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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燃1983:从赶山开始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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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燃1983:从赶山开始发家: 第464章 重当新郎(追定突破新高,感谢大大们支持!)

    “咔嚓!”

    外头闪电的光亮划过昏暗的茅草屋子,瞬间照亮里头收拾齐整的土炕草席,紧随其后一阵阵轰隆隆的雷声,传入屋里每个人的耳中。

    老孙头看着不像说假的林振东,心中自然是同意的,侧头瞥了眼自个孙女,心里暗自盘算:要是以后能嫁进二小子这样本分人家,丫头后半辈子准保不受委屈,日子错不了。

    婚姻自由虽然已经宣传很多年,但这年代农村还没那个说道,全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那赶情好啊!孙叔儿,二小子家啥情况你也知道,翠兰一瞅就是个面善的,以后也不是那种磋磨儿媳妇儿的婆婆,他俩有这个心,我觉得不错。”王伟忠抽了口卷烟,黝黑粗糙的老脸上满是笑意,一拍手说了句。

    老孙头回头看了眼自个孙女,没第一时间答应,给小鱼擦了擦眼泪,笑着问道:“乖孙儿,你觉得你林叔儿他家咋样?”

    “林叔儿和高婶婶对我很好,小花和虎子也很好,爷爷,啥是娃娃亲啊!”小鱼疑惑地看向自个爷爷。

    老孙头并没有敷衍小鱼,反而认认真真地解释了一番。

    林振东空笑着说了句,“其实咱就是做个约定,要是俩孩子以后长大了,实在是看不对眼,咱就想东头老李家那样,就当我和翠兰多个干女儿。

    要是以后俩孩子长大后相处久了,互相觉得还行,咱就结个亲,反正孩子们的意愿为主。”

    众人哪听不出这话里的用意,小鱼低头细细琢磨半晌,羞怯地躲到老孙大爷身后,轻轻点了点头。

    见小姑娘这副模样,屋里三人顿时哄笑开来。

    王伟忠拍了拍林振东的肩膀,老孙大爷则是满脸感激地攥着他的手,“振东,真的太谢谢你了,你放心,小鱼我一定培养好,肯定不会像大志一样狼心狗肺。”

    “我信你,也相信小鱼,那就这样,外头瞅着快下雨了,我和王叔儿就先回家,让小鱼歇歇,今儿挺折腾的。”林振东摆了摆手,转身和大队长出了屋,回头扬手没让腿脚不利索的老孙头送出门。

    “你小子仁义,眼瞅快下雨了,赶紧回家吧!”王伟忠欣慰地拍拍他的肩膀,刚要摆手回家,就被林振东叫住。

    “那啥,王叔儿,刚才回来前儿我瞅沿途都有开始拉线儿的,是不是乡里要给咱安电话,我寻思要是安电话的话,能不能顺道给我家扯条线,我去邮电局申请安个纵横电话机。”

    王伟忠闻言转过身,诧异地瞅着林振东,眉头紧蹙,“你小子疯了,有钱也不是这么花的,就算咱这沿途拉线儿了,省了点儿木杆子和线儿的工料费,安一个纵横机得三千块钱。

    大队部马上就有电话了,你费那钱儿嘎哈,有钱没地方花了咋滴。估摸下周,最迟月底乡里各个电子公产处理结果就能出来,你要拿下养猪场至少得准备二千块钱,猪不养了?”

    “钱够,这不家里有个电话,打长途啥的也方便,省着等了。”林振东递过去一根红塔山,从兜里掏出煤油打火机点着火,深吸一口,吐出一个烟圈,望着远处乌云下连绵的群山眼睛微眯。

    这年代长途定义很近,就像是给省城的宋明打电话,都需要打113平台登记、排队,然后等着人家给打回来。

    运气好快的话十几分钟就能回来,慢的话甚至几个小时,十几个小时都有可能。

    大队部电话是公用的,等这么久肯定不方便,随着他生意做大,以后肯定是要安电话的。

    按照上辈子的经验,九十年代程控交换电话机没普及之前,安座机只会越来越贵,不如趁着这个机会安,还能省个几百块的工料费。

    他昨天晚上算了一下钱,魏婉莹那块有三千报酬,家里还有一千多块钱,再加上这个月卤味儿店的利润分成,总共差不多能到五千块,正好够了。

    要是差点儿,柱子家还有个八九百能串一串。

    秃顶山东坡那个棕熊肯定是要弄得,熊胆又是一笔不小的收入,然后就是等十月份省城那边宣布君子兰为‘市花,好几万块钱就能到手。

    只不过他心心念念的小彩电一时半会儿是买不上了,只能可着用处大的先来。

    王伟忠深深看了他一眼,万万没想到这小子这么有钱了,寻思过后点点头,“你小子现在真是财大气粗,那行,等有消息了我和你说,你最好明儿就去邮电局申请一下子,然后顺道儿就给你装了,省得来不及。”

    说完,两人听到天上轰隆隆的雷声,各回各家。

    林振东骑着二八大杠往后山赶,刚到岔路口就碰见了个熟人,笑着招呼一声:“呦呵,杨大爷,这身精神了。”

    家住在岔路口附近的老杨头扭过头,见到是他,笑呵呵的拉了拉身上军绿色的旧军服,显摆了一下,“我儿子他们发新衣服了,寻思这旧的给我们老两口邮回来,一样穿,当兵的衣服穿着是板正哈!”

