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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我冒充建文后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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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我冒充建文后裔: 第115章 那孙某做这个弃子便是了

    连通。

    盹。

    樊城东街。

    王瑾所居住的地方就在铺面后头,是一座拢共四间房的小院,和前头的两间铺面他回来的时候,小儿子王槐靠在门槛上,怀里抱着根扁担,脑袋一下一下的打着听见门响,他猛地睁开眼,刚要把扁担举起来,又看清了来人,随即又放下,“爹?你总算回来了,那帮人没难为你吧?”

    屋子里的大儿子王柏听见动静,也走了出来。

    他比弟弟大八岁,性子沉稳,见父亲安然无恙,心里也不禁松了口气,但随即又觉得困惑。

    眼眶泛红,嘴唇发干,怀里还抱着个鼓鼓囊囊的包袱。

    整个人像是被什么脏东西给冲撞了,看着魂不守舍的。

    “爹,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

    王瑾摆了摆手,抱紧怀里的包袱,径直走进堂屋。

    见状,两个儿子也跟了进去。

    王瑾在堂屋的圈椅上坐下,拿起方几上的茶壶咕嘟嘟灌了半壶凉茶,又抹了把脸,这才觉得自己缓过来了。

    来。

    “你们都过来。”

    他朝着两个儿子招了招手,旋即将膝上那个包袱解开,把里头的东西一样样拿出一身蓝色官袍,革带,乌纱帽,皂靴。

    瞧见这些东西,两个儿子当即愣住了,这玩意儿不是官袍吗?

    而且还是蓝色的官袍,这至少得六品罢?

    “爹,这些东西你是打哪儿弄来得?”

    “殿下赏的。”

    王瑾把手按在官袍上,指腹摩挲着官袍上那块白鹇补子。

    “你们爹往后就是从五品的中枢舍人了。”

    "1级。’眼。”

    两兄弟面面相觑。

    王槐当先问道,“爹,从五品是多大官?比咱们县太爷大不?”

    “要放以前比县太爷大三级,但殿下改了制,知县如今是正六品,便只大了一王柏在旁开口,目光仍盯着自己的父亲,等着他给个解释。

    这出去一趟就当官了,这背后指定有事。

    王瑾倒也没隐瞒,随后便把女儿的事,连带着要他打理产业的事全都一并说了。

    听罢,王柏默了片刻,说道,“殿下这是要抬举咱们家。”

    而王槐则开口道,“爹,先别说这些了,你赶紧把官袍穿上试试,让儿子开开一听这话,王瑾心里头也有些痒痒的。

    他站起身,在两个儿子的帮衬下,将那身蓝色官袍抖开,套在身上。

    又系上革带,把乌纱帽也扣在脑袋上。

    王槐绕着他转了一圈,啧啧出声,“爹,你这穿上官袍,就跟换了个人似的。

    “那是,你爹年轻时那也是一表人才。”

    “那爹,你说二姐现在肚子里有了殿下的骨肉,往后她是不是就是正儿八经的娘娘了?”

    不了。

    “娘娘还谈不上。”

    王柏在旁接言,“殿下又没登基称帝,连王都没称。

    不过殿下没有子嗣,清儿怀里的这个很可能是头一个。

    若是个男丁,那便是长子。倘若真有一日殿下......

    不说得了全天下,光是能占据几个省,不教朝廷打回来,咱们家的前程也指定错王瑾听着大儿子这番话,只觉得句句在理,不禁连连点头,随后他看向王槐,“槐儿,你去当兵吧。”

    王槐愣住了,“爹,你说啥?

    "来。”

    “去当兵,你大哥性子稳,往后可帮我一块打理殿下的生意。

    你呢,成日里大呼小叫没个稳重样,不如去当兵,跟着殿下打天下,博个前程回王槐瞪大了眼,“爹,打仗可是要死人的!”

    “废话!”

