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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兽仙族:我御万灵证长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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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兽仙族:我御万灵证长生: 第二千四百零六章 我发现也没多久(求月票求订阅)

    “那确实有问题!”叶景诚听了赤灵血溟虫的描述,瞬间也清楚那炎金蜥有问题了。

    为了一个简单的掩饰,竟然拿出两颗七阶灵果。

    这豪横程度,不亚于合体修士吃七阶灵果了。

    而那炎金蜥不过是...

    那盏古焰灵灯悬于洞天穹顶,灯芯摇曳间,竟浮现出一只通体泛着青铜锈色的灵蛾虚影,双翼一振,便撕开火沥法相胸膛——轰然炸裂的熔岩光浪中,三只火渊狮齐齐喷出一口赤金妖血,本体踉跄倒退,爪下湖面顿时沸腾翻涌,蒸腾起千丈白雾。

    “青冥古焰?!”火沥瞳孔骤缩,声音嘶哑如砂石刮过岩壁。它认得此火——非火元大陆所有,更非火渊族传承所载。此焰乃上古青冥宗镇派之火,主焚神魂、蚀道基,专破一切炽烈法相!当年青冥宗覆灭时,此焰灯随宗门祖地一同沉入虚空乱流,连妖君大人都只在古籍残卷中见过图谱!

    可眼前这盏灯,灯身斑驳却未损丝毫,灯焰虽只一线,却似能吞尽天地光热,连它胸口刚凝成的九道火纹都隐隐发颤,仿佛被无形锁链勒住咽喉。

    “结炎狱阵!”火沥厉啸,顾不得吐血,双爪猛拍湖面,赤红妖力如瀑倾泻,身后两只七阶火渊狮亦狂吼响应,三股磅礴火元瞬间交织,在湖心硬生生撑开一座倒悬火山虚影,岩浆滚滚,烈焰如狱,将整片银月湖映成血海。

    然而——

    “嗡!”

    一道清越剑鸣自湖底升起。

    不是金铁之音,而是水波激荡的韵律。银月湖水面倏然裂开八道笔直缝隙,每一道缝隙中,皆浮起一柄半透明冰晶长剑,剑尖朝天,剑身游动着细密如鳞的月华符文。八剑围成八卦方位,寒气尚未弥漫,湖面已凝出万顷玄霜,霜面倒映苍穹,竟将那盏古焰灵灯的光影尽数吞没。

    “月魄寒溟剑阵?!”另一只七阶火渊狮惊吼,“这是银月湖旧主人‘寒漪真君’的遗阵!她三百年前就坐化了,阵眼早该溃散!”

    话音未落,八柄冰晶剑骤然调转剑尖,齐齐刺向三只火渊狮眉心。

    没有剑气呼啸,只有一瞬极致的寂静。下一刹,三只火渊狮额前鳞甲无声崩解,露出底下焦黑皮肉——竟是被至寒之力冻裂后又被灼烧,冰火交煎,痛彻神魂。

    “不对……不是旧阵!”火沥猛然抬头,目光穿透霜雾,死死盯住湖心那株圣道果树。树干虬结处,赫然嵌着一枚拇指大小的青玉罗盘,盘面云纹流转,中央指针正微微震颤,分明在牵引八剑方位!而罗盘边缘,还缠绕着半截断裂的同心锁元契——暗红色丝线,末端滴着尚未凝固的妖血。

    是汤轮的血!

    “它没把契印融进阵眼了!”火沥喉间滚出低吼,终于明白为何这八剑能引动银月湖千年寒髓,为何古焰灵灯恰在此刻爆发——这根本不是什么旧阵复苏,而是暗炎火鸟以自身精血为引,将同心锁元契反向祭炼,强行撬动银月湖地脉寒髓,再借青冥古焰灯为锋,布下这杀局!