    听到这话,林振东和在岔路口坐着的几个头发花白的老头老太太不约而同地笑了,大家都习惯老杨头时不时就要炫耀一下当兵的儿子。

    不过这年代很正常,谁家有人当兵这么多年,不炫耀炫耀。

    “嗯呐,板正,那你们唠,眼瞅下雨我先回去了。”林振东笑着摆摆手,再次骑上自行车离开。

    回到后山刚三点出头,东西屋烟囱上今天早早就升起了炊烟,因为今儿他媳妇儿要给他过生日。

    林振东把自行车推进西下屋,喂了白尾海雕两条小鱼,然后洗了洗手才走进屋。

    一进入外屋地,蒸腾的水蒸气差点儿把他逼出去。

    正在淘锅的高翠兰听到门口动静瞅了眼,见到是当家的回来,脸上露出温柔的笑,把最后一勺红烧肉盛到搪瓷盆里,舀了一瓢水倒进大铁锅里,发出‘刺啦’的一声。

    “回来啦,赶紧进屋歇着,翠曼估计快回来了,一会儿咱家就吃饭。”高翠兰用手蹭了蹭围裙,接过他手里的劳动布兜子,小声问道:“小鱼咋样了,瞅着了吗?”

    林振东又重复了一遍小鱼的遭遇,高翠兰听后气坏了。

    “杂种艹的,我就是知道那后娘不行,你做的对,反正先定下来,以后啥样等以后再说吧!”

    林振东闻言笑了笑,望着一旁木柜台上的饭菜,都是他平时爱吃的,今天弄了个齐全,堪比过年。

    一把抱住面前可爱的婆娘,对着水灵脸蛋裹了一口,“老婆,你可真好。”

    “爹,羞羞!”西屋忽然探出来个圆乎乎小脑袋,胖嘟嘟的小手捂住双眼,指缝间却漏出老大一道缝,一边偷瞧,一边打趣。

    “你瞅你。”两人这点腻歪模样全被孩子看了去,高翠兰面皮本就薄,顿时脸颊发烫,轻嗔着推开他。

    连忙转身回身灶台边,接着忙活晚饭。

    林振东像是个没事儿人一样,走过去一把抱起自个的小女儿,宠溺地捏了捏小脸蛋。

    虎子见到他回来,也不管面前还没写完的字儿,从背后扑了上来,踮起脚尖站在炕上抱住林振东的脖子,看着怀里的妹妹,使了个眼神。

    然后两人齐声声的大喊:“祝爹福如东海长流水,寿比南山不老松。”

    说完两人一人一边,对着林振东的脸亲了一口。

    林振东听到这话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摸了摸小花的脑袋,又拍了拍虎子的小屁股,笑呵呵的应了声。

    没过多大一会儿,正在和俩孩子玩儿的林振东,透过西屋的玻璃窗瞅见外头冒雨赶着马车回来的小姨子,连忙披上雨衣出去帮栓马、搬东西。

    “今儿回来挺早啊!”林振东解开马骡子身上的绳子,笑呵呵的招呼一声。

    高翠曼神秘一笑,没管院子里的木板车和装蘑菇的箩筐,急忙跑进外屋地。

    等林振东从后头栓好马骡子回来,高翠曼已经脱了雨衣,挥手招呼:“进屋,快进屋,等会儿再整。”

    林振东见到小姨子和自个婆娘的表情,略微有些疑惑。

    走进屋后,只见小姨子从身后掏出了一个十分精美的糖画,递到林振东面前,棕黄色的糖勾勒出一个七八十年代家喻户晓的名人,八大样板戏中他最喜欢的《智取威虎山》中的主角,杨子荣。

    当年十一二岁的时候,大队部来人放电影,他看得第一部样板戏电影,里头杨子荣的英雄画面深深印刻在他的脑海中,也是因为那部电影,他才开始进山找吃的。

    “嘻嘻,咋样,够还原吧!今儿镇上画糖画的都没出摊,我特地找人家家里去,花了好长时间,就这个最像了,我姐特地叮嘱的哦!”高翠曼显摆后把糖画塞进他手里,然后拿着剩下那三个失败的糖画进了西屋。

    林振东盯着手里的糖画,深吸了一口气,眼眶不经意间有些红了。

    “翠兰,你可真好。”他拿着糖画从背后抱住自个婆娘,下巴蹭了蹭她的脖窝子,心中既感动又幸福。

    “傻子,快吃吧,天热一会儿该化了。”高翠兰宠溺地笑了笑。

    下午四点半,穿着红棉布短褂的孙红梅姗姗来迟,瞅着炕上坐着的一家四口,眼角的皱纹舒展开。

    “娘,快上炕。”林振东今天开心坏了,笑着冲他老娘招招手。

    等高翠曼端着最后一盆红烧肉上桌,林振东的生日团圆饭正式开始,这顿饭相当丰盛,吃得比过年都开心。

    一家人说说笑笑,一直到快七点才收拾。

    等儿媳妇端着碗筷去外屋地后,孙红梅瞅着喝得脸通红的二儿子,眉眼间全是愧疚和笑意,“娘也给你准备了个过生礼物。”

