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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征服女魔头,我悟性逆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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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征服女魔头,我悟性逆天了: 第一千零八十九章 不需要解释

    “小师弟!?”

    银发青年对顾尘风的称呼,让在场所有人,包括顾尘风都不禁一呆。

    “师尊的星穹神念法,唯有亲传弟子可以修炼,我们的功法同源,你就是我们的小师弟,欢迎你回家!”

    银发青年脸上泛起一丝温和笑意。

    他身旁的六人虽神态各异,看向顾尘风的目光,却都透露出善意。

    此刻顾尘风自然也明白了众人的身份,羽侯的亲传弟子,论起来,自己的确应该称他们为师兄、师姐。

    不等顾尘风回应,西南方虚空,空间泛起阵阵涟漪。

    身......

    洞府深处,青玉蒲团之上,顾尘风盘膝而坐,周身缭绕着一层灰中透紫的怨煞之气,如活物般缓缓旋转。他双目紧闭,呼吸绵长如古钟鸣响,每一次吐纳,都似引动地下千丈阴脉共鸣,一缕缕黑雾自指尖逸出,又在丹田漩涡牵引下倒卷而回,化作更凝练、更暴戾的煞流,轰入融煞境第三层壁垒。

    “咔……”

    一声极细微的碎裂声,在识海深处炸开。

    不是骨骼崩断,而是某种无形桎梏的崩解——融煞境第三层,破!

    霎时间,体内九死玄煞功自行运转至极致,经脉如熔岩奔涌,血肉似烈火淬炼,每一寸肌肤都在发出低沉嗡鸣。他额角青筋暴起,却未见痛楚,唯有一股近乎狂暴的掌控感如潮水灌顶:圣士境后期,成了!

    可这并非终点。

    顾尘风猛然睁开双眼,瞳孔深处,竟有两道细如发丝的雷纹一闪而逝,旋即隐没于漆黑之中。那是桃木棺劈开夜叉鬼王时,雷光反噬入体所留下的烙印,此刻竟与他丹田中刚凝聚的第三重煞核悄然共鸣。

    他抬手一招,悬浮于身前的阎罗幡轻轻震颤。

    幡面残破,厉鬼纹络黯淡,但中央那团曾吞噬元神的黑色漩涡,却并未彻底消散,而是缩成米粒大小的一点幽芒,静静蛰伏于幡心。顾尘风神识探入,顿觉一股阴寒刺骨的吸摄之力袭来,几乎要将他一丝神念拖入虚无深渊。他冷哼一声,指尖一点,九死玄煞功催动,一缕纯正煞气如锁链缠绕而上,竟将那点幽芒死死缚住,强行镇压于幡心深处。

    “果然……洛季以自身怨煞为引,将阎罗幡炼成了半件‘养魂器’。”

    顾尘风眸光微闪。

    此幡本是阴邪之物,但洛季临死前最后一刻,竟将毕生执念与不甘尽数注入幡中,反倒催生出一线灵性——不是器灵,而是类似“怨种”的存在。若任其滋生,不出三年,此幡便会反噬主人;可若加以驯化……便是一柄真正可吞魂炼魄、夺人本源的绝世凶器。

    他五指一握,阎罗幡倏然缩小,化作一道黑芒没入袖中。

    随即,他翻掌取出洛季的纳戒,神识沉入。

    琳琅满目的资源如星河倾泻:三枚氤氲宝光的“玄罡丹”,专供圣师境修士稳固奥义之种;七块拳头大的“地心冥晶”,可布设禁制大阵,隔绝天机推演;还有一枚青铜古简,封印着一门残缺秘术《九狱轮转诀》——正是洛季操控夜叉鬼王、驾驭阎罗幡的根本法门。

    顾尘风目光一顿,落在古简末页一行蝇头小字上:“……欲驱夜叉,非以血饲不可。初饲三滴精血,再饲七魂,终饲一魄,方得通灵。”

    他眉峰微蹙。

    原来如此。洛季之所以不惜以精血催动阎罗幡,不是单纯激发威能,而是以自身为祭,持续喂养幡中怨种,使其渐生灵智,最终反客为主。而他顾尘风,竟能以煞气镇压怨种,而非被其反噬……莫非,九死玄煞功,天生便是这类邪器的克星?

    念头刚起,洞府外忽有异响。

    “簌簌……”

    是灵傀踏碎枯枝的声音。

    顾尘风神色未变,只轻轻一弹指。

    洞府入口处,一道淡金色阵纹无声亮起,四尊完好无损的圣士级灵傀鱼贯而入,动作整齐划一,单膝跪地,甲胄铿锵。它们身上,竟各自多了一道暗红色符文,如血痂凝于肩甲,隐隐散发出与阎罗幡同源的阴冷波动。

    ——这是顾尘风在归途之中,以阎罗幡残余阴气为引,结合九死玄煞功,在灵傀核心刻下的新禁制。不为压制,而为“共契”。

    他起身,缓步走到为首的灵傀面前,伸手按在其额心。

    刹那间,神识如潮涌入。

    灵傀视野在他脑中铺开:荒原、断崖、尸骸堆积的战场边缘……还有,一道被撕裂的虚空裂隙,正微微震颤,仿佛有什么东西正从另一侧,艰难地挤出。

    顾尘风瞳孔骤缩。

    他猛地抬头,望向洞府穹顶。那里,原本由他亲手布下的“七星匿形阵”,此刻竟有一角泛起涟漪般的波纹,如同水面被无形手指搅动。

    有人在破阵!

