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燃1983:从赶山开始发家: 第286章 金草双胆
见状林振东和柱子同时端起手里的枪,能够让堪比狼王的百岁出现这种模样,指定是个大家伙。
两人一路跟着熊瞎子脚印过来的,那山上那大家伙是啥,显而易见。
“把长命留在这儿警戒,你小心点儿。”林振东牵着百岁的狗绳,制止着它往前冲的意图,扭头冲着牵着长命的柱子叮嘱了句。
深山的晚上不比白天,这两匹马拴在这儿,万一被山里头躲罪的摸走就不值当了。
至于有大东西猎杀这两匹马,林振东倒是不太担心。
高头大马这玩意体格子在这儿,那马蹄子的杀伤力一点儿都不弱,就算是碰见大爪子也能挺个几分钟。
这山不算太高,有长命这个狗王在,足够支撑到他俩听到动静往回跑。
他俩猎熊不需要狗围,之所以带着百岁,主要起个警示作用,防止像在大王山那头熊罴一样,躲在暗处偷袭。
黑了咕咚的林子,林振东可不能保证肉眼能够百分百没有疏漏。
两人一狗,谨慎快步的上山。
猛兽走山脊,但熊瞎子仓子却不在山脊或者山顶,而是半山腰的位置。
走了一会儿,柱子手电筒照着地上那串没积水的熊脚印,疑惑挠挠头。
“咋瞅着没之前那脚印大呢!”他嘟囔一声。
刚想要和东哥汇报,林振东那边就有了发现,用狗绳制止住百岁的嘴巴,冲着柱子做了个噤声蹲下的手势,提醒关掉手电筒。
柱子关掉手电筒后,慢慢半蹲下去,顺着林振东手指的方向,抬头望过去。
只见弯月的朦胧月光下,勉强能瞅清那巨大的杉木树根子处,有一个黑漆漆的洞口。
上次弄那熊瞎子是在树洞那样天仓子,他还以为他们哥俩弄死了之前那头熊瞎子,这只后来的占了那个空仓子,没想到这次遇见的熊瞎子竟然是个地仓子。
“东哥,点火叫仓子吗?”柱子冲着林振东打了个手势问道。
林振东摇摇头,听到里头传来的哼哧哼哧’声,压着嗓子说道:“不用,熊瞎子这玩意不冬眠很好激怒,一会儿听我指挥,我用手电光照一下,你端着枪打树干,打完就后撤,闻到火药味儿它指定会出来观察情况。
这是防止阴差阳错一枪爆头,虽说熊瞎子这玩意生命力顽强,但也架不住运气好。
万一打中脑子,熊瞎子可能就
眼前这不是山洞之类的地仓子,里头地方一般不大,甚至有可能一头熊瞎子就占了大半。
别瞅熊瞎子进去容易,但死的熊瞎子想拽出来可老难了。
最重要的是,拽熊瞎子的工夫熊胆就白瞎了,熊瞎子就数熊胆最值钱,再说熊胆对他有大用,林振东不想浪费。
至于小鱼,林振东不认为她能活着在熊瞎子的洞穴里。
进山之前,他给长命和百岁闻过小鱼经常用的抹布,既然两狗只是警戒,没有再次闻那块抹布确认,就说明这里头暂时没有小鱼的气息。
当然也不排除里头那头熊瞎子吃饱后,剩下的尸体被其他野兽拽走。
反正无论怎么样,小鱼都不可能活着待在这地仓子里头,他也就不急着打死熊瞎子救人。
柱子准备好后,林振东胳肢窝夹着五六半,另一只手拿着手电筒,强光直直照进了那地仓子里头。
只不过里头依旧黑漆漆一片,这也证明里头不是熊罴,而是一头纯种的黑瞎子。
“砰”的一声枪响,子弹入木声音响起,只听见树根子下的地洞里传来两声不满的哼唧”,里头那头黑熊应该是‘醒了'。
下一秒,林振东从布兜子里掏出一枚二踢脚,翻开煤油打火机的盖子,点着引线,起身右胳膊用力一甩,那二踢脚直接扔进地洞里头。
地洞里瞬间被一股火光照亮,两声巨大的'嘭嘭'响声,随之而来。
“吼!”愤怒的咆哮声从地仓子里头传出。
紧接着一个头顶毛发被炸的有些糊巴的黑色大熊头率先露出来,那双圆溜溜大熊眼被手电筒照得倍儿亮,漆黑的熊脸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但依旧能够感受到此刻它充满了愤怒。
大晚上被扰好事儿,是个雄性都得愤怒。
紧接着,一只满是毛的大黑爪子伸出来,扒在洞口上,很快另一只也伸了出来。
没到一秒钟,那只黑瞎子便完全从地洞里钻出来,瞅着眼前这个‘罪魁祸首’,前腿高高抬起后重重落在地面,张开血盆大口,冲着两人发出一声正儿八经的恶熊咆哮。
“呜汪!”
