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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燃1983:从赶山开始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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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燃1983:从赶山开始发家: 第265章 地图画圆

    林振东视线扫过那群人,一眼就确定这些人不是来买肉的。

    其中有好几个人家里穷的都吃不起饭,还有几个前天晚上刚来买过野猪肉,这几家昨瞅都不像是能隔三差五吃得起肉的人家。

    一时半会儿,林振东有些摸不着头脑,这些人是来干啥,单纯为了瞅这头野猪?

    “这架裹滴,这么老大头野猪,瞅着不得个四五百斤呐!”

    “那可不,少说得五百斤往上,不过这小丫头可真能干,这下刀跟那老朱家杀猪的一样,快准狠,谁要是能娶了她,可享老福了。

    来瞧热闹的屯里人,一眼就瞅见了正在割肉的高翠曼,夸赞道。

    这句话得到很多人的认同,也有些家里有儿子的老娘们,瞅着长得带劲儿,脸蛋水灵的高翠曼,起了点儿别的心思。

    “二小子,你这小姨子有对象没?用不用我给你介绍一个!”一个老娘们被老姐们捅咕两下,瞬间会意,试探着问了句。

    林振东瞅着高翠曼动作一顿,知道她不乐意听这种事儿,尤其是昨儿刚被之前要相亲的对象恶心,估计没那个心思。

    轻咳一声,笑着拒绝道:“不用,翠曼现在不着急,等以后有钱了找啥样式儿的找不着,再说才二十出头的大姑娘,现在国家都倡导‘晚婚晚育',咱得听话,跟着国家走,你说是不是?”

    听到这话,那刚想要反驳的老娘们张了张嘴,话被堵在嗓子眼儿,咋都说不出来。

    人家都拿国家政策说话,她能说啥,计划生育力度在这旮沓老邪乎了,倡导“晚婚晚育'的宣传标语,还在靠山屯大院办公大院院墙上印着,她还能公然说老一套的说辞不成。

    “艾玛,要不说咱们就属二小子你能说会道,这小嗑儿一套套的。”

    那老娘们旁边的老姐们不死心,玩笑着说了句后,扭头瞅向一直低头分肉的高翠曼,“那啥,姑娘,你要是想找个应当的瞅瞅,随时来找大娘奥!

    咱大姑娘可不能像小伙子似的,我那儿子天天也念叨着要搞事业,做生意啥的,虽说挣了不少钱,但一直也没个对象,可愁坏我了。”

    这话看似闲唠嗑儿,实则这老娘们心思在场哪个人不知道。

    高翠曼没搭理她,继续低头分肉,她现在可不想找,以后要找也得找个姐夫这样,会心疼人,还能干。

    最重要的是,脑瓜子灵活,不能耽误自个做买卖的,挣钱比啥都重要。

    她那儿子,要是真有能耐,也不至于让他老娘穿着裤腿飞边子的裤子。

    眼瞅着高翠曼没回话,那老娘们有些尴尬,轻咳一声立马转移话题,“那啥,老张头你不说要来分肉吗?咋不吱声了!”

    此话一出,众人的注意力立马被转移到老张头身上,眼神里满是看热闹的神色。

    林振东和柱子听到这话对视一眼,立马脸色阴沉下来。

    好家伙,他还没找他们麻烦,这两个瘪犊子玩意儿竟然还敢来分肉,这老张头父子俩再次刷新了林振东对他俩的道德认知。

    看热闹的老张头见话茬落到自个身上,想起来后山的目的,上前一步。

    走到众人前头,瞅着地上那被分成一块块的肥猪肉,咽了口口水。

    清了清嗓子,开口道:“他娘的,就是这玩意儿,撵我跑了老长时间.....”

    话还没说完,一旁柱子挠挠头冷不丁地打断他的话,“还算你有点儿良心,知道他和东哥救了你,咋,准备拿点儿钱报救命之恩吶!

