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帝族背景还开挂,我无敌了!: 第2354章 你们的消息太落后了,震惊全场
“原来这就是你心仪的人,刚好让他把情丝断了。”
就在这时,一老者开口道。
这人叫温山,是族里的二长老,也与温弦乐父亲不对付的人。
自联姻这个提议一出来,他就成为了最积极响应的那一位。
如今有机会踩一脚,他又怎么可能放过。
“对,这是一个好机会,把情丝断了。”
“小友,我们温族的人,不是你能想的。”
“听老夫一句,把情丝断了吧,这是你最好的选择。”
“跟他浪费什么口舌,如果他不识趣,那就让他走不出温族。”
砰......
东北方三千里外,虚空如墨,一道道细微的裂痕浮现在空气里,仿佛被无形之手撕开的旧纸。那是天命庙堂最顶尖的隐匿阵法——九幽藏虚界,专为监察、伏杀而设,连七重大帝意志境的强者踏入其中,也会被无声无息地抹去气息,沦为待宰羔羊。
可此刻,那层层叠叠的空间褶皱中,却传来一阵压抑不住的倒吸冷气声。
“他……他真把五尊祖灵斩了?!”
“不是镇压,是彻底湮灭神念本源!连一丝残魂都没留下!”
“这哪是五阶大帝意志境?这是伪九重!不,比某些老牌八重大帝还要凝练!”
五道身影盘坐于虚空莲台之上,皆着玄金云纹长袍,胸前绣着一枚古篆“命”字,袖口暗绣三道银线——这是天命庙堂执法司“巡天五使”的身份标识,每一人,皆是八重大帝意志境巅峰,手持天命敕令,可代庙堂裁决生死。
为首者名唤厉无咎,左眼覆着一只青鳞眼罩,右眼瞳孔深处却浮动着九轮微缩日轮,正是天命庙堂至高秘术《九曜焚心诀》修至第九重的标志。他缓缓抬起手,指尖一缕灰白气流缠绕,轻轻点在面前悬浮的一枚青铜命简上。
命简嗡鸣,浮现出陈稳斩出第二剑时的画面——魂力裹剑、意破神念、五灵溃散如烟。
厉无咎的眼皮微微一跳,声音低哑:“他那一剑,不是单纯融合魂力,而是以混沌剑体为炉,将自身意志、气血、魂魄、法则感知四者熔炼成‘剑核’,再借万剑共鸣之力反哺自身……这不是招式,是自创大道雏形。”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此子已踏出‘帝路’之外,正在铸自己的‘帝基’。”
其余四人齐齐一震。
帝基——那是传说中帝族老祖开辟祖域前,才敢尝试的逆天之举。寻常帝者,哪怕登临九重大帝意志境,也不过是在他人铺就的帝路上狂奔;而铸帝基者,等于亲手劈开一条新路,未来若成帝,必为一方帝域之主,执掌规则,自定律法!
“东皇大人只说要活擒。”一人低声开口,语气却已没了半分底气,“可若他真在铸帝基……强行拘禁,恐会引发帝基反噬,届时别说活捉,怕是连我们五人都会被卷入法则崩塌的漩涡之中。”
厉无咎沉默片刻,忽然抬手,将那枚青铜命简捏碎。
“那就不用拘了。”
四人一愣。
“东皇大人要的是活的陈稳,不是死的囚徒,更不是被帝基反噬炸成齑粉的残渣。”厉无咎缓缓摘下左眼青鳞眼罩,露出一只空洞漆黑的眼眶,眼眶深处,却缓缓浮起一道纤细如丝的金线,“既然不能擒,那就……替他‘稳一稳’根基。”
话音未落,那金线倏然激射而出,穿透九幽藏虚界,跨越三千里虚空,直刺陈稳眉心!
金线无声无息,甚至未引动半分天地波动,却让整片苍穹骤然失色——仿佛时间被抽走了一瞬,连风都忘了流动。
陈稳正欲迈步,忽觉眉心一凉,似有冰针刺入识海最深处。
他脚步一顿。
识海之中,那由混沌剑气、龙血、霸体精元、魂力熔炼而成的“剑核”,竟在金线触碰的刹那,猛地一滞!随即,剑核表面浮现出无数细密裂痕,裂痕之中,渗出丝丝缕缕的金色符文,如锁链般缠绕其上,缓缓收紧。
“封道金线?!”仙红芍的声音第一次带上惊意,“天命庙堂的‘敕命锁魂术’?不对……这不是锁魂,是锁‘道基’!”
