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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燃1983:从赶山开始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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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燃1983:从赶山开始发家: 第255章 小媳妇找

    “啧,又嘎哈,你他娘家里不缺东西,我....呃!”李志国刚想回头,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抵在他后脑勺子上。

    李志国感受到那中空的圆孔,咽了口口水,唰的一下子脸色煞白。

    “举起手,东西给我撂下!”林振东一脸冷色盯着眼前这个有过两面的三驴比。

    把主意打到他头上,真是不知死活!

    “大..大大大兄弟,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李志国这是真怕了。

    以往偷鸡摸狗被逮住,顶多挨揍,这可是实打实的被枪口指着脑袋,听那人冷冰冰的语气,他真怕那人一枪崩了自个。

    林振东没应答,抡起枪托照着他太阳穴狠狠给了一下子,李志强只觉得一阵迷糊,躺在地上没了动静。

    胖子李爽见状人都吓傻了,以为自个老叔被弄死了,整个人瘫坐在地上,瞅着转过头的男人,裤裆里多了一股子热流。

    鼻涕眼泪直流,哭喊道:“大...大大大哥,你别杀我,我啥也没干,我和良子是好兄弟,求求你放我一马,呜呜呜!

    我命苦啊,我就是想进山带个路,分点儿钱,我没寻思偷东西,分猪肉,我就是不认识回去的路,上次还是良子带我回去的,呜呜呜!”

    瞅着吓得流黄汤儿的小胖子,林振东嫌弃的皱皱眉,没再搭理他。

    杀人确实不行,他不知道眼前这男的和刚才那老炮头的关系。

    万一是人家带的人,贸然杀了,凭借那老炮头的经验很容易被查出蛛丝马迹,再加上这人只是寻思偷东西,罪不至死。

    但偷他东西绝对不能这么算了!

    林振东搜刮一遍,瞅着一穷二白的男人,没好气的踹了脚,“穷逼一个!”

    随即,捡起那杆上了年代的土造猎枪,瞅着手里仅剩两颗子弹,也就这有点儿价值了。

    等了会儿,柱子带着孙良匆匆忙忙跑过来,瞅着地上那人和靠在树上哽叽的胖子,目露寒光,“东哥,做了他俩?”

    听到这话,那胖子被吓得脸蛋子又是一颤,瞅着柱子身后的孙良,急忙求助,“良子,我...我没想偷东西,我就是回不去才来的,你帮帮我,别让他杀我,呜呜呜!

    我老叔偷个东西,揍他一顿出出气,别弄死他,我家有钱,到时候让我爹给你赔钱都行。”

    “特么的,死胖子,你敢偷到我表哥头上!”孙良瞅着这死胖子,上前给了他一巴掌,怒骂一声,使了个眼色。

    “我..我没偷,我表叔要偷,我劝过他,他还骂我。”李爽委屈巴巴的捂着火辣辣的脸蛋子,解释了句。

    见到这情景,林振东眸光微闪,失望地摇摇头,“行了,别演了,你他娘的也别装死,偷到你爷爷头上,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江湖规矩,偷鸡摸狗剁手或者活埋,你选一个吧!”

    被踢了一脚后腰的李志国,疼得抽了口冷气,手脚都被绑着的他,怯生生的抬头瞅了眼两个脸生的男人,心中一颤,连忙求饶,

    “大兄弟,我真知道错了,求你放我一马,我东西都给你。”

    说完瞅着林振东无动于衷的表情,他咬了咬牙,“枪也给你!”

    “不够!”林振东冷冷瞥了他一眼,低头瞅了眼手表时针,已经快中午,给柱子使了个眼神,“选不出来就剁手吧!”