    你早这样式儿滴,俺也不至于瞧不起你,就不计较上次东哥帮你打了狼,你孙子,然后管你借辆车推三阻四的事儿了。”

    柱子跟着林振东这大半年学了不老少,除了拍马屁的磕儿,阴阳怪气怼人的话,他用虎子那本词典也学会了点儿技巧。

    一听这老张头开头半句话,就知道没憋好屁,他一点儿不惯着这俩狗篮子。

    听到这话,众人神色一怔,目光落在表情错愕的老张头身上,才知道这里头还有这么个情况。

    怪不得上个月他家牲口被咬死不老少,也没瞅去请林振东,合着请不着啊!

    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老张头就是这样的人,要不然之前也不能办出那么些差劲的事儿。

    他没搭理林振东身旁的柱子,抬头瞅着站在门口台阶上的林振东,笑着搓搓手,“那啥,二小子,你救我大孙子的事儿,俺家人都记在心里。但这个野猪,你也瞅见了,这脚上还有我们下的钢丝套子,追着我撵了至少二里

    地,才碰见你。

    你是跟西头老林头学得进山,我儿子也跟着学了点儿,这打猎有打猎的规矩。按理说,这野猪肉是不是也得有我家的一份儿。我也不贪心,你就当是我报信儿,给我一成就行了。”

    一成至少五十多斤的野猪肉,去市场卖都得三十多块钱,老张头寻思着能多要点儿是点儿,回回血。

    要不是之前林振东不肯帮忙,说不定他家那头毛驴子都不用死。

    说完,场面一片死寂,众人把目光落在面色阴沉的林振东身上,有心人已经跑出去去找大队长了。

    柱子瞅了眼东哥沉默的神情,就知道他现在已经怒了,蒲扇大的巴掌握成拳头,指节发出嘎嘣嘎嘣的响声,随时做好战斗准备。

    “这么说来,我还得谢谢你报信儿呗!”林振东被这厚颜无耻的老梆子气笑了,走下门前台阶,来到老张头面前质问道。

    听这话,语气有点儿不对劲儿,老张头眉头一皱,丝毫不知羞耻的回道:“谢倒是不用,就是这野猪得给俺们俩分一旮沓吧!这是进山的规矩,你年轻要是不懂,去问问老林头,他....”

    话还没说完,只见走到跟前的林振东突然抬起了拳头,照着他眼眶子就是一电炮,怒骂道:“我问你马勒戈壁!”

    “卧槽,你他妈疯了!马勒戈壁的,真以为你牛逼呢!”

    一旁老张头儿子愣了下,随后反应过来,举起拳头便要上前揍林振东,但却被早有准备的柱子一脚踹在腰上,猝不及防下,朝着侧面摔去。

    “东哥,这个杂种艹的瘪犊子交给俺,放心他站不起来。”柱子高喊一声,大步上前骑在老张头儿子身上,沙包大的拳头抡起,丝毫没有手软。

    想要打他东哥,活腻歪了!

    林振东那头同样没手软,一脚踹在想要爬起来的老张头腚沟子上,踹他一个大前趴子,然后一脚接一脚的往他身上踢。

    嘴里头怒骂道:“他娘的,还寻思分老子的东西,把野猪往老子这边引,要不是老子有马,他妈今儿就交代山里了。你俩还偷偷跑了,瞅见老子把野猪弄回来,舔个逼脸来分肉。

    还特么山里规矩,按照山里规矩,你引野猪过来谋害老子,老子把你崩了都是应该的,你还扯上规矩了!

    沟槽的东西,老子之前帮你家打狼群,从狼王手里救下你孙子,拥护那个扬了二正的玩意,我家狗差点儿没了,花钱借用两天马车都磨磨唧唧的,还寻思让老子帮你。

    老子救了你一命,还特么谢谢你,老子要瞅瞅你这老逼脸有多厚。”

    林振东一把起他的脖领子,一巴掌轮了上去,发出清脆的响声。

    别瞅他几枪打死那头野猪王,但这其中的惊险只有他知道,但凡不是他,换个人最轻都是残废。

    打这老毕登一顿都算他心善,加上有这么多人瞅着,要是在山里,他直接就崩了这老犊子。

    见到院里突然打起来...呃,单方面挨打起来,围观的屯里人都没伸手。

    大家都是明白人,通过林振东话知道事情的凶险,现在上前拉架纯属吃力不讨好。

    寻思一下也是,前些年有头四百多斤的大炮卵子下屯子,大队长带了一屯子的老少爷们,都没咋按住,还是四杆枪打了好几下子,才弄死。

    西头第二家那修补痕迹明显的土墙,就是当年那头大炮卵子撞得,那一下子把墙撞一个大窟窿,放人身上指定就完了。

    就像二小子说得那样,真就差点儿害死人家,还舔着大逼脸来分猪肉,咋寻思滴呢!