    不是寻常手段——是真正的天机推演,借天地星辰为眼,硬生生从因果线上,逆推出他藏身之地!

    “曹孟……还是曹升?”

    顾尘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却无半分慌乱。

    早在斩杀洛季之后,他便料到此劫。西林郡战场已成棋盘,他这颗棋子太亮,亮到连两位皇子都不得不亲自落子。可他们忘了,顾尘风从来不是被动落子之人。

    他袖袍一挥,四尊灵傀瞬间化作四道流光,没入洞府四角。下一瞬,它们同时张口,吐出一团团粘稠如墨的阴气,迅速凝结成四具与自身一模一样的傀儡虚影。虚影甫一成形,便齐齐掐诀,口中诵出晦涩咒言,音波无形,却令整座洞府空间微微扭曲。

    ——这是《九狱轮转诀》中“伪界分身”之术,以阴气模拟真实存在,欺瞒天机推演,更可短暂干扰因果线。

    几乎就在伪界成形的同时——

    “轰!”

    洞府正上方,虚空骤然炸裂!

    一道金红交织的剑光撕裂苍穹,裹挟焚山煮海之势,悍然劈落!剑光未至,恐怖热浪已将洞府外十丈内草木尽数化为飞灰,地面龟裂,岩浆翻涌。

    顾尘风却依旧端坐于蒲团之上,连衣角都未掀动一分。

    他只是抬起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朝天一划。

    “铮——!”

    一声清越剑鸣凭空响起。

    并非来自外界,而是自他指尖迸射而出——一道细如游丝的银白剑气,快得超越视觉极限,迎着那毁天灭地的金红剑光,直刺而去!

    “噗!”

    轻响如针尖刺破气囊。

    银白剑气毫无阻碍地穿透金红剑光核心,那团炽烈如日的剑意核心,竟如烛火般,“噗”地熄灭!

    整道金红剑光瞬间溃散,化作漫天光雨飘落。

    洞府外,传来一声压抑的闷哼。

    顾尘风缓缓收指,指尖萦绕一缕残余金焰,被他屈指一弹,化作点点星火消散于空气。

    “陆崇岳?”

    他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玩味。

    来人是他预料中的老对手——四王子麾下第一战将,圣师境巅峰,一手“赤霄焚天剑”名震西陲。此人若全力出手,方才那一剑,足可斩断山脉。可他偏偏只出了七分力,且剑意中夹杂一丝试探之意,显然奉命而来,只为确认生死,而非取命。

    果然,半空中云气翻涌,一道修长身影踏空而立。玄金战甲,赤发如焰,腰悬一柄古朴长剑,剑鞘之上,九条赤鳞小蛇盘绕游走,栩栩如生。

    正是陆崇岳。

    他面色微沉,目光如电扫过洞府内景象,最终定格在顾尘风身上,眼神复杂难言:“顾尘风,殿下有令——你若愿归顺,西林郡西南三城,尽归你治。丹药、功法、灵傀、灵矿,任你挑选。”

    顾尘风淡淡一笑:“殿下好大的手笔。”

    陆崇岳沉默一瞬,忽然压低声音:“洛季死前,曾以秘术传讯,说你手中……有张天师遗物。”

    顾尘风笑意更深,却不置可否,只反问:“若我拒绝呢?”

    陆崇岳眸光一凛,身后赤发无风自动:“那我只能……带你的尸体回去复命。”

    话音未落,他腰间古剑蓦然出鞘三寸!

    “嗡——!”

    一声龙吟震彻云霄,九条赤鳞小蛇自剑鞘腾空而起,首尾相衔,化作一轮燃烧的赤色圆环,悬浮于陆崇岳头顶。环内火光流转,竟映照出九幅不同场景:火山喷发、岩浆奔涌、焦土万里、焚城烈焰……每一道场景,都是一式赤霄焚天剑的杀招雏形!

    圣师境巅峰,全力催动本命剑器,已是真正的大神通!

    顾尘风却缓缓站起身,抬手,轻轻一拍身旁悬浮的桃木棺。

    “咚。”

    一声沉闷如古寺晨钟。

    棺身雷纹倏然亮起,却不再如前般爆发出刺目电光,而是流转出一种温润如玉的青白色辉光,仿佛春雷初动,万物萌生。

    陆崇岳瞳孔骤缩——他竟从中感应到了一丝……大道初生的韵律?

