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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结婚而已,祁总怎么吻上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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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结婚而已,祁总怎么吻上瘾了: 第272章 她也应该更信任他

    祁晏辞看了时夏禾一眼,眼神比刚进门时柔了些,“我会的。”

    时夏禾低头喝水,耳根有些热。

    没多久,主厨开始介绍今日菜品。

    第一道是季节刺身,鱼肉切得晶莹剔透,摆盘精致,旁边点缀着紫苏叶和现磨山葵。

    众人看得满意。

    时夏禾却盯着那片生鱼片,心里有些犯怵。

    她不太吃得惯生食,可一想到这一片不知道要多少钱,她又觉得不吃实在浪费。

    于是她硬着头皮夹起来,蘸了酱油送入口中。

    鱼肉入口很凉,腥味不重,但那种生冷滑腻的口感还是让她眉心皱了一下。

    祁晏辞一直留意着她,见状低声道:“不喜欢就别勉强,可以让主厨给你调整,做熟食。”

    时夏禾看了眼周围,师兄师姐们都吃得挺满意,还有人夸食材新鲜,入口清甜。

    她顿时觉得,可能是自己不会吃。

    “不用。”她小声道:“还行,我能吃。”

    祁晏辞看她一脸视死如归,眼底浮出点笑意,却没有戳穿她,只侧头同主厨低声交代了几句。

    没多久,主厨便给她单独上了一份炙烤过的鱼肉寿司。

    表面被火枪燎出焦香,鱼油微微渗出,入口温热许多。

    时夏禾眼睛微亮,这个她能接受。

    聂老显然也吃不惯这些生冷东西,他皱着眉咽下一口刺身,放下筷子就瞪赵启明。

    “老五,你是真会选地方。”

    赵启明本来就因为请客心疼得不行,被师父这么一看,后背一凉。

    聂老没好气道:“一群学中医的,大冬天跑来吃一堆生冷海鲜,你是嫌自己脾胃太强健,想给它找点麻烦?”

    旁边有人没忍住笑。

    赵启明脸都绿了,“师父,我这不是想着大家换换口味……”

    “换口味也得有脑子。”聂老冷哼,“吃饭讲究顺时应季。冬天本就该温养收藏,你倒好,领着一群人来这儿啃冷鱼片。”

    赵启明被训得连头都不敢抬,心里悔得肠子都青了。

    原本选这里,是想着让小师妹出出血。

    结果现在倒好,钱他出了,面子没讨到,还要被师父当众训。

    这顿饭哪里是Omakase,简直是他亲自预约的刑场。

    吃到一半时,陆续有人过来敬酒。

    敬完聂老,目光便不由自主落到祁晏辞身上。

    这样的人坐在席间,即便不说话,也很难让人忽略。

    有人借着敬酒的机会试探:“这位先生看着面生,不知在哪高就?”

    祁晏辞只是淡淡颔首,“做些生意。”

    对方还想再问,聂老已经不耐烦地抬眼,“吃饭就吃饭,打听户口呢?”

    那人立刻讪笑着退了。

    没多会儿,大师兄忽然走了过来。

    他叫沈怀谦,如今是邻省中医院的院长,也是有名的专家。

    沈怀谦平时话不多,为人温和稳重,刚才也是被五师弟撺掇着订了位置。

    他走到时夏禾面前,先笑了笑,“小师妹。”

    时夏禾忙放下筷子,“大师兄。”

    沈怀谦拿出手机,“之前一直忙,忘了加你联系方式,是我疏忽。”

    他顿了顿,又道:“刚入门的时候,我们对你确实有些先入为主。今天看了你的答卷,才知道师父为什么收你。之前若有怠慢,别往心里去。”

    时夏禾有些意外,忙道:“不会。”

    她拿出手机,加上沈怀谦的微信。

    很快,沈怀谦又把她拉进了一个群。

    群名叫:聂门疑难病例互助小组。

    时夏禾看着这个看起来格外正经的群名,微微一怔。

    慕晚从旁边探头过来,笑道:“别被群名骗了,里面十句有八句都不正经。”

    沈怀谦无奈地看她一眼,“别吓小师妹。”

    随后,他对时夏禾道:“进群以后,你可以主动加一下其他师兄师姐。以后遇到拿不准的病案,也可以发在群里,大家都会帮你看。”

    时夏禾心口微暖,认真点头,“谢谢大师兄。”

    沈怀谦离开后,她点开群成员列表,依次给几位师兄师姐发了好友申请。

    只是申请发出去后,迟迟没有人通过。

    她抬头时,分明看见有几位师兄正低头看手机,却又很快把屏幕按灭,继续同旁边人说笑。

    时夏禾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

    她倒也不觉得尴尬,人和人之间,本就不是加了联系方式就能立刻亲近起来的。

    今天这场考核,最多只是让他们知道她不是靠运气拜入聂老门下,至于真正认可,仍旧需要时间。

    她放下手机,继续吃主厨刚送来的寿司。

    就在这时,旁边桌沿上的手机震动起来,那是祁晏辞的手机。

    时夏禾原本只是无意扫了一眼,却正好看见来电显示上跳出的名字。

    ——夏念薇。

    她睫毛微微一颤,很快移开视线,端起水杯喝水,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祁晏辞拿起手机看了眼,眉心似乎皱了下。

    他转头对时夏禾道:“我去接个电话。”

    时夏禾点头,“嗯。”

    祁晏辞拿着手机起身,走向外面走廊。

    时夏禾告诉自己,不该多想,祁晏辞和夏念薇之间牵扯太多,工作、友情、家族,哪一样都比她想象中复杂。她昨晚才让他多给自己一些信任,那她也应该更信任他。

    可知道是一回事,心里的不舒服又是另一回事。

    几分钟后,祁晏辞回来。

    他没有重新坐下,而是俯身对时夏禾道:“我有点事,要先走了。你吃完早些回去,到家给我发消息。”1

    时夏禾抬头看他,点头,“好。”

    祁晏辞拿起外套,转身要走,却又停住,回头看她。

    时夏禾不解,“还有事?”

    祁晏辞扫了一圈席间的人,随后一手撑在她椅背上,俯身靠近,声音只有她能听见。

    “送送我。”

    聂老恰好转过来看见,端起茶杯咳了一声。

    时夏禾耳根顿时热了,只能站起身,“师父,我出去一下。”

    祁晏辞也朝聂老颔首,“聂老,我先走了,您慢用。”

    聂老摆摆手,“去吧。”

    时夏禾跟着祁晏辞往外走,刚转过没人的走廊,祁晏辞便牵住了她的手。

    他的掌心很热,包住她指尖时,时夏禾心里那点乱意忽然安静了些。

    祁晏辞低头看她,“今天起那么早,又考核,累不累?”

    时夏禾摇头,“还好。”

    祁晏辞看出她情绪不高,沉默片刻,抬手抚上她的脸,将她的脸托起来些。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