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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燃1983:从赶山开始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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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燃1983:从赶山开始发家: 第432章 撞个满怀

    “日落西山呐——”

    红砖大瓦房的外屋地忽然响起嘹亮的一嗓子,林振东一想到今天进山白捡了四百块,越洗越兴奋直接唱起来。

    蒲扇大的粗糙手掌带着冰凉清冽井水,擦过健壮有型的肌肉,凉的林振东下意识打了个哆嗦。

    他唱得很尽兴,完全没注意外头院门口传来的狗叫声,还特意用放在一旁香喷喷的胰子,打了点儿沫子往身上抹,祛除脏污。

    “等这次从省城回来,就把镇上那台彩电搬回家来,挣钱咋也得好好改善改善生活。”他一边哼着东北长调,一边脑海里盘算着家里的钱。

    他带一万三去省城收购君子兰足够,正好是两到三盆珍品君子兰的钱数,再多能不能收到就两说了。

    这一万三如果弄好,至少能赚个五倍不止,只不过出手君子兰得等到十月份以后,家里虽然一直在挣钱,但还是要留一些保险。

    这几天卤味儿店赚的钱,加上之前剩下的,除去这一万三还有一千五六,一台彩电14寸的国产品牌在一千左右,剩下五六百足够。

    他也想买十八寸或者二十寸的大彩电,只不过百货商店没货,电视机这年代可是个稀缺货,一般大彩电有指标的消息估计就被人预定好了。

    只有那种十四寸的熊猫牌或者本地梅花鹿牌彩电,勉强能抢到货,他到时候还得托一下刘助的关系。

    上半身抹好香喷喷、滑溜溜的胰子沫后,林振东抬起腿,准备再弄点儿胰子在腿上,给自个全身上下都洗洗干净,省着和人家大刘去省城坐一个车里身上有味儿遭人嫌弃。

    院门口,朱秀兰放下肩上挑着的扁担,只背着那一背篓的大腿往屋里走,听到里头传来的调调,脸上露出一抹笑,“振东咋啥都会呢,可真有才。

    门口狗窝旁的长命叫了好几声提醒后,继续低头吃着狗盆里的狗食,它和百岁也一天没被喂吃的,饿坏了。

    再者,这个味道熟悉的女人来过好几回,浑身上下散发着善意,应该没事儿。

    就这样朱秀兰顺利来到屋门口,伸手拉开外屋地的房门,笑着招呼道:“哎妈呀,唱的怪好听的,我今儿捅了大腿窝....啊!!”

    当她见到外屋地正在洗身子的林振东,声音戛然而止,眼睛陡然瞪大,目光落在林振东那男人味儿十足的身子上,脑袋嗡”的一下,整个人愣在原地。

    林振东没想到这个工夫会有人来,还这么赶巧儿。

    关键他也没听见外头狗叫提醒,暗骂了句那俩‘没用的狗,双手立马挡住,一个一米八八的东北大汉此刻娇羞的像是个未出门的小姑娘一样。

    林振东慌乱的左顾右盼,企图找到可以挡一挡的东西,结果盆里有水,衣服被泡。

    他无助尴尬的站在原地,想要伸手拿不远处灶台上锅盖挡一挡,结果刚要挪开手就发觉不对劲儿。

    双方都陷入一种尴尬的僵持中。

    本来只要朱秀兰立马关上门,就能完美解决,但她大脑一片空白,眼睛落在林振东的身上竟然回想起上次晚上做梦的场景,可耻的还对比起来,耽误了最好的避免尴尬时机。

    林振东实在没招了,轻咳两声,尴尬地红着脸,“咳咳,那个秀兰娘子,要不...要不你先出去一下,我回屋换个衣服。”

    经过这一提醒,朱秀兰从懵逼中回过神,脸‘腾”的一下红透,急忙要转身出门。

    她忘了身后还背着一个大背篓,房门并没有那么宽,转身的工夫背篓撞在房门上,正好一股强风从山里吹过来,房门被带动多了一股反方向的推力。

    猝不及防下,朱秀兰脚下一个不稳,趔趄向前倒去。

    见到朱秀兰倒下的方向正好是泡着脏衣服的水盆,如果真这么摔下去不仅会被打湿,还会磕到头。

    林振东顾不得其他,急忙上前一步,上手扶住前扑过来的朱秀兰,两人撞了个满怀。

    朱秀兰的脸直接贴在林振东的胸膛上,如此近距离的接触,让她红得耳根子跟着发烫,口中疯狂分泌口水吞咽下肚。

    “对...对不起,我没站稳。”朱秀兰立马道歉,慌忙的伸出手想要找个支点起身,远离这尴尬的外屋地。

    她没料到的是,林振东浑身上下刚抹了祛除脏污的胰子,还没来得及冲洗,胳膊和身上全都是滑的,就这样她手没抓稳,直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两人同时愣住,尴尬的场面中诞生出一丝荒诞的暧昧。

