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从绑定天仙开始: 第九十八章 学院派的鄙夷
刘艺菲进去录音之后,刘启跟林岚两个人面面相觑,除了无聊之外就是尴尬。
航天宣传曲他早就已经准备好了,他当时听到这个项目的时候,脑子里第一时间就想起了一首曲子。
《Empire of Angels》这首曲子是托马斯柏格森的巅峰之作。
而在当代作曲界,他的地位也极其特殊,托马斯不属于那种学院派的大师,而是预告片音乐类型的开创者跟绝对王者。
他真正的厉害之处在于将过去零散的只服务于宣传的曲子,发展成了一个具有独立审美的音乐类型。
但他始终没有得到学院派的认可,甚至被主流作曲界所边缘化,然而他的作品在市场上却受到广泛追捧,累计播放甚至超过了万亿次。
这首《Empireof Angels》,自带牺牲、荣耀、超越的情绪,和航天主题天然契合。
而两天后,当李岳嵩带着这首曲子递交给协会之后,在本就不大的作曲界,引起了轩然大波。
即便除了李岳嵩之外,还没有任何人听过这首曲子。
究其原因,如托马斯一般,任何地方的作曲界,基本都被学院派牢牢掌控。
一个不是出自音乐学院,同时还是一个只有十五岁的流行歌手。
就这两点就足够那些老古董皱起眉头了。
即便他们听了,估计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当前市场都还不存在史诗管弦乐这一细分类型,倘若这首曲子直接发布,刘艺菲会直接成为这一领域的开创者与先行者。
可即便如此,她依然不可能得到学院派的完全认可。
关键原因就在于没有师承,是野路子。
不少学院派比较激进的,甚至直接对刘艺菲提出了批评,认为她在这种关于民族荣耀的事情上投机取巧。
最先通过媒体向刘艺菲开炮的是时任音乐家协会主席的付庚沉。
他一向主张流行乐不是主流,而是分支。
“航天宣传曲代表的是大国形象,让一个十五岁的流行歌手参与进来,简直是胡闹。”
至于张亚东,同样也受到了批评,只是角度不同,只是轻描淡写的一句风格不适配。
学院派之所以如此敏感,在于他们认为这种承载了高度叙事的作品,理应由他们这些经过学院认证的,具备正统身份的作曲家来执行。
而诸如刘艺菲这类的流行歌手,学院派一般不屑批评,除非......
“她这是要来抢饭碗啊。”
付庚沉最讨厌这种事,本身这些流行歌手就有很大的粉丝基础。
而这些粉丝的声量很多时候能影响到官方的判断,这对他们本就不公平。
“其实....我听过她的专辑,虽然不是学院出身,但是创作能力确实很强,那首如愿.....”
协会里不懂事的年轻人,真诚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他不知道这一句话,就让他在协会里失去了上升通道。
他们倒是有胆子抨击刘艺菲,可如愿这首歌,确实太特殊了。
“照我看,咱们绝对不能服软,这要是被她拿走名额,以后咱们的话语权可就没了!”
对于他们而言,话语权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这两天刘艺菲已经把新EP里的几首歌都录制的差不多了,只剩下一首素颜。
不过在这之前,她还是需要带刘启去一趟华纳。
这一次的会面很正式,相比起刘艺菲介绍凤凰传奇时,华纳这边给足了面子。
三人组尽数到场,提前在会议室等着刘艺菲的到来。
Joan是见过刘启的,之所以周健辉会拉上许晓峰跟宋柯,就是因为从Joan那边提前打探到了消息。
“真的有说的这么夸张吗?”
许晓峰倒是觉得Joan绝对是夸大其词了,虽然刘艺菲的例子就摆在眼前。
但是如果真的有一个男孩能有她形容的那般相貌,应该早就被经纪公司抢走了才对。
“这是她的原话,Joan说如果用来形容他,都是在侮辱他。”
周健辉倒是很期待,他跟Joan认识十几年了,她从未说过大话。
而当穿着白衬衫的刘艺菲带着黑衬衫的刘启出现在会议室里。
三人组都惊掉了下巴,Joan的确没有夸张,但最大的冲击力是这两个人同时站在一起。
用俊男靓女来形容都不够贴切。
“这.....这就是刘启吧。”
许晓峰说话都变得有些结巴,周健辉还能面前维持住镇定,宋柯干脆就说不出话。
“对,我就是刘启,即将统治华语乐坛的男人。”
刘启拉开椅子就坐了下去,这中二的发言让刘艺菲都有些尴尬。
刘启原本想说要把华语音乐带向全世界的,不过还是忍住了,这种话哪能随便说呢。
“幸会,小启啊,听说你跟艺菲同岁?”
周健辉已经动了要把刘启签下的念头,虽然性格不是他喜欢的类型,有点年少轻狂了。
“对,周总,我有话直说吧,我想跟华纳签约,合同跟艺菲一样就行了。”
....确实很直接。
刘启没必要拐弯抹角,大家都是千年的狐狸,装什么小白兔呢。
“你该不会也准备了Demo吧..”
周健辉想签刘启不假,但想跟刘艺菲签一样合同,这需要考虑的就多了。
他当初能给刘艺菲顶级的合同,颜值只是参考项,关键的还是因为她的创作能力。
之所以他会这么问,主要还是刘启说话过于直接,如果没有自主创作能力,又何谈统治华语乐坛呢。
“那是自然,艺菲跟我说过,几位领导都是爱才之人,献丑了。”
刘启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磁带,放到了桌面上。
由于刘艺菲的创作速度惊人,华纳的会议室里已经常备可以直接播放磁带或者CD的卡座。
“这首歌,叫什么?”
周健辉从桌上接过刘启推过来的磁带,看着刘启那副自信满满的模样,他也不禁有些好奇。
以他多年跟艺人包括创作人打交道的经验来看,他这般行事乖张的人,要么真有两把刷子,要么就是虚张声势。
但真难拿出东西来的,往往都是前者。
“这歌叫。”
“以父之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