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总,婚后请节制!: 第322章 生了生了!
薄九司放下水杯,缓步走了过来。
“怎么了?”
聂京枝抬眼看他,有点疑惑:“你刚刚干嘛离我那么远?”
薄九司低低笑了声,在她身边坐下来。
薄尘一见他来了,随口问了句:“小九不打?要不我把位置让给你?”
“我不打,你们陪她玩就行。”薄九司语气里满是纵容。
在座几人都是聪明人,瞬间就听明白了他的意思。
明天聂京枝就要做手术,难免会紧张。
薄九司故意不参与,是想让大家陪着她放松开心。
金颂笑着搭话:“那必须的!今晚我们好好陪枝枝姐玩儿!”
薄九司垂眸看着她乱糟糟的牌,眼底带着笑意,安安静静坐在旁边陪着。
接下来几圈,聂京枝手气好得离谱,把把胡牌。
“天呐,枝枝姐,你又胡牌啦!这手气不去买彩票都可惜了!”金颂伸着脑袋,不可思议地看着她面前倒下的牌。
胡芬笑着拨开抽屉,拿出筹码:“肯定是肚子里的小宝贝自带财运。”
金颂握住聂京枝的手,往她手背上蹭了蹭:“那我也沾沾运气,给小宝贝攒点奶粉钱!”
聂京枝忍俊不禁:“傻姑娘。”
金颂咧嘴嘿嘿笑,薄尘一不明所以地看着她:“孕气?哪个孕气?颂颂你看看我。”
“哎呀!大少爷!”金颂连忙去捂他的嘴,耳朵发烫,“你别乱开玩笑,我是在说枝枝姐运气好呢。”
薄尘一扒拉下金颂的小手握在手里,看向聂京枝,嘴角挂着温和笑意:“弟妹今天手气这么好,明天肯定生产顺利。”
聂京枝心里划过暖流,嘴角轻扬:“借你们吉言了。”
几人说说笑笑,句句都是吉利话,氛围热闹又温暖。
聂京枝全程眉眼弯弯。
薄九司看见她发自内心的笑,摸了摸她的脑袋,心情也愉悦起来。
——
没多久,牌局散了。
三人陆续道别离开,病房里瞬间安静下来。
薄九司叫冯无进来把牌桌撤了,然后抱起聂京枝往病床走。
聂京枝靠在他怀里,轻声开口:“老公,他们刚刚……是不是故意让我赢的?”
薄九司小心翼翼把她放在病床上,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侧脸,嗓音低沉温柔。
“嗯,所有人都在哄你开心,让你放宽心。”
聂京枝坐起来,眼底水光在晃:“我知道是你怕我紧张,让他们来哄我开心的。”
薄九司低笑,眼底满是宠溺。
“今晚攒够所有喜气,明天平平稳稳,接我们的小宝宝出来。”
“谢谢你,老公。”聂京枝扑过去搂住他的脖子,闻到他身上的冷香就觉得心安,“有你在我一点也不害怕。”
薄九司抬手揽住她的背,把她往怀里按了按。
哑声开口:“说实话,枝枝,我害怕。”
聂京枝惊讶地抬起头,看见他漆黑的瞳孔包裹着千万种情绪,浓烈又令人捉摸不透。
“笨蛋,这有什么好怕的。”
薄九司没有说话。
他怕未知的意外发生,手术室那种地方,进去就有风险,而这种风险是他无法控制的,这比他任何一次面临死亡,都要令他恐惧。
他只有这一个宝贝了,任何意外都不能发生。
薄九司额头抵着她的眉心,低声呢喃:“我希望世上所有神明都降福于你,保佑你平安。”
聂京枝心里软成水,抚摸他宽阔的背:“当然会的,我和孩子都会平安。”
薄九司亲吻她的唇,爱她,疼她,温柔地进入她的领地。
感受到她唇齿间的暖意,才觉得踏实。
——
聂京枝的手术,被安排在了第二天清晨的第一台。
薄九司全程陪产。
她被推进去后,麻醉医生让她侧身蜷起来打麻药,可她孕肚太大,蜷得吃力,护士过来帮她,让她抱住自己的膝盖,被鼓鼓的肚子挡着,她抱不住。
薄九司走过去,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背,一只手扶住她的肩膀,让她靠在自己身上。
“别怕,有我。”他低头贴在她耳边,嗓音温柔轻沉。
聂京枝乖乖应了声“嗯”,侧脸紧紧埋进他温热的颈窝,安心闭上了眼睛。
细长的针头扎进脊椎,一股奇怪的酸胀感顺着骨缝慢慢蔓延开来。
薄九司眸色微紧,轻声询问:“疼吗?”
