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仙侠修真

从族谱开始打造长生世家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从族谱开始打造长生世家: 第674章 许川机缘,祛沙丹的价值《求双倍月票!》

    “血阳晶髓是血阳蝎一族的宝物,乃洗练肉身,增强肉身佳品。

    此宝液品级达到五阶,哪怕一滴也足以让你肉身达到三阶中期。

    我手中总共还有七滴,可让你肉身达到三阶后期乃至巅峰。

    若是数量...

    血魔窟外三百里,黑雾如墨翻涌不息,山势嶙峋如巨兽脊骨,嶙峋石缝间渗出暗红血气,凝而不散,蒸腾成瘴。此处地脉被血魔宗以《万灵蚀骨大阵》镇压百年,地火反涌、阴煞倒灌,寻常筑基修士踏足十里便神魂昏沉、灵力滞涩,唯金丹以上方可凭护体真元强撑而行。

    许昭小长老御剑疾驰,剑光在浓雾中撕开一道惨白裂痕,衣袍猎猎,面色却愈发铁青——他左肩一道七色剑痕正缓缓蠕动,皮肉翻卷处竟泛起微弱生机,似有草木破土之兆,又似腐肉新生之诡。那是许德翎临别前一记「化灵神光」余劲未散,悄然侵入经络,此刻正与他体内血魔宗秘传的「蚀骨阴罡」角力。

    “那不是……造化之力?!”他喉头一甜,强行咽下逆血,眼神惊疑不定,“区区筑基,怎可能执掌此等本源级力量?!莫非是哪家隐世老祖夺舍重修?!”

    念头未落,前方雾海骤然沸腾!

    七道流光自不同方位破空而至,呈北斗七星之势悬停半空,光华流转,赫然是七柄飞剑——赤如熔岩、青若新竹、黄似厚土、白若霜雪、黑如渊水、紫蕴雷霆、金耀锋芒!七色交映,竟在浓雾中硬生生辟出一方澄澈天地。

    许昭小长老瞳孔骤缩:“七行飞剑?!还含造化真意?!”

    话音未落,七剑齐震,嗡鸣如龙吟,剑尖同时锁死他周身七大窍穴。一股难以言喻的压制感轰然降临——不是威压,不是灵力碾压,而是法则层面的“不容存在”。他丹田内奔涌的阴罡竟如沸水遇冰,瞬间凝滞三分;识海中翻腾的血魔幻象亦如烈日下的薄霜,簌簌剥落。

    “不好!”他暴喝一声,双臂交叉于胸前,血光炸裂,一尊三丈高血影法相拔地而起,獠牙森然,手持骨矛直刺中央。这是他苦修八十年的「血狱罗刹相」,曾以此一击碎三位同阶金丹联手防御。

    然而——

    七色剑光倏然合流,化作一道拇指粗细的纤细光束,无声无息,却令空间微微凹陷。光束掠过血影法相咽喉,法相动作猛地一僵,随即自颈部蔓延出蛛网般七色裂纹。咔嚓一声轻响,法相寸寸崩解,化作漫天血雾,尚未逸散,雾中竟有嫩芽破血而出,转瞬抽枝展叶,结出七枚晶莹剔透的血色果子,果皮上天然浮现金色符文,一闪即逝。

    许昭小长老如遭雷殛,喷出一口黑血,踉跄后退三步,脚下山岩无声湮灭为齑粉。他死死盯住那七枚悬于半空的血果,声音嘶哑:“……以敌之血为壤,催发造化之果?!这不是神通……这是……劫数!”

    “劫数?”一道清越嗓音自雾中传来,许德翎缓步踏出,青衫素净,面容已恢复本相,眉宇间却不见少年意气,唯有一片深潭般的沉静。他指尖轻点,七枚血果应声爆开,七道血色精魄哀鸣着被吸入他掌心,化作七缕氤氲雾气,最终凝成一枚龙眼大小的赤色珠子,表面七色云纹缓缓旋转。

    “此物,名‘血衍珠’。”许德翎抬眸,目光如古井无波,“取你血煞本源,混我七行造化之力,可助族兄炼制一炉‘归墟养魂丹’。他日若他渡心魔劫,此丹当有奇效。”

    许昭小长老浑身剧颤,不是因伤,而是因彻骨寒意——此人杀伐决绝如雷霆,手段却精细如绣娘,更可怕的是那份近乎冷酷的算计:早料到自己必走此路,提前布下七剑伏击,连战后残余血煞的利用都已规划妥当!这哪里是筑基修士?分明是执棋百年、落子无悔的老怪物!

