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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1984:我靠赶海打渔成首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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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1984:我靠赶海打渔成首富: 第1678章 货卖的越多越好!

    林斌闻言眉头一皱,看着马洁道:“就是正常招聘进来的。”

    “马总有什么指教?”

    马洁眼看林斌误会了,连忙解释道:“我是看着他们精神头那么足,比较好奇。”

    “平常我看到的工人们,脸上都是疲惫。”

    “从没见过这么干劲十足的队伍。”

    “看来我在管理上,应该向林总你多学习学习才行。”

    林斌笑了一声,往后退了几步,让开空间给大奎等人搬运建材。

    他主要需要让大奎几人把水泥卸到码头上,然后再用推车送去仓库。

    至于钢材,一......

    陆豪话音未落,大奎已经一拍大腿站了起来,烟都从耳朵上掉了下来。

    “哎哟!我说怎么今早接单子的时候,那业务员说话一股子油滑劲儿,眼神还老往我后脖颈子上瞟,敢情是冲着林总来的?”

    他一把抄起掉在地上的烟,又赶紧塞回耳朵后面,脸上那点憨笑里掺了三分恼火、七分后怕:“宝发建材的王老板,前天还请我们喝过茶!说是有批新到的冷轧钢板,厚度足、误差小,比市面上便宜八毛一平米……我当时还琢磨呢,这年头哪有白送的便宜?原来这便宜是挂在钩子上的肉!”

    林斌没应声,只是慢慢把手里刚点燃的第二根烟按灭在窗台边一只豁了口的搪瓷缸里。青烟散开时,他抬眼扫了一圈——工友们都垂着手站在原地,连呼吸都放轻了;李旗不知何时已悄然立在楼梯口,手里拎着两个鼓囊囊的帆布包,包口微张,露出几沓码得整整齐齐的牛皮纸信封;而陆豪站得最直,下巴绷着,指甲掐进掌心,指节泛白。

    空气静得能听见楼下水产摊刮鳞刀蹭过鱼皮的“嚓嚓”声。

    林斌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像一块冰丢进沸水里:“王老板叫什么名字?”

    “王振国。”陆豪答得干脆,“三十八岁,本地人,初中肄业,九一年靠倒卖水泥起家,九三年注册宝发建材。工商登记地址是沙洲港西街72号,但实际仓库在旧码头三号仓——就是当年钱潮集团运走私冻虾的那座红砖楼。”

    “三号仓……”林斌轻轻重复了一遍,手指无意识摩挲着窗台上一道陈年划痕,“蓝玉海死前三个月,海关稽查组突击检查过那里,报的是‘空仓待检’。”

    “对。”陆豪点头,“但当天夜里,市运输公司调了六辆东风货车进出三次,装的全是空麻袋。监控坏了,维修记录显示‘线路老化’,维修员姓严——和物资局严凯同村,堂弟。”

    林斌嘴角动了动,没笑。

    大奎却听懵了,挠着后脑勺问:“等等,林总,您是说……咱们差点给仇家用料盖楼?”

    “不。”林斌摇头,目光沉沉落在大奎脸上,“是你们差点帮仇家,把我们自己钉死在房梁上。”

    他顿了顿,声音忽然压低:“你刚才说,王振国请你们喝茶?”

    “嗯!就前天下午,在‘海风楼’二楼雅间。”大奎下意识挺直腰杆,“他还让服务员上了盘醉蟹——说是我们赶海人辛苦,补身子。”

    “醉蟹?”林斌眯起眼,“哪个季节的蟹?”

    大奎一愣:“……秋蟹啊。九月膏满黄肥,正当时。”

    林斌倏然一笑,笑得极淡,也极冷:“可现在是四月。春汛刚过,蟹苗都没长硬壳,哪来的醉秋蟹?”

