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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鉴,木池见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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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鉴,木池见影: 第134章 新旧

    “袁成盾?”

    扶倒是不介意做这个恶人,但当着两位为人正派的真人的面就没什么必要说出口了。

    他打了个哈哈,随口将话头拨开:

    “既然要求是三年,那便等真君北上后再考虑吧。”

    这话自然有他的考量。

    秘境既然落于东海,什么牛鬼蛇神都有可能现身,东海散修们可不会用筑基下棋。

    届时的争夺战恐怕不会简单。他一个受伤的魔胎,真掺和进去只怕没什么竞争力。

    三年后本体怎么都该出来了,有本体在场,争斗起来自然要方便许多。

    见两人也没别的话要说,扶祸反倒生出几分好奇,追问道:

    “天宛受伤程度怎样?元乌师伯新晋紫府中期,理应斗不过她才对。”

    虽说寒炁道统素来羸弱,可天宛突破紫府中期已有很多年了,灵器也不缺,一身实力在紫府中期里算是中上水平。

    当然,唐元乌也并不弱,甚至是擅长斗法的类型。

    一旁的凌袂缓缓接过话头:

    “元乌真人修成了【天金胄】,庚金一道便算是小成了。配合上【今去故】与【再折毁】,别说是寒炁一道是紫府中期,就是大真人碰上了也要头痛一二。

    “他几件灵器又厉害,天宛因此吃了些小亏。”

    奎祈不知在想些什么,沉默了半晌才感慨道:

    “青池三元没一个简单的。元修前辈已经成了大真人,元素真人早年的天资还在元修之上。”

    “元乌若是没被毁掉那枚玄丸,恐怕也早该摸到参紫仙檻了。”

    玄丸?”

    扶祸心中微微一动,暗忖原著中倒是提过这东西,但也只是寥寥一笔罢了。

    这东西连师尊都不清楚底细,莫非鸺葵还知道些内情?

    奎祈瞥见扶眼中一闪而过的疑惑,顿时明白他不知内情。

    他环顾了一圈,默默打出一道法诀将左右屏蔽,这才压低声音道:

    “唐元乌在三元中天资最差,可出身与传承却不算低。唐家有一道秘法极为厉害,相传是从【须化】真君的道承中散落出来的,能在升阳府中蕴养一道庚煞玄丸。”

    “这玄丸是一道灵器,却算是一道特殊的仙基,可以提早蕴养,在合适的时机进可辅佐修士完成元金化磁之变,修成一道元磁神通【主煞仪】,退也可辅助修士成就【镂金石】.

    奎祈叹了口气,语气里多了几分不该有的惋惜,

    “私下妄议别人的根本法本不应该,只是唐元乌这人实在是......”

    “他这法子不知是犯了哪家的忌讳,在一次斗法中被海外散修破了玄丸,庚煞浊身。若非今去故实在厉害,只怕连性命都要丢进去。”

    “玄丸一破,庚煞弥漫,便只能硬着头皮去修【镂金石】。他遭逢大劫,接连失败了两三次。后来两个传人又接连陨落,更没了心气去成就【镂金石】。”

    “最后取了个巧,在镗金门的秘法帮助下先修了【再折毁】。”

    说到这里,奎祈面上浮出不加掩饰的厌恶:

    “他年轻时虽然行事狠辣,却还算不上魔道。可如今【镂金石】未成却多了一道【天金胄】,想来是抛弃了旧躯,借了某个庚金修士的法体。”

    “这背后不知用了多少血气精魄。”

    唐元乌换躯体至少得是几十上百年前的事了,那时候江南地界上哪里还有上佳的庚金修士供他换躯?

    原著中金羽的炁石魔胎落在了司徒霍手中,加上观的明示,扶祸因而对司徒血脉格外在意。

    他心中不由得嘀咕起来:

    ‘这也能算司徒血脉么?金羽到底拿那炁石魔胎有什么用,又为何非要司徒家不可?”

    司徒家在历史上算不上赫赫有名,最出名的当属古魏的收夷王,曾为魏太祖李乾元驱车,亦是关陇六王之一。

    可纵观中古到近古,司徒家血脉不算贵重,也并未出过金丹真君,是否出过假丹都还有待确认。

    扶祸想破了脑袋也琢磨不透金羽的筹划究竟要落在哪里。

    通常来说紫炁道统并不擅长斗法。

    但只要不是残缺的道统,多少会有些相对强势的时期。

    对于【紫炁】而言,筑基期是少有的斗法能力可以一看的阶段。

    紫炁为仙道修真的道统尤其精深道行,练气期需修行的大小法术也相对更多。

    修士若在铸成仙基前修成法术,筑基之后这法术便会受仙基影响,多出许多神妙,得到一次整体的拔擢。

    其中有些法术到了紫府便几乎无用,可在筑基阶段使起来却顺手得很。

    以近年来最有声名的一位为例,秋池真人二十九岁铸成仙基,相传身法、法具全,还有一道五品法术,四道四品法术伤身。

    手段繁杂多变不说还兼修有一些巫术。

    阚紫玉自然没有李木池那般的天资,仙基中却也蕴有一道五品法术,三道四品法术在身,三品法术更是不少。

    这女子几道法术一顿劈头盖脸地往外,又有一颗紫宝珠护住周身作为防守,端的是进退自如。

    林沉胜的【饮民血】是擅长缠斗一类的仙基,应付起来却显得攻伐不足,久久破不开那道紫炁华罩。

    时间一长,随着紫玉手中法术丝毫不见停歇,他逐渐落入了劣势。

    两人足足斗了有一个时辰,林沉胜面色已微微发白,心中暗自懊悔没能带上古法器。

    “你都把【紫湛蓝漕珠】带来了,还打个什么?”

    见阚紫玉手中法术竟还在往外丢,林沉胜连忙拱手告饶,

    “紫玉,我认输。”

    阚紫玉慢慢收了手,眉眼一弯,陪着林沉胜一道往台下走去。

    这女子笑眼盈盈,闲聊一阵才传音过去:

    “钰妆最近怎样?”

    “害。”

    林沉胜低低一叹,

    “钰姐被慕容家的魔头害了去,她心里能好到哪儿去?这些日子来信,说来说去都是说羡慕我能日日出山除魔。”

    毕钰是衡祝毕家这一代的长姐,很有天赋,几人在衡东郡修道时颇受这位师姐照顾。

    前几年慈悲道摩诃慕容夏转世南下,将毕钰食进腹中不说,还要将其魂灵具现而出,委身劝慰衡祝道的紫府老祖。

    阚紫玉银牙轻咬,心情低落:

    “当年的事几位师叔都受了伤,长霄子修为又越发盛了,衡祝道的嫡系是不能随意出福地的。

    “如今筑基修成,我们几人也是渐行渐远了。”

    林沉胜心中微动,试探着去勾阚紫玉的手。

    指尖触到一片不一样的温度时他方才发觉女子水盈盈的眼睛正着看他。

    年轻人面色微微泛红,胆子反倒大了许多,十指缓缓相扣。

    “不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