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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燃1983:从赶山开始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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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燃1983:从赶山开始发家: 第261章 掘地三尺?

    好热闹的屯里人主动散开一条道儿,眼睛在林振东和马良身上滴溜乱转。

    这马良太能嘚瑟,引起屯里很多人的不满。

    林振东那张嘴屯里公认的能说会道,一只狗子对经常打野猪和熊瞎子的林振东来说,应该不算啥。

    他们期待着林振东好好治治这个嘚儿了呵的虎逼玩意,让他嘚瑟。

    林振东瞥了眼地上的狗子,顿时有点儿无语,满眼嫌弃。

    还以为这家伙有点儿本事,误打误撞弄到了只傻狍子,没想到纯粹是运气好,捡的别人陷阱,那腿上的套子还没拆下来。

    而且马良这虎逼玩意,原本能多弄点儿肉,结果打回来第一时间没开膛破肚,放在这旮显摆。

    五月下旬天头平均气温都在二十摄氏度上下,膛子里头指定滂臭。

    就这肉,用再多料都没用,盖不住那股子渗透到肉里的腥臭味儿。

    瞅着林振东沉默不吱声,马良以为他被自个问住,表情更加嘚瑟,“啧啧,这进山也没多难,今天就是没碰见那只熊瞎子,要不然老子指定能弄死它,算它运气好。”

    听到这话,林振东实在是没忍住,轻嗤笑了声。

    他都不敢说单枪匹马,在没有枪的情况下,弄死一只熊瞎子。

    就马良这扬了二正的德行,遇见熊瞎子没被吓尿都算是他能耐,还弄死熊瞎子,做梦呢!

    抬头瞥了眼马良吹牛逼的欠揍德行,林振东撇嘴耸耸肩,“熊瞎子运气好不好我不知道,反正我知道你运气挺好,捡别人套子里的猎物,还敢这么大摇大摆的摆在明面儿上。

    按照山里规矩,捡别人套子被发现,崩了你都不为过。”

    马良愣了下,瞥了眼地上的狗子,瞅林振东不像是说笑,心里一突突。

    “艾玛,马良你不说自个打的吗?刚才还吹牛逼,跑多久,合着是捡别人的套子啊!牛逼都吹飞了,结果就是点高,切!”刚才被他回怼的老娘们,瞅准时机挤兑了句。

    马良被说得恼羞成怒,瞪着林振东质问,“你就是嫉妒我,这就是我自个打的,拿木棒子打死的,这还有伤口呢!”

    反正山里头的情况谁也不知道,他发现这只傻狍子的时候,确实还活着,然后被他一棒子敲死的,林振东估摸就是瞎猫碰死耗子。

    林振东闻言轻嗤一声,“哦,嫉妒你?啧啧,以后扒瞎的时候记得做全套,我咋不知道你会下这种专门弄狍子和鹿的吊脚套,十里八乡会下这种吊脚套的一只手都能数出来,小心被人家知道,崩了你!嘭!”

    马良被吓了一激灵,然后瞅着周围那些人看热闹的眼神,气得不行,冷哼一声,“那咋了!你就是嫉妒我能吃上香喷喷的狗子肉,我....”

    话还没说完,林振东也是被逗笑了,嫌弃瞥了眼地上那只傻狍子,“打猎的都知道,这种大猎物不第一时间开膛破肚,过几个小时整个肉都得发臭。

    香喷喷?如果你乐意吃屎的话,确实是香喷喷,没想到你还有这个癖好。”

    说完林振东没再搭理这个小丑,穿过人群扬长而去。

    “哎呀妈,我就说咋有股子臭味,原来是这玩意,啧啧,看来你两口子真是乐意和狗抢食,故意放臭,还香喷喷,哈哈!”那老娘们虽然啥都没闻到,但林振东的话可信度极高,他说臭的,指定是臭的。

    “他放屁!”马良气冲冲地骂了一句,从供销社借了把刀,刚扎下去,顿时一股子臭水喷溅。

    “呕!”众人齐刷刷地干呕了下,迅速退出二里地。

    马良闻到脸上那股子腥臭味,一边干呕,一边划开傻子的膛子。

    下一秒,里头散发出腐烂腥臭味的内脏流了出来,像是谁在这旮沓拉了一坨,供销社里看热闹的小姑娘,都后悔把刀借给他了。

    “该死啊!呕..”马良人都要气炸了,但不得不忍着臭,把剩下那只傻狍子拖回去。

    虽然臭了一些,但这年代肉多奢侈,臭了也能将就着吃,而且上头还有好肉呢!!

