑,作为一个全方面精通的兵王,一眼就能看出来林振东有些地方是在撒谎。

    不过他也没多管,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本事,只要他不耽误自个的保护任务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