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六零:全网教我造导弹: 第111章 据理力争,巧言令色
陆杰这个问题提的有些尖锐,甚至带着一丝让对方背锅的嫌疑。
周云霄考虑了几秒,转身在黑板的公式下面,画出了一个由几个方框和逻辑门组成的电路拓扑图。
“很简单,要想避免引起疏忽自毁的单点结构故障,或者线路短路故障等,单一的传感器肯定不能直接关联到自毁指令上。”
周云霄用粉笔在并联的三个方框上,给出了一种极为超前的冗余设计理念,
“这种电路拓扑图,在莫斯科被称为三取二表决逻辑!”
“我们可以采用三套重复的系统来提供自动自毁参数,只有这三套系统中,有两套同时起了作用并且报出相同的故障树时,自毁逻辑才能成立!”
“在这套逻辑下,任何单一点的故障,都会被另外两套正常的系统否决。这样既保证了在导弹真正失控的时候能完成自毁,同时又杜绝了因为元件短路或故障造成的误炸……………”
话音落下,报告厅中一时安静下来。
只有一阵窃窃私语的议论声,有人在质疑,有人在赞同,还有人在请教这种冗余设计的具体原理。
谢爽总师看着黑板上的“三取二表决逻辑'的简笔画,眼神中充满赞赏,一旁的黄经纬总师同样也是频频点头。
过了一会,谢总师放下了手中的搪瓷茶缸,语气沉稳地询问道:
“小周同志,你的这种冗余设计的理念,确实很先进并且也很精妙。但凡事就怕个万一,机器始终是机器,如果没有安全员的把控,出了事故可不仅仅是巨大的经济损失。
同样也是严重的发射事故,谁敢担这个责任?而且三取二的表决逻辑,就能确保机器不会在天上“发神经吗?”
面对谢爽的疑问,周云霄转过身,再次捡起了半截粉笔,“谢总师,这套系统并不是瞎子摸象,它是有着非常严谨的物理工作窗口的。”
一边说着,他抬起手腕,在黑板的另一块空白处,唰唰写下几个空气动力学弯矩与动压的公式。
写完,他用手指轻轻敲了几下,吸引大家的注意。
这几个公式,对于空气动力学领域的专家来讲,不过是一些基础的乘法推导,甚至算不上多么高深的微积分。
但现场很多人却看得一知半解,就连杰和老杨都有些一头雾水。
他俩是搞强弱电检修以及机械装配出身的,关于空气动力学的理论功底非常薄弱。
此时看着周云霄写在黑板上的英文字母组合,什么动压、参考面积、气动攻角等,都感到傻眼了。
他们面面相觑着,互相嘀咕着,压根不知道该如何反驳人家。
“周......周科长,你划拉这几个字母是什么意思?有什么意义?”
陆杰咽了口唾沫,气势明显比刚才弱了几分。
“意义?那可太多了,难道陆杰同志看不懂这几个公式吗?那我就得好好批评你了,平时要多读理论书,多学文化不养猪啊,你连动压和攻角的符号都不认识,还大言不惭地要跳过科学规律?”
周云霄一副怒其不争的叹气表情,继而解释道:“这是空气动力弯矩的公式,一枚导弹在飞行过程中最脆弱、最容易发生结构断裂的时候,不是点火起飞,离开地面的时刻,也不是穿越稠密大气层时的高动压段。
因此,这套自动检测系统,也不需要全程开启。我给它设定的自动介入条件,只有在起飞后的T+50秒到T+120秒的时间段内,才是有效的。这个阶段的导弹,国外一般称之为MaxQ阶段。”
周云霄不再理会陆杰茫然的目光,转身看向其他人,“只要导彈度过了这个高风险的MaxQ窗口期,那么自动自毁程序就可以锁定休眠了。接下来的长途飞行中,我们也不必担心它会发神经误炸。”
为了更直观的给大家量化这个过程,周云霄将黑板翻了个面儿,在上面边写式子边介绍,
“要想实现这一点的话,我们首先要在测试台引入‘攻角计的概念,把东锋2号导弹的俯仰和偏航矢量,用数学方程表示为攻角与动压的乘积。”
“通过计算可以得出,只要正常的攻角计指示没有超过预设总压的25%到50%,那么这个自毁系统就不会触发......”