    “别别别,我还有三十块钱,全都给你,求求你,放我一马。”瞅着那大高个抽出背后的开山刀,李志国立马喊道。

    见状,林振东从羊皮儿子里拿出夹着地图的笔记本,在上面写了个承诺证明,把今天眼前这人偷东西的事儿和赔偿的事儿写得一清二楚。

    随即,抽出绑腿上的尼泊尔,在他食指上划出一道血口子,沾着血蹭了蹭他的大拇指,按在这张纸上。

    “你自愿的,要是我知道你敢背后讲究我,这只手你也别想要了。”林振东冷冰冰的威胁一句,然后解开绑着他的粗麻绳,踹了他一脚骂道:“赶紧滚!”

    李志国自知理亏,根本不敢看地上的枪,起身拽着尿裤裆的李爽,匆匆忙忙的朝着山外走去。

    “野猪咋样了?”林振东抬头瞅了眼柱子。

    “打了三枪,弄死一头隔年沉,那大炮卵子跑了。”柱子憨憨挠挠头。

    林振东起身扑棱扑棱裤子上的灰,冲柱子吩咐道:“你先弄点儿吃的,填填肚子,我去把那两头野猪开膛,弄回来。”

    说着他把土造猎枪挂在白龙身上,径直朝着打野猪的地方走去。

    柱子瞅了眼那枪,若有所思地挠挠头,然后转身去找枯木枝子生火,顺便瞅瞅能不能弄到野兔子、野鸡啥的。

    孙良站在原地,瞅着两人各自做事儿,没啥事儿干的他拿着刀把周围清理出一片地方。

    他总觉得有点儿不对,但也不知道哪儿不对。

    林振东给两头野猪开膛破肚后,特意割下了一颗大猪头,准备一会儿留给四舅家。

    原本他寻思着这个表弟还不错,脑瓜灵活,也能听话,要是发展发展说不定能多个进山搭子,毕竟是亲戚,总比外人好点儿。

    今儿上午他教的也是尽心尽力,瞅见那把土造猎枪还寻思过他。

    但刚才那一番儿过后,瞬间让他明白,一个能够完全信任的人并不好找,就算是亲戚,还带着进山学打猎,也不见得会为了他说话。

    远亲不如近邻,并不是一句空话。

    其实,孙良不一定能寻思这么多,但他的第一反应是演戏,想要博同情,帮那个和他同龄的胖子或者说是发小做戏,而不是瞅一眼林振东的表情和意思,就已经注定他不能成为林振东和柱子其中一员。

    那被吓尿裤裆的小胖子,还知道给他老叔求情,一对比高下立判。

    不过该教的林振东还是会教,中午三人吃了两只野兔子填肚子后,往回走的路上,林振东又给他演示了一番咋下套子。

    下午四点多,几人才磨磨蹭蹭的回到了老道沟子。

    “我就不进去了,这猪头你拿回去,最近这段时间我没空进山,你先自个试试溜套子,等下次有空带你进山,再招呼你!”林振东把那大猪头塞进他手里,叮嘱了一句。

    瞅着他想拒绝,林振东根本不给他撕巴的机会,直接按在他手里,然后翻身上马,带着柱子背对着西落的残阳余晖,往外走去。

    孙良一脸无奈的瞅着手里的大猪头,回去又得挨顿说,望着表哥两人骑马的背影,眼神中露出一抹向往。

    “不知道啥时候才能像表哥一样潇洒!”

    他不知道唯一潇洒的机会,已经被他亲手葬送。

    乡间大道上马蹄哒哒哒,林振东胯下的白龙驮着他和那头没了脑袋的大炮卵子,大黑则是驮着柱子和那头隔年沉,三五百斤的重量显然十分吃力,马蹄子落在还没干透的地方,陷进去深深的蹄印。