    它猛地扭头望向远处山崖——那里不知何时立着一道修长人影,白衣胜雪,手持一柄无鞘长剑,剑身素净,唯有一道蜿蜒如龙的暗金纹路自剑柄蔓延至剑尖。那人并未出手,只是静静伫立,衣袂被湖风拂动,袖口露出半截手腕,腕骨清瘦,却缠着一圈细若游丝的赤金锁链,链端隐没于虚空,另一头……正与汤轮额心那道新愈合的血痕遥遥呼应。

    叶家少主,叶昭。

    火沥心头剧震。它认得那锁链——赤金缚命链,青竹谷秘传禁术,需以施术者三成功力为引,锁敌神魂七日。七日内,被锁者生死皆在施术者一念之间。可此链向来只能锁一人,而眼前……链端分明分出七缕细丝,分别缠向七只暗炎火鸟的额头!其中一根最粗的,正死死勒住汤轮眉心,血珠顺着锁链滑落,在半空便化作赤色冰晶。

    “你们……早等着我们?”火沥声音发紧。

    叶昭未答,只轻轻抬手,指尖在剑身上缓缓一抹。

    铮——

    一声轻吟,如冰河乍裂。

    八柄冰晶剑同时嗡鸣,剑尖寒光暴涨,竟凝成八道冰蓝剑罡,如天外陨星,轰然坠向三只火渊狮头顶!同一刹那,古焰灵灯灯焰暴涨三尺,那只青铜灵蛾双翼一扇,化作一道流火,直扑火沥双目!而湖面之下,无数暗炎火鸟的尖啸声骤然拔高,数十道黄明岩焰从水底喷涌而出,焰流交错,竟在半空织成一张燃烧的巨网,兜头罩下!

    三重杀势,封绝四方!

    “破!”火沥怒吼,浑身火焰轰然内敛,皮肤寸寸龟裂,露出底下熔金色的筋络,八阶中期妖力被压缩至极限,竟在体表凝成一副狰狞火铠。它双爪交叉格挡,硬撼两道冰蓝剑罡,火星与寒霜激撞迸射,脚下湖面炸开百丈环形水幕!

    但——

    噗嗤!

    青铜灵蛾的流火已刺入它左眼!没有灼烧,只有一种诡异的“吞噬”感,仿佛神魂一角被硬生生剜去。火沥惨嚎,右爪本能挥出,却劈空——叶昭身影早已消失在原地。

    下一瞬,叶昭出现在它后颈上方,长剑无声递出。

    剑尖距火沥颈侧鳞甲仅半寸,一股极寒剑意已透甲而入,冻结其半边脖颈妖血。火沥甚至来不及偏头,只觉耳畔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锁元契已改,你主子……快撑不住了。”

    它浑身一僵。

    远处火山深处,火渊妖君闭关的熔岩大殿内,那尊盘踞于王座之上的伟岸身影,陡然睁开双眼。它左掌按在胸口,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一缕黑气正从它心口位置丝丝缕缕渗出,缠绕着一枚暗红玉简——正是汤轮献上的同心锁元契本契!此刻玉简表面,竟爬满蛛网般的细密裂痕,裂痕深处,有幽蓝寒光如活物般蠕动。

    “叶家……”妖君低语,声音沙哑如磨刀石刮过铁砧,“竟敢以寒漪真君残阵为饵,借我族锁元契为钥,反向炼化……好一个釜底抽薪!”

    它猛地攥紧玉简,黑气汹涌翻腾,欲要强行镇压。可那幽蓝寒光骤然暴涨,竟逆向侵蚀玉简,裂痕瞬间蔓延至玉简背面——那里,赫然浮现出一枚崭新的印记:一枚由八柄冰晶剑环绕的银月,月心一点朱砂,如血如契。

    同心锁元契·逆噬纹!