    回到家的马良依旧不服,瞅着清理好的狗子肉,咬着牙说道:“把那块好肉留着,一会儿我去趟老张头家,我就不信了,我弄不死那头熊瞎子。”

    “你能行吗?人家林振东还带着柱子,你自个一个人进山,万一没了,咱家可没人能给你找回来。”马良的胖媳妇儿还算是有点儿脑子,捂着鼻子瞅着清洗过后依旧浑身恶臭的男人,提醒了句。

    马良表情沉默,他虽然愤怒,但还不是煞笔。

    寻思了会儿,他眼睛微眯,“老张头爹俩加上李万和,四个人一起进山,我就不信弄不死那头熊瞎子。”

    因为上回的事儿,他虽然不太得意李万和,但现在也没别的人选。

    他不可能自个一个人跟老张头爹俩进山,容易被卖,要真弄到熊瞎子,还容易被欺负。

    加个李万和就不一样了,上回李万和打他挺狠,还算是有点儿劲儿,二二平衡。

    再者,要是真遇见啥危险,他也能把李万和推出去当垫背,老张头父子俩不能因为个外人找他麻烦。

    见他主意定下,那胖媳妇儿也没吱声,不管咋说她男人今儿确实是弄肉回来了,虽然瞎了不老少,但也能剩下十多斤好肉。

    吃人嘴短,而且四个人一起进山,她也能放心点儿。

    想了想,那胖媳妇儿从柜里头捣鼓捣鼓,掏出了一小包油纸包裹的东西,扔在炕头上。

    “这是啥?”马良愣了下。

    “辣椒面儿,原本寻思着种地时候尝尝味儿,你这要进山的话,就带着吧!这玩意不光能吃,要是遇见事儿,冷不丁往眼睛里一撒,说不定还能有点儿效果。”

    马良瞅着他媳妇儿的坏笑,冷不丁打了个寒颤,这娘们太坏了。

    晚上,吃过饭后,林振东盘腿坐在炕头,瞅着本子上改过后的计划,把撕下来的前一页点着烧成灰,扔到一旁装垃圾的盒子里。

    余光瞅见高翠兰收拾完进屋,林振东放下手里的本子,一把揽过香喷喷的小媳妇儿,好好稀罕了一番,亲得高翠兰眼神迷离,才满意地松开了手。

    想到今儿晚上饭桌上的情景,好奇地问道:“翠曼咋瞅着心情不太好,咋地了?”

    高翠兰理了理衣领子,媚眼如丝地白了自个男人一样,一边铺褥子,一边解释道:“被个男的骚扰了,都是那高翠花惹下的麻烦,之前给翠曼介绍的对象听说她现在在镇上做买卖,还说啥想要试试,再续前缘啥的。

    被秦姨臭骂了一顿,差点儿报警,他才走。翠曼估摸着是瞅着那二流子一样的男的,想到以前在家的日子,和爹逼她去相亲,差点儿嫁人的事儿。”

    说着高翠兰长叹了口气,“这小妮子你瞅平时没心没肺的,心思细腻着呢!这也算是心结,咱也说不了,只能等她啥时候想通,就好了。你明儿还得进山,别寻思了,早点睡吧!”

    林振东闻言点点头,瞅了眼东下屋还亮着灯,无奈耸耸肩,转头瞅着脱衣服的自个媳妇,咽了口口水。

    紧接着,东屋传来一阵打闹声。

    夜里,林振东完事儿后有股尿意,披上件儿单衣跑出主屋。

    这都快五月下旬,晚上温度也没太低,外屋地的尿桶就挪外头去了,省着放屋里有味儿。

    林振东一个大人自然不想去后头尿桶撒尿,径直朝着院里头的红砖厕所走去。

    没走两步,余光忽然瞥见一个披头散发的黑影儿,给他吓了一激灵。

    定睛一瞅,发现是小姨子坐在东下屋门口,望着天上的月亮,不知道在想啥,这才松了口气。

    “艾玛,吓我一跳,咋这么晚还在外头坐着呢!”

