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重生朱标,朱元璋哭了: 第一一二章 得知太子朱标去世真相
“蒋环。”
朱元璋开了口,声音中多出了许多嘶哑感。
听上去并没有用多大音量,可却让蒋环的身子微微地抖了一下。
“臣在!”
他连忙应声。
在说话之时,下意识地稍稍抬了一下头,正对上当今陛下那双不知在何时已然变得猩红的眸子。
心头猛地一个哆嗦,瞬间便将头低了下去!
“这………………这些,保真吗?”
“有没有核验清楚?”
“回稟陛下,事关太子殿下,臣臣在得到密报的第一时间,便将之送了过来,不敢有任何迟疑。”
“一些东西还没有来得及去核查。”
“但这密信之中,所涉及到的滋补药品,确系是太子殿下常用。”
“而且来源也的确清楚,就......就是秦王殿下,晋王殿下,以及周王殿下几人送到太子殿下这里的。”
“秦王殿下,是就藩之后第三年开始送。”
“晋王殿下,就藩第二年开始送。”
“周王殿下则是在就藩之后的第一年,便已开始送。”
“后面每年不绝。”
“一直到今年,太子殿下去...去世之前,都还有送....……”
饶是蒋环经历了无数的大风大浪,可即便如此,在说起这事时,依然觉得心惊肉跳,
只觉得魂都要吓飞了!
没办法,这次所调查出来的结果,实在是太惊人了!
关系到太子殿下之死,本身就让人轻视不得,就是一件很要命的事。
更加要命的是,竟然还直接牵扯到了秦王、晋王和周王,三位王爷!
而这三位还都是当今陛下的嫡子!
此等事情只牵扯到一个王爷,那便石破天惊了,可结果现在,竟然直接牵扯到了三位王爷!
这又如何能让人平静以待?
这也是为什么,蒋环这个已经经历了很多风浪的锦衣卫指挥使,今日在突然接到这份密报之后,会是如此反应。
真不是他的承受能力不行,而是事情太大了!
大到了没边!
陛下才失去了太子,结果紧接着便一下子牵扯进来四个嫡亲儿子。
这是要捅破天的大事!
“太子殿下长期服用这些补品,或是泡茶,或是炖汤,也一直没断过。”
“尤其是最近两年半以来,用量更大,即便是在前去关中考察的途中,也一直有喝。”
“太子殿下在关中生病之后,跟随太子殿下而去的两位太医,尝试医治,没有起到什么效果,反而越治越严重。”
“是得到太子殿下召见,前去迎驾陪同的晋王殿下,紧急着人请医师为殿下看病,开了药方,服了药后,太子殿下的病情才有好转,且一日比一日的好。”
“虽未痊愈,但殿下的状态也比先前好了许多,能让殿下继续考察关中。”
“这些都是有记载,先前之时便已考察明确的。”
“几位殿下所送的补品,长期服用之后,再吃晋王殿下找来的医师所开的方子,短时间内可以压得住太子殿下的病情,使其有所好转。”
“可长时间服用下去,却反而会和以前经年累月服用那些补品之间产生冲突。”
“看起来是在短时间里,让殿下的病情得到抑制,有所好转。”
“可实际上,却是以进一步透支殿下身体潜能为代价,等把太子殿下的潜能耗尽之后,会让太子殿下身体迅速垮下去,伤及根本,到了后面回天乏术,药石无医。”
“这个事,时间仓促,臣还没能核查清楚。”
“臣马上就安排人,对此事进行核验!”
说完了这些,蒋环立刻表了态,半分的迟疑都没有。
若是别的事情,依照他办事稳妥的性格,肯定是先将这最关键的地方给核验清楚,确认无误了之后再来禀告给陛下,以免弄出什么岔子来。
可是,现在却不一样。
还是那句话,事关太子殿下身死,还一下子牵扯到了这么多的王爷,且陛下又对太子殿下身死这件事无比的在意,不止一次就相应的结果询问过自己。
那么在这种情况之下,他这边最需要做的,不是对这个事进行核验。
而是赶紧先将之禀告给陛下,之后再论其他。
“核验!”