    林振东扶了下有些下滑的炮卵子,瞅着不远处的靠山屯,身体跟着高头大马小跑律动上下起伏,心里盘算着镇上门市房的事儿。

    虽说上辈子门市房开放买卖,但那都是之后的消息。

    镇西头那片门市房好位置早就被别人预定了,所以他不能这么干等着开放买卖,得去走走关系。

    “镇上机关的事儿,找张方平不一定能好使。”林振东深吸一口香烟,眼神微眯,望着不远处渐渐被夜幕笼罩的靠山屯,忽然脑海中闪过五四那次在镇上的画面。

    得奖后,松河镇书记特意和他说过引领开放市场当表率的事儿,还有有啥需要可以找他。

    自然,林振东也没有那么不识时务,知道人家可能只是一句客套话。

    不过开放市场的事儿松河镇一直在做,或许他可能在其中周旋周旋,借用一下县里‘五四十大杰出青年代表”的名头,帮助松河镇做一些宣传,起个表率作用。

    咋做表率,当然是迎接改革开放浪潮,开个体户经营的店铺,这也是松河镇乃至全国的发展方向。

    开店儿自然要选址,既然是帮助松河镇做宣传,地址指定不能太差。

    “啧,这个办法不错,等哪天去试试。”林振东自我肯定点点头,现在具体计划还为时过早,能见着面儿才能继续下去。

    “柱子,家里还有多少钱?”林振东突然问道。

    柱子愣了下,没有丝毫犹豫应答道:“算是这次倒腾皮子的钱,家里正好二千一,东哥,你要用啊?

    俺家钱都放合作社存上了,你要用俺叫俺娘明儿去镇上取出来,到时候给你送去。”

    听到这话,林振东心头一暖,这就是柱子,可以把命放心交到他手里的好兄弟,对于自个他永远都是真心相待。

    随即笑着摇摇头,“老子刚卖完那一屋子貂皮,实打实的万元户,还能差钱。之前你说这天儿越来越热,百货商店的电风扇太贵,转起来还容易跳闸。我寻思去市里倒腾点儿不跳闸的小功率电风扇,正适合咱这旮沓电压不稳

    的地方。

    “咱这儿有人能舍得买吗?”柱子疑惑挠挠头。

    “一百多当然舍不得,要是五十呢!”林振东自信一笑,接着说道:“镇上工人那么老些,筒子楼电压不稳也是常事儿了,要是只要五十块钱,吹一整晚不断电的电风扇,你说那些工人舍不舍得买?”

    “那肯定啊!”柱子眼前一亮,寻思着市里那五花八门的东西,憨笑着挠挠头。

    满眼崇拜的瞅着他东哥,熟练地拍马屁道:“东哥,你那脑瓜子咋长的,俺就随口提一嘴,你就能寻思到赚钱的生意,太牛逼了。”

    接着,柱子老脸一红,挠头低声道:“俺和明瑶以后要是生孩子,生姑娘就给虎子当媳妇儿,生小子就给小花当老公,你瞅行不!”

    “瞅个屁!老子老不容易养的女儿,还他娘被你八字没一撇的惦记上了,再敢惦记我闺女,小子老子削你。”林振东眼一横,没好气地骂了句。

    柱子瞅着气哼哼骑着马快走两步的东哥,疑惑的挠挠脑袋,还没成家的他自然不懂一个老父亲的心情。

    这也就是骑着马,要不然林振东肯定狠狠踹两脚这虎逼哨子。

    天空之上最后一缕赤红色的晚霞落幕,随之冷调的淡蓝色和纯粹的黑占据天空,呼嚎的风夹杂着尘土,打在林振东和柱子的身上,逼得两人不得不闭紧嘴,防止进沙土进嘴里。

    “哕哕哕!”

    白龙发出一声嘶叫,瞅着不远处的“家”,马蹄子都欢快了几分。

    走过靠山屯口的大槐树,屯里的风小了许多,两人刚扑棱扑棱脸上的灰,就听见侧面的路口传来一声惊呼。

    “艾玛,二小子太能咯了,这又从哪儿弄回来两头大野猪,这后丘瞅着就扎实。”

    林振东扭头望去,瞅见扛着锄头陆陆续续回来的屯里人,笑着打了声招呼,“老冯婶子,刚从地里回来啊!咋样,快整完了吧!”