百岁在一旁丝毫不惧,要不是主人压着它的狗绳,它早就冲上去跟眼前这个大家伙斗一斗。
见到熊瞎子从地洞里完全出来,林振东一点儿都不惯着它,抬起五六半,手电筒的光亮与准星正中间重合,瞄准熊瞎子的血盆大口,连续扣动扳机。
‘砰砰砰砰砰'
接连五声相差无几的枪响,子弹化作一条直线,直接洞穿熊瞎子的脑瓜子,前后崩出两朵血花。
柱子刚装上子弹,还没等开枪,瞅着‘扑通”一声倒在地上的熊瞎子,尴尬的挠挠脑袋。
“这么快吗?”他遗憾的嘟囔一声。
“记住,反派死于话多!”林振东吹了一下丝毫没变化的枪管,嘚瑟的耸耸肩。
其实他也没寻思到会这么轻松,属实是这头黑熊脑子不太好。
按常理说,在闻到火药的第一时间,熊瞎子要不就是掉头就跑,要不就是朝着这边横冲直撞。
这虎逼玩意竟然张着个大嘴在那叫唤,五十米内的固定靶,五发七六二子弹同一弹道,就算是它头骨再厚都打穿了。
它不死谁死啊!
装了下逼后,林振东起身,松开冲着那头叫唤的百岁,冲着柱子吩咐道:“开膛,我去附近撒点儿硫磺,省着有别的东西摸过来。”
“得嘞!”柱子跟着起身,从身后抽出侵刀,大步上前准备给这不中用的玩意儿开膛,等着东哥取胆。
熊胆和熊肉的喜悦,让他完全忘了熊脚印变小的疑惑和百岁的叫唤。
这山里乌漆嘛黑一片,打着手电筒更是容易忽略手电筒之外的一切。
林振东也没注意到,刚才他俩打那头像熊的时候,树根子下的地洞里鸟悄儿钻出了另一头体型小一圈的黑熊。
黑熊身上黑色毛发在黑夜里的有特优势,那小一圈的黑熊偷偷躲在杉木后头,完美隐匿于黑夜,那双小眼睛死死的盯着走过来的柱子。
在他走到攻击范围后,只听一声脚蹬地,踩断灌木的“咔嚓”声,紧接着一声熊的咆哮声再次响起。
柱子愣了一下,率先看的是地上那头没了生机的黑熊,然后发觉不对,扭头瞅着飞扑过来的熊瞎子,心头猛地一震。
林振东听到声也转过头,瞅见那扑过去的熊瞎子,再抬枪已经来不及。
两人谁都没有想到,作为独居动物的熊瞎子,地仓子里竟然还有一头小一圈的母熊。
林振东暗道一声坏了,这才想起每年的六到八月是黑熊的集中交配期,地仓子里有一头母熊完全是很正常的现象。
现在说这些为时已晚,他转身的工夫那头飞扑过去的母熊,距离柱子不到半个胳膊的距离。
下一秒,林振东刚要抬起枪,指头落在扳机上,但眼前的一幕让他扣不下扳机。
他眼睁睁看着堪比‘武松打虎”的壮观景象,脸上表情有些呆滞,“这么牲性!”