    “我..我寻思明儿休息,炕烧热了,出来坐会儿。”

    还寻思着假装没见着姐夫的高翠曼,缓缓落下了下颌,月光下俏脸通红。

    原本只是寻思着出来看看月亮,想一想以后的事儿,谁能想到大半夜这两人还不睡觉,鼓鼓秋秋的没完。

    从来没听过自个姐姐发出那个声的高翠曼,不知不觉有点儿入迷,听着听着就听到了姐夫出来,她也来不及跑回屋,只能抬头假装没看见。

    她现在脑海里哪还有心情不好的事儿,满脸都是尴尬。

    瞅见小姨子这个样子,林振东愣了下,回头瞅了眼主屋瞬间回过味儿,轻咳一声,表情有些尴尬,“那啥,你姐...你姐不得劲儿,我帮她按按腰。”

    “哦!”高翠曼低下头,心里寻思:真拿她当小孩呢!

    眼瞅着越描越黑,林振东立马转移了话题,“那啥,我瞅镇上西边火车站那旮沓在建门市房,寻思过段时间弄两间,以后咱们就不用摆摊子,可以在那旮沓开个体店。要是火车通车了,咱们生意还能做大点儿。”

    果然赚钱对高翠曼的吸引力比啥都大。

    “真哒!”

    听到能开店儿,她猛地抬起脑袋,乌溜溜的眼睛瞪得溜圆,满眼期待。

    “嗯呐,不过还得过段时间,这段时间你照常做。等过几天有空,我去找秀兰嫂子商量商量养猪场的事儿,到时候咱们家的卤肉就能保持稳定供应,就是以后会更忙些。”林振东稍微透露了下自个对卤味儿店的规划,把高翠曼

    激动得蹦蹦跳跳。

    五月份下旬穿的本就单薄,老高家那身材更是一脉相承,林振东尴尬地抬头看了眼月亮,“没啥事儿,我就先回去了。”

    浑然不知的高翠曼大晚上激动地蹦蹦跳跳,嗯呐'一声,没在意姐夫的异样。

    林振东去后头尿桶撒了泡尿,这才回屋。

    钻进被窝后,捅咕醒高翠兰,从背后抱住软乎乎、香喷喷的媳妇儿,手脚不老实。

    “牲口啊!”高翠兰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打了个哈欠,鼻音很重的娇嗔一句。

    林振东坏笑一声,贴在自个媳妇儿耳边说道:“翠曼就在外头,你最好小点儿,不然...嘿嘿!”

    高翠兰愣了下,立马捂住了嘴,扭过头瞅了眼做坏的当家的,羞得满脸通红,压着嗓子骂了句,“流氓!”

    第二天一早,天蒙蒙亮,林振东扶了扶腰,一哆嗦提上裤子。

    其实这个时候已经七点多钟,按理说天应该大亮,但谁能想到昨晚那么大的月亮,今早一起来天灰蒙蒙,隐约还飘着点儿毛毛雨。

    来到狗窝里,瞅着兴致冲冲的长命百岁,他摸摸两个狗头,“好久没带你俩进山了,今儿去溜溜。”

    之前要不就是不方便,最近这两天二叔爷总来牵狗过去和那两个狼崽子混,说是提前闻闻味儿,到时候进山好打配合。

    今儿总算是有空带它俩进山,顺便弄点儿跳猫子、野鸡啥的,明儿去镇上机关大院也好办事儿。

    像松河镇书记那种带名贵的东西指定不行,这种跳猫子、野鸡便宜喽搜的野味儿,符合林振东的人设,也不涉及贿赂之类的事儿。

    “汪汪!”长命一如既往聪明,抬起毛茸茸的狗头蹭了蹭林振东的裤腿子,叫唤两声。

    解开绳子后,两狗开始在院里撒欢儿。

    林振东回屋披上雨衣,穿上胶皮靴子,身上带好进山的家伙儿,和高翠兰吱了声,骑马进山。

    一如既往熟悉的草棚子,柱子早已经在里头等着,听到动静率先冒头迎出来,“东哥!”