“立刻进行核验!”
“必须给咱弄清楚,长时间服用那些补品,而后再服用晋王那边的医者所开的方子之后,会不会和咱标儿的症状一样,先精神大好,后面伤了根基,难以医治!”
“这事连夜进行,多弄几个死囚,一起用来验证!”
朱元璋红着眼睛,第一时间就同意了蒋环所说的办法。
为此,不惜动用了死囚。
蒋环立刻躬身领命。
不过朱元璋并没有让他离去。
显然还有话要说。
不过,却并没有在第一时间说出来。
这个时候的朱元璋,心绪难以平静,无数的念头在胸膛之中飞速地涌动。
他又一次拿起了刚刚传来的密报,再一次认真地看了起来。
这上面的内容,他已经尽数了然于胸,可此时却还是没忍住,再一次去看。
非是健忘,而是事情太重大,直接指向了一个让他完全不愿意相信,也不愿意接受的方向!
按照这情报上所言,标儿本身就是长期各种的操劳,身子本身就不太好。
而这也同样是老二、老三、老五他们几个会给标送补品的一个直接原因。
这些当弟弟的对标儿也特别的敬重,就藩之后,一直没有忘记标这个做大哥的。
每次回京,都会给标儿这个大哥精心准备礼物。
即便是哪一年不会离开封地返回应天这边,也会安排专门的人,来给标儿送上一些他们的心意。
这等事自己早就知晓,对此还一直感到非常的欣慰。
这正是他所想要看到的。
兄友弟恭,手足之间不就应该如此吗?
更何况,标儿这个做大哥的本身就特别的合格,这些藩王都是自己给标精心准备,守卫大明边疆一方的。
有标儿这个做兄长的,又有他们在,定然可让自己朱家的江山如铁桶一般安稳!
可现在,标的身死,以及这份密报,却将自己这些原本觉得很欣慰的想法,一下子给撕扯了个荡然无存!
兄友弟恭、手足情深的亲情外衣之下,包裹着的,很有可能是手足相残!
他们给标送补品,真的是为了标好吗?
就不是想要把标儿这个大哥给害死,从而造成如今的局面,好让他们那些本来根本没有任何希望的人,能够对储君之位伸手够一够?
否则,事情又岂能如此巧合?
那人所开的药,偏就和标儿平日里所喝的那些饮品相冲,还是那种特别隐秘,很难让人觉察的相冲?
而如今,自己家标去世之后,因为立皇储的事,一直拖到了现在,搅起了多少的风浪,这不正合他们的意吗?
还有,这件事,到底是他们三人事先私下里通了气,专门如此做的?
还是说有人在背后故意进行引导?
如果有人引导,那又是谁?
莫不是老三?!
老二是个没脑子的,虽然上蹿下跳,可就他弄的那些伎俩,一看就让人发笑,蠢得不能再蠢。
老三,在自己没有同意刘三吾等人,请立允炆为皇储后,也一下子藏不住了!
同样上蹿下跳得厉害!
暗地里和人勾结便不说了,更是向外放出流言,想害老四!
如今又查出,让自己家标身子彻底垮掉的那个药方,也是他所寻的医者所开!
如果这背后有人指使,有人谋划,那是不是就是老三?!
就目前所得到的情况来看,最有嫌疑的人,就是这个畜生!
朱元璋心急如焚,当即便要下令,让环直接动手,把老三这么个畜生东西直接抓了,细细拷问。
不过这样的话,在即将脱口而出之时,终究还是被他硬生生给压了下去。
事情此时还不够明朗,有些事没有调查清楚,不能如此武断。
越是重要的大事,越不能乱了分寸。
否则,一旦没有查清楚,冤枉了人,那就是亲者痛,仇者快。
为了给自家标儿报仇,结果却因为自己没有调查清楚,以至于把另外的亲生儿子冤枉死了。
这种事情真要发生,百年之后到了地下,见到妹子,自己真没脸去言说。
但就目前而言,老三的嫌疑还是最大的!