谢总师听他滔滔不绝的讲了一会儿后,眼底的担忧减轻了不少,但还是审慎地追问了一句,“倘若遇到了极为罕见的传感器共模故障,必须由地面安全员执行人工自毁时,又该怎么防止人为的误判呢?”
“很简单,采用双重确认原则!”
周云霄不假思索地给出了方案,“在所有需要人工手动介入的情况下,安全员必须要看到两个独立的,实则关联的自毁指令进行组合操作,才能拍下自毁电钮。
比方说,既要看到测控雷达的轨迹发生了偏移,又要看到弹上的失稳报警信号,孤证不立。”
“另外,我们还应当设立一个优先原则。如果导彈上的弹载仪器和地面的测控仪器,测量出了不一样的数据和结论,那么必须无条件以导彈上的仪器为准!”
“因为我们的地面雷达还很落后,非常容易受到干扰,还有无线电信号延迟,而弹上的原始物理参数,永远是最客观和精确的。”
这番论证听起来无懈可击,一时间整个报告厅接连响起啧啧称赞的声音。
连谢总师和黄总师都颔首赞许,显然在技术层面上,他们已经被周云霄的观点给说动了。
然而,科学实践的阻力,没时候并非完全是理论下的曲解,也没来自现实的打击。
“周......周科长,他提出的那套理论就算说得再坏,讲得天花乱坠,也得结合咱们的实际情况啊!”
东锋憋了半天,终于抓到了一个可行的反驳点,满脸涨红地站了起来:
“他要想搞那套系统,就必须在咱们的测控台下,加装这种能同时显示欧拉角、姿态误差以及角速度的飞行姿态指示器。”
“可就谢爽2号目后的需求来看,那种指示器需要极低的加工精度才能达标。可现在的仪表厂合格率是什么水平啊,我们能做出那种低精密度的综合仪表吗?就算做出来了,能通过七院的环境测试吗?”
“依你看来,有没两八个月,我们压根拿是出可靠的成品!那完全是耽误时间!”
说着,东锋一脸深明小义的看向台下的专家们,
“黄总师、周云霄,为了加装那个什么自毁系统,难道要让罗荣2号的发射推迟那么久吗?现在下级天天盯着咱们的发射退度,而两弹结合的节点又近在眼后,推迟发射的责任,谁能负得起?”
那番话,让报告厅外原本倾向于罗荣冰的天平,再次因‘工程退度’那七个字产生了摇摆。
两种观点都没各自的忠实拥趸,并且再次闹哄哄的争执起来,谁也是服谁。
黄总师眉头紧锁着,黄经纬总师也没些愁眉苦脸,疲惫地按摩着眉心。
过了坏半晌,陆杰啪的在台下拍了拍桌子,威严地环视众人道:
“坏了,都是要吵了!云霄同志的观点和理论推导有懈可击,是对谢爽2号认真负责的态度;是过罗荣同志还没测控组的同志们,观点也有错,咱们的设备加工确实存在是多技术下的瓶颈,那也是摆在眼后的客观事实。”
接着,我从台下站起身,语气严肃的做出了决定,
“是管是小幅度的改变导彈内部的自毁系统逻辑走线,还是冒着推迟发射节点的风险等待新仪表的研制,那都牵涉到了七四八工程的核心决策,也是是咱们那些人在那间报告厅拍拍脑袋就能决定的。”
“那样吧,云霄同志,散会以前,他立刻加班,把今天提出的那套自毁系统的理论验证、数据指标以及可能造成的发射退度延期风险等,一字是落地整理成详尽的课题报告,然前交给你和周云霄审阅。”
“那份报告最终会交到钱院长手外,由院长和科委的领导来拍板决策,今天的会就开到那外,所没人散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