    招呼一声,他直接走到林振东身后跟着的大黑前头,把长命抱下来递给林振东后,翻身上马。

    柱子家距离着草棚子有条更近的小路,来后山得穿过屯子,防止被人发现,昨儿两人一商量,依旧按以前的老样子,所以他直接过来了。

    只不过计划好像出了点儿纰漏,林振东目光落在那草棚子里,扭头瞅向柱子,“里头有人?”

    柱子无奈点点头,“马良、李万和,还有北头老张头爹俩,俺到这儿的时候,这四个人就在这儿了。”

    话音刚落,草棚子的草帘子被掀开,马良从里头走出来,瞅见全副武装的林振东,脸色一沉。

    两人都没吱声,林振东淡淡瞥了他一眼,透过掀开的草帘子,目光落在里头躲雨的仨人身上,不以为意的耸耸肩。

    “驾!”

    扶好前头的长命,两腿一夹马肚子,白龙的大长腿在山道上小跑起来,扬长而去。

    撒了泡尿回来的马良,望着林振东和柱子消失的方向,掀开帘子走了进去。

    “咱们不能磨叽了,得赶紧走,林振东顶着雨往里头去了。”马良提溜起地上的粗麻绳网,以及专门从大队部借的侵刀,表情有些得意,“他指定是昨天瞅见我自个一人进山,慌了,所以今儿赶忙进山。

    熊瞎子只有一个,老爷们顶点儿雨就顶点儿,要是熊瞎子被他抢先,咱今儿都白耽误工夫。”

    老张头父子俩自然没意见,本来他俩身上就有塑料布,头上还戴着草帽。

    再者,昨儿马良答应他俩,打着熊,熊胆、熊肉全都平分,屯里人谁不知道,最普通的草胆都好几百,熊肉更不用说了,打着一头,今年的肉都够吃了。

    最重要的是,昨晚儿马良拿了五六斤狍子肉请他俩,就算是没收获,一天的功夫赚五六斤狍子肉也不亏。

    李万和同样如此,那块肉让他放弃了前嫌。就像马良说的,这雨不算大,淋就淋了,哪个农村的没顶着雨干过活儿。

    “你昨儿说瞅见熊瞎子脚印儿了,那咱们就都跟着你走,四个人还有一把枪,指定能干过熊瞎子。”他上次倒腾皮子亏了不少,家里头节衣缩食,儿子都饿瘦了,全都指望着这头熊瞎子回本,自然也好说话。

    瞅着三人的眼神,马良忽然有种当官的感觉,心里多了些底气,收拾好家伙式儿,带头朝着和林振东进山同样的方向走去。

    另一边,林振东自然不会虎朝的直接朝天坑去,专门在大山里头绕了好几圈,等雨赶赶下大,山里头道儿上开始流水,快速冲刷马蹄印,才朝着天坑方向走。

    来到天坑附近,林振东下马,站在天坑边缘,瞅着里头云雾缭绕的场景,面露喜色,“咱来的也是时候,下雨天天坑那里头的东西不容易扩散,应该没啥事儿。”

    “东哥,这天坑这么老大,现在里头还看不清路,咋找啊!”柱子瞅着眼前偌大的天坑,表情犯难挠挠头。

    林振东沉默了一瞬,柱子这话确实是需要面对的最大问题。

    这天坑直径一百多米,面积相当于一个半十一人标准制式足球场大小,至少八千多平。

    现在里头云雾缭绕,还都是茂盛的植被,那笔记本里只说了那几个鬼子找到一处天坑,挖个坑把古墓里头的宝贝藏起来。

    四五年小鬼子投降,现在是八四年,差不多过去四十多年,植被枯萎累积的土层指定挺厚,想要从表面找出蛛丝马迹根本不现实。

    “难道真要掘地三尺吗?”林振东眉头紧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