如此想着,又想起先前自己见朱达时,朱达说老三不是长寿之相,观天象说老三没几年好活。
自己对于他这个说法一直将信将疑。
并且觉得若是真应验的话,那也只能说是老三可能会因病,或战场之上遭遇了什么意外而去世。
可现在,再结合着所调查出来的种种事情来看的话,那是不是应验到了这件事情上来?
朱达是不是在一开始时,对于这事儿就有所察觉?
他说的老三不是长寿相,是指老三干了这等事情被查出来,从而会被自己给杀了?
还有,这件事情里,除了标儿之外,剩下的四个嫡亲儿子里面,直接牵扯进去了三个,只有老四没有给标儿送补品。
这说明老四清清白白,还是说这件事情背后真正的推动之人,就是老四?
他如此做,只是为了好把自己给摘出去,让自己怀疑不到他的头上。
如此一来,标儿没了,老二、老三、老五三个人也全都牵扯到了谋害标儿的事情中去,只余下了他。
他把事情做得挺不错,没犯什么错误。
到最后,自己不选他,也没了别的人选,
再加上有朱达的极力推荐,这很难让人不去多想!
朱元璋坐在这里,心乱如麻。
即便在一开始听了朱达所说的话后,重启对自己家标儿去世原因的调查,他就有想过种种可能,做好了一定的心理准备。
可这个时候,在蒋环这边真的将一些调查的结果摆上案头之时,他还是心乱了。
怎么想都觉得很有可能。
蒋环在一旁静静待立,呼吸都放得很轻。
轻到他自己都觉察不到。
对于他而言,一下子就变得格外的煎熬起来。
“蒋环。”
不知等了多久,朱元璋的声音又一次响起。
蒋环连忙躬身应声。
“你说,真的是他们联起手来,害死了咱标儿?”
“还是说,是老三这个畜生,自己在背后动手为之?”
闻听此言,蒋环只觉头皮发麻,宛若短短时间挨了几十记重锤一样,直轰得头晕眼花!
这问题是自己能回答的?
陛下怎么能拿这个问自己?
这是想要自己回答问题,还是想要自己的命?!
“回稟陛下,臣......臣亦是不知。”
“臣……………臣接下来一定安排人,尽心尽力调查,争取......争取将所有真相都给挖掘出来,不放过任何一个胆敢谋害太子殿下的人,也不让无辜之人蒙冤!”
短短时间里,蒋环的脑子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转动起来。
深思熟虑后,郑重地说出此等言语。
只是在说这话时,嗓子不自觉地有些发干。
朱元璋并没有在这件事情上继续抓着不放,难为蒋环。
刚才问出这话,与其说是问蒋环,倒不如说是他自己。
“安排人,进一步监视晋王,留意其一举一动!”
“并将那个给咱标儿开了方子的医者,抓起来细细拷问调查,把他嘴给咱撬开!”
“对于那些补品和这个药方。立刻进行核验,这事你要亲自盯着,接下来把事情的重心转移到重点放到这上面来。”
蒋环出声领命,对于陛下这样的安排,他并不觉得意外。
不过,让他意外的事马上就来了。
“再秘密安排一些人,对燕王那边也进行一些调查,看看为什么他这边不给咱标儿送补品。”
“再进一步地查一查,他这边和朱达之间,有没有什么联系。”
朱元璋的声音低沉,不带丝毫的感情。
蒋环心头一凛,对于这个吩咐,很是意外。
毕竟怎么看都没有燕王的事。
不过,意外之后,又有着一些明悟在心头升起。
当然,这些都只是在他心中去想,面上没有流露出分毫来。
“你且去吧,后续有什么事情出了结果,务必在第一时间内禀告于咱。”
蒋环行礼告退,走出武英殿,忍不住贪婪地猛吸几口气。
像是一个刚刚从水里面捞出来的濒死者一般!
