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燃1983:从赶山开始发家: 第227章 吃奶骂娘
脑袋里瞬间闪过无数种想法,但速度还是慢了一筹。
刚想要向后退走,那头从木板车下匍匐过来,准备偷袭的狼王一口咬了上来。林振东勉强凭反应躲过了第一口,却没躲过它身上那头的第二口,小腿瞬间传出钻心的疼痛。
林振东感受到那头狈的獠牙深深陷入小腿肚子里头,发出一声怒骂。
万万没想到,那一对儿狼狈竟然会从后头的木板车下绕过来,打了个声东击西,成功地偷袭到了注意力全都在侧面山林里头的林振东。
顾不得那么多,忍着甩头撕咬的疼痛,林振东仓促下抬起枪托,抵住了身下那头更加强壮狼王的再次进攻。
不能无伤通关的情况下,林振东的血性一下子上来,抵住狼王血盆大口的同时,抽出另一条裤腿子上的尼泊尔军刀,朝着甩头撕咬的狈脖子砍过去。
“东哥!”
柱子怒吼一声,提着开山刀冲了过来。
另一头的长命百岁见到主人被咬,四条腿倒腾得快要飞起。
见局势不利,那狈直接松口,狼王配合着转身,带着那头狈便要钻进旁边的树林子撤退。
低头瞅了眼腿上那两排血洞,林振东疼得脑袋直冒汗,扔掉手里的尼泊尔军刀,端起五六半,再次拉开枪栓上膛,对准那逃走的狼王就是一枪。
“嗷嗷嗷!”
这一枪被趴在狼王身上的用身体挡住,打的它嗷嗷直叫唤,但却也争取到了钻进林子的时间。
“嘶!”
林振东毕竟只是个普通人,想要再次抬起枪,腿上传来的钻心疼痛,逼他不得不处理鲜血淋漓的伤口。
与此同时,柱子也跑了过来,毫不犹豫脫掉身上的外套,用力扯开,用布条绑在了波棱盖下头止血,然后用剩下的布包裹住血淋淋的小腿。
疼得缓过劲儿的林振东,瞅着早已经不见的两条狗,一把推开柱子,把五六半扔到他手里,“我没事儿,你去撵,有长命百岁牵制跑不远,给我打死它!”
柱子没废话,提溜起枪朝着发出一声声狗叫的林子里跑去。
林振东坐在地上缓了会儿,然后拎起柱子撇在地上的单管猎枪,朝着那头林子一瘸一拐走过去。
没走到一百米,就瞅见了端着枪站在一旁的柱子,愣了下,朝林子狗叫狼嚎声最激烈的方向望去。
二十多米外的一处泥坑里,长命百岁已经和那对儿狼狈缠斗在一起,激烈程度前所未见,别说柱子,就算是林振东拿枪也不敢打,怕误伤狗。
听到动静,柱子回头跑过来扶住他,“东哥,长命百岁不听他的了,他的打枪怕伤到它俩,腿还行吗?”