    说着,孙红梅从自个带过来的布兜子里掏出一整套从上到下的新衣服,递到了林振东手边,“娘刚才来晚了,是去你刘婶儿家扎一下鞋底儿的线儿,你试试这一身,应该正好适合。”

    林振东听见这话,猛地一骨碌从炕上坐起来,目光落在娘跟前那套新衣裳上。

    料子是时下稀罕的的确良,一身挺括板正的中山装,底下配着一双手工千层底布鞋。针脚细密,边角收拾得齐整,一眼就能看出做工格外考究。

    “娘以前当不起家,你爹又不得意你,每次见你羡慕的盯着老大衣服看,娘都不敢看你的眼睛,小二,娘对不起你!”孙红梅眼角流出几滴泪,伸手摸了摸自个儿子的脸,满眼都是愧疚。

    “说这些干啥,我起码还能捡衣服穿,你平日里也没几件像样衣服,日子比我还熬得苦,咱娘俩本来就是一块儿熬过来的。”

    林振东心里欢喜,麻利套上的确良中山装,蹬好千层底布鞋,站在土炕上转着圈,显摆身上这身行头。

    “娘,咋样,带劲儿不?”

    “带劲,带劲,我孙红梅的儿子咋瞅都带劲。”孙红梅瞅着开心的儿子,心里算是有了一丝丝的安慰。

    把老娘送走,林振东盘腿在土炕上,方才满屋热闹散尽,四下静下来,他心头泛起一阵不真实的恍惚,只觉今天像场梦。

    上辈子那样难熬的日子,他做梦都不敢奢望眼下这般光景,眼下的自己,实在太有福气了。

    当然这一切都得益于一个人,他婆娘!

    就在这时,门口再次传来动静儿,高翠兰面色通红的瞅了眼,确认屋里已经没人后,才开门进来。

    只见她穿着当年结婚时候穿着的大红翻领对襟短褂、下头是同样的枣红色长裤,脚上是一双新做的黑色方口布鞋,鞋面上还绣着小红花,两条麻花辫上扎着红头绳,水灵脸上和眉毛都用上了化妆品,活脱脱就是当年刚结婚的

    小姑娘模样。

    “翠...翠兰。”林振东完全被迷住了,说话都开始结巴,一口接一口的咽着口水,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

    高翠兰拉上窗帘,拖鞋上炕娇羞地坐在林振东的怀里,感受到那灼热的眼神耳根子红的发烫。

    “这个是我亲手做的,送..送你的生日礼物。”她羞红着脸,从身后掏出一个栩栩如生的杨子荣木雕。

    看着懵懵的当家的,她出其不意亲了口,“以后别人有的你也会有,喜欢吗?”

    “喜欢、喜欢...”林振东盯着手里一瞅就花了很大心血的小木雕,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当年,大队看完了样板戏后,几乎同龄孩子都以杨子荣为榜样,在第一个孩子家长求着做了杨子荣木雕。

    过了一阵子,屯里同龄孩子基本人手一个,甚至连王二麻子都有。

    只有他没有,当年他求着林振国给他玩一会儿,还被林金海臭骂了一顿,骂他不务正业,不知道家里困难,罚他晚上不许吃饭。

    那天他正好十岁,也就是十四年前的今天,他饿了一宿肚子,还是他娘半夜被子,偷偷塞了半个干巴菜团子。

    “还有呢,傻子!”

    话音落下,只见高翠兰伸手解开对襟的扣子。

    下一秒,一个色彩艳丽的红肚兜映入眼帘,目光往下挪,林振东顿时气血直冲大脑。

    “你之前说的款式,是..是不是这样的。”高翠兰整个人已经红温,声音都多了几分颤抖,这种衣服实在是太羞人了。

    但为了她当家的喜欢,她还是忍着害羞偷偷摸摸的做出来了一套。

    “翠兰,你真美!”林振东咽了口口水,呼吸渐渐急促,粗糙手掌落在自个婆娘娇嫩的肌肤上,能感觉到高翠兰一阵颤栗。

    他再也忍不住,拽过来被子铺在炕上,然后直接一出饿虎扑食,重新当一回新郎。

    与此同时,松河镇西头。

    刚刚高考结束的秦有为趴在破木桌上还在努力学习,听到轰隆隆的闷雷声,扭头瞅了眼外头阴沉沉的黑天儿,面露担忧,“娘今儿咋这么晚还没回来,不会出啥事儿了吧!”

    寻思过后,他拄着林振东赞助的那副拐杖,刚要起身就听到大门被哐啷’一下推开。

    一个摇摇晃晃的身影从外头走进来,嘴里还念叨着喝,喝’,一瞅就是喝醉了。

    秦有为往外望了一眼,瞅见那个不速之客,顿时眉头紧皱,满眼都是不耐烦和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