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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十万亿舔狗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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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十万亿舔狗金: 1977 得罪

    士可杀不可辱。

    面对卯兔的“出言不逊”,陆峥的眼神顿时变得锐利,暂时撇开了任务目标。

    “你说什么。”

    江老板默不作声,活动手腕,扭动肩膀,缓释酸痛,一时间竟然从绝对的主角成为了无关群众。

    “我说。”

    卯兔什么性格?

    一个唾沫一个钉。

    没有收回自个粗鲁言论,相反迈出一步,掷地有声的重复:

    “别逼我扁你。”

    一码归一码。

    她和某人有纷争不假,但不代表能眼睁睁看着对方在家门口被人掳走。

    就像熟人之间闹了矛盾,那也不能坐实外人欺负。

    再者。

    假如不管不问,回去没法向小姐交差。

    “小丫头,说话客气点。”

    陆峥保持克制,发出警告,他其实是好心,不愿意随便对目标之外的无关人士出手,但是无意间却触碰了对方的逆鳞。

    就连江老板,如今都不敢这么称呼卯兔。

    “找K!”

    话音未落,人已蹿出,卯兔娇小的身形化为最迅捷的箭,而陆峥,就是被瞄准的箭靶!

    朴实无华的直拳,一往直前。

    陆峥眼睛眯起,凌厉的疾风让他浑身肌肉不自觉绷紧,其实他早有感觉,这女孩不是泛泛之辈,在一定心理建设的作用下,他及时做出反应,后撤半步,与此同时折臂回收,不是躲闪,而是为了蓄力前轰!

    不是他践踏军纪。

    对方先出手。

    他是正当防卫。

    “嘭!”

    两只不在同一量级的拳头精准而结实的撞在一起,按照逻辑,接下来的画面应该不忍直视,卯兔应该抛飞出去,如风中柳絮,口吐鲜血,破碎飘零,而现实画面却恰恰相反!

    视觉观感威武雄壮的陆峥如遭车撞,瞳孔倒映出卯兔冷漠的小脸,眼眶眦裂间,充满了不可思议,与此同时,野兽般的身躯不受控制的脱地而起,飞跃一段距离后,狠狠的砸在与曹宅相对的混凝土墙面上。

    “砰”

    看见摔落在地的陆峥,江老板不无意外,只是眼角还是不自觉抽搐了下,缓缓揉了揉胸膛,不是在疗伤,还是在庆幸科技的进步。

    其实前天晚上,他应该也是这副下场的。

    卯兔没有追击,慢慢松开拳头,表情丰富的小脸此时如同冻冰,高傲,冷酷,真有那么点一代宗师渊渟岳峙的赶脚。

    “咳咳咳——”

    陆峥手撑着地面,不住的咳嗽,没有愤怒,没有羞恨,刚才那记对轰是最本质的力量切磋,没有任何的花哨,而天生占据优势的他却一败涂地。

    短短半天之间,他的傲骨支离破碎。

    输给副教头,不算丟人。

    可是一个看起来无缚鸡之力的小丫头………………

    他想起了曾经他嗤之以鼻的那句话。

    高手在民间。

    “滚吧。”

    卯兔虽然没有再出手,但是嘴巴当真一点不客气。

    江老板这时候感觉到很宽慰。

    人总是这样,不患寡而患不均。

    相比之下,卯兔对他的态度,好像足够友善了。

    陆峥撑着墙,挣扎着爬起来,卯兔那一拳的分量,只有体验过的人,才知道多狂暴,饶是以他的骨骼密度,右手也是止不住的微微颤抖,这是实力的绝对碾压,以至于堂堂超级兵王,就连重新发起反击的念头都没有。

    刚才让他滚是侮辱。

    但是现在不是了。

    “嗒、嗒、嗒………………”

    脚步声响起。

    莫名其妙成了观众的江辰率先转移目光,只见一个高挑女人正不紧不慢走来,扎着干练的高马尾,后面是一辆吉普车。

    好家伙。

    还有帮手?

    这位女士倒是没有藏头蒙面,五官立体而英气,随着距离拉近,当看清对方的长相,江老板微微走神,继而恍然大悟。

    陆峥低下头,靠着墙面,默不作声。

    卯兔转身,目光锁定逐渐靠近的柳桑榆,小脸没有任何波澜。

    有何关系。

    来一个打一个。

    来两个打一双。

    “且慢。”

    就在气氛就快到极致的时候,江辰果断开口,并且上前,插在两位女士的中间。

    他不知道这二位孰强孰弱,但假如真发生冲突,或者动手,那就闹出乐子了。

    “误会。”

    他立即声明,避免卯兔恶语相向。

    卯兔疑惑,偏头,“你认识?”

