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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燃1983:从赶山开始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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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燃1983:从赶山开始发家: 第274章 水坑!镜子?

    夜深了。

    林振东睡在帐篷里,脑海中一直寻思着那金豆子和金条的事儿,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天蒙蒙亮,林振东和柱子睡得正香。

    突然。

    “卧槽,救命!"

    一声仓皇急促的求救声在营地里响起,紧接着一声枪响,瞬间惊醒了所有人。

    林振东一骨碌起身,摸着放在旁边的五六半,迅速端在手里,警戒枪声传来的方向。

    “东哥,来人了?”柱子那边手里也端起了单管猎枪,神情凝重。

    林振东摇摇头,他现在不知道外头啥情况,没吱声,给柱子比划了个手势,让他端着枪注意敞篷拉链处。

    他把门口拉链轻轻拉出一个小口,整个人靠在侧面,防止被人打个正着,然后用五六半的枪口慢慢把拉链划开。

    “没人!”柱子比划了个手势。

    林振东不敢放松警惕,谨慎小心地刚要冒出头,就见到苏武大步流星的走过来,见到他俩的样子眼神中满是赞赏。

    接着冷声道:“东哥,考古队一个研究员被蛇撵了,还有营地外围突然出现许多蛇,幸好昨晚在周围撒了樟脑粉,要不然后果很难想象。”

    听到这话,林振东愣了下,重新背上手里的五六半,揉掉眼睛上次模煳,跟着出去看看情况。

    等他俩过去的时候,距离最近的张教授等人已经起来了。

    “咋样,被咬了没?”林振东瞅着那个脸被吓得惨白的研究员,关心地问了一句。

    这就是春夏赶山少的原因,到处都是这种很难注意到的蛇虫鼠蚁,说不定哪个就有剧毒。

    相对而言,猎人就算是面对熊罴和老虎,都不愿意面对这种带毒的玩意。

    “没事儿,踩蛇窝里,幸好穿得鞋够结实。”张教授作为考古队的领头人,应了句。

    “小林,快来看,咱们被包围了。”另一边一口港普的陈九爷喊了声。

    这一嗓子,直接把众人吓了一跳,目光朝着陈九爷那边望去,只见那片被清理出来的地方,冒出不少脖子红黑相间的蛇。

    一眼扫过去,至少得有三四十条。

    这些研究员哪见过这种大场面,被吓得有些慌乱,甚至有个研究员手里头还攥着硬邦邦的干馍馍当武器,看得林振东有些想笑。

    “别慌,有小林和苏领队在,没事儿的。”张教授见以前下墓没少见这些东西,见多识广,立马镇定下来,安抚大家。

    一旁的魏教授作为专门研究地质的专家,蛇这种东西已经见怪不怪了。

    他走到林振东身边,瞅着不远处的那批蛇,给众人用陕普科普,“虎斑颈槽蛇,喜阴暗潮湿环境,偏水栖,有毒,但算不得剧毒。被咬后一般会肿痛、麻痹,但不进入血循环,只要不是过敏体质没大碍。”

    “这和大爪子有啥关系,这不就是野鸡脖子吗?”柱子站在林振东身后,听到虎字,挠头嘟囔了句。

    林振东没吱声,瞅着那边撒着樟脑粉和酒精的战士们,眸光微闪。

    野鸡脖子这玩意偏水栖,应该是靠着昨儿取水的那条小溪生存。

    瞅着这么多野鸡脖子,他也就明白昨晚儿那黄皮子为啥只叼走了那块煮熟的鸡肉,因为它根本不缺食物。

    估摸着是被开锅的香味儿吸引过来的,就像是之前冬天被他和柱子烤兔子的香味吸引过来一个道理。

    不过,通过这一现象,林振东可以确定的是,那黄皮子的领地范围应该在这大秃顶山附近。

    那么上次救白伶鼬,隔天送过来的两颗金豆子,大概率就是在这儿附近弄到的。

    发现白伶鼬时已经是下午了,第二天早上发现金豆子,黄皮子肯定跑不远。

    毕竟从这旮沓到后山家里,还需要一段时间。

    就在这时,一只虎口带着老茧的手,从身后搭在他的肩膀上。

    赵春生用木棍挑着那条头被打爆,但身子还在扭动的野鸡脖子,舔了舔嘴唇,笑着问道:“东哥,这玩意儿你会做不,早上弄个蛇羹,老毕了。”

