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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十万亿舔狗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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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十万亿舔狗金: 1993 贤妻良母~

    “叔叔,叔叔……………”

    睡梦中,某人隐隐听到有人在叫自己,迷茫的睁开眼,旋即瞥见一个细皮嫩肉的小男孩正趴在床边,眼巴巴盯着自己。

    还好叫的不是爸爸。

    “天天?”

    某人惊愕不已,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没错。

    床边这小子不正是单美妇的宝贝儿子?

    怎么会在这里?

    江辰下意识打量四周,他明明还在专属的“特色单间”啊。

    “啪。”

    尝试性拍了下脸。

    有那么一点痛。

    江辰抓着被子,不禁坐了起来。

    是现实。

    没有做梦。

    “你怎么在这?"

    “妈咪带我来的。

    天天回答,而后问床上嗜睡的大人,“叔叔是不是做噩梦了?”

    这小子很不认生,单独和某人相处,半点紧张感没有。

    也是。

    江老板的亲和力一向极强,比起成年的女士,他甚至更受孩子们喜欢。

    “噩梦?”

    江辰茫然,一般时候,人是记不住自己的梦境的。

    “对啊。”

    小男孩点点头,叙述自己的见闻,指着板床,“叔叔刚才躺在那里,摇头晃脑,嘴里一直在喊红红......叔叔,红红是谁?”

    江辰愣住,继而难免面露尴尬。

    小孩子不会说谎。

    更何况红红这个称谓,编不出来,小朋友背后热烈奔放的妈咪很大可能都不知道。

    梦是潜意识的投影。

    别看此时江老板安然无恙,昨天晚上他究竟承担了多大的风险,内心多么忐忑,只有他自个清楚。

    当然。

    结局是好的。

    所以那句话没有说谎。

    ——改变人生的事儿,必须冒险!

    “红红就是小红、小红帽......”

    江老板开启胡说八道模式,“我梦见了小红帽被大灰狼吃了。

    合理。

    也不全是瞎扯。

    只不过他说的应该是成人版。

    “啊?”

    小男孩错愕。

    “啊什么啊,安徒生童话没看过?你妈咪不尽职。”

    江辰放下被子,露出性感的背心,穿衣服。

    昨天晚上的故事,的确和小红帽与大灰狼有点类似,但是细节处存在差异。

    小红帽没有被吃。

    大灰狼也没有被宰。

    嗯。

    相当和谐。

    在紧要关头,小红帽血脉觉醒,爆发出强大劲道,掀翻大灰狼,夺门而出,逃之夭夭。

    事实证明,空有一身武力并不能高枕无忧,内修才是关键。

    否则心境一乱,滔天的修为都使不出来。

    “你妈咪呢。”

    再一次用实际行动证明自己胆色的江辰同志转移话题。

    没有什么好骄傲的。

    曾经一无所有的时候,他敢追求作为班花的艾,并且顺利拿下,就证明他不是一只普通的癞蛤蟆。

    所有的成功,其实都有迹可循。

    “怎么把你一个人丢在这里?”

    “妈咪去找干妈了,让我在这里等叔叔睡醒。”

    江辰愣住,“干妈?”

    “对啊。妈咪就是来看干妈的。”

    江辰脑子里天旋地转,小朋友嘴里指的干妈是谁,不言而喻,如果换在其他人身上不足为怪,可兰佩之………………

    “怎么了叔叔?"

    小男孩迷惑的眨眼。

    什么叫世界的参差。

    有这样的环境背景,拿什么输?

    寒门出身的江辰同志一时间有点百感交集,咧了咧嘴,瞅着床边的小子,欲言又止,旋即还是语重心长的嘱咐了句:“答应叔叔,以后不要当一个渣男好吗。”

    “我是暖男!”

    小子拍着胸脯。

    江辰莞尔。

    多少刷擦边短视频还得放大细节的老色胚小时候的理想是成为一名科学家?

    他只能希望这小子长大后不改初心。

    “叔叔你是犯罪被抓了吗?”

    小男孩突然问道。

    “怎么可能。”

    江辰惊愕的同时,当即否认,“叔叔是五好公民,还是慈善家,是不是你妈咪瞎说?”