“没大事儿,就掉了块肉。”林振东摆摆手,瞅着占据了绝对上风的长命百岁,站在一旁没贸然开枪。
大概五六分钟后,长命配合着正面进攻的百岁,一口咬住狼王的脖子,百岁则是转头把天生残疾的扑倒在地,狠狠咬在了它的后腿上。
等玩弄得差不多了,百岁拖着奄奄一息的狈来到林振东的面前,长命也拖着差不多已经死了的狼王,艰难挪过来。
“汪汪!”长命松开死了的狼王,走到林振东的身边,瞅着他腿上的伤口,低声呜咽,表情十分愧疚。
百岁则是按着罪魁祸首的脑袋,狠狠又咬了一口,用力撕扯掉一块肉,痛得那狈嗷嗷叫唤。
那狈眼里露出一丝人性的乞求,瞅着这两条狗的主人林振东,似乎在求饶,和当初那母狼眼里的神情一模一样。
但这回林振东可没有一丝手软,拿过柱子手里的五六半,拉开枪栓,枪口直接怼进这狈的嘴巴里。知道必死,这头摇尾乞怜的狈终于露出了本来面目,眼神凶狠的盯着林振东,还想要垂死挣扎。
下一秒,只听‘砰”的一声,这头狈的后脑勺崩出一朵血花。
“呸,还特么挺会装!”林振东手指从五六半扳机上挪开,抽出枪管,朝它啐了口唾沫,算是好好出了口恶气。
只不过腿上传来的疼痛,让他露出一抹无奈表情,一想到明天还要去县里,张教授那要是好了,还得跟着走山里,叹了口气。
林振东腿受伤了,接下来处理那些青皮子的事儿,全都落在柱子身上。
把青皮子开膛破肚后,摞在车上,柱子赶着马车,带着伤员林振东继续赶路。
正如赵德柱所说,进山时候从凌晨四五点出发,晚上八九点才到乌拉大队,但回程修铁路那条路,下午四点多就到了镇上。
林振东并没有第一时间回家,惜命的他让柱子拐去镇上卫生所的接种点,处理好伤口后,还打了两针狂犬疫苗。
“你这属于严重咬伤,头三次都得打两针,我建议一会儿你再打一针抗狂犬病血清,就是贵点儿,血清费十二块,不过能够彻底预防。”
大夫话音刚落,林振东立马接上,“打打打,不差这点儿钱!”
最终,林振东交了二十三块钱,预定了后面的四次狂犬疫苗,丝毫没有心疼钱。相比起命,这点儿钱算啥,一天卤菜分成就赚回来了。
打完抗血清之后,林振东这才松口气,摸了下肩膀轴子上生疼的针口,一瘸一拐的被柱子扶着出了镇卫生所。
“回家别和你嫂子说,就说不小心被被刮了一下子,听着没。”坐在木板车上,瞅着远处天边挂着的夕阳,林振东冲柱子叮嘱了句。
“嫂子给你换纱布,那不一准能发现。”柱子挠挠头憨憨的说道。
“你傻啊,我明儿去县里,直接在县里医院换不就行了,大后个去镇上打针的时候,就在镇上换了,等个五六天结痂就不用换了。和她说,她该担心了。”林振东躺在鹿皮上,一想到自个媳妇儿那水灵的小模样,就舍不得让她
担心。
“嗯呐,俺知道了!”莫名其妙吃了口狗粮的柱子,憨笑着挠挠头,脑海里浮现出未过门媳妇儿的模样,以后他也得像东哥一样,对自个媳妇儿好。
叼着从路边随手摘得狗尾巴草,林振东望着布满晚霞的天空,忽然见到天上一个小小的黑影盘旋。
“咦,这芝麻雕咋在这儿,真迷路了?”林振东愣了下,疑惑的嘟囔两句。
盯着天上盘旋的大雕,他想到二道沟水库的守库人胳膊上的老鹰,他要是能养个雕,以后进山找猎物可方便多了。
到靠山屯的时候夕阳完全落下去,天边泛起一丝蓝调冷光。
晚上六点多钟,正好是地里干活的人回来的点儿,刚走进屯子,就遇见陆陆续续从地里头回来的屯里人。
下地干活回来的老爷们和老娘们,见到柱子和林振东赶着马骡子从屯外头回来,还装着一车的狼,一个个眼神中露出好热闹的神色,围了上来。
“唉呀妈呀,这大狼头血刺呼啦的,吓我一激灵!”一个老娘们走过来,摸摸车上的野狼尸体,扯着大嗓门乱喊。
“这老多狼,都是你俩打的啊,也太邪乎了,真能耐!”
“那可不咋滴,哪个老娘们上次我说人家二小子,一个人干死那大狼王还不信,说我瞎白乎,过来瞅瞅,这头狼王比那个大多了,都被干死了。”上次那个跟着打狼王的前民兵扒拉下最顶上的狼王,扬眉吐气的喊了声。
那脸上得意的表情,仿佛这头狼王是他打的一样。
忽然,有人瞅见这群野狼底下的塑料布,见到那斑斑点点的皮子,好奇的问道:“这啥皮子,咋这好看呢!”