    这一口越来越纯正的东北口音,听得林振东一愣一愣的。

    随即,他目光落在那没了脑袋的野鸡脖子身上,想到港岛那边确实有吃蛇羹的习惯,笑了笑,“能做,反正都是一个调料,用点儿白酒去腥就够了。

    这样,柱子你去再弄几条,一会儿路上弄几只野鸡,中午整一道龙凤呈祥,给大伙补补力气。”

    “得嘞!”柱子憨笑着应了声,然后大步流星地朝营地外走去。

    野鸡脖子这玩意毒性不大,之前吃不起饭的年代,靠山屯附近的野鸡脖子都被屯里的小孩抓得溜干净儿。

    柱子以前家里就宋干活,在和东哥搭伙以前,吃不饱的他没少抓野鸡脖子吃,自然不怕这玩意。

    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柱子直接用穿着胶皮靴子的大脚,精准踩中一条野鸡脖子的脑袋,抬起侵刀,干脆利落的砍掉了野鸡脖子的脑袋,踢到一旁。

    没一会儿,七八条无头的野鸡脖子被他提溜着带回来,它们还没完全死透,在柱子手里还在动,瞅得那些考古队的人一身鸡皮疙瘩。

    “柱子兄弟,真生性,牛逼!”赵春生丝毫没有怕,反而舔了舔嘴唇。

    林振东闻言笑着调侃道:“春生兄弟这东北话没少学,冷不丁一听还以为你就是咱们本地的呢!”

    众人跟着一阵哄笑。

    吃过简单的早饭后,众人再次出发,沿着预定好的路线探索。

    六天后。

    “昨晚外头下雨了,这考古可真不容易。俺听沈姑娘说,他们以前甚至有在沙漠里待半个多月的经历。你说咱啥时候能回家休整休整,这么长时间没信儿,俺娘不会以为淹没了吧!”

    柱子打了个哈欠,从冰冷潮湿的褥子上起来,无奈的叹了口气。

    林振东也是低估了张教授的决心,一连六天,大家伙都是在山里风餐露宿,每天起早贪黑的溜达,到处探索。

    就连柱子这么个力气十足,从小到大就在山附近溜达的大小伙子,都给累茶了。

    自然这也是得益于林振东和柱子这一手打猎技巧,每天都能弄到点儿猎物,减少带进来的食物攝取,才能多了两三天。

    想到昨儿做饭时候瞅见的粮食储备,他撑了个懒腰,扑棱扑棱头顶上乱糟糟的头发,“今儿再找不着,估摸着明儿就得回了,就算咱俩每天都打点儿野味儿,粮食也供不上了。”

    不得不说,林振东现在老想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日子,在山里头待这么多天,还真有点儿不习惯。

    尤其是昨晚还下雨了,头几年在农场留下来的老寒腿,又开始隐隐约约痛。

    每次这时候,高翠兰都会拿热毛巾给他敷敷,但在这深山里显然没有那个条件,别说热水,就算是洗脸水都没有。

    幸好来之前头一天,他特意用香皂洗了洗身上,要不然现在得和柱子一样,浑身酸臭。

    缓了会儿,一股尿意袭来的林振东急忙走出帐篷,这场雨凌晨三点多就停了。

    一出帐篷,顿时雨后泥土和青草的味道扑面而来。

    天已经大亮,但这些天的疲乏,除了苏武带队的战士们,帐篷里头很少有动静。

    他走到营地外头,解开裤腰带,只听哗啦啦的水声后,他抖了抖身体,打了个寒颤,然后慢慢悠悠的提起裤子。

    一就都起来了,林振东准备给大家弄个早饭,从放锅的地方走回来。

    忽然,他瞅着不远处蹲在地上盯着地面的沈雨薇,眼神中露出几分疑惑。

    “小沈,嘎哈呢!”林振东好奇的问了句。

    沈雨薇回头瞅见是林振东,笑着冲面前像镜子一样的水泡子,努努嘴,“这不都在山里头好几天了,昨儿爬山的时候,辫子被刮开了。

    正好昨儿下雨,趁着天刚晴,太阳光还没那么足,这积雨水的小水坑能当镜子用用。”

    林振东低头瞅了眼鞋附近积水的水坑,确实这时候照得一清二楚,像镜子一样。

    等等!

    像镜子一样?

    林振东神色一怔,直勾勾的盯着和镜子一样反射出自个埋汰模样的水坑,整个人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