    不等他反应,顾尘风已一步踏出洞府。

    脚下星光乍现,非是遁光,而是无数细碎星辰在他足底自行诞生、湮灭,形成一条短暂却真实的星轨。他身形未动,却似已跨越万丈距离,直接出现在陆崇岳身前百丈。

    “陆将军,”顾尘风声音清朗,响彻云霄,“你可知,为何张天师当年,要以桃木为棺?”

    陆崇岳一怔,下意识答:“因桃木辟邪,镇压阴秽。”

    “错。”顾尘风摇头,眼中青光如电,“桃木最根本之能,非是镇压,而是……调和。”

    话音落,他五指张开,遥遥一握。

    “嗡!”

    桃木棺轰然震动,棺盖并未掀开,棺身却骤然膨胀百倍,化作一尊遮天蔽日的青白巨棺,棺面雷纹化作亿万道游走的光丝,瞬间笼罩方圆十里!

    陆崇岳只觉浑身一滞,体内奔涌如江河的赤霄真火,竟在这一刻,诡异地……平静下来。

    不是被压制,而是被“抚平”。

    仿佛狂暴的火焰,突然被投入一片浩瀚无垠的春水之中,火势不减,却再难掀起滔天巨浪,只余下一种温顺而磅礴的暖意,流淌于四肢百骸。

    他惊骇欲绝,本能地想要催动剑意挣脱,可那青白光辉所及之处,一切狂暴、躁动、毁灭的意志,皆被一种宏大、包容、生生不息的力量悄然中和。

    “调和阴阳,平复戾气,这才是桃木棺真正的‘道’!”顾尘风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如醍醐灌顶,“陆将军,你剑意太过刚烈,如烈马脱缰,纵有万钧之力,终难登顶大道。”

    “你……”陆崇岳喉头一甜,一口逆血涌上,却被那温润光辉轻轻一拂,竟又缓缓退回丹田。

    他双目圆睁,第一次,真正看清了眼前这个少年。

    不是什么运气逆天的幸运儿,也不是靠外物逞凶的莽夫。

    这是一个……已经开始触摸“道”之轮廓的怪物!

    顾尘风没有给他更多思考的时间。

    他并指如剑,朝陆崇岳眉心,轻轻一点。

    “去吧。”

    没有惊天动地的威势,只有一道细若游丝的青白光芒,自他指尖射出,温柔地没入陆崇岳眉心。

    陆崇岳身躯一震,眼中赤焰瞬间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明。他体内那狂暴奔涌的赤霄真火,竟在青白光芒引导下,开始沿着一条前所未有的、更加精妙、更加稳定的轨迹缓缓运行。每运行一周,火势便凝练一分,杂质便剔除一分,那九条赤鳞小蛇,竟在虚空中微微颤抖,鳞片缝隙间,渗出点点金红光点,如露珠般滑落,融入下方大地。

    ——那是他修行百年,积攒下的驳杂火毒。

    “此乃《青阳调息篇》残章,”顾尘风的声音在他识海中响起,“赠予陆将军,权当……谢礼。”

    陆崇岳僵立半空,久久不能言语。

    他知道,自己今日,不是来擒拿一个叛逆。

    而是被一位未来的“道主”,亲手点化。

    良久,他深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躬身,对着顾尘风,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谢……先生赐道。”

    话音落下,他转身,踏空而去,背影挺拔如松,再无半分来时的锋芒毕露,唯有沉静与笃定。

    顾尘风目送他消失于天际,才缓缓收回目光,望向洞府方向。

    那里,四尊灵傀依旧跪伏,头顶伪界分身正渐渐消散,露出洞府本貌。而洞府之外,数十里外,另一片山坳中,三道黑甲身影正急速掠来,气息凌厉如刀,赫然是二王子曹升派来的死士。

    顾尘风唇角微扬。

    风暴,才刚刚开始。

    他抬手,轻轻抚过桃木棺冰冷的表面,青白光辉在指尖流转,映照着他深邃的眼眸。

    “接下来……该去会一会,那位真正的‘夜叉王’了。”

    他指尖一弹,一滴殷红精血激射而出,不偏不倚,落入桃木棺盖中心一道细微的裂缝之中。

    “嗡……”

    棺身雷纹骤然暴涨,青白光辉化作实质洪流,疯狂涌入那滴精血。

    血光沸腾,竟在棺盖之上,缓缓凝聚出一张模糊却狰狞的鬼面轮廓——獠牙森然,双目赤红,赫然正是那夜叉鬼王的面容!

    只是这一次,它不再是敌人。

    而是……被桃木棺以无上伟力,强行剥离、镇压、重塑的……一具新的、完全受控的“夜叉傀”。

    顾尘风眼底,幽光如渊。

    棋局已开,而他,正亲手,将最大的一枚棋子,纳入掌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