    江辰点头,解释道:“这位是柳桑榆,柳大校。”

    这种年纪,这般级别,卯兔在曹家这种环境中长大,应该能懂这句介绍蕴含的信息量,可是她毫无反应,不过敌意不再那么浓厚。

    “跟我走。”

    柳大校也不是挑事的人,忽略卯兔,看向某人。

    江辰不由看了眼靠着墙的壮士。

    这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吗。

    这位柳大校早点出面,哪会发生这样的误会,他不知道对方为什么要多此一举。

    “能不能等一会。”

    他问。

    毕竟他挑的礼品还放在门口,没送进去呢。

    “不行。”

    人家果断回应。

    “谁也带不走他。”

    卯兔再次发声,什么大不大校,她根本不care,同时也说明,她大抵不认识柳桑榆。

    说不感动,肯定是假的,但江辰更怕矛盾激化,在濠江,他可是亲眼看见这位女大校载着兰佩之离开的,也就是说,人家来找他,说不定背负着他人的意志。

    甚至这样的可能性高达99%。

    他和这位女大校又没有什么多特殊的交情,人家没有来找他的个人理由。

    “我跟你走。”

    电光火石间,江老板理性做出决定,兰佩之和曹公主之间的关系本来就出现了裂痕,不能再让裂痕扩大,所以最好的办法,只能牺牲自己。

    嗯。

    就是这么有担当~

    “你是不是傻?”

    听到他主动要跟对方走,卯兔立即回头。

    “放心,没事。”

    江辰给她一记稍安勿躁的眼神。

    卯兔下意识张嘴,还没发出声音,猛然回过神来。

    “你有没有事,和我有什么关系?”

    江辰无视之,知道她外冷内热,“帮我把东西进去。”

    “我全部给你扔了!”

    江辰像没听见,走向柳桑榆,“走吧。”

    识趣。

    对方如此配合,柳桑榆没有计较自己人被打的事,转身。

    江辰跟上。

    墙边的兵王也深提一口气,拖着伤体尾随。

    卯兔看着,目送他们上车。

    “脑壳有包!”

    骂了一句,她返回门口,本想一脚将扁担踢飞,可不知为何,又克制住了冲动。

    “不要白不要。”

    她轻松拎起扁担,扛在肩头,就连装着鲤鱼的篮子也没落下。

    吉普车掉头。

    目睹卯兔将东西扛进宅子的江辰笑着收回目光,偏头,友善的慰问起身边的壮士,“还好吧?”

    犯人。

    自然得有人看管。

    按理说,应该柳桑榆在旁边监控才对,可是柳桑榆主动坐上了驾驶座。

    ——握拳都费力,还怎么开车?

    陆峥扯下口罩,强行笑了笑,“还行。”

    江老板完全像个没事人,甚至还抬起手,拍了拍人家肩膀,“别往心里去。’

    忒没有边界感了。

    陆峥大抵也知道,对方不是什么犯罪分子,犯罪分子也用不着他出马,所以上车之后,态度很平和。

    过刚易折。

    再锋利的剑,也得打磨。

    今天的两场对决,就是对他这位超级兵王最好的淬炼。

    “技不如人,甘拜下风。”

    江辰呵呵一笑,好家伙,心态真好,一点没有被“逮捕”的样子,仿佛人家是请他去吃饭一样,“你已经很强了。”

    陆峥轻轻摇了摇头,沉默不语,短短半天,判若两人。

    唉。

    心态还是有差距啊。

    瞅瞅江老板,同样也是败军之将,但是可见半点颓唐?

    要是他知道旁边坐着的是百万里挑一尖刀中尖刀的超级兵王,恐怕更会虽败犹荣了。

    “练了气功?”

    前面传来声音。

    自然是负责开车的柳大校。

    显而易见,虽然是输了,但是对于江老板的表现,她依然感到惊讶。

    江老板看向后视镜,不动声色,“被你看出来了?”

    废话。

    又不是没有交手过。

    正常人,怎么可能如此抗揍?

    “端木琉璃教你的?”