蒋环离去了,武英殿里只剩下了朱元璋一个人。
蜡烛静静燃烧,他枯坐在这里,一动不动。
也不知过了多久,又一次拿起密信来看,一个字一个字地读,看得特别认真。
看到后来,他双拳死死攥住,几乎要将手中的密报攥烂!
人也忍不住大口大口地喘息起来,胸膛急剧起伏。
一双眼睛变得通红。
在烛光的映照下,宛若一头被激怒的猛兽,似要择人而噬!
也幸好将环此时已经离去,否则即便是他,在面对这个状态的皇帝时,也必然会被吓得双腿战战、惊骇欲死!
这种状态持续了好一阵儿,朱元璋的呼吸,才逐渐又变得平缓下来。
将揉皱了的密信给摊开,一寸一寸放在桌子上抹平。
可揉皱了的纸,即便是再用力抹平,也终究有着褶皱。
而他那一双眼中的猩红,也没有彻底消散…………
“朱先生。
"
“朱先生。”
尚贤里仁义村,在朱达陷入懵逼之时,外面还有呼喊声在不断地响起。
小心翼翼之中,却又让人听出诸多的急切来。
朱达虽然懵逼,但也多少回过了一些神,心里有了一定的计较。
有些事想要将给解决,一味地躲避是不成的,只有彻底将之给解决了,才能一劳永逸。
后面不再受烦扰。
“你要作甚?”
朱达上前两步,靠近窗户,压低了一些声音开了口。
在说话的同时,手中的枪却并没有松开,依然在手中握着。
做好了一旦事有不谐,随时出手的准备。
不论如何,他是不愿意把自己置于险地之中的。
即便蔡柳氏两日前,突然向自己表露出那样的态度来也一样不行。
准备出声再喊的蔡柳氏,听到突然响起的朱达的声音,愣了一下。
顿时又惊又喜!
满心的火热此时变得更热了,
一片滚烫!
“朱先生,打扰到您睡觉了吧?”
不知是夜深,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她声音里多出来了一点,白日里所没有的东西。
朱达没有应声。
蔡柳氏见此,使劲地咬了一下下唇,右手抬起,按在了咚咚乱跳的心上。
似乎要将那因为过于激动和紧张,要跳出来的心给使劲地按回去一样。
“朱先生,您开开门,如......奴家是请您怜爱的。”
“奴家很会服侍人,保证让朱先生您满意,舒舒服服的。”
蔡柳氏说这话时,只觉脸颊似火烧。
朱达即便是有所料想,可此时听到这话后,还是又一次受到了不小的冲击。
这也太大胆、太直接了吧?
直接就来个夜奔?!
“夫人,请自重,我没有这方面的意思。”
朱达暗自深吸一口气,隔窗来对。
若是之前,听到这等话,蔡柳氏便也离去了。
可今日不同,到底是夜色掩映之下,容易让人将平日里很多不容易升起的心思,都给滋养起来,
况且,她都已经把事情做到了这个份上,豁出去了。
若是不能达到目的,就这般因为朱先生的一句话就回去,岂不是白费了功夫?
“朱先生,奴家真的没有别的心思。”
“只是看见朱先生后,就挪不动步子,觉得朱先生就是奴家生命中注定的人。”
“妾身情愿为朱先生您为奴婢,让您...肆意鞭挞,您怎么看都行。”
“愿意在朱先生跟前承欢。”
“若能得偿所愿,就是叫我立刻死了,那也愿意。”
“朱先生,您不必有什么顾虑。”
“这只是奴家和朱先生您之间的事,一切都是奴家自愿的,绝对不会对朱先生您有任何纠缠。”
“您想要奴家如何都行,日后随时喊奴家都可以。”
“妾身知道,奴家这个时候,很是下贱,也让朱先生您看轻了奴家。”
“可......奴家这些年来,一直都是谨守妇道,从来没有和别的任何人乱来过。”
“只是见了朱先生您之后,也不知怎地,便变得不同了。”
“就算先生您觉得奴家下贱也好,觉得奴家不要脸也罢,奴家就是想对先生您表露心迹,就是想在先生您跟前承欢………………”
这都是些什么虎狼之词?!