    江老板现在对那位颠倒黑白搬弄是非的娘们意见很大。

    要不是他足智多谋,步步为营,最后逆风翻盘,这次指不定被那娘们坑得多惨。

    “那叔叔为什么会睡在监狱里。

    小男孩好奇。

    好吧。

    环境的确过于简陋了。

    孩子见识有限,产生误会无可厚非。

    “这里不是监狱,这里是军营。”

    江辰耐心解释,和人家老妈的过节那是大人之间的恩怨,孩子是无辜的。

    “叔叔是军人?"

    小男孩天天立即眼睛一亮,并且露出肃然起敬的表情。

    “不是。”

    江辰诚实的道:“叔叔只是来体验生活的。”

    这就是口才好的优点,

    张嘴就是艺术。

    “叔叔,这是什么?”

    就在江老板掀开被子下床,准备穿裤子的时候,小男孩伸手,从床单上掀起一根……………毛发。

    别误会。

    毛发很长。

    目测不少于一二十公分,十有八九是头发。

    问题也出在这里。

    床上有头发很正常,都是奔三的人了,不可能保证自己绝对不脱发,可这根头发丝的长度,和江老板完全不符,只可能出自女性遗落。

    也就是说。

    除了江老板,还有女人在这床上睡过,起码是躺过。

    江老板脸色微变,但反应不慌不忙,从小男孩手中接过那根头发丝,轻松扯断,若无其事道:“我待会去问问保洁阿姨。”

    好家伙。

    真是会给自己脸上贴金。

    真当在住酒店啊。

    好在人家只有幼儿园文凭,但凡再大一点,都没法轻易糊弄。

    “天天………………”

    就在江老板裸着个大裤衩穿裤子的时候,虚掩的禁闭室门被推开。

    于是乎某人裤子提到一半,男性荷尔蒙爆棚的一幕,正好被寻过来的人母瞧见。

    四目相对。

    一双成年人不约而同愣住,然后在孩子的一声“妈咪”呼喊下,凝固氛围解冻。

    “享受啊,现在才起来。”

    单一一揽住跑过来的儿子,笑容柔媚,落落大方的冲某人打招呼。

    又不是裤衩都没穿。

    这点程度的场面,算个屁呐。

    某人倒是没这么镇定,先是利落的把裤子赶紧提了起来,麻溜的系上腰带,然后才皱起眉,语气裹挟不满,“进来之前能不能先敲门?”

    单一一回头,理直气壮,“门没关啊。”

    “没关也应该敲门,这是基本的礼貌,你作为母亲,更应该以身作则,不然怎么教育孩子。”

    江辰的态度发生肉眼可见的变化,对这位姐姐显然不再那么客气,甚至还带着说教的意味。

    “对不起,是我的问题,我向你道歉,行了吧。”

    “叔叔,你不要凶妈咪。”

    这小子不愧是一个暖男。

    不过儿子维护母亲,天经地义。

    “我没有她,我只是在和你妈咪讲道理。”

    心里即使有再大的怨气,面对孩子,江老板也只能隐忍,或许这也是某位美妇精心的设计。

    吃准江老板是个文化人啊。

    “和女人不要讲道理。”

    小男孩不假思索的一句话,犹如暮鼓晨钟,震得江老板当场失语,无言以对。

    “天天,是妈妈的错,犯了错,就需要承认。”

    单一一欣慰的牵起儿子的手,这个时候又像一个称职的母亲了,随即,她抬起头,看向江辰,仿佛会说话的桃花眼里泛着浅浅的幽怨,“我刚刚去找过佩之,解释清楚了,误会已经完美解除了。”

    不提还好,一提江老板内心的火气又蹭蹭上蹿。

    那是误会吗?

    那不是蓄意的血口喷人吗?

    要不是孩子在,他保管不会顾忌任何情面,非得把这婆娘骂个狗血淋头不可。

    众口铄金,积毁销骨。

    玩笑得把握尺度。

    “完美解除?”

    他质询,眼神冷酷。

    “对。”

    单一一眨眼,柔弱而无辜。

    “我造你黄谣,然后再帮你去解释声明,就算是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对吧?”

    “天天还在这里呢。”

    家世显赫的美妇人幽怨道。

    江辰抿了抿唇,不禁感觉有点憋屈。

    孩子在这里又怎么样?

    以为能够拿捏他了吗?