“梅花鹿的鹿皮,从深山里头一个大队收的。”林振东笑了一声,然后瞅着围过来的大家伙,高声喊道:“那啥,先让我们哥俩过去,这风餐露宿两天,还被这群狼撵着,实在是顶不住了。”
听到这话,前头围观的人让开一条路。
不过听到这底下是林振东收的梅花鹿皮,再加上这几天马良和李万和在屯子里扬了二正的迈着王八步的样子,有个平时就喜欢占便宜的老娘们心痒痒,没忍住质问道,“那啥,是不是皮子挣钱啊?我瞅那马良和老李万和,这
两天没少去镇上,估摸着是去消费了,大队长之前不是说你就给一个朋友收的皮子吗?咋挣钱不能和我们说啊!”
林振东听到这酸溜溜的质问语气,瞥了眼这个没啥交集的老娘们,毫不客气地反问怼道:“昨,大娘是觉得我故意骗你们咋滴,别说我那些皮子还没卖,就算是挣钱了都是凭我自个的本事,听大娘这话,我就该平白无故给你
分钱呗?”
听到这话,那老娘们被噎了一下子,尴尬的笑了笑,“你这孩子,咋说这话呢,大家都是从小瞅着你长大的,有挣钱的买卖,你不得想着点儿大家伙,都是一个屯的,藏着掖着干啥!”
本来她寻思拉着屯里人一起,结果没一个人附和,屯里人也不是傻子,谁家挣钱的买卖能告诉别人。
就像老王头一样,明眼人都能瞅出来,去镇上干买卖挣钱,结果人家回来一口一个没种地好,谁敢说让人家带着干。
你瞅人家老王头那一大家子骂不骂你,大队长训不训你,这老娘们就是瞅着林振东年轻好熊,才能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
“行了行了,二小子赶紧回去歇着吧!在这问问问的烦人不,人家二小子穷得吃不起饭的时候,也没见你给口饭吃。现在咋还好意思舔着脸质问人家,想干就自个去干呗,人家又没拦着你。”刘长贵媳妇没好气的对那老娘们嘲
讽了句。
林振东瞅着刘婶儿,冲着她笑了笑,环顾一圈屯里的老爷们老娘们,扬声道:“我也不知道大家伙咋想的,我林振东自认为对屯里不错,野猪肉给大家便宜卖了,承包水泡子鱼也给大家送了,盖房子特意去山里弄了一整头肥
野猪,捐款的事儿就不说了,虽然给咱们靠山屯争取到一个月的扫盲班,但我家孩子也在村小上学,谈不上全都为靠山屯。
谁要是觉得我林振东挣钱了,不把饭喂到嘴里,自私自利,那我也没话说。前些年我家咋过来的大家都知道,言尽于此,我们兄弟俩两天没合眼,就不多说,先走了!”
林振东走后,刘婶白了一眼那个老娘们,阴阳怪气的冷哼一声,“有些人真就是吃奶骂娘,咋好意思质问人家呢,啧啧!”
另一个经常在孙红梅家里头听广播的老娘们跟着附和,“人家二小子可不容易,没少给咱们好东西,平常买卤菜啥的,翠兰还专门从镇上给带回来,比去镇上买都多,该人家挣钱,某些人少眼红人家,有能耐自个干呐!”
“那可不,人家讲话了,谁没让你买皮子了,那马良和李万和不都买了,也没人去问问他们挣不挣钱!”
刚从地里头回来的王伟忠见这聚集着一堆人儿,笑呵呵的走过来,“聊啥呢?”
今儿他心情正经不错,中午公社来人告诉他化肥的事儿。一想到今年不用和其他大队争得急头脸的要化肥,还是第一个分到化肥的,下午干活都有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