    单方面挨揍的老张头父子俩心里一个劲儿地后悔,之前还以为林振东挺好说话,毕竟那小媳妇儿告诉他熊瞎子的消息,林振东就承诺给她分肉,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

    感受到身上的疼,后悔也没用,只能尽可能地蜷缩在一起,省着被打死。

    这小子太有劲儿了!

    老张头儿子没了刚才那凶狠劲儿,被柱子按在地上,动弹不得,一点儿脾气没有。

    按理说他的力气在屯里也不算小,干农活,进山都是常事。

    可惜遇见柱子这个天生怪力的,那拳头抢在他身上,像是砖头子一样,硬邦邦的。

    没几分钟,王武从外头跑进来,拉开了林振东,毕竟老张头挺大岁数,再打说不定出啥事儿。

    张伟忠明显已经习惯,慢慢悠悠的走进来,瞅着还在抢拳的柱子,出声制止,“柱子,行了!”

    大队长的话还是有几分威严,柱子顿了下,转头瞅了眼东哥的意思。

    林振东冲着他点点头,让他回来。

    这也是他为啥对柱子这么好的原因,有事儿他是真上,可不会帮着外人拦着自个。

    见状王伟忠瞥了眼地上死狗一样的老张头儿子,直接跨过去。

    瞅着被揍的鼻青脸肿、满脸血的老张头,叹了口气,骂道,“杂种的,活这么大岁数,都活到狗身上去了。你瞅瞅你今儿做得啥事儿,挨揍也不冤,他娘的,搁以前都得被带走。

    瞅着瑟瑟发抖,被打懵了的老张头,王伟忠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抬头瞅向怒气未消的林振东,“这事儿就这么地了,你就当遇见个没心肝的狗,也不能真弄死他,奥!”

    林振东没吱声,眼睛微眯瞅着老张头,接过高翠兰递过来的麻布,擦了擦手上的血沫,冷哼一声。

    王伟忠见状知道林振东这头搞定,瞅着院里看热闹的众人,挥挥手,“该嘎哈嘎哈去吧,鼓鼓就知道看热闹,有这工夫赶紧多干点儿活儿,整完地就到修路的时候了,散了散了。”

    说完,他扭头瞅向自个儿子,吩咐道:“你带几个人,把这俩犊子送到王大夫那儿,通知他家里自个花钱,别管了。

    对于这种忘恩负义的人,王伟忠也不想搭理,要不是他现在还是大队长,来都不会来。

    等院里人散去后,王伟忠拍了拍没消气儿的林振东肩膀,笑呵呵说道:“行了,谁能一辈子不遇见点儿小人,哎!屯里不少人还把你当个小孩,要不也不能这样,拎不清的多了去了,等年纪上来就好了。”

    林振东明白这个理儿,所以他抓住每一次立威的机会,往死里揍。

    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欺,都是一个道理。

    林振东无奈耸耸肩,瞅着单独留下来的大队长,问道:“王叔儿,咋了,有啥事儿啊?”

    “来一根!”王伟忠没第一时间回答,从兜里掏出盒大前门,递给林振东一根,点着火后,深吸了一口,望着山下的靠山屯吐出一口白雾。

    “二小子,叔儿想求你件事儿!”