陈稳闭目,神识沉入识海。
只见那金线并非攻击肉身或神魂,而是精准钉入剑核核心,以一种近乎亵渎的秩序之力,强行压制剑核自主演化——它在阻止陈稳的帝基成型!
这是一种比杀人更狠的手段:不毁你身,不灭你魂,只断你道途,让你永远卡在半帝之境,沦为天命庙堂豢养的、无法挣脱的“准帝傀儡”。
“呵……”
陈稳忽然笑了。
不是怒极而笑,也不是嘲讽,而是一种彻骨的、冰封万里的平静。
他缓缓抬手,食指与中指并拢,指尖泛起一抹混沌色微光,既非剑气,也非魂力,更非气血——那是他闭关三月,以帝族血脉为薪、以混沌古碑为火、以自身骨为鼎,熬炼出的第一缕“帝基真息”。
真息初生,尚不成形,却自有其不可撼动的意志。
“你想锁我的道?”
陈稳轻声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整片东北方虚空为之震颤。
他并指一划。
识海之内,那缕混沌真息如游龙腾起,倏然撞向金线!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没有法则对冲的轰鸣。
只有一声极轻、极脆的——
“咔。”
仿佛琉璃碎裂。
那根来自天命庙堂、号称可锁九重大帝道基的敕命金线,在触及真息的瞬间,寸寸崩解,化作点点金尘,被混沌真息一口吞尽。
同一时刻,厉无咎左眼空洞眼眶中,那根与金线本源相连的命脉金丝,猛然炸开!
“噗——!”
厉无咎仰天喷出一口金血,血中竟浮着细小的龟裂纹路,那是道基被反噬的征兆!
“不可能!!!”他嘶声低吼,右眼中九轮日轮疯狂旋转,却压不住体内翻涌的混乱法则,“他刚凝帝基真息,怎么可能反噬敕命金线?!那真息……不是应该脆弱如卵?!”
其余四人脸色惨白如纸。
他们看得清楚——陈稳吞掉金线后,识海中那枚剑核非但未受损,反而在真息滋养下,裂痕愈合,表面浮现出一层温润如玉的混沌光泽,仿佛历经淬火,愈发凝实。
帝基,不仅没被锁住,反而……因这一击,加速了蜕变!
“他不是在铸基。”一直沉默的第五人,忽然声音干涩,“他是在……喂养帝基。”
“用天命庙堂的敕命之力,当养料。”
厉无咎瞳孔骤缩,终于明白了什么。
这不是一场伏杀。
这是陈稳布下的局。
他早知天命庙堂必来,甚至算准他们会用敕命锁魂这种禁忌手段——因为只有这样,才能逼出他刚刚凝成、尚不稳定的第一缕帝基真息;也只有这样,真息才能在吞噬外力的过程中,完成第一次真正的淬炼与升华!
“他拿我们……试刀。”
厉无咎咬牙,声音从齿缝里迸出。
话音未落,陈稳已睁开了眼。
目光如电,穿透三千里的虚空褶皱,精准锁定厉无咎所在方位。
“你们……想试试我这刚喂饱的帝基,有多硬么?”
陈稳一步踏出。
脚下无路,虚空自裂。
一道混沌色阶梯凭空浮现,阶阶向上,直通九幽藏虚界核心——那五人盘坐的虚空莲台!
每踏出一步,阶梯便蔓延一丈,混沌气息便浓烈一分;每踏出一步,陈稳周身便浮现出一缕金色道纹,那是被真息炼化的敕命金线残余,此刻已化为他帝基第一道天然护道铭文!
“结阵!九曜焚心,燃命为盾!!”厉无咎狂吼。
五人身形暴退,双手结印,右眼中九轮日轮同时燃烧,化作五道炽白火柱冲天而起,在虚空中交织成一座巨大的火焰穹顶。
穹顶之上,九轮虚影缓缓旋转,散发出焚尽万物的威压。
“晚了。”
陈稳踏上最后一阶。
混沌阶梯在他身后轰然消散,而他已立于火焰穹顶之下,仰头望天。
没有蓄势,没有咆哮。
他只是抬起右手,五指缓缓张开,掌心朝上。
“既言焚心……”
“那我便,断你九曜。”
话落,陈稳掌心,混沌真息轰然爆发!
