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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十万亿舔狗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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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十万亿舔狗金: 1990 家暴

    “王上校?”

    见对方放下手机,善解人意的江老板这才开口问询。

    “嗯。”

    柳桑榆重新拿起筷子。

    “他在那座山上?”

    “嗯。”

    闻言,江辰眉头不易察觉凝了凝,眼神下意识闪过一抹凝重。

    他不了解柳桑榆的私人生活,但是对于王鹤亭的“心意”,那是一清二楚。

    对方可是对道姑“心怀不轨”。

    当然。

    实事求是的讲,那位上校同志可谓名副其实的人中龙凤,出身名门,却没有任何高干子弟惯有的恶习,光明磊落,一身正气,绝对是少有的良配。

    换个姑娘,他一定打心里祝福。

    ——但是道姑就不一样了。

    别误会。

    他拿道姑当妹妹,绝不存在非分之想,只是假如道姑被拐走,他再去哪里重新找这么一位各方面都无比契合的天字号保镖?

    “或许有朝一日,柳小姐和兰总教头会亲上加亲。”

    他笑容自然,端起酒杯。

    柳桑榆没有装傻充愣,嗓音平和,“他们不合适。”

    英雄所见略同啊!

    但是口头上肯定不能这么说。

    “哪里不合适,在我看来,王上校和琉璃可谓男才女貌,天作之合。”

    江辰故意道,试探人家想法。

    普通家庭长姐的态度都颇为重要,更别提名门望族了。

    想要嫁进王家,柳桑榆这位姑姐的立场举足轻重。

    柳桑榆咬了口牛肉丸,细细咀嚼,“一个男人,敌不过自己的女人,岂不是乾坤颠倒。”

    江辰始料未及,神情呆滞。

    他万万想不到,会是这样的原因。

    打不过,所以不合适?

    联想到对方的性情、职业、以及家世环境,好像也释然了。

    他依稀记得,对面这位的择偶标准,好像就是必须在武力值上能够压制住她。

    似乎就是王鹤亭透露的。

    江辰张了张嘴,无从接话,只能默默端起杯子,喝了口闷酒。

    今晚的柳桑榆,虽然话依旧不多,但是比起在营区里有所不同,在坦言了自己的理念后,抬眼,竟然主动与某人沟通道:“你会找一个比自己强的女人吗。”

    “砰!”

    江老板的心脏仿佛中了一枪,剧烈抽搐了下,脸色愈发僵硬。

    懂不懂礼貌啊喂。

    他怀疑对方是故意的,可是没有证据。

    迎着对面风平浪静的眼神,江老板给自己倒酒,沉默了好一会,才道:“我并不介意。”

    “不会觉得屈辱吗。”

    江辰摇头,权当这是一场友好的交流,“不论情侣还是夫妻都不是敌对关系,谁强谁弱无关紧要……………”

    他看向对方与众不同的英气眼睛,“柳小姐会嫌弃自己的战友身手强大吗?”

    柳桑榆收回目光,不置可否。

    “两个人的结合是实力的叠加,是合起伙来对付世界,所以无论谁强,都是我们强。

    江老板归纳总结,与此同时,又扬起脖子喝了一杯啤酒。

    嗯。

    不完全是在同柳桑榆解释。

    也说服了自己。

    估摸从来没有依靠过任何人的女大校看着沸腾的汤底,筷子顿了顿,轻轻颔首,“有点道理。”

    "duang~"

    江辰放下空玻璃杯,笑了笑,还没等为自己超凡脱俗的口才感到自得,笑容不知为何,骤然凝固在脸上。

    嘴巴是爽快了。

    可要是人家真的扭转观念,转头支持起弟弟的爱情,那可就不妙了。

    “这只是我个人的观点。”

    意识到错误,某人赶紧补充道:“现实中大部分家庭里,如果女人比男人强,百分之九十都过得不太幸福,轻则分道扬镳,重则家破人亡。”

    “你刚刚不是这么说的。”

    前后不一的某人不慌不乱,“因为我是我。我可以接受,并且处理好,但是大部分男人没有这个能力。”

    好家伙。

    把他的脸皮撕下来扔进沸腾的火锅里,恐怕都煮不烂。

    “原来你这么厉害。”

    柳桑榆表示称赞,没有抬头。

    江辰不以为意的笑了笑,似乎也反省到吹得有点过分了,拿起筷子,边吃边道:“因为我妈就比较强势,从小耳濡目染,所以我比较懂得如何和强势的女性相处。”

    “怎么相处?”

    对方问。

    “无限的包容。”

    某人脱口而出,不假思索。

    这次不是胡编乱造,他就是在“女强男弱”的家庭环境里长大的。

    三天两头,可能就因为脏衣服乱丢这样的小事,老妈就会把老爸骂得狗血淋头”,而老爸从来都是骂不还口,并且笑呵呵的,有股任尔东西南北风,我自岿然不动的高人风范。

    所以打小,江辰就比较佩服父亲,佩服他钢铁般的心态,也佩服他明知道会挨骂,但下次保管还会把脏衣服乱扔的勇猛。

    “呵。”

    不是幻听。

    在听到江老板“无限包容”的回答后,柳桑榆清晰的笑了一声,等同铁树开花,认识到现在,没记错的话,这还是某人第一次真切的看见对方发笑。

    “笑什么?”

    “无限的包容,你做得到吗。”

    柳桑榆依旧没有去看对面的男人,语气流溢质疑,甚至透着一丝讥诮。

    江辰没有正面回答,吃了口莴笋,意味深长道:“我做不做得到,柳小姐难道不知道吗?”

    人家怎么知道?

    诡异的是,柳桑榆竟然没有去反驳。

    噢。

    对了。

    就在两天前。

    她可是亲眼看见有个家伙被一记霸道至极的贴山靠给撞飞出去,差点把墙砸一个窟窿,那可是一声没吭......

    还不够包容?

    这么一想。

    的确百分之九十的男人都做不到,其中百分之八十挨那么一下,恐怕就得准备后事了。

    彻底掌控主动的江老板不矜不伐,继续给自己倒酒。

    就在这个时候,对面的女人突然抬起头,心平气和,问:

    “你是不是有受虐倾向?”

    正在饮酒的江老板呛住,差点被喷出来,“咳咳咳咳......”

    柳桑榆贴心的递上纸巾。

    江辰迅速接过,不小心抓了下人家指尖,仓促的擦了擦嘴,想辩驳,可是当真无从找补,又忍不下这口气,于是只能以牙还牙,

    “你不要以为你是个高手就了不起,以后有被家暴的时候。”

    “家暴?”

    “你不是要找比你强的吗,总会有挨揍的时候。”

    某人纯属发泄。

    人家看着他,轮廓清劲美中带锋的脸蛋不愠不怒,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