都什么跟什么啊?
这女子热情起来,竟是如此模样的吗?
真是让人开了眼界!
朱达努力稳住心神,想要说些什么,结果嘴巴刚张开,还没说出话来,蔡柳氏的声音却又一次响起。
“朱先生,奴家知道朱先生您是正人君子,您心里有顾虑。”
“奴家今日便与朱先生把实话说了。”
“朱先生您完全不用在意蔡老二,奴家此番前来,蔡老二是知道的,也是支持的。”
“这里面有两个缘故。”
“一方面,蔡老二很听奴家的话,奴家说什么就是什么。”
“另外一方面,也是蔡老二本人是个没用的。”
“在一块几年,奴家的肚子都没有什么反应。”
“蔡老二先前还有些男子模样,但成亲之后,很快便没了动静。”
“没有孩子,不仅妾身抬不起来头,被人笑话,便是蔡老二自己也同样是抬不起头来。”
“也是因此,他同意让妾身前来找朱先生您借个孩子。
“事情做成了,他不光不会怨恨先生您,反而还会感谢您的大恩大德。”
蔡柳氏将她认为的朱达最为在意的事,给说了出来。
在说出这话后,便已做好了朱先生在接下来便打开门,让自己进去的准备。
在她看来,自己乃是有夫之妇,蔡老二人还在,便是最为关键的症结之所在。
此时自己把话说开,朱先生没了什么顾虑,这等事,自然而然便就成了。
“你且住口。”
“既然你都把这些事给说了,我便也与你坦诚相待。”
“这事儿不成。”
“夫人,你是有夫之妇,我这边也一样是洁身自好之人,此等不道德之事,断不会为。”
“非是与夫人说笑,能被夫人看上,如此错爱,我措手不及,亦是荣幸。”
“但这等事,夫人便不必再说了,我断然不可能会同意。”
“蔡夫人就此离去,我只当此事没发生过。”
“今后也要再提。”
“否则,送猫送狗的那点情分,便也不复存在。”
“我不想与夫人交恶,闹得彼此都不好看。咱们之间的确还不合适,只能抱憾了。”
“还请夫人,给彼此之间留点体面,日后......今后好相见。”
“我不想对夫人恶语相向,更不想闹了官司。”
朱达的声音响起,带着肃然。
已然做好了朱达打开门,把自己迎进去,立刻投入到朱先生怀抱,得偿所愿的蔡柳氏,闻听此言,不由呆了一呆。
如同火烧一般的面颊,瞬间便冷了下去。
一张脸也变得煞白。
如遭雷击!
“朱先生,奴家……………”
“夫人真的是准备彻底撕破脸,连今后相见的一点余地都不留了吗?”
不等蔡柳氏再把话说完,朱达的声音便也响起,强势打断,带着一些冷意。
蔡柳氏身子晃了晃,大颗的泪珠啪嗒嗒掉了下来。
“奴………………奴家告退,是......是奴家给先生添麻烦了。”
压低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随后不再多做停留,扭头转身离去。
翻过篱笆墙,掩面而走......
依旧紧握长枪的朱达,听到蔡柳氏的话语,以及其人离去的动静。
忍不住暗自长松一口气。
好了!
这一关,终究还是让自己给渡过去了!
怎么能老是拿这来考验人呢?
不是,朱先生,这也能拒绝?
这是怎么下得狠心的?!
暗处里悄然盯着这一切的胡三,看着一路掩面哭泣而走的蔡柳氏,以及朱先生那始终未开的屋门,一时之间目瞪口呆。
又有无尽的佩服,和一些遗憾在心头升起。
他来到尚贤里这边,也有了一些时间了。
对于这蔡柳氏,自然是有所耳闻。
并且还不止见过一次。
的确是一个很勾人的存在。
实话实说,若是自己遇上这等事,对方把事情都给做到了这个份上,话也说到如此,说不得在无关紧要的情况下,会把持不住。
可朱先生竟然生生地保持住了!
