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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结婚而已,祁总怎么吻上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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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结婚而已,祁总怎么吻上瘾了: 第332章 孩子不是宋城的

    吃过早餐,时夏禾先去了周桂芳的病房。

    直到看见母亲腹侧缠着厚厚的纱布,她才知道原来是一刀实实在在捅进了身体里。

    她心里发酸,又不敢让她情绪激动,只仔细问过手术情况与用药,替她诊了脉。

    确定身体正在恢复,她才低声叮嘱:“以后不管别人说什么,都不能再背着我一个人离开城西。祭祖可以等,亲戚的闲话更不值得拿命去顾全。”

    周桂芳自知理亏,心里也很懊悔愧疚,只低声应下。

    离开母亲的病房,时夏禾又去看了祁念念。

    她的右脚做了固定,脸上的红肿消下去不少,只是颈间仍留着明显的指痕。

    祁念念一见到她眼圈便红了,嘴上却还故作轻松,说自己只是不方便走路,过几天就能出院。

    时夏禾看的心疼,走过去抱了抱她。

    没过两日,时夏禾的各项检查便恢复正常,感冒症状也退得差不多了。

    她身体底子好,虽然当时的情况最危险,却成了几个人里恢复最快的一个。

    办理出院后,她没有回去休息,直接去了急诊。

    重新穿上白大褂,回到熟悉的急诊室,时夏禾浮躁了几日的心反而安定下来。

    只是闲下来的时候,她仍会不由自主地想起祁晏辞。

    她没有再打电话,只在每天晚上固定给他发一段消息,告诉他这一天身边发生了什么。偶尔遇见有趣的事,也会随手拍下来,一并发给他。

    她从没在消息里表达过想他,可那些细细碎碎的日常消息,却都带着挂念。

    ……

    到了初八,各处陆续恢复工作,检测机构也终于送来了何佩珩的报告。

    报告比时夏禾预想的更复杂。

    留取的样本中,检出了一种常规毒物筛查并不覆盖的外源性化合物,以及含量异常的代谢产物。

    结合何佩珩突然昏迷的经过与神经系统表现,医院重新组织了会诊。病案中的诊断方向,也由情绪刺激诱发的脑损伤,改为毒物相关的重度意识障碍。

    看到结果的那一刻,时夏禾首先想到的便是夏念薇。

    何佩珩出事当天,最后接触的人正是她,两人还发生过激烈争执。

    更何况,夏念薇不是第一次用药物算计别人。

    除了那次将她送到夏洲野床上,时夏禾还想起了一件被自己忽略许久的事。

    当初她被晏家保镖抓到医院,又被晏家保镖围殴,夏念薇忽然扑过来替她挡下一脚。可就在对方靠近她不久后,她便失去了意识。

    那时所有人都以为,她是受伤过重才昏了过去。可如今仔细回想,她当时并没有受到足以导致昏迷的殴打,失去意识前也并没有明显征兆。

    她身体底子一向很好,几下拳脚不该让她突然昏迷。

    除非,夏念薇当时有什么事情不想让她知道,才借着靠近的机会,让她失去了意识。

    但怀疑终究不是证据。

    时夏禾没有急着向任何人下结论,只让医院妥善封存剩余样本,又送往另一家机构复核。

    主治医生还找了一位从事药物化学研究多年的朋友帮忙,可对方研究了许久,仍没有给出明确答案。

    “这种化合物太罕见,结构与常见的镇静剂、神经毒剂都不相同。”主治医生将回复转告她,“我那位朋友研究了几十年药物,也没有见过类似这样的毒素。”

    现有资料里找不到答案,时夏禾便只能自己查。

    她从医院与医学院借来大量药物化学、毒理学和代谢分析方面的书,逐页对照报告中的数据,连几篇年代久远的外文资料也找了出来。

    书桌上的笔记越积越厚,可那种陌生化合物的来历,却始终没有头绪。

    ……

    又过了几日,这天上午,时夏禾正看着资料,忽然收到纪枫的消息。

    【太太,姜小姐的探视申请已经批下来了,时间定在今天下午两点,不能超过三十分钟。她这次同意见您。】

    看到最后一句,时夏禾心里骤然一松。

    这段时间,纪枫一直在替她申请探视。好不容易通过审核,姜柠却始终不肯见她。

    时夏禾知道,姜柠觉得自己连累了所有人,没脸再面对她。可越是这样,她越放心不下。

    下午,时夏禾提前赶到女子监狱。经过身份核验与安检,她被带进探视室。

    等了几分钟,对面的门终于打开。

    姜柠跟着监管人员走进来,时夏禾差点没能认出她。

    不过一段时间没见,她已经瘦了一大圈。曾经明艳的脸颊微微凹陷,头发剪短了,身上再没有从前那股张扬。

    四目相对,姜柠脚步一顿,眼泪先落了下来。

    时夏禾鼻尖发酸,拿起电话,等她坐下便问:“怎么瘦了这么多?”

    “对不起,阿禾。”姜柠隔着玻璃望着她,声音发颤:“我连累了你,真的很没脸见你。”

    “别说这种话。”时夏禾压住喉间的酸涩:“事情已经发生了,该承担的后果,你也在承担。可无论发生什么,你永远都是我最好的朋友。”

    “柠柠,好好照顾自己,我等你出来。”

    姜柠咬着唇擦掉眼泪,过了好一会儿,情绪才平复下来。

    “我这次见你,是有件事必须告诉你。”

    时夏禾察觉到她神色不对:“什么事?”

    “前几天,宋明熙来见过我。”

    “她找你做什么?”

    “看我的笑话。”姜柠眼底浮起恨意:“她说我跟了宋城六年,最后却为了这么一个男人把自己送进监狱,是天底下最蠢的女人。”

    “她还亲口告诉我,她肚子里的孩子根本不是宋城的。宋城只是她手里的一颗棋子,现在已经没用了。晏瑾深也不再管他,连住院费都没有替他出。”

    时夏禾握紧电话,很诧异:“孩子不是宋城的?”

    “不是。宋城自己大概还不知道,一直以为孩子是他的,所以律师一提到孩子,他便答应签谅解书。”

    姜柠迟疑片刻,压低声音:“阿禾,我怀疑那个孩子是晏家管家的。”

    时夏禾难掩惊讶:“晏家的管家?”

    姜柠点头:“有一次,我在小区停车场看见宋明熙上了他的车,车停在很偏的位置,他们没发现我。”

    “那个管家的手放在她腿上,她不但没躲,还主动凑过去亲了他。正因为见过那一幕,后来你拿宋明熙与宋城暧昧的视频给我看,我才那么容易相信宋城的解释。”

    “我以为她已经攀上了晏家的人,不至于再看上宋城,没想到他们真的……”

    姜柠没有说下去,眼底的恨意渐渐被不安取代。

    “出事以后,晏家的管家一直咬着我不放,表现得比晏家任何人都恨我,非要让我判十年不可。以前我以为他只是在替晏家办事,现在想想,如果宋明熙怀的是他的孩子,一切就说得通了。”

    时夏禾沉思片刻,忽然问:“宋明熙为什么要特意告诉你,孩子不是宋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