柱子在那母熊飞扑过来的一瞬间,没选择盲目避让,竟然直接起身,冲着母熊对撞过去。
他一米九二、二百多斤的大体格子,自然没撞过那头飞扑过来,近三百斤的黑熊,但这头母熊体重只有雄性的三分之二,柱子也没输太多。
反而他两只手死死牵制住那头母熊的两只前爪,随后抬起脚踹在了那母熊的肚子上,直接把母熊凌空翻了个个儿,重重砸在头顶前头的地上。
然后在那母熊懵逼的工夫,被肾上腺素支配大脑的柱子,一骨碌翻身骑在母熊的背上,抡起沙包大的铁拳,一拳借着一拳的打在那头母熊脑瓜子上。
在林振东这个视角能够相当直观的瞅清楚,黑熊那双小眼睛瞪得溜圆,黑眼球直愣愣的,已经没有了凶相,只有单纯被揍的懵逼和困惑,熊脸上浮现出一副“我是谁,我在哪儿’的茫然。
熊瞎子毕竟还是山里猛兽,想用拳头砸死自然不现实,眼瞅着柱子落拳变慢。
林振东眼神一凝,抬起手中五六半,冲着柱子大喊一声:“闪开!”
柱子听到他的声音,本能支撑着母熊的后背,向后头一跃,让开位置。
还没等那母熊反应过来,只听‘砰砰砰砰砰’又是接连五声枪响,五发762子弹不偏不倚再次打穿熊瞎子的脑袋。
这对亡命黑熊夫妇在林振东的帮助下,黄泉路上总算是不孤单。
林振东并没有第一时间上前,反而抽出腰上装满子弹的桥夹,插入五六半的上弹口,上好子弹后,他才快步走过去。
瞅着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气的柱子,林振东一边警戒着周围,一边扶起他,笑着锤了他胸口一拳,“艹,你小子,牛逼大了。
“嘿嘿!”柱子挠头憨笑一声,坐在地上瞅着那头母熊,解释道:“俺当时寻思跑也得受伤,不跑还能搏一搏,俺瞅着它没太大,估摸着也就二三百斤左右,应该能干过,寻思试试,没想到这熊瞎子也一般。”
瞅着肾上腺素褪去后,手脚直哆嗦的柱子还在吹牛逼,林振东无奈摇摇头,“我太大意了,六七月份正好是黑熊交配的时候,早该想到的。”
闻言,柱子赶忙接话,“这有啥,俺又没咋滴,要说也是俺的错,之前俺就瞅见那熊脚印变小了,还寻思呢!结果打完熊之后就忘了,以后发现情况,一定第一时间说出来,省着弄这么吓人。”
说完,柱子瞅着爆发过后没缓过劲儿的手脚,挠挠脑袋,“东哥,那里头不能还有吧!现在没劲儿,开不了膛。”
“大概率没有了,熊瞎子都是一公一母交配,母熊的话带崽子基本上是一年半,冬天生下来,次年五六月份撵走,然后才会发情、交配。”林振东想到沈雨薇送的那本《猎户百科全书》里的知识,解释了句。
但他还是特意往里头又扔了个二踢脚,确认没东西后,又用手电筒照了照,这才放下心。
柱子用力过度需要时间缓缓,他只能找个粗木棍子,翘起黑熊一边身子,把那两头黑熊翻了个个儿,嘴里叼着手电筒,捡起地上的侵刀,开始给黑熊开膛。
有过之前几回经验,林振东不到十分钟就剥出来一颗完整的熊胆。
系上胆管后,林振东摘下嘴里的手电筒把儿,照着熊胆底部,只见里头绿油油的一片。
他略带失望地骂了句,“又是操蛋的草胆,怪不得傻里傻气的,一瞅就是个不值钱的货!”
