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玄幻魔法

神诡制卡师:开局百鬼夜行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神诡制卡师:开局百鬼夜行: 1123章 制卡:【圣女·贞德】!

    杨墨璃内心也热切了起来。

    她是银辉圣裁庭出身,昔日也是冲锋在抗击诡异邪教第一线的战士。

    杨墨璃心中也是有一颗救世的心,渴望拥有强大力量,扫除诡异,把福祉带给人世。

    所以她的卡牌才...

    黄褐色巨熊双爪如铁钩,深深抠进克苏鲁那滑腻腥臭的章鱼表皮之中,黏液混着黑血迸溅四射。熊躯一沉,脊骨节节爆响,仿佛有九条地脉之龙在它筋络中翻身怒吼——那是大禹当年镇压极渊时刻入命格深处的山岳烙印,此刻全数苏醒!

    林宸不是在撞,是在“钉”。

    钉住这横跨星海、亵渎时间的旧日之孽。

    克苏鲁狂啸,八条主触手齐齐反卷,如八道撕裂空间的墨色雷鞭,裹挟着深渊低语与不可名状的癫狂意志,狠狠抽向巨熊头颅!可就在触手即将命中的一瞬,熊瞳骤然亮起两簇幽青火光——不是凡火,而是禹王当年以玄龟甲骨推演天地水脉时燃起的“定川真火”!

    火光一闪,八条触手齐齐凝滞半寸。

    并非被灼烧,而是被“定义”了。

    火光所照之处,混沌退散,无序被强行纳入“可测”之列;那本该扭曲现实、令观测者理智崩解的触手,在真火映照下竟短暂显露出其本质:由亿万条细小蠕虫咬合拼凑而成的伪躯,每条蠕虫口中都长着秦始皇模糊的人脸,正无声嘶嚎。

    “原来如此……”林宸心神澄明如镜,“你根本不是‘寄生’秦始皇,你是用他残存的帝王执念当引子,把整个秦朝水德气运炼成了养蛊的腐池——李斯被腰斩,赵高篡诏,胡亥暴虐,项羽焚阿房……所有灾厄,都是你在水德之池里搅动的涟漪!”

    话音未落,巨熊左爪猛拍自身胸膛!

    咚——!

    一声如古钟撞破万载寒冰。

    熊皮之下,浮现出一道赤金篆纹,形如盘绕九曲的江河,中央一枚篆字熠熠生辉:**镇**。

    这是大禹治水功成后,天帝亲赐的“九鼎镇图”,刻于禹王心窍,代代只传命格承继者。林宸此前从未真正催动过它,因代价太大——每一次引动,都要燃烧自身十年寿元,且需以完整水德气运为引。

    可现在,玄武刚吞下的秦朝水德之运,正顺着林宸与玄武之间的灵契,化作一股温润却浩荡的暗流,源源不断地灌入他四肢百骸!

    “镇图开!”

    巨熊仰天咆哮,声浪并非震耳欲聋,反而像深潭投石,一圈圈青色涟漪自它喉间荡开,所过之处,空气凝成水膜,水膜上倒映出九州山川、十二支流、三十六渎口——分明是大禹当年踏遍天下所绘的《山海经纬图》!

    克苏鲁第一次发出真正的惊怖尖鸣。

    祂的触手开始不受控制地蜷缩、痉挛,那些蠕虫人脸纷纷爆裂,喷出黑色脓血。更骇人的是,祂身下虚空中,竟凭空渗出缕缕青灰色雾气,雾气聚拢,缓缓勾勒出一座巨大青铜鼎的轮廓——鼎腹铭文正是“禹收九牧之金,铸九鼎,象九州”!

    九鼎虚影尚未凝实,克苏鲁已觉浑身沉重如坠星核核心。祂的深渊权能疯狂反扑,试图将鼎影碾碎,可每一次冲击,鼎影便更清晰一分,鼎足之下,竟生出根须般的青光,扎入虚空裂缝,将整片战场的空间都锚定成一块不可动摇的“禹域”!

    “不好!祂在重构封印法则!”诸葛亮疾步上前,羽扇猛地顿在掌心,“克苏鲁的逃遁,本就是对‘空间连续性’的亵渎。如今林宸以禹王镇图逆溯本源,等于在旧日支配者的权柄根基上,硬生生凿出一道‘人道秩序’的楔子!”

    话音未落,天蓬元帅四首齐转,目光如电锁死克苏鲁周身九处隐秘节点——那正是祂借秦始皇尸身重铸神躯时,强行嵌入的九枚“深渊之核”,每一颗都吞噬过一郡之地的百姓魂魄,化作祂维系形体的锚点。

    “许逊,灭殃!”