    就纳闷了。

    他明明没带道姑妹妹,道姑妹妹明明都已经回川了,可为什么好像依然伴随左右,没有离开过?

    江老板甚至开始弄不清,究竟谁才是谁的影子。

    “就不能是我自学成才?”

    柳桑榆没说话,只是抬起眼,也看了下后视镜,与江老板的目光对上,而后迅速收回。

    即使没有言语上的沟通,但是完成了无声的交流。

    人和人的性格不一样。

    就比如要是卯兔,面对他的“不知羞耻”,肯定会哈哈大笑,而这位女大校只不过是把笑声藏在了眼神里。

    “真正的大师,永远都怀揣着一颗学徒的心,而不会去嘲笑学徒。

    闻听此言,“郁郁寡欢”的陆峥忍不住偏头,负面情绪微褪,眼神异样。

    “我嘲笑你了吗。”

    唉。

    军人,还是太耿直了,或者说没什么心眼,机灵点的人,肯定不会搭腔,这么接话,不是不打自招,或者说正中人家下怀吗。

    “真正的大师,不会认为自己是大师。”

    某人继续道。

    柳桑榆终于回过味来,意识到自己上套,“你是不是觉得你很有文化。”

    陆峥眼神异样更浓,与此同时抿紧嘴唇,怕憋不住。

    出了训练营,副教头好像变得有些不一样了,在营地,副教头从来不苟言笑,当然,现在依然没有任何表情,但是他能感知到。

    副教头变“幽默”了。

    而且。

    惨淡落败的他分明折损了魔鬼训练营的荣誉,可副教头并没有任何苛责。

    消极情绪不知不觉间消散,陆峥注意力转移,反倒开始若有所思,再度不留痕迹,认真打量坐在旁边的男人。

    江老板没有注意到身侧的窥探,还在与许久未见的柳大校打趣,不对,没有多久,上次何家办丧事,在濠江隔着车窗打过照面。

    “柳小姐找我有什么事吗。”

    江辰转移话题,轻松随性,甚至可夸张点可以形容为嬉皮笑脸,不知为何,他总是称呼人家柳小姐,而不是职称。

    噢。

    对。

    工作的时候才称职务。

    人家便装出动,身边的壮士并且还戴了口罩,明摆着不愿意招摇嘛。

    “到了你就知道了。”

    “去哪。”

    主动上车的江辰这才开口询问。

    “到了你就知道了。”

    "

    江辰欲言又止,还是没忍住,多了句嘴,“你是不是复读机?”

    默默窥视他的陆峥陆兵王面无波澜,但是瞳孔骤然收缩,不久前才体验到副教头手段的他此时心神震颤,甚至不可抑制产生出一丝敬佩之情。

    看交流,二人应该是认识的。

    认识,还敢这么说话。

    这哥们身手......身手其实足够出类拔萃了,对于普通人而言。但是没想到他的胆魄才真正的让人大开眼界。

    “嗤——”

    吉普车猛然刹停,强烈的推背感,让后排的两个男士不由自主前倾,磕撞前排座椅。

    事实证明,坐后排也要系安全带。

    “把他嘴巴堵上。”

    柳大校下达命令。

    军人,从来不擅长斗嘴,也不屑斗嘴。

    “我闭嘴。”

    江辰很识趣,立马认怂,表示歉意,可是道歉有用,还要警察干什么。

    “把他头套上。"

    "

    陆峥面无表情,从置物格掏出“装备”,一个黑色的头套,外加一块抹布一样的东西。

    江辰神情顿变,没想到对方如此不近人情玩真格,迅速道:“柳小姐……………”

    “现在还有人保护你吗。”

    柳桑榆直接打断他的话,充分诠释什么是一个唾沫一个钉,军中无戏言。

    “陆峥。”

    她喊。

    服从命令,是军人的天职。

    “得罪。”

    陆兵王别无选择,只能执行副教头的指示,拿起厚实的黑色头套,不过还是网开一面,悄然放下了那块堵嘴的“抹布”。

    江辰犹豫,挣扎,身旁的壮士他都不是对手,更何况前面前无古人的女大校。

    他如果反抗,最大的结果,就是招来更猛烈的镇压。

    权衡利弊后,于是他理智的选择一动不动,任由黑色头套套到了自己头上。

    仿佛整个世界刹那间失去了色彩。

    好了。

    两眼一抹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