    王瑾抬手在他后脑上拍了一把,“谁不知道打仗要死人?但咱们王家如今不一样了,你姐是王夫人,你爹是从五品的官儿。

    若殿下将来真有坐天下的那天,咱们可就是正儿八经的皇亲国戚。

    这么大的恩情,咱们家得用命去报。

    让你去当兵,就是让殿下看看,咱们王家不光有清儿,还有能替他打仗卖命的汉子。

    你若战死了,那就是战死沙场,是回报殿下的恩情,更是给咱们家脸上贴金。”

    王槐嘴唇张了又张,总觉得父亲不仅想让他当兵,甚至似乎还盼着他战死一样。

    “爹。

    王柏在这时开口了,“我去当兵吧,槐儿年纪虽小,但脑瓜子聪明,到时候他跟着爹打理殿下的产业,我去当这个兵。

    爹适才说得在理,咱们是得回报殿下的恩情。

    何况咱们王家能有今日,凭的是小妹,但小妹一个人在府里,能站多稳?

    她需要娘家给她撑腰,咱家出一个人去当兵,将来真立下战功来,才能帮着小妹。

    "这番话出口,王瑾有些愣愣的看着他。

    他刚才让小儿子去当兵,纯粹是一股热血涌上脑门,觉得自家受了恩惠,就该出个人去卖命,死了也算是报恩了。

    但大儿子这番话却把他点醒了。

    是啊,清儿一个人在王府里头,孤零零的,怀了殿下的子嗣是没错,但王府里那么多女人。

    往后还有更多,她靠什么站稳脚跟?

    王槐开口道,“哥,要这么说,那还不如我去。

    你方才说我脑瓜子聪明,但我没觉得我聪明,你才是聪明的那个,还不如我去。’说到这,他声音低了下来,有些发闷,“我将来要是真死在战场上,你们记得给我多烧点纸钱就行了。”

    王柏听完笑了笑,随后伸手拍了拍他的肩,“别说这些晦气话,我是兄长,做兄长的怎么能缩在后头,让弟弟顶上去?

    兄长自是要护着弟弟的,何况你年岁小,正是闲不住的年纪,若进了军营再惹出祸来,反倒不美。”

    王槐刚想说什么,又被打断,“好了,这事就这么定了,爹刚领了差事,你脑子活泛,算账比我快,跟着爹好好学。我去投军。”

    拦你。

    "王槐抬眼看着他,嘴唇动了数次,最后狠狠的点了下头,“好,那你去吧,不过你可得活着回来,你要是战死了,家产可就全归我了。”

    王瑾看着这一幕,抬起袖子擦了擦眼睛,“你们都是好样的,咱们王家祖上一直都是地里头刨食的庄稼汉。

    后来到你们爷爷那辈才攒了点钱,开了间铺子,算是做起小买卖了。

    到爹这一辈,把铺子撑下来,没败掉,但再往上走,爹没本事,走不动了。’说到此,他看向王柏,“你说得对,清儿需要娘家人撑腰,王家得有人去挣功劳回来,你去当兵,爹不“槐儿,你在家帮着爹,把殿下交代的差事办好了,也是在替殿下效力。

    咱们一家人,各出各的力,往后总归会越来越好的。”