还是那般的义正词严!
这朱先生,当真不愧是能做出告御状之事的存在!
让人不佩服都不行。
只是,这等送上门的、熟透的朱先生都不要,那朱先生今后准备寻个什么样的?
院落之中狠狠地哭了一通,发泄了心中情绪的蔡老二,此时已止住了哭泣。
抬起头来望着天上缺了一些,像是被天狗咬掉的月亮,脸上又露出了一些笑容。
这事儿虽然的确让人难受,过于复杂,但别管如何说,芳芳确实是心里面有自己。
做这些事也的确有为自己做考虑。
只需知道这些,便也够了。
如此想了一会儿,又不由得有些担心起来。
也不知朱先生会不会怜惜芳芳,可千万别用那般大力气。
芳芳可是怕疼的。
正如此想着,外面有很轻的脚步声响起,来至门前。
蔡老二顿时一喜。
是芳芳回来了!
同时又有些诧异,怎么这么快?
这......该不会朱先生也和自己一般,也是个中看不中用的?
心中胡乱想着,忙上前把门打开,顿时又是一愣。
他的芳芳是一路哭着回来的!
这让他心中为之大急,又满是心疼,忙将院门轻手轻脚地插上,便迈动着短腿,追着回来后看也没看他一眼,流着泪径直往屋内而去的蔡柳氏。
蔡柳氏进入屋中,直接把自己给丢在了床上。
用手扯过被子,埋着头哭了起来。
直哭得身子一抽一抽的。
可把蔡老二给心疼坏了。
“芳芳,怎么了?芳芳。”
他在边上急得团团转,不住地询问。
但蔡柳氏只是哭,却不曾回应一句。
这让蔡老二愈发焦急。
“是不是......朱先生他太粗鲁了?我这就找他去!”
他一边说,一边转身要离去。
“回来!”蔡柳氏终于说了话。
“和你想的不一样,是......是朱先生他根本就没给我开门,他严词拒绝了我......”
“啊?”
蔡老二愣在了原地。
任他如何想,都没有想到,居然会是这么一个结果!
朱先生居然严词拒绝了自己家芳芳?!
这......这怎么可能啊!
自己家芳芳,谁不眼馋?
结果现在芳芳主动送上门去,竟然被朱先生给拒绝了!
怪不得芳芳会哭成这个样子!
在原地愣了一会后,蔡老二转头又要出去。
“我去找朱先生,务必把事情讲清楚,让他把事情给办了!”
“他不来,我把他给请到咱们这里也行!”
“你给我回来!”
蔡柳氏的声音响起,喊住了蔡老二。
“朱先生是正人君子,不可再用这事侮辱他。”
“啊?!”
蔡老二又一次呆立当场。
这叫侮辱?
还有还有这种侮辱人的方法吗?
哭得眼睛都肿了的蔡柳氏,朦胧的泪眼,看着呆立当场、呆头呆脑的蔡老二,一个想法忽然在心头浮现。
且刚一浮现,便如同野草一般疯长,压都压不住。
第二日早晨,明显有些没怎么睡好的朱达起床洗漱,用过饭后,喂了猫喂了狗,便扛着锄头,另外一只手抱着被他取名为福将的小黄狗出了家门。
他这是前去地里,准备迎接最后的八点经验值,把神秘礼包领到手。
今天,他势在必得!
“去,把晋王给咱喊过来。”
应天城皇宫之内,结束了早朝,朱元璋来到武英殿这边,处理了几份奏章之后,终究是处理不下去了。
抬头做出吩咐。
待立在一旁的王公公,立刻领命而去。
朱元璋低下头,接着批改奏章。
只是那望着奏章的眼里,满是冰冷和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