    “你……到底是谁?!”他嘶吼,声音在血雾中扭曲变形。

    许德翎却未答,只将血衍珠收入袖中,抬手虚按。霎时间,七色剑光并未再攻,反而在他身前交织成一张巨大光网,网眼中浮现出无数细碎画面:白血坊市茶楼窗边的少年身影、许昭族地演武场被斩断的测灵碑、血魔窟外围巡逻队三具尚带余温的尸体……每一帧画面都清晰得令人心悸。

    “你许昭,”许德翎声音平静无波,却字字如钉,“自许昭恒拦路起,至辛血狂毙命,再到今日你亲赴血魔窟——每一步,皆在我推演之中。”

    许昭小长老脑中轰然炸响!他忽然想起族中典籍记载:上古许氏先祖曾留《星衍推演图》,观星象、察气运、溯因果,可预百步之局!此术早已失传,只存于传说……难道眼前少年竟是……

    念头未及成型,许德翎并指如剑,朝他眉心一点。

    没有惊天动地的威势,没有绚烂夺目的光华。

    只有一道极细、极淡、几乎透明的七色丝线,自他指尖射出,无声无息没入许昭小长老天灵。

    “此为‘因果引’。”许德翎收回手,青衫拂动,“你心中所思所想,关于许昭血脉、族地阵眼、血魔宗密约……尽数烙印其上。待你踏入血魔窟山门,此引自会牵引我神识,窥其全貌。”

    许昭小长老如坠冰窟,浑身血液冻结。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并非被禁言,而是灵魂深处涌起一种比死亡更恐怖的绝望:他成了活体路标,成了引狼入室的叛徒,而施术者甚至不屑遮掩,坦荡得令人窒息。

    就在此时,远处血雾剧烈翻涌,三道猩红遁光撕裂长空,裹挟着腥风呼啸而至!为首一人身着血纹黑袍,腰悬九颗骷髅头颅,每颗眼眶中幽火跳动,赫然是血魔宗核心长老——血煞真人!其身后二人,气息如渊,赫然是两位许川中期巅峰修士,袖口绣着狰狞蝠纹,正是血魔宗最凶戾的「蝠翼双煞」!

    “小长老!”血煞真人声如砂纸摩擦,“何人胆敢截杀我血魔宗盟友?!”

    许昭小长老如梦初醒,嘶声指向许德翎:“就是他!杀我许昭子弟,辱我族威,更……更欲图谋血魔宗机密!”

    血煞真人目光扫过许德翎,瞳孔骤然收缩——那青衫少年立于七色剑光之下,面容清隽,气质温润,竟无半分魔气戾气,反倒像山涧清泉、林间松风。可那七柄悬浮飞剑散发的气息,却让他这位浸淫血道百余年的老魔心头狂跳!

    “七行……造化……”血煞真人喉结滚动,突然厉喝:“蝠翼双煞,结‘蚀血吞天阵’!此人身上有异宝,速速擒下,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蝠翼双煞轰然应诺,身形化作两道血影冲天而起,双手结印,头顶血云翻滚,瞬间凝聚成一尊千丈血色巨口,獠牙如山,涎水滴落之处,虚空发出滋滋腐蚀声!此乃血魔宗禁忌阵法,需以两位金丹中期修士精血为引,一旦发动,方圆百里生机尽绝,唯剩纯粹血煞供阵法吞噬!

    许德翎却笑了。

    不是冷笑,不是讥笑,而是真正带着一丝温度的、近乎悲悯的浅笑。

    他轻轻抬起右手,五指舒展,掌心向上。

    嗡——

    七色剑光骤然收敛,尽数没入他掌心。紧接着,一只由纯粹七色灵光构成的手掌自他掌心缓缓升起,悬浮于半空。掌纹清晰,脉络分明,指尖萦绕着微不可察的混沌气流。那手掌甫一出现,血煞真人脸上血色尽褪,蝠翼双煞结印的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他们分明感到,自己刚刚凝聚的千丈血口,竟在本能地……膜拜这只手掌!