不是剑气,不是拳罡,不是任何已知的攻伐之术。
那是一只由纯粹帝基真息凝聚而成的混沌巨掌,掌纹清晰,指节分明,掌心处,一枚微缩的混沌剑核静静悬浮,缓缓旋转。
巨掌升起,迎向九轮火日。
没有碰撞。
巨掌只是轻轻一握。
“轰隆——!!!”
九轮火日,应声熄灭。
不是被击溃,不是被击散,是被那只混沌巨掌,以绝对的“存在权柄”,直接抹去了其“燃烧”的资格!
火柱崩塌,穹顶破碎,五道身影如断线纸鸢般倒飞出去,胸口各自浮现出一只淡金色掌印,掌印之下,心脏位置竟停止了跳动!
“噗!噗!噗!”
三人当场跪地,七窍流血,修为暴跌,八重大帝意志境的气息如潮水般褪去,竟跌落至六重!
厉无咎勉强悬停半空,左眼空洞,右眼九轮日轮只剩一轮微光闪烁,他低头看着胸口掌印,声音嘶哑:“你……你已触摸到了……帝域雏形的权柄?!”
陈稳缓缓收回手,混沌巨掌消散于无形。
他目光扫过五人,平淡如看五块石头:“天命庙堂,不过如此。”
他转身,不再看他们一眼。
可就在他转身的刹那——
“陈稳!!!”
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嘶吼,从西南方向炸响!
一道血色身影,裹挟着滔天怨毒与濒死反扑的疯狂,撕裂长空,直扑陈稳后心!
是西门天狂!
他竟未死!
方才那颗飞起的头颅,并非他的真身——而是西门家秘传的“血影替命术”,以嫡系血脉为祭,可换得一次假死遁逃!他早已将一滴本命精血藏于百里外山腹,此刻借血引重生,虽只剩三成功力,却拼尽一切,只为搏那万分之一的同归于尽之机!
血光如矛,刺向陈稳毫无防备的后心。
“小心!”仙红芍疾呼。
陈稳却未回头。
他只是左手负于身后,右手依旧垂在身侧,身形甚至未曾停顿半分。
就在血矛即将洞穿他脊背的千分之一刹那——
“叮。”
一声清越剑鸣,突兀响起。
不是来自陈稳,而是来自他腰间。
那柄从未出鞘的古朴长剑,自行跃出剑鞘三寸!
三寸剑锋之上,一点混沌微光悄然凝聚,随即,无声无息,斩出一道细若游丝的剑气。
剑气掠过。
西门天狂的血矛,连同他整个人,从眉心至胯下,被剖开一道笔直缝隙。
没有血溅,没有哀嚎。
他脸上那狰狞的恨意,甚至来不及凝固,便随着身躯一分为二,化作两片灰白石像,簌簌剥落成粉。
风一吹,散了。
陈稳这才缓缓停下脚步,侧首,望向西南方向那堆随风飘散的石粉,眸光平静无波。
“下次,记得带个能打的来。”
他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如雷霆滚过万里山河。
而此时,东皇帝霄所在的帝霄宫内,一面映照战场的星穹镜,正剧烈震颤,镜面之上,赫然映出陈稳负手立于虚空、古剑自鸣、一剑化灰的景象。
镜前,东皇帝霄久久伫立,指尖无意识摩挲着一枚暗金色令牌,令牌上,刻着两个古字——“东凰”。
良久,他忽然低笑出声。
笑声起初低沉,继而渐响,最后竟化作一阵畅快淋漓的大笑,震得帝霄宫梁柱嗡嗡作响。
“好!好!好!”
他连道三声“好”,眼中再无半分忌惮,唯有一种棋逢对手的灼热战意,熊熊燃烧。
“陈稳……你果然没让我失望。”
他收起笑容,指尖重重叩在星穹镜上,镜面涟漪荡开,映出另一幅画面——东凰仙所主持的圣女宫茶会。
画面中,六名草舍子弟端坐席间,神色从容,谈笑风生。可若细看,他们每人袖口内,皆隐隐透出一缕与厉无咎右眼同源的九轮日轮微光。
东皇帝霄眸光如刀,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传令草舍六子——”
“不必隐藏了。”
“告诉陈稳,东凰仙的茶,他若不敢喝……”
“那便由我,亲自奉上一杯断魂酒。”
话音落,星穹镜轰然炸裂,化作漫天星屑。
而千里之外,陈稳似有所感,抬头望向东凰山方向,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弧度。
风起,卷走地上最后一粒石粉。
天地之间,唯余他独立苍茫的身影,与那柄嗡嗡轻鸣、似在渴求更多鲜血的古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