    五分钟后。

    林振东换了一身劳动布褂子,穿戴整齐从东屋走出来。

    线条明晰的脸上罕见还挂着未褪去的羞红,手里拿着白纱布,看了眼坐在外屋地木凳子上一条腿不自然伸直,脚踝红肿的秀兰嫂子。

    刚才的场景他可以说两辈子加在一起都没有这么尴尬的,尤其是越帮越忙后,秀兰嫂子慌乱下跪在自个面前还扭伤了脚。

    他只能硬着头皮先把秀兰嫂子扶到了小木凳子上坐下,然后麻溜儿进屋换了身干净的衣服。

    “那个我给你看看,要是严重的话得去王大夫那儿瞅瞅,不严重的话,我就给你包扎一下固定,等晚上你自个用红花油揉揉,明早不能肿得太严重。”林振东主动开口打破这尴尬的氛围。

    “嗯。”朱秀兰红着脸轻嗯一声,目光下意识的打量了下林振东,想到刚才跌坐扭伤后的场面,脸上的红晕不由得又红了几分。

    见到秀兰嫂子的眼神,林振东尴尬的弯了弯腰,蹲下来到她面前,把浸泡过冰凉井水的毛巾挪开,发现脚踝处已经红肿成了个大包,看样子挺严重。

    林振东神情凝重,直接脱了秀兰娘子脚上的破布鞋,轻手轻脚地脱掉她的袜子。

    这个过程中,朱秀兰紧咬着嘴唇,盯着那双落在自个脚丫上的大手,整个人害羞得满脸通红,但也不敢吱声。

    “疼吗?”林振东没想那么多,手指轻轻搭在她的脚踝上,问了一句。

    眼瞅着他要去省城,至少要好几天,这段时间卤味儿店里很忙,他婆娘连孩子都没空照顾,每天都要和小姨子一起去镇上开店做买卖。

    秀兰嫂子的脚踝要真的很严重,那十几头小野猪和那头母野猪的猪草就是个问题,柱子也得跟他一起,二驴每天起早贪黑去百货上班,还真没有合适的人选。

    他只能期望没伤到骨头,能好得快一点儿。

    “嘶!不....不疼。”

    林振东疑惑地瞅着脸蛋通红的秀兰嫂子,还以为她怕花钱看病,皱着眉说道:“秀兰嫂子,你可别装假,不疼你嘶啥,疼就疼,可别不舍得花钱看病。”

    听到这话,朱秀兰张了张嘴,但终究还是没吱声。

    她总不能说因为林振东的手指碰到她的脚,心里有点儿别样的心思,下意识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瞅见她没再说话,林振东以为自个猜中了,无奈摇头劝说道:“秀兰嫂子,你家现在不缺钱,可得把自个身体经管好,还有一百颗金粒子,克愣自个干啥。”

    对于林振东语重心长的劝说,朱秀兰是丝毫都没听进去,死死盯着他粗糙的手掌抓住自个脚的部分,嘴唇都要咬出血,脑海中再次浮现出陈二的话。

    良久后,林振东用力扯断白纱布,瞅着包裹好的脚站起身,说道:“正好五月份我腿受伤弄了副拐,一会儿我送你下山,你拄着拐我帮你把那些东西拿家去。’

    “麻烦你了。”朱秀兰没有拒绝,外头那两大麻袋新鲜湿猪草至少一百多斤,她现在的情况是挑不动扁担。

    林振东笑着摆摆手,“说这嘎啦话,啥麻不麻烦的。”

    帮着秀兰嫂子把那两大麻袋的猪草送到家后,林振东瞅着递过来的拐摆摆手,“你用着吧,就算是没伤到骨头,估摸着也得几天才能好,等好了再说。猪草明儿我让柱子多给你进山弄两车,把草笼子装满能撑个四五天,你就

    别进山了,赶紧把脚脖子养好。

    过几天我和柱子要去省城,翠兰和翠曼那边也没空,估计就不能帮你弄了,要是还没好的话,我瞅着等周末二驴放假,让他再给你弄几车猪草。你可千万别顶着伤进山,到时候真出点儿啥事儿,我养猪场合作人选一时半会儿

    还找不到了。”

    他寻思尽可能让秀兰嫂子别有太大负担,活跃一下氛围,后头的话明显带着玩笑语气。

    但在朱秀兰耳中自动忽略了玩笑语气,只听到满满的关心,不由地红了眼眶。

    “振东,真的太谢谢你,明明是我自个不小心,还麻烦你们。”

    “少说这嘎啦话!”林振东摆摆手,不想再多提,“没啥事儿,我就先走了。”

    “等等!”