公熊:还要鞭尸吗?q('(五))f
把这颗草胆交给柱子后,林振东又开始忙活另一头母熊,这回不到八分钟,就把那熊胆剥出来。
夏天的熊胆里的胆汁相当多,显得熊胆比一般的黑熊大了不少,当然对比熊罴的大金胆还是远远不如。
透过胆管儿口,叼着手电筒的林振东瞅着里头金黄透亮的胆汁,顿时眼前一亮,赶忙系上胆管,用手电筒那么一照,一般铜黄色的光透出来。
“这胆好啊!”
柱子同样眼前一亮,瞅了瞅东哥手里的金胆后,满脸嫌弃地瞅着那头被开膛破肚的公熊,嘟囔道:“同样都是熊,你咋就不争气呢!”
听到这话,林振东笑着摇摇头,把这颗金胆让柱子拿着,装熊胆的东西在山下马身上的羊皮袋子里头,现在只能用手拿着了。
瞅着那颗金胆,林振东露出满意的神色,要是只弄到一颗草胆,他还真有点儿拿不出手,但现在完全没有这个顾虑。
不过,瞅着地上两头还没处理完膛子的熊瞎子,林振东眼里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摸了摸那地仓子洞口的树干,瞅着上头陈旧的爪印。
他猜想让熊暴怒后熊胆品质会变高的说法不太准确,按理说这头雄性黑熊应该更暴怒。
毕竟他俩坏了人家的好事儿,那哼哧哼哧’的声音,现在他反应过来,应该不是睡觉打呼噜,而是他正在奋斗,突然打断后那声哼唧”,是个雄性都会暴怒。
林振东猜想可能是生活环境不同,导致熊胆的品质会不一样,这两头熊瞎子就很好证实了他的想法。
通过树上的爪印能看出,这头雄性黑熊应该是坐地户,那头母熊则是流熊。
这头流熊明显是因为发情期才离开领地,来到这儿,可能之前的领地食物更加恶劣,需要更多更好的胆汁处理食物中的毒素,才诞生的金胆。
处理好这两头黑熊后,林振东和柱子一起把两头黑熊搬了下去。
正值春夏交替时候,黑熊一般都不太重,弄完膛子里没用的东西,估摸着一个三百多斤,一个二百斤出头,马正好扛得动。
只不过把这两头熊瞎子放到马背上后,两人就不能继续在山里头找了。
马的体力有限,能把他俩和这两头熊瞎子驮回去,已经不错了。
“东哥,小鱼咱还找吗?”柱子瞅着吃力的马骡子,挠挠头瞅向林振东。
林振东沉吟片刻后,摇摇头,“先回去再说,熊窝里头没有小鱼的痕迹,备不住在外围那片林子里,把这两头熊瞎子弄回去,和大队长商量商量,没有熊瞎子的威胁,让他召集屯里大伙一起在外围找找,人多力量大。”
现在也只能这么办了,熊瞎子这线索断了,这大山里头这么大,光他俩就算是找一年都不见得有啥发现。
夜里十点多,林振东和柱子牵着马从后山下来。
此时家门口电灯依旧明亮,听到马蹄声,院里陆陆续续走出几个老爷们。
大队长、王武、老支书、郑会计、刘长贵...屯里顶事儿的老爷们基本上都到场,打头的是大队长王伟忠和急忙跑出来的老孙头。
他们今晚也没闲着,到处去找了遍,都没瞅见小鱼的身影,最终只能把希望寄托在林振东和柱子俩人身上。
“小鱼,小鱼!”老孙头瞅见马背上和林振东俩人身后都没有那期盼的身影,着急地叫了两声,没听到声后,顿时眼前一黑。
幸好大队长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老孙头,才没让他倒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