    武昌。

    尽管安陆乃是承天府,是大明朝的兴都。

    但湖广的治所却不在承天府,而是在这座毗邻长江的武昌城里。

    孙传庭到任已经十八天了。

    前十天,他就坐在衙门里头翻卷宗。

    武昌乃至德安周遭府县,那些陈年积压的旧案,税账,他一份一份的看,边看边进行记录。

    到了第十一天,孙传庭命人准备了请柬。

    以他的名义向周遭数座州府发出请帖,邀请那些士绅商贾前来赴宴。

    请帖发出去七天,那些应邀的人也陆续来了。

    其实起初他们还不太想来的。

    这新任巡抚是从代州来的,此前就是个赋闲多年的前任郎中,在朝中一没靠山二无名望,何必给他这个面子。

    但后来一打听,这位孙巡抚可不是孤身赴任,而是有备而来。

    光是带来的乡勇就有一千来人,顿时就决定来了。

    一千多人是少了点,但那也是兵,有了兵那就不一样了。

    到了赴宴这日,武昌的巡抚衙门格外热闹。

    数十名受邀的士绅商贾全来了。

    这里头有武昌本地的士绅大户,也有汉阳的船帮东家,黄州的粮商,还有德安的盐商……………

    总之全都是湖广有头有脸的人物。

    十几张长条桌案摆在院中,铺着大红桌布,上面摆满了各种菜肴。

    什么武昌鱼,沔阳三蒸,黄州东坡肉,反正基本都是湖广的名菜。

    其中还有张桌子摆的不是菜,而是孙传庭从山西带来的土特产。

    汾酒,山西老陈醋,干果蜜饯什么的。

    瞧见这些土特产,不少人都有些发愣。

    他们从前见过的巡抚到任,带来的见面礼那可都是有名目的,不说多珍贵,至少能值些银子。

    但这姓孙的带的都是啥啊?

    夫。

    这么寒酸的吗?

    而等他们看到孙传庭时,觉得这些都不算什么了。

    因为这位巡抚大人穿得更寒酸,一身半旧的黑布直裰,领口都起了毛边了。

    但一众人还是赶紧起来躬身行礼。

    “见过孙抚台!"孙传庭抬手压了压,“不必多礼,都坐,都坐。”

    等一众人纷纷坐下,他才接着开口道,“孙某初来乍到,本该登门拜访,奈何湖广糜烂至此,实在没有逐一拜会的工于是便在今日略备薄宴,请诸位过府一叙,蒙诸位不弃,孙某感激不尽,在此敬诸位一杯。”

    场中顿时响起一阵客套的回话。

    “孙抚台客气了。’“抚台为国操劳...…”

    孙传庭摆了摆手,将酒杯放下,“奉承话就不必讲了,想必诸位也都有所耳闻,南阳如今已被一伙自称建文后裔的贼寇占据。

    不瞒诸位,孙某此番赴任,特意途径南阳,一路所见所闻,触目惊心.....”

    随后,他便将自己从方城入关之后的所见所闻,全都讲述了出来。

    如何设立官署,颁布法令,如何公审士绅,抄家分田,如何废除徭役丁税以邀买民心。

    孙传庭说得很详细。

    死!

    甚至连巡街使怎么罚钱,巡稅部怎么拿火炮轰门都描述的一清二楚。

    跟亲眼见过似的。

    他也确实亲眼见过。

    说罢,他伸手重重的拍在桌案上,发出砰的一声响,“光天化日之下,召集成千上万的百姓前来围观。

    士绅被拉上高台,让百姓亲自上台,一条条的列数罪状,末了便直接拿绳子吊那些商户,只因短了些许税款,便被拿火炮轰开家门。

    家中田产,铺面,金银,全都被查抄一空。

    阖府上下,男丁被押去服苦役,女眷则被许配给贼军士卒为妻!

    泣声哭嚎之场面,简直惨不忍睹!”

    ""场中一片死寂。

    在座的士绅商贾们,基本都听过那边的传闻,但都觉得像流言,未必是真。

    如今听孙传庭细细道来,才发现那些流言竟是真的。

    一个武昌本地的士绅霍然起身,“竟如此歹毒,那什么建文后裔必是假冒无疑!

    建文皇帝殉国二百余年,哪来的后裔?依我看,分明是张献忠那贼寇弄出来混淆视听的!

    “说得不错!”

    汉阳的船帮东家也跟着站起身,“我听说此人从海外归来,还想着会不会真是流落在外的天潢贵胄。

    如今看来,分明是个不知从哪个蛮夷之地冒出来的野种!更可恨的是,这般野种也敢自称太祖嫡脉,意图染指我大明江山!”