    儒雅神首低喝,【灭神剑】再度出鞘,剑锋不斩躯壳,直刺第一枚深渊之核所在——秦始皇右眼窝深处。

    剑光如白虹贯日,却在触及眼窝刹那陡然化作无数细密银针,每根银针上都缠绕着一丝北极玉枢神雷。银针入眼,未见血肉迸溅,反见眼窝内浮起一片幽蓝海图,图上标注着“琅琊郡”三字——正是当年徐福东渡、秦始皇遣童男童女求仙的始发地,亦是克苏鲁最早污染人间的滩头!

    银针刺入海图,图上波涛骤然冻结,继而寸寸龟裂。咔嚓一声脆响,秦始皇右眼球爆开,一团浓稠如沥青的黑雾从中喷出,却被早候在一旁的【火铃帝钟】迎面一撞!

    轰——!

    流金火铃在半空炸开一朵炽白莲火,火舌舔舐黑雾,竟发出万千婴孩啼哭之声。那黑雾中无数张扭曲的小脸挣扎欲出,却被莲火熔炼成一滴晶莹剔透的泪珠,悬浮于火心之上——正是被吞噬的琅琊郡三万六千童男女的残魂结晶!

    “哪吒,开天!”

    英气神首断喝,【傲天大斧】横劈而出,斧刃所向,并非克苏鲁本体,而是它左肩胛骨下方——那里,一枚深渊之核正微微搏动,表面浮现出“云梦泽”三字古篆。

    斧光如裁云断水,云梦泽虚影应声而裂!裂口之中,竟涌出滔天浊浪,浪头之上立着一尊泥塑神像,头戴竹冠,手持耒耜,正是大禹治水时云梦泽畔百姓所立的“禹王土偶”。泥偶双目突然睁开,射出两道青光,精准钉入克苏鲁左肩深渊之核!

    核内顿时响起无数农夫夯土号子,古老而坚韧,硬生生将深渊的腐蚀之力,压制成一层薄薄的、不断龟裂的黑色硬壳。

    “天蓬令咒——召雷!”

    背后威严神首终于开口,声如九霄滚雷,震得整片战场的时间流速都为之滞涩半拍。他右手帝钟轻摇,左手却掐出一道紫微星斗印,引动林宸体内尚未散尽的北极帝星命格之力!

    霎时间,天穹裂开一道缝隙,不见乌云,唯有一线纯粹到极致的银白光柱垂直劈落——

    **北极玉枢都天神雷**!

    此雷不焚不爆,只“凝”。

    光柱笼罩克苏鲁全身,它那庞大章鱼躯体表面,瞬间浮现出亿万道细密裂痕,每一道裂痕中,都渗出同样银白的雷光。更诡异的是,那些裂痕竟如活物般延伸、交织,在它体表构成一幅巨大星图——赫然是北斗七星倒悬之形!

    “劫刃归位!”

    忿怒神首怒吼,被黑洞吞没的【杀神劫刃】突然从克苏鲁自己后颈伤口中倒刺而出!刀锋上缠绕的劫气,已尽数染成银白,每一缕都在切割克苏鲁的“神性时间线”。

    克苏鲁终于崩溃。

    祂不再试图遁逃,八条主触手猛地插入自己躯干,硬生生将那团不断溢出黑水的核心撕扯出来——那是一颗搏动着的、布满竖瞳的漆黑心脏,每一只竖瞳里,都倒映着一个正在崩塌的星系。

    “想自毁核心?晚了。”林宸所化巨熊嘴角咧开,露出森然白牙,熊爪按在克苏鲁背脊,镇图光芒暴涨,将那颗黑心牢牢焊死在原地,“你忘了……大禹镇压你时,用的不是刀斧,是‘规矩’。”

    话音落下,巨熊双爪结印,印成刹那,虚空中轰然浮现两件虚影法器:

    左侧,是一柄通体黝黑、刻满水文的**矩尺**,尺身流淌着亘古不息的浊浪气息;

    右侧,是一面边缘锋利、内嵌太极阴阳鱼的**圆规**,规面上星辰明灭,似在演算天地经纬。

    **规矩现,禹域成!**

    矩尺虚影狠狠压向克苏鲁黑心,圆规虚影则急速旋转,洒下无数银白光丝,将黑心连同周围空间一起,密密麻麻缠绕、丈量、切割!

    黑心剧烈震颤,竖瞳一颗接一颗爆裂,每爆一颗,便有一道猩红血光射向天际,试图召唤域外邪神援手。可血光飞至半途,便撞上无形屏障——那是九鼎虚影与北斗星图共同构筑的“禹域界碑”,坚不可摧。

    “最后一步。”林宸声音低沉如大地脉动,巨熊额头青筋暴起,镇图光芒几乎要灼穿虚空,“周泰!”

    被撞飞的周泰早已单膝跪地,战车残骸在他身侧嗡嗡震颤。听见召唤,他猛然抬头,眼中没有一丝痛楚,只有近乎狂热的忠诚。他一把抓起战车断裂的辕木,嘶吼着掷向克苏鲁头顶!