    楼上霎时死寂。

    李旗喉结滚动了一下,默默把手里两个帆布包往前递了半步。陆豪眼角一跳,立刻上前一步,将其中一只包打开——里面不是钱,也不是账本,而是一叠复印得有些泛黄的票据:三张盖着“沙洲市冷冻厂”红章的出库单,日期分别是去年十一月十九日、十二月三日、十二月二十七日;一张手写便条,字迹潦草却力透纸背:“王总,秋蟹已按要求分装入罐,酒精度数调至38%,共107箱,每箱24只,另附腌制工艺流程图一份——刘技术。”

    陆豪的声音干涩:“刘技术,真名刘卫东,原冷冻厂腌制车间主任,去年十月辞职,现为宝发建材‘仓储顾问’。”

    林斌没伸手去碰那叠纸,只用指尖点了点窗台那道划痕:“这条痕,是去年十一月二十号,我跟蓝玉海在这间屋子谈地皮时,他用钥匙划的。”

    他抬头,目光缓缓扫过众人:“他说,只要我肯签字,第二天他就让王振国把第一批‘秋蟹’送到烂泥湾工地,说是给我开工宴助兴。”

    “我拒绝了。”

    “但他还是送了。”

    大奎脸上的血色彻底褪尽,嘴唇翕动两下,没发出声音。

    李旗却突然开口:“林总……那醉蟹,我们吃了。”

    “我知道。”林斌点头,语气平静得吓人,“那天晚上,你们喝的是加了蜂蜜的温水,不是酒。”

    大奎猛地抬头:“您……您怎么知道?”

    “因为蜂蜜是我让李旗提前混进去的。”林斌转过身,望向窗外。远处海面正泛起细碎银光,一艘拖网船正缓缓靠岸,桅杆上晾着几件湿漉漉的靛蓝工装,“我闻见你们身上有股甜腥气——像被海水泡过的槐花蜜,混着蟹黄的腥,还有……一丝很淡的苦杏仁味。”

    他停顿片刻,才缓缓吐出后半句:“氰化物水解后的味道。”

    陆豪瞳孔骤缩,李旗下意识后退半步,撞得楼梯扶手“哐当”一声响。

    大奎双腿一软,这次没坐地上,而是死死扒住一根尚未固定的钢梁,指节泛青:“林总……您早知道?”

    “我不知道是谁下的毒。”林斌终于回头,眼神锋利如剖鱼刀,“但我知道,有人想让我死得悄无声息——就像蓝玉海那样,吞颗子弹,一了百了,连验尸报告都写着‘突发性心源性猝死’。”

    他踱到大奎面前,伸手替他拂去安全帽檐上沾的一星木屑:“所以,我让你带着工友来这儿干活。不是信不过你们,是信得过你们的手艺——只有你们亲手打的梁,我躺上去才睡得着。”

    大奎喉头剧烈起伏,眼眶发红,却硬生生憋住没眨眼。

    “现在,”林斌转身走向楼梯口,脚步沉稳,“陆豪,你带人去三号仓。不搜,不翻,就蹲在门口数车——所有进出车辆的车牌、型号、司机特征、载货状态,记清楚。重点盯两辆车:一辆黑皮卡,车厢焊着铁架子,挂临牌;一辆厢式货车,右后轮毂少一颗螺丝。”

    “李旗,你联系县里的老张头,让他把去年十一月到十二月所有运往烂泥湾的砂石、钢筋、水泥的供货单,连同司机签名、过磅记录,全部传真过来。特别留意其中有没有宝发建材的印章,哪怕是个模糊印。”

    “大奎。”林斌在楼梯转角处停下,没回头,“今晚别回烂泥湾了。你和兄弟们,就住这儿。二楼腾两间房,床铺被褥我让人送。明早六点,我带你们去个地方。”

    大奎怔住:“去哪儿?”

    “三号仓隔壁,那家倒闭三年的‘海鹰修船厂’。”林斌终于侧过半张脸,逆光中下颌线绷得像把弯刀,“它地下三十米,有条废弃的军工级排水暗渠,直通旧港区污水处理站——当年钱潮集团运冻货走的就是那儿。”

    他顿了顿,声音轻得像耳语:

    “蓝玉海吞枪前一周,最后一次出海,船舱里装的不是虾,是十吨液态氯化苄。”

    楼上没人接话。

    只有窗外海风卷着咸腥扑进来,掀动桌上一张未干的施工草图,边角猎猎作响。

    半小时后,林斌独自坐在店铺后院的小木屋里。木屋是临时搭的,杉木板拼得粗糙,墙缝里还钻着几茎倔强的狗尾草。他面前摆着一台锈迹斑斑的短波收音机,天线歪斜,耳机线缠着胶布。他左手捏着一枚铜质船锚造型的打火机,右手食指一下一下叩着桌面,节奏缓慢,却像敲在人心上。