    “嗯呐,快完事儿了,今年地不多。”老冯婶子摘下绿布头巾,拍了拍马背上的大炮卵子屁股蛋子,咂吧咂吧嘴儿,清清嗓子,“那啥,这肉单卖不,多钱一斤?”

    身后跟着回来的老少爷们和老娘们停下了叽叽喳喳的唠嗑儿声,瞅着林振东身后的那头野猪和柱子前头那头野猪,满眼期待。

    种地太累,这时候最需要肉补补,就算是弄一小旮旯,添点儿油星炒个菜,也算是道荤菜,能提提劲儿。

    林振东寻思片刻,坐在马上,瞅着身后陆陆续续过来的大家伙,高声喊道:“那这样,大家伙种地也挺累,要是谁想弄点儿荤腥尝尝,一会儿去后山割肉。

    镇上小集,野猪肉七毛二一斤,我给大家七毛,大家尽早来,明儿这两头野猪就得变成卤肉去镇上卖了。”

    “哎妈呀,那哪好意思,哎,这家伙今年你又便宜卖肉,又送鱼的,还给他们孩子争取了个学习的机会。

    哪能占你便宜,就跟镇上一个价儿都挺好了,省着跑一趟,还不一定能买着。”老冯婶子急忙摆手,她没寻思让林振东便宜。

    她知道人家家里现在弄卤肉生意,比正常卖肉赚不少钱,就寻思着要是能单卖肉,不太贵,弄点儿尝尝荤腥,现在整得占人便宜似的。

    “可不咋地,二小子,你该挣挣,咱们屯里不兴那个。”后头一老爷们喊了声,顿时引起大部分人共鸣。

    屯里人大部分都挺实在,这也是林振东愿意抹零卖肉的原因。

    再说一斤两分钱,屯里五十多户人家,能买肉的估摸着也就三十来户,平均一家割两斤都算多的。

    五六十斤的肉也就少个一块多,还送个人情,相当划算。

    此时,大块地那边的路口,干了一天活儿的马良像是被抽干精气一样,拄着锄头一步一脚印被他那胖媳妇推着走。

    那胖娘们不停翻着白眼,嘴里念叨着,“都他娘的没一个好娘们干得多,整这死出,这他娘的还和人家林振东比啥啊!

    人家他娘的头几年,不仅天天能挣十个工分,完事儿还能进山、去镇上做生意,晚上回家还能犁地,你有啥能耐跟人家比。”

    说完那胖娘们瞅着马良又支棱了一下,赶忙多走几步道儿。

    她算是发现了,现在提林振东比提娘们好使,她都怀疑这个窝囊废是不是个弯的,提一嘴支棱一会儿,提一嘴支棱一会儿。

    随后,她发现有点儿不对劲儿,这窝囊废咋支棱这么老长时间,锄头也不扶了,嘴里也不哼哼唧唧的了,走道儿利利索索的,还有个男人样儿。

    紧接着,她听到前头传来熟悉的声儿,表情颇为无语。

    马良瞅着被众人包围的林振东,被刺激一天的他相当不服气,刚挤进去准备炫耀炫耀今儿干了不少农活,然后就瞅见那两头大野猪,神色一怔。

    林振东和这些老娘们扯了一会儿后,坐在马背上摆摆手,“行了,大家伙也别夸我了,再这样下去我真得飘了。

    那啥,谁要割肉早点儿,明儿天不亮就得进镇上,睡觉早,没啥事儿,我就先走了!”

    刚要走,一个小媳妇儿突然开口,“那啥,振东哥,我...我能跟你单独说句话不?”

    这话一出,场面顿时安静下来,瞅着这年轻的小媳妇儿和坐在马上的林振东,眼里头突然窜出八卦的火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