    辕木离手,竟在半空化作一条赤红蛟龙,龙首狰狞,衔着一枚朱砂写就的符箓——正是林宸先前以指尖血画就、藏于周泰战车暗格中的“禹王镇渊印”!

    蛟龙衔印,直贯克苏鲁天灵!

    印落!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

    只有一声悠长、苍凉、仿佛来自洪荒初开时的叹息,自克苏鲁体内悠悠传出。

    那颗搏动的黑心,停止了跳动。

    所有竖瞳,尽数闭合。

    漫天黑水,凝固成一块块棱角分明的墨色晶体,悬浮于半空,如同远古墓葬中出土的玄冰琥珀。

    克苏鲁庞大的章鱼躯体,开始无声风化,化作灰白色的粉末,簌簌飘落。粉末之中,隐约可见无数细小人形,手拉着手,组成一道蜿蜒曲折的堤坝虚影——那是被它吞噬的千万生灵,以最后执念凝成的“人道之堤”。

    风过,灰粉消散。

    原地,唯余一颗拳头大小的、温润如玉的青黑色卵石,静静躺在焦黑大地上。卵石表面,天然生成一道蜿蜒水纹,纹路尽头,一点朱砂如血痣般鲜红。

    林宸巨熊法相缓缓消散,恢复人身,踉跄一步,单膝跪地,咳出一口带着星屑的鲜血。他颤抖着伸出手,指尖刚触到卵石,便感到一股浩瀚、沉静、包容万物又不容亵渎的意志,顺着指尖涌入识海——

    不是神谕,不是威压,而是……**托付**。

    大禹的托付。

    九鼎的托付。

    九州山河,万古长夜,从此多了一道永不熄灭的守夜人。

    “快……收起来。”林宸声音嘶哑,将卵石塞入怀中,指尖触到那点朱砂,竟传来一阵暖意,“这是……禹王留下的‘镇渊种’。只要它还在,克苏鲁就永远困在‘被镇压’的因果律里,哪怕再过万年,只要有人捧起它,念一句‘禹王在此’,这旧日支配者,便只能匍匐于地,重演今日之败。”

    赵公明第一个冲上来扶住他,手抖得比林宸还厉害:“帝主!您……您竟以凡躯承载禹王镇图,还……还引动了北极玉枢神雷?!这可是连紫微大帝都极少动用的本源雷霆啊!”

    汉武帝怔怔望着那空荡荡的战场,忽然解下腰间天子佩剑,“呛啷”一声,双膝重重砸在焦土之上,额头触地:“刘彻……叩谢帝主救世之恩!此剑乃朕登基时太尉所铸,今献于帝主,愿为帝主阶前一刃,斩尽世间不臣之鬼!”

    张良、姜子牙等古之圣贤,亦纷纷俯首。连一向桀骜的李白,都默默解下酒葫芦,以酒浇地,郑重一拜。

    唯有诸葛亮缓步上前,羽扇轻点林宸眉心,低声道:“帝主,方才镇压之际,我观克苏鲁核心崩解时,有三缕黑气悄然逸散,分作三个方向遁入地脉深处。其一,直指骊山陵寝最底层;其二,潜向东海之滨,似与当年徐福船队沉没之处呼应;其三……”他扇尖微顿,望向北方极寒之地,“奔着‘烛龙之眼’去了。”

    林宸抹去嘴角血迹,望向北方苍茫雪原,眸光幽邃如渊:“烛龙之眼……那可是连大禹都未曾真正涉足的‘世界胎膜薄弱点’。”

    他深吸一口气,怀中镇渊种微微发烫,仿佛在回应某种遥远的召唤。

    远处,玄武正惬意地甩着尾巴,将最后一缕溃散的水德气运吸入腹中。这神龟吃饱喝足,肚皮鼓胀如小山,却忽地打了个惊天动地的饱嗝——嗝声未落,它背上厚重的玄甲缝隙间,竟缓缓渗出几缕淡金色的、带着檀香气息的雾气。

    林宸一怔,随即瞳孔骤缩。

    那雾气氤氲升腾,在半空凝聚成一行古拙小篆:

    **“南无大智文殊师利菩萨”**

    文殊菩萨?!

    可灵吉菩萨明明已在方才大战中,为护持林宸心神不被克苏鲁深渊低语侵蚀,耗尽大智之光,化作点点流萤消散了啊……

    林宸猛地回头,望向方才灵吉菩萨陨落之处——那里空空如也,唯有一朵半透明的、正在缓缓凋零的青莲虚影,花瓣边缘已泛起灰败之色。

    而玄武腹中,那缕淡金檀香,却愈发浓郁。

    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那尊古老神龟的胃囊深处,悄然苏醒。

    林宸低头,摊开手掌。

    掌心,不知何时多了一粒细小的、温润的金色沙砾。沙砾表面,天然浮现出一道微不可察的莲花印记。

    他握紧手掌,沙砾硌得掌心生疼。

    原来,真正的伏笔,从来不在天上,不在深渊,而在……众生脚下,最沉默的泥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