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都市言情

重生港娱:我把电影拍成了神话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重生港娱:我把电影拍成了神话: 第157章 再不拍快点,鬼要上门了(大章)

    “聂隐娘剑光爆开,终于撕破一个口子,快被拖进去的裴照总算喘口气,先是伤口处透出红光,接着全身亮起,终于化成大日,定在那里。”

    陆景辉说完,程少东点点头:“那就这么来吧!”

    照旧,涉及到...

    徐老怪呼吸一滞,指尖无意识掐进掌心。

    不是幻觉。

    陈佑额角沁出细汗,瞳孔微缩,却不是惊惧,而是某种被巨大真实击中的震颤——他正亲眼看着自己体内那尊“七目”法相,从虚影渐次凝为实形:眉骨轮廓愈发清晰,道袍下摆随无形气流轻扬,连袖口那道被香火熏出的浅褐色旧痕都纤毫毕现。最骇人的是那圈红光,初时如烛火摇曳,此刻竟缓缓流转,似有熔金在经络间奔涌,又似一轮微型赤日,在他眉心三寸处无声涨缩。

    “龚策……”陈佑声音发紧,喉结上下滑动,“他刚才说‘阿辉’……是不是……是不是我脑子里那个太阳?”

    徐老怪没答。他猛地抬手,中指并食指疾点陈佑眉心——指尖未触皮肉,已有一股灼热气流自两人之间炸开!陈佑闷哼一声,踉跄后退半步,而徐老怪指尖赫然腾起一缕青烟,仿佛刚从熔炉里抽出。

    “真火。”徐老怪低声道,眼底翻涌着近乎狂喜的暗潮,“济幽灵官的敕令……不是虚衔。”

    话音未落,窗外骤然响起刺耳刹车声。紧接着是阿珍急促的叩门:“徐生!陈生!快看报纸!《南华早报》头版!”

    徐老怪一把拉开门。阿珍手里那张还带着油墨腥气的报纸被风掀得哗啦作响,头版照片赫然是昨夜《通天小厦》首映礼后台——陈佑立于聚光灯边缘,侧脸被暖光勾勒出柔和弧度。可就在他身后斜上方三米处,天花板吊灯投下的阴影里,一道模糊人影正微微俯身,右手食指遥遥点向陈佑后颈。那影子轮廓分明,腰间玉带纹路清晰,胸口一团赤光跃动如活物,竟与陈佑方才所见分毫不差!

    “这……这不可能!”阿珍手指发抖,“拍完我就检查过底片!后台根本没人站那儿!”

    徐老怪夺过报纸,指腹狠狠摩挲那团赤光。油墨未干,触感冰凉,可指尖传来一阵细微却真实的灼痛——像被火星烫了一下。

    “不是特效。”他声音沙哑,“是显圣。”

    陈佑盯着照片里那道影子,忽然抬手按住自己后颈。那里皮肤毫无异样,可一股沉甸甸的暖意正从脊椎深处缓缓升起,仿佛有团火种正悄然苏醒。

    ***

    同一时刻,九龙城寨某栋危楼顶层。

    陆景辉盘膝坐在褪色神龛前,面前铜盆里清水澄澈如镜。他指尖蘸水,在供桌上画了个极小的符——笔锋未收,水面陡然泛起涟漪,倒影里赫然映出陈佑办公室内景象:徐老怪指尖青烟升腾,陈佑额角汗珠滚落,两人目光死死锁住报纸上那团赤光。

    “呵。”陆景辉嘴角扯出一丝笑,吹了口气。

    水面波纹瞬间搅碎,再平静时,倒影已变成通天大厦顶层天台。铅灰色云层低低压着,七通神当年镇压之地裂开一道幽深缝隙,丝丝阴气正从缝隙中渗出,缠绕成细线,蜿蜒向东南方向——终点,正是陈佑此刻所在的龙城大厦。

    他屈指一弹,一粒朱砂落入铜盆。血色迅速晕染开来,化作七条细线,与那些阴气细线遥遥呼应,彼此牵引,竟在虚空里织成一张若隐若现的网。

    “济幽灵官……”陆景辉喃喃,手指拂过供桌下方暗格。木板应声弹开,露出一枚青铜铃铛——铃舌非金非铁,通体漆黑,表面蚀刻着细密古篆。他指尖抚过铃身,古篆竟如活物般游走,最终聚成两个字:**引魂**。

    窗外,一只灰鸽掠过屋檐。它左爪系着微型胶卷盒,在阳光下闪过一点冷光。

    ***

    龙城大厦地下三层,监控室。

    值班员老周打了个哈欠,揉着酸涩眼睛扫过二十多块屏幕。突然,他动作顿住——B3-7号镜头画面里,本该空无一人的消防通道转角,不知何时多了个穿蓝布衫的老者。那人背对镜头,正慢条斯理地往墙上贴黄纸,每贴一张,纸面就诡异地浮现出朱砂写的“安”字。

    老周皱眉,伸手去按通话键:“喂?B3-7谁在……”

    手指悬在半空。

    他看见那老者贴完第七张纸,缓缓转过身来。脸上皱纹纵横如刀刻,双眼却亮得骇人,瞳孔深处似有两簇幽绿鬼火静静燃烧。更诡异的是,老人左耳垂上挂着一枚小小的青铜铃铛——随着他转身,铃铛无声轻晃,老周耳畔却炸开一声清越长鸣!