    一个大腹便便的士绅一拍桌子,“只因些许税款,居然用火炮打进家门,把别人几代人辛苦积攒的家业洗劫一空,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吗!

    若这就是那建文后裔定的说法,那这就是贼法!是强盗法!”

    “所言极是!”

    “士绅商贾,说抄家便抄家,还把女眷配给那些军汉丘八为妻!

    行径如此恶毒,与兽类无异,简直令人发指!

    11场中吵吵嚷嚷,一个个义愤填膺,孙传庭倒也没打断,只是静静看着。

    等他们骂完了,渐渐安静下来,他才问道,“诸位如此群情激愤,看来对这所谓的建文后裔俱都是深恶痛绝。

    那孙某便在此问各位一句,如此贼寇,要不要剿?”

    “剿,当然要剿!

    “不剿不足以平民愤!

    “还请孙抚台调集兵马,速速发兵!

    “好!”

    见到如此场面,孙传庭大声叫了声好,随后朝在场众人拱手,“本抚亦想调集兵马,尽快发兵,但不瞒诸位...

    孙某此番赴任,没有朝廷的一兵一卒,没有户部的一两银子。

    这千余乡勇,还是孙某散尽家财招募来的,但凭这些远远不够。

    若要剿贼,必要筹军,若要筹军,便要粮饷。

    奈何国库空虚,皇上无力调拨。

    诸位既然如此支持,那孙某便厚着脸皮,请诸位捐些钱粮,充作军资。”

    他扫视着众人,“孙传庭不敢说平灭贼寇,但就是拼了这条命,也绝不让逆贼打过汉江!”

    话音落地,场中瞬间陷入沉寂。

    刚刚还义愤填膺的士绅商贾们,此刻没一个人说话。

    嘴上支持支持没问题。

    但如果是掏钱支持,那就有问题了。

    孙传庭静静等了片刻,从袖中取出一张空白的宣纸,铺在桌上,又取出一管毛笔笔。

    “诸位,孙某不勉强,捐多少,是多少,今日在座的,有一个算一个,都捐一捐完了孙某会在这张纸上记下来,日后平灭贼寇,孙某自会向朝廷给诸位请功。

    话音落下,又等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有人开口,“孙抚台,老朽捐一千两吧。”

    孙传庭循声望去,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头,穿着绸衫,面颊红润。

    他知道这个人,是武昌本地的一个经营药材的大商贾。

    生意遍布湖广,每年挣个十数万两怕是都不在话下。

    有了第一个人开口打样,其余人也都找到了底,纷纷报出了数额,“孙抚台,在下也捐一千两。

    “我等几家粮商,凑五千两。

    "I"“我船帮出八百两。”

    “老夫家资不多,就捐五百两罢。

    "孙传庭让人把这些数目一笔一笔记在纸上。

    等所有人报完了,他低头盯着那张纸看了一会儿,把数目合计了一遍。

    数十个士绅商贾,个个富甲一方,个个锦衣玉食。

    方才骂那建文后裔时,骂的脸红脖子粗,跟有不共戴天之仇一般。

    可到了出银子的时候,拢共凑了一万余两。

    一万两……

    卢象升在新野守城,战死近半都没能挡住敌军。

    那建文后裔每月光是军饷怕是都要发十几万两。

    还不算粮草,火器,官吏俸禄,修桥铺路,以及抚养那些养济院的孤儿。

    这些人,拿一万两来打发他。

    孙传庭忽然笑了起来。

    随后他迈步走到那个摆着土特产的长桌旁。

    汾酒,山西老陈醋,还有拿红纸包着的干果蜜饯。

    家财散尽,都拿来招募乡勇,置办刀枪弓马了,只能备上这些见面礼。

    “这些东西,是孙某从代州老家带来的,不值几个钱。

    但都是孙某用心备的,想着拿来送给诸位,聊表心意。’“而诸位也尽都客气,给孙某也带了不少见面礼......”