    又不是他的儿子。

    可话虽这么说,当着小孩的面,再锋说的话,着实也没法继续说出口。

    唉。

    还是吃了太有素质的亏啊。

    “我以后再也不会了。”

    单美妇柔柔弱弱道,软硬兼施,放下所有身段,实在是太懂男人了。

    “叔叔,妈咪已经道歉了,你不要再生气了嘛。”

    母子俩的一唱一和,让江辰开始怀疑是不是商量好的。

    施害者道歉,受害者就必须无理由接受吗?

    什么强盗逻辑。

    可是说出这种话,是一个屁大点的孩子。

    江辰无力,且无奈,差点没忍不住和孩子好好说道说道他妈的所作所为,可是和他妈不一样,他这个叔叔,是有底线的。

    “再有下次......”

    他抬起手,警告,男子气概爆棚,简单点形容,那就是酷毙了——

    估摸从来没有受过委屈的单——毫无屈辱,连连点头,还配合的娇柔道:“人家知道了。”

    人家。

    要是换作“奴家”,冲击力更强。

    看来她也是顾忌到了儿子在现场。

    不然以她的情商,不可能不知道该如何更好的化解男人心中的怨愤。

    伸手不打笑脸人。

    一个养尊处优的豪门贵女如此低声下气,作为爷们,哪敢意思再咄咄逼人。

    江辰放下手,一时间弄不清对方图什么,莫非是高高在上随心所欲的日子过久了,非得品尝一下不同的滋味?

    “天天听到了,希望你信守承诺,言出必践。”

    江老板终究还是拿出了男人的风度。

    当然。

    昨晚的饺子,也占据了很大一部分原因。

    只能说单一一挑选的时间节点太巧妙。

    要是昨天来的,某人指定没这么好说话。

    人逢喜事,总会变得大度、宽容。

    “我保证。”

    单一一挺直背脊,仿佛立正,骤然的动作下,胸前有什么东西不甘束缚的弹跳,连宽容慵懒的短款羽绒外套都遮掩不住。

    高腰牛仔裤衬托出修长的腿部曲线,黑色长靴更是拉大身材比例。

    言语上的表态还不足够证明自己的态度,言罢,她松开儿子的手,向床边走去。

    江辰皱眉,“你干什么?”

    “我帮你把床铺一下。”

    ?

    江辰始料未及。

    他还以为对方十指不沾阳春水。

    可现在看上去分明是贤妻良母啊!

    “别动!”

    短暂的失神过后,江辰心头一紧,继而疾声制止。

    单一一停下,纳闷回头。

    江辰快步走过去,挡在她面前,严肃道:“我自己收拾,用不着麻烦你。”

    “没关系的。”

    单一一柔柔一笑,“应该的。”

    她的意思,大抵是想用行为弥补自己的过错。

    “用不着。”

    江辰态度坚决,寸步不让。

    收拾床铺,虽然不合适,但也不至于上纲上线,某人如此抵触,自然是担心重蹈覆辙。

    刚刚天天已经提醒他了。

    要是待会单一一收拾床铺的时候,也发现了一根长头发,那该如何是好?

    现实已经充分说明,她的嘴巴,半点不值得信赖。

    “好吧。”

    既然对方如此抗拒,单一一也不可能强人所难,放弃补偿的想法,额外朝床铺看了眼。

    显而易见,某人过激的反应,引发她的怀疑。

    江辰挪动脚步,挡住她的视线,“你们先出去。”

    “你收拾就好了,看都不能看啊?”"

    单一一露出深邃的笑容,背对着儿子,香味从唇瓣呵出,小声的道:“你的被子里藏了什么?”

    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浑然都忘记了自己“罪人”的身份。

    “是不是有低俗小书?”

    江辰瞳孔收缩,无语的同时,佩服这娘们的脑洞之大。

    不过联想到对方的年纪,再加上这是在军营,也能够理解。

    二十年前,某些光碟以及书籍是相当泛滥的。

    枯燥乏味的时候,是用来消遣时间的好工具。

    “出去。”

    江辰同志重复,不承认,也不否认。

    “没关系。很正常的。”

    单——一副不以为意的模样,“我读书的时候,男生女生都经常看,学校外的书店就有得租,等MP4普及了......"

    江辰眼角直跳,一言不发,不等她继续念叨青春往事,抓住她的手腕,往外面拉。

    “天天~”

    “妈咪!”

    小男孩跑过来,抓住老妈的手。

    连同孩子一起,江辰把母子俩都推了出去。

    “砰”

    门关上。

    整个世界瞬间回归清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