    林振东愣了下,疑惑地瞅着大队长,没寻思出有啥事儿能求他的,王武当支书的事儿,他帮不上忙,别的也没啥了。

    “啥事儿,王叔你直接说,咋俩谁跟谁。当年我被送去农场,还是你给我把翠兰的黄桃罐头、棉花被子,还有信捎过去,临走还给我留了点儿钱票,以前小时候你也没少给我吃的。

    想当年,我进山你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还给我安排好溜走的活儿,这我都记在心里,回来这段时间你也没少帮我。

    后头那房子,还是你挡住了屯里人的嘴,给我争取来的,我能干啥,你直说!”林振东吐了口白烟儿,笑呵呵的蹲在他旁边,眯着眼回忆道。

    这也是为啥马丽娟针对翠兰,他没第一时间报复,反而给自个媳妇找了个别的活儿干的原因,都是看在大队长的面子上,要不然一个老娘们,他还能惯着她。

    王伟忠神色一怔,余光瞥了眼林振东,叹了口气,“你小子啊!从小心里就门清儿,说实话,要不是你不想做支书,叔儿都准备给我家小武谋划别的出路了。”

    抽完烟后,他扔掉烟头,用脚尖踩灭,望着山下的靠山屯,说道:“你知道我家你大哥在县里头办公室上班,能提前知道一点儿消息。

    上回回来,听说县里里头要拨款修路,名额不多。不过松河镇那头不用管,万家屯老早都是柏油路,太平镇、红旗公社占两个名额,还有一个从剩下公社里头选。

    我寻思着看看把你推荐到公社里,去镇上开会瞅着有你,咱们公社机会大点儿,要真弄到了,靠山屯有二道沟水库和你,指定能沾沾光。

    我知道你最近挺忙,腿受伤了还得到处跑,之前那考古队又来。这事儿可能会耽误你几天工夫,你瞅瞅能不能挤出几天工夫,路修好了,靠山屯也能跟着好,就当叔厚着脸皮,再求你一次。”

    林振东还以为啥事儿,原来是修路的事儿。

    上辈子他确实是听说过,只不过最后没轮到春林公社,靠山屯的路还是90年,因为后山那个人参养殖基地发展起来,才修得砂石路。

    不过,大队长都这么说了,再说也就跟着去几天的工夫,还不是连续的,张教授那边应该好说。

    “嗨,我寻思啥事儿呢!行,到时候王叔你就把我推上去就行,公社里领导要是觉得我有作用,我就跟着去几趟,都是一个公社的,也该为公社尽点儿力。”林振东不在乎摆摆手。

    寻思了下,提前说道:“那啥,啥时候去,得提前告诉我一声,我得向张教授那边请假。

    这段时间张教授他们身体出了点儿毛病,我这才有空到处跑,估摸着两三天就又得进山。人家给了我报酬,我得对人家负责,提前说一声,好安排。”

    “嗯呐,这事儿你放心,估摸着至少得半个多月后才能有具体通知下来,到时候有消息,我第一时间和你说。”王伟忠笑了笑,欣慰地瞅着林振东。

    不管成不成,他儿子的支书考核保证稳妥,以后公社里有啥事儿也能想着靠山屯,说到底都是个人情往来。

    把王伟忠送走后,林振东瞅着帮忙分猪肉的柱子,把他叫进屋,“给你分野猪的钱!”

    “诶!”柱子撂下手里的砍刀,乐呵呵地进了屋。

    刚进屋,林振东瞅着趴在桌子上研究着铁皮盒子里那张纸的闺女,宠溺地捏了捏她肉嘟嘟小脸蛋,“研究啥呢,这么认真?”

    瞅见是爹爹,小花扬起灿烂的笑脸,直接趴在林振东的身上,“这张画里的圆好圆,咋画的呢!我每次画都画不圆,爹能不能教教我。”

    抱着小花,林振东笑了笑,“有个东西叫圆规,等明儿爹去镇上给你和哥哥买回来一个好不,然后再给花儿买点儿新蜡笔,之前那就剩个头头儿了。”

    “圆规是啥?”小花只是疑惑了一瞬,听到她爹要给她买新蜡笔,开心的蹦蹦跳跳,在林振东的两侧脸上,奔喽儿上各亲了一口,“最爱爹了,爹,万岁万岁万万岁!”

    听到这从收音机里学的话,林振东露出老父亲的笑容,一旁的柱子瞅着可爱的小花,满眼羡慕,迫不及待想生个女儿。

    哄走闺女后,林振东盯着地图上那圆的不像话的圆圈,瞅着上面被打勾,眉头一皱。

    这地图是从那铁皮盒子里搜出来的,想必是跟'肃慎'古墓有关,但这手绘地图太抽象了,不仅有圆圈,还有三角形,长方形,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