    说着,孙传庭又走到正堂门口,那里堆着好些个箱子。

    他亲手将那些箱子一个个掀开,露出里面的丝绸珠宝,金银玉器。

    “这些,是你们送给孙传庭的。”

    “而这些,孙传庭将手中那份记录捐款数目的单子举起来,“是你们送给大明朝的。

    说罢,他将手里的单子狠狠往地上一摔。

    “可大明朝如果灭了,你们给我孙传庭有什么用!”

    ""I满堂死寂。

    孙传庭站在正堂的台阶上,目光从每一张脸上扫过,“孙某原本想着,给诸位一个机会,可惜这个机会,你等却没能抓住。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孙某了。

    说罢,他从袖口里掏出了那份他记录了好些天的纸。

    上头密密麻麻列满了人名,日期,罪状。

    每一个人名都能在院子里找到。

    “这些,是本抚从周遭各府县历年卷宗里抄出来的。

    孙传庭把那张纸扬了扬,“这些陈年旧账,怕是已经没人记得,也没人会翻,但无妨,本抚来翻。

    冯容,去把我房里的箱子搬出来。”

    “是。”

    冯容应了一声,领命而去。

    不多时,便带着人将那个木箱子给搬了出来。

    孙传庭打开箱盖,把里头的那些卷宗一本本的拿起来,又一本本的扔到地上,“这是张员外万历四十六年侵吞公仓粮米的案卷,当时为了掩盖罪责,你使银子买通人放火烧仓,三个守仓的小吏被烧死,最后尽被压了下来。

    "这是李东家私贩官盐的案卷,还有漕运司被革职的两个书吏的口供,签字画“押,按了手印的。”

    “这是船帮刘东家逼死人命的案卷,因苦主的儿子四处告状,你派人打断了对方的腿,那人如今在武昌城里乞讨为生。”

    他每说一条,场中便有一人变了脸色。

    孙传庭把最后一本卷宗扔出来,随后直起身子,对着院外喝道,“进来!”

    院门豁然被打开。

    乔元柱带着数百名提着刀的兵卒涌入,将整个衙门大院包围了起来。

    士绅商贾们瞬间骚动起来。

    “诸位莫慌!”

    孙传庭压了压手,“本抚方才说了,要剿贼,必要筹军,要筹军,便要粮饷。

    奈何诸位不肯出粮饷,只拿区区万两银子来打发本抚,本无法,只好亲自动手来取了。

    正好,孙某从方城到南阳,一路走来,亲眼见到那建文后裔是如何治理地方,跟着学到了不少东西。

    本来还觉得一些手段太过酷烈,但回看诸位的所作所为…………”

    说到此,孙传庭伸手指了指被他扔了满地的卷宗,“又觉得实在恰如其分!

    “来啊,把这些人的姓名,罪状全都抄录出来,贴到武昌城的大街小巷。

    再派人敲锣,召集全城百姓,咱们就在巡抚衙门外头,也来一次公車!”

    “审完之后,就按着那建文后裔的规矩办,先杀,杀完了抄家。

    家产充作军饷,男的送去服徭役,女眷许配给军中兵卒为妻。”

    此言一出,院内彻底炸了锅。

    有人跪下磕头,有人试图往门口跑却被拦回来,还有人对着孙传庭破口大骂。

    而冯容的脸色也当即变了,他赶忙走上前,“恩师,场中不少人恐怕都和朝中有勾连,若如此……………

    “我知道。

    孙传庭打断了他,“我知道不少人背后都站着朝中的靠山。

    只怕过不了几日,弹劾我的奏疏就会堆满陛下的案头。

    但孙某所作所为,一心为国,陛下若能想通,自会替我顶住压力。”

    “但以陛下的性情,即便真肯为恩师顶住朝中压力,事后只怕也会……”

    说到这,冯容忽然住嘴,因为后头的话有诽谤君父的嫌疑。

    但孙传庭很清楚他后面想说的是什么,他默了片刻,随后道,“那孙某做这个弃子便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