    “此掌,名‘七行造化掌’。”许德翎声音清越,响彻血雾,“祖父所授,尚未入门。今日,借尔等血煞,试掌第一式。”

    话音落,七行造化掌缓缓按下。

    没有惊天动地的轰鸣。

    只有血色巨口发出一声凄厉到无法形容的尖啸,仿佛被无形巨手攥住了所有魂魄!那千丈血口剧烈扭曲、坍缩,竟在七行造化掌的威压下,被强行压缩成一枚鸽卵大小的血色圆珠,表面七色光晕流转,赫然与许德翎先前炼化的“血衍珠”一模一样!

    血煞真人如遭雷击,狂喷鲜血,手中九颗骷髅头颅尽数炸裂!蝠翼双煞更是惨嚎一声,七窍喷血,修为竟在刹那间跌落一个境界,从金丹中期直坠至初期!

    七行造化掌去势不减,轻轻一握。

    血色圆珠无声湮灭,化作漫天血雨,飘洒而下。雨滴落在山岩上,竟生出点点青苔;落在枯草上,瞬间抽枝发芽,开出七色小花;落在蝠翼双煞伤口处,血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新生皮肉竟比原先更坚韧三分!

    血煞真人面如死灰,终于认出那掌势源头:“……许家?!苍龙府许氏?!”

    许德翎微微颔首,目光掠过他腰间一枚暗红玉佩——玉佩一角,刻着半枚残缺的“羽”字印记。

    “羽化门遗物?”许德翎声音很轻,却让血煞真人如坠深渊,“原来如此。苏墨言与血魔宗的密约,是以‘羽化门残余传承’为饵,诱你们替他牵制玄灵宗?”

    血煞真人浑身冰冷,再不敢言。他忽然明白,眼前少年根本不是来寻仇的,而是来……收网的。这张网,早已在苏墨言与血魔宗勾结之初,便由许川老祖亲手编织,只待今日,以许昭为饵,钓出血魔宗这条潜伏的毒蛇!

    许德翎不再看他,目光转向许昭小长老,指尖轻弹,一缕七色灵光没入其眉心。

    “你回去吧。”他语气平淡,“告诉许昭家主,三日后,血魔宗‘血祭大典’开启之日,我许德翎,必至许昭族地。届时,若许昭仍不交出辛玉郎……”

    他顿了顿,七行造化掌虚按于胸,掌心七色光晕如心跳般明灭一次。

    “……便以许昭全族血脉为薪,燃我许氏七行造化之火。”

    许昭小长老浑身一颤,竟不由自主躬身行礼,转身化作血光,仓皇遁入雾海。那背影,再无半分金丹长老的威仪,只剩下一个被彻底摧毁意志的傀儡。

    血煞真人与蝠翼双煞呆立原地,望着少年青衫身影在血雾中渐行渐远,最终消散于无形。空中,唯有七朵七色小花迎风摇曳,花瓣边缘,悄然浮现出细密如针的金色符文——那是《五行造化学》最基础的“生”字符,此刻却如烙印般,深深嵌入这片被血魔宗统治百年的绝地。

    三百里外,白血坊市最高酒楼顶层。

    叶凡恒斜倚栏杆,指尖把玩着一枚温润玉珏,玉面光滑如镜,倒映着远方血雾翻涌的天地。他忽然轻笑一声,将玉珏抛向空中。玉珏悬停不动,表面水波般荡漾,竟清晰映出许德翎立于血雾中的身影,以及他掌心那抹令人心悸的七色光晕。

    “七行造化掌……入门第一式,便压得血魔宗三大金丹跪地叩首?”叶凡恒摇头失笑,指尖轻点玉珏,“祖父啊祖父,您给昭元埋的这颗棋子,怕是要掀翻整个中部棋盘了……”

    他目光悠远,似穿透重重血雾,望向更北之地——那里,玄灵宗山门云海翻腾,一道白衣身影负手而立,指尖捏着一枚龟甲,甲上裂纹纵横,却隐隐勾勒出一条昂首欲飞的青龙轮廓。

    同一时刻,羽化门闭关之地,天羽真君洞府外,一道玄奥符箓悄然浮现,其形如泪,其色如墨,无声无息融入山壁。洞府深处,正在冲击化神瓶颈的天羽真君,心口莫名一痛,指尖掐出的法诀微微一滞,一缕极其细微的、带着七色微光的血丝,自他唇角缓缓渗出。

    而万里之外,黑水域最幽暗的海底深渊,一座沉寂万年的青铜古棺,棺盖缝隙间,忽有七色毫光,如呼吸般明灭了一次。

    风起于青萍之末,浪成于微澜之间。

    许家麒麟子踏出血雾的那一刻,整个中部修真界的根基,已在无声中,悄然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