    收音机突然“滋啦”一声,断续传出电流杂音,接着是一段模糊的粤语播报:“……受冷空气影响,南澳岛以东海域出现异常潮汐波动,最大流速达……三节……疑似……海底地质活动……”

    林斌手指一顿。

    他摘下耳机,从木屋角落一只蒙尘的樟木箱底,抽出一本硬壳笔记本。封面烫金早已剥落,只剩“蓝海航运”四个残缺字样。翻开第一页,是蓝玉海亲笔写的航行日志,字迹遒劲:“八四年四月三日,晴。‘海鲸号’试航,载重三百吨,吃水线标定完成。暗渠闸门启闭测试三次,密闭性达标。备注:氯化苄储存舱须加装双层防渗内胆。”

    林斌指尖抚过那行字,忽然笑了。

    他掏出随身携带的防水记号笔,在“氯化苄”三个字上重重画了个叉,又在页脚空白处写下一行小字:“氯化苄遇水即分解,生成剧毒氰化氢。而四月三日,沙洲港暴雨持续十七小时,潮位上涨2.3米——正好漫过三号仓地下排水口。”

    笔尖一顿,墨迹洇开一小片幽蓝。

    他合上本子,起身推开门。

    院外,夕阳正沉入海平线,将整片滩涂染成熔金。远处,几艘归航的渔船亮起渔火,明明灭灭,宛如坠入凡间的星子。

    林斌深深吸了一口裹着咸味的晚风,掏出兜里的烟盒。最后一支烟。他叼在唇间,没点。

    就在这时,口袋里的老式拨盘电话“叮铃铃”响了。

    他掏出来,看了眼来电显示——没有号码,只有一串乱码似的横杠。

    林斌盯着那串横杠看了三秒,拇指缓缓按下接听键。

    听筒里先是传来一阵悠长的海螺声,仿佛有人把耳朵贴在空贝壳上,听太平洋彼岸的潮汐。

    接着,一个沙哑的、像是被砂纸磨过喉咙的声音响起,每个字都像生锈的齿轮在转动:

    “林先生,听说你在找氯化苄?”

    “我这儿,刚好剩半桶。”

    “要吗?”

    林斌没回答。他抬眼望向天边最后一抹余晖,忽然想起今天早上,在市局门口遇见辛卫民时,对方袖口露出的那一截旧表带——深蓝色尼龙材质,边缘磨损严重,表盘玻璃裂了一道细纹,却仍固执地走着,秒针一下一下,精准得令人心悸。

    他忽然问:“表带,是你换的?”

    电话那头静了两秒。

    海螺声骤然放大,几乎刺破耳膜。

    然后,那个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

    “林先生果然记得清楚。”

    “——那块表,是我妈留下的。”

    林斌终于点着了那支烟。

    火光亮起的刹那,他轻声道:“你妈,是不是也爱吃醉蟹?”

    听筒里,海螺声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是一声极轻、极冷的抽气声,像刀锋划过冰面。

    “明天午夜,三号仓东侧通风井。”对方说,“带上你的人。但记住——”

    “只能你一个人下来。”

    “否则……”

    “我就把剩下的半桶,全倒进烂泥湾的引水渠。”

    电话挂断。

    忙音“嘟——嘟——嘟——”在暮色里固执地响着。

    林斌把听筒放回原处,转身走出木屋。

    院门外,李旗、陆豪、大奎三人静静站着,影子被拉得很长,一直延伸到涨潮线边缘。海风掀起他们的衣角,猎猎作响。

    林斌没说话,只是抬手,将那支只吸了一口的烟,轻轻弹进了身后翻涌的浪花里。

    火星在幽蓝水光中一闪,即灭。

    他迈步向前,脚步踏在湿润的滩涂上,留下清晰印痕,又被下一波涌来的潮水温柔抹平。

    远处,第一颗星悄然浮上墨蓝天幕。

    海风渐凉,带着不容置疑的咸腥与重量,沉甸甸压向大地。

    而沙洲港深处,三号仓锈蚀的铁门,在暮色里微微震颤,仿佛有什么东西,正于黑暗尽头,缓缓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