    妖君瞳孔骤缩,一口赤金妖血再也压制不住,喷在王座扶手上,瞬间将整座熔岩王座冻成灰白冰晶。

    它终于明白青虚尊者为何交易时频频感应灵脉——不是查探灵气变化,而是在确认“锁元契”的活性节点!那所谓“灵脉灵气变浓”,实则是汤轮借建城谈判之机,将逆噬阵基悄然埋入火渊山地脉节点,又以交易宝物为掩护,将蕴含寒漪真君残识的冰魄玉髓混入百花酿,让妖君在饮宴时无意吸纳……

    一切,都在百年之前布局。

    “银月湖……”妖君盯着玉简上那枚银月印记,忽然低笑起来,笑声里却无半分温度,“原来当年寒漪坐化前,将最后一道月魄寒髓,藏在了汤轮幼雏的蛋壳里……而叶家,早在它破壳那一刻,就种下了第一道契印。”

    它缓缓松开手掌,任由那枚布满裂痕的玉简坠落。玉简尚未触地,已被幽蓝寒光彻底吞没,化作齑粉,簌簌飘散。

    “传令……”妖君的声音透过虚空,直接响彻火渊山每一只火渊狮耳中,平静得可怕,“召回所有追兵。即刻起,火渊族禁足火元大陆三百年。违者……逐出族谱,永堕熔岩狱。”

    话音落下,它抬手一握,面前虚空轰然坍塌,露出一条通往混沌的漆黑裂缝。妖君起身,熔岩王座随之崩解,它踏步走入裂缝,最后一刻,回望一眼玉简湮灭之处,眸中火光明灭不定:

    “叶昭……青竹谷养出的这条毒蛇,终究要蜕皮了。”

    裂缝闭合,大殿重归死寂。唯有那团幽蓝寒光,如萤火般悬浮于废墟之上,静静燃烧。

    而银月湖畔,战局已定。

    三只火渊狮瘫伏于霜面,躯体半凝半燃,妖丹被八剑剑气钉入湖底寒髓,再难挣脱。古焰灵灯收了灵蛾,温顺落在叶昭掌心,灯焰柔和,映得他侧脸如玉雕。八柄冰晶剑缓缓沉入湖底,霜面消融,湖水重归澄澈,倒映着天空流云。

    汤轮挣扎着从湖心浮出,羽翼焦黑,左翅折断,额心那道血痕却已淡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浅浅银晕。它扑棱着飞到叶昭脚边,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咕噜声,喙尖轻轻碰了碰他垂落的衣角。

    叶昭低头,指尖拂过它伤痕累累的翎羽。那一瞬,汤轮只觉一股温润灵力涌入经脉,断翅处竟有嫩红血肉悄然萌生。

    “七阶后期的契机,给你留着。”叶昭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但下次,别再用同心契当诱饵——那是你的命,不是筹码。”

    汤轮重重点头,眼中泪光与湖光交融。

    远处山崖,一只涅凤振翅而来,落地化作一名赤发少女,腰悬火纹短刀,正是叶家安插在火渊族的暗桩。她单膝跪地,双手捧上一枚火纹玉匣:“少主,火渊妖君闭关之所的地脉图,连同它近期吞服的泰坦残骸炼化记录,已全部誊录于此。”

    叶昭接过玉匣,并未打开,只将其收入袖中。他抬眸,望向火渊山方向——那里,数道微弱却执着的神识正悄然扫过湖面,带着试探与惊疑。是青竹谷随行的长老,他们目睹了全程,却无人敢靠近。

    “告诉青虚尊者,”叶昭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传入每一道神识之中,“建城之事,青竹谷……出局了。火渊山,自此归叶氏。”

    话音落,他转身走向湖心那株圣道果树。汤轮急忙跟上,其余暗炎火鸟亦纷纷飞起,围绕果树盘旋,唳声清越,仿佛在举行一场无声的加冕。

    叶昭停步,仰首望着枝头那枚莹润如玉的圣道果。果皮上,隐约可见细密的银月纹路,正与他腕间赤金锁链的纹样隐隐呼应。

    他伸出手,指尖将触未触。

    就在这一刹那——

    轰隆!

    整座银月湖剧烈震颤!湖底深处,竟传来一声沉闷如远古巨兽苏醒的咆哮!那声音并非来自水下,而是自地脉最幽暗的尽头,裹挟着无法形容的暴戾与饥渴,狠狠撞向所有生灵神魂!

    叶昭瞳孔骤然收缩。

    汤轮浑身羽毛炸起,发出凄厉警鸣。

    湖面倒影中,那轮银月,不知何时,已染上了一抹刺目的、不断扩大的猩红。

    (全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