    朱秀兰忽然想到了什么,喊了一声,然后放下手里的拐杖,费劲力地挪到炕梢,打开炕柜从里头掏了掏。

    在林振东疑惑的目光中,她掏出来一堆颜色鲜亮的汗巾。

    “这印花平布做的汗巾是给翠兰和翠曼,前阵子生病她俩费心了,上头绣着小梅花、布料柔软适合她俩那水灵脸蛋。”朱秀兰展开两个挑花的汗巾,叮嘱了句。

    然后抬头瞅了眼林振东那张俊俏,男人味儿十足的脸蛋,又提溜起一个粗棉布、什么挑花都都没有的厚实汗巾,解释道:“这个是给你的,大夏天天头热老爷们儿容易出汗,这个软和吸汗用得久,你一个大老爷们我就没给你

    挑花,别见怪。

    剩下这俩拼色的,是我去陈二买药专门在县里挑的好布,颜色和绣花多,俩孩子也能喜欢,不容易落下。这阵子真是麻烦你们家了,我寻思只有这手艺能拿得出手,不值钱,你和翠兰别嫌弃。

    林振东接过这几个模样不一的汗巾,摸了摸精致的回针锁边手艺,眼前一亮,笑呵呵的手下道:“客气啥,都顺手的事儿,再说咱都互利互惠的,我也没那么好心啥也不图,别太有负担。要不是你,我家都不可能多了四根金

    条,那可是小两万块钱,说啥麻不麻烦的。

    这手艺真好,上次你给我的那个千层底鞋垫儿,我现在还穿着,翠兰还说寻思问问你咋做滴,她还想和你学学,说这十里八乡都没有你这手艺。”

    朱秀兰闻言眼神闪过一丝得意,谦虚地摆摆手,“没下乡的时候在家里经常做,南方的针线活儿和这边不一样,翠兰聪明手巧,要是想学,等我好了,她不忙了,一起做两回就能学会。’

    寒暄两句后,屋子里再次恢复了往日的安静。

    望着林振东离开的背影,她从柜子里又掏出来一个更加精致的粗棉布汗巾,上头还专门用线挑了一枝梅花树,无奈叹了口气。

    紧接着,她余光瞥见后头窗台上的水黄瓜,忽然脑海中浮现出刚才在后山外屋地的场景,脸再次红的发烫,把这根黄瓜顺着后头窗户扔到菜园子里。

    坐在后头窗户旁边,她目光下意识落在菜地里茄子那片,喃喃自语,“翠兰真有福气。”

    等晚上翠兰和翠曼回家后,小姨子进屋好信的打听道:“姐夫,老郑头找到了没?今儿上午有人说老郑头走丢了,你还帮着进山去找了,咋样?”

    “找到了,说来也险,但凡我和柱子早回来半个小时,估计老郑头就完了。”林振东正用大粒盐搓着猞猁皮上的油脂,抬头笑着感慨道。

    高翠兰倒是对这八卦不感兴趣,瞅着一旁那一堆大腿,愣了下,“咋还捡这么多蘑菇回来,我还寻思呢,说一会儿从屯里收点儿蘑菇,试试蘑菇能不能好吃,正好这挺多,一会儿试试。”

    “秀兰嫂子送过来的,说是遇见大腿垛子,弄了整整一筐,给咱家留下大半筐。”

    说到这儿,林振东心中偷偷叹了口气,看着这一堆大腿想到下午尴尬的场景,还不如不要这玩意,被看光了不说,秀兰嫂子跪倒那一下子,还....唉!

    晚上吃过饭后,他并没有让自个婆娘和小姨子试试卤蘑菇,反而直接把小姨子撵回自个屋。

    半夜,瞅着自个婆娘一脸餍足,满头大汗的屋里瘫倒在炕上,林振东坐在炕沿儿边,手指夹着一根大前门开始吞云吐雾,下午被勾起来的燥热总算是消掉。

    他下午也是不争气,在那种情况下身体竟然多了股燥热,现在想想都有些羞愧。

    第二天一早,天大亮。

    林振东叮嘱柱子帮着进山割猪草后,边赶着马车拉着小姨子和自个婆娘朝松河镇的方向出发。

    “我一会儿给县里朋友打个电话,明个去乌拉大队一趟弄两只梅花鹿顺路送到市里,估计去省城来回至少得一周,有啥需要搬的大件儿最好这两天寻思寻思。”

    他扬起皮鞭子,凌空甩出一道炸响,冲后头叮嘱了句。

    今儿主要是和大刘通通气儿,给人家留出来几天准备车的时间,然后他再找大队长开介绍信,出发去省城。

    这事儿宜早不宜晚,距离宣布君子兰为省城市花越近,价格就会被炒得越高。

    七月中旬过去正好,君子兰私下市场价格解禁,一些价值更高的珍品君子兰渐渐可以在市面上合规流通,不用担心被抓风险,更有利于他找利润高的珍品。

    五倍利润,至少能赚个六七万,加上本金,他手里的钱分成两部分,一部分用来投资长久持续的永安服装厂,另一部分拿出两万左右,就可以买断林场”。

    当然不是林场产权私有化,而是买断承包经营权,签个30年长期承租合同用来做人参养殖园,省得像上辈子那个富商一样,合同期到被大幅度加价儿。

    他本来就是靠山屯的人,长期承租合同下在利用工作岗位给大部分屯民绑定成利益共同体,之后就算是公社那边有想法也没用,还容易被靠山屯屯民联合针对。

    六七十年代有不少下电子巡查、指导的工作人员因公殉职,这都是前车之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