“不疼,就是有点酸酸胀胀的。”
薄九司心头微松。
不疼就好,她连抽血都怕疼,还好这一次不算难受。
看着吓人,其实痛感不是很强烈,针扎进去的瞬间,麻药就已经缓缓推进身体里了。
很快,一股热流从后腰往下蔓延,聂枝枝两条腿慢慢变沉,像灌满了铅,她试着动了一下脚趾,半点力气都使不上。
“我扶你躺好。”
薄九司配合着护士,小心翼翼扶着她平躺下来:“枝枝,感觉怎么样?”
聂京枝觉得胸口发紧,有点喘不上气。
“我——”她张了张嘴,“我上不来气。”
医生在一旁说:“正常的,子宫顶到膈肌了,剖出来就好。”
医生开始消毒,一块无菌绿布挡在聂京枝胸口上方,她看不到下面。
薄九司坐在她头侧,视线从绿布边缘扫了一眼,然后收回来,落在她脸上。
已经开始剖了,但聂京枝表情没什么变化,他放心下来。
不知道是不是打了麻药的原因,聂京枝觉得很冷,全身都在发抖。
“别紧张,枝枝,放松。”
“冷。”聂京枝牙关发颤。
薄九司起身跟护士说了句什么,护士递过来一条加温毯,他接过来,从她脖子以下盖住。
聂京枝终于好受了点。
薄九司坐下来,紧紧抓着她的手,他的手又湿又冷,似乎在出冷汗。
聂京枝惊讶地抬起头,发现他竟然红了眼眶。
“薄九司,你在干什么?你哭了?”
“没有。”男人嘴硬。
“拜托,老公,你可是无坚不摧的九爷哎。”
医生护士都惊讶地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薄九司耳根发烫,低下头,咬牙:“你闭嘴。”
她这么善解人意的女人,为什么此时一点也不理解他的心情。
真该把她的嘴堵起来。
刚这样想,聂京枝忽然伸手拽住他无菌服的衣领,把他往下拉。
薄九司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被她拉近了。
她仰起头,在他唇上飞快碰了一下。
很轻的一个吻,像上课的小学生在桌下偷吻的。
薄九司愣了一拍,聂京枝松开手。
“好了,你别怕了,我没啥感觉。”
她明明脸还白着,狐狸眼却笑盈盈的。
薄九司闷闷“嗯”了一声,摸了摸她的脸:“傻瓜。”
竟然还安慰起他了,她真是天塌了都还能敞怀笑着。
像太阳花一样迎风摇曳,难怪他会被她吸引,又如此喜欢。
“小宝宝马上就出来了,快期待一下是男宝还是女宝。”
“都好。”薄九司哑声道。
聂京枝微笑的嘴角撇了下去,嗔他一眼:“无趣。”
薄九司垂下眸,实在不会说什么好听的话逗她开心。
聂京枝安静了一会儿,望着手术室的天花板,满是期待:“你说孩子生出来第一眼看到你会不会哭。”
“为什么。”薄九司的唇贴在她脸颊边。
聂京枝偏头看他一眼:“因为你长得太严肃了。”
他眼尾依旧红得漂亮:“没关系,哭也是正常的,新生儿都要哭。”
“你生出来的时候哭了吗。”
“那我得问我妈去。”
聂京枝“噗嗤”一声笑了。
就在这时,护士惊喜地说:“哇塞!好白的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