    “叮——!”

    老周浑身一颤,眼前屏幕齐齐雪花闪烁。再定睛时,消防通道空空如也,墙面上干干净净,连一丝胶水痕迹都无。

    他抹了把冷汗,低头想看监控回放。指尖刚碰到鼠标,所有屏幕突然同步切出同一个画面:陈佑办公室内景。只是角度刁钻,正对着徐老怪背后那扇落地窗——窗外霓虹流动,玻璃倒影里,赫然映出陆景辉端坐神龛的身影!老人双唇开合,无声吐出两个字:

    **开坛**。

    老周喉咙发紧,想喊人。可当他张嘴,却听见自己嗓子里滚出一段苍老唱腔:“……断了归路也心甘,就算当是成神仙……”

    竟是《一声道长》副歌!

    他惊恐地捂住嘴,可那歌声却顺着通风管道,丝丝缕缕飘向大厦每一层。

    ***

    此时,龙城大厦顶层天台。

    陈佑不知何时已独自站在这里。夜风猛烈,吹得他衬衫下摆猎猎作响,可额角汗珠却不再滚落——它们悬停在皮肤表面,晶莹剔透,每一颗汗珠内部,都映着一轮微缩赤日。

    他低头看着自己摊开的双手。掌纹深处,几道金线正缓缓浮现,如活蛇游走,最终汇聚于左手无名指根部——那里皮肤微微隆起,竟似要顶破表皮,长出一枚赤色鳞片。

    远处,维港灯火如星河倾泻。陈佑忽然抬起右手,中指与拇指相扣,轻轻一弹。

    “叮。”

    没有声音。

    可整座天台边缘,所有避雷针尖端同时迸出一簇细小电火花!火花转瞬即逝,却在空气中留下七道淡金色轨迹,宛如七柄微型长剑,直指东南方。

    那里,是通天大厦的方向。

    陈佑深深吸气。咸腥海风灌入肺腑,却带着奇异暖意。他闭上眼,再睁开时,瞳孔深处赤光流转,竟与照片里那道影子胸口的火焰同频明灭。

    “师父……”他低声说,声音轻得几乎被风撕碎,“原来你早知道。”

    风突然静了一瞬。

    陈佑脚边水泥地上,一滴水珠悄然凝聚,缓缓拉长、变形,最终凝成一枚指甲盖大小的青铜铃铛。铃舌轻颤,发出只有他自己能听见的嗡鸣——

    **引魂路,开了。**

    楼下,第一声婴儿啼哭划破长夜。紧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整栋大厦的产科病房,十七个新生儿在同一分钟内睁开了眼。他们清澈的瞳孔里,没有初生的懵懂,只有一片沉静幽光,以及幽光深处,七点微不可察的赤色星芒。

    徐老怪冲上天台时,只看见陈佑的背影。月光为他镀上银边,而那圈红光已悄然蔓延至肩头,如披上一件无形战甲。

    “龚策。”陈佑没回头,声音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沉稳,“明天,把《灵官没请》的剧本给我。”

    徐老怪脚步一顿。

    “不是电视剧本。”陈佑终于转身,赤光在他眸中静静燃烧,“是电影。”

    他摊开左手,无名指根部那枚赤鳞已彻底成型,温润如玉,却隐隐透出熔岩般的炽烈:“庙,得先修起来。”

    风卷起他衣角,露出腰间——那里不知何时多了一道暗红色束带,带扣形如半枚残破兵符,边缘还沾着未干的海盐结晶。

    徐老怪望着那枚兵符,忽然想起《通天小厦》最后一幕:陆景辉卸去冠冕,抱拳长揖时,腰间玉带松垮滑落,露出底下同样一道暗红束带。当时以为是戏服细节,此刻才知,那是军魂烙印,是护军符箓消散后,刻进神躯的永恒印记。

    “好。”徐老怪点头,声音嘶哑,“我写。”

    他转身欲走,忽听陈佑问:“四叔他们……还在等我么?”

    徐老怪停步,没回头:“在古墓。石坚引的雷,劈开了第三重封印。”

    陈佑笑了。那笑容依旧带着七目的惫懒,可眼底赤光却如熔金沸腾:“那就……先去接他们回家。”

    他迈步向前,踏出天台边缘。脚下虚空竟似有无形阶梯,每一步落下,都激起一圈淡金色涟漪。第七步时,他身影已没入浓云,只余一句笑语随风飘散:

    “记得备好供桌——这次,真神不赊账。”

    云层之上,一轮赤日悄然破开阴翳。日轮中央,负刀身影负手而立,刀鞘末端垂落七道金线,如丝如缕,直系向人间万家灯火。

    其中一根,正系在龙城大厦顶楼天台边缘——那里,一枚青铜铃铛静静躺在水泥地上,铃舌微颤,嗡鸣不绝。

    而整座城市,无人察觉。

    唯有维港水面,倒映着赤日与七点星芒。浪花翻涌间,七道幽光悄然沉入海底,汇向通天大厦地基深处那道永不愈合的裂缝。

    裂缝底部,一杆锈迹斑斑的长枪斜插在淤泥中。枪尖指向东方,枪缨虽朽,却仍有半缕赤色残存,随暗流轻轻摇曳。

    像一盏,刚刚点燃的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