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狱后,绝色未婚妻疯狂倒贴我: 第2111章 为何不和叶天拼了?
“那是,叶门主武道实力强势无敌,我等望尘莫及。”
“要是和叶门主有什么误会,我们愿意调解,还请叶门主高抬贵手。”
众人一边走,一边聊,很快就到赵前行居住之地。
赵家的人早就收到了消息。
看到赵前行等人到来,立即出门迎接。
“叶门主,你要是不嫌弃,先在我家里居住。”
“正好也到了吃饭的时间了。”
赵前行热情地说道。
叶天对此也没有说什么废话,直接进入了赵家。
到了赵家。
饭菜已经摆好,看起来十分丰盛。
“叶门主,......
四道身影如四柄出鞘的绝世神兵,撕裂空气,裹挟着足以崩山裂岳的武道威压,从东南西北四个方位同时封死叶天所有退路。凌阙世家那名中年男子双掌翻飞,十指如钩,掌心泛起青灰色寒芒,赫然是凌阙秘传《蚀骨阴煞手》——一触即溃筋脉,三息断魂;周玉龙左脚踏碎青砖,右臂横扫如鞭,整条手臂瞬间泛起青铜色金属光泽,竟是将《周氏九锻体》催至第七重“玄铜骨”境界,拳未至,罡风已刮得叶天额前碎发猎猎倒卷;另一名凌阙高手则自袖中抖出三枚乌黑铁环,环身刻满逆鳞符纹,破空时发出刺耳尖啸,分明是凌阙镇族暗器“夺魄三连环”,专破护体真气;而李老四身形最是诡谲,不进反退,足尖点地如蜻蜓掠水,竟在电光石火间绕至叶天身后三丈,双掌合十,掌心缓缓凝聚一团幽蓝火焰,焰心跳动如心跳,赫然是李家失传百年的《焚心引》——此火不烧皮肉,专焚神识,中者当场癫狂,七窍流血而亡。
白枫与白傲立于门檐之下,指甲早已掐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青砖也浑然不觉。他们看得真切:叶天站在原地,连衣角都未扬起半分,可就在四人杀招临体的刹那,他忽然抬起了右手。
不是格挡,不是闪避。
只是轻轻一握。
咔嚓——
一声清脆得令人心悸的碎裂声毫无征兆地炸开。
最先崩毁的是那三枚夺魄铁环。幽光尚未触及叶天后颈,环身骤然浮现出蛛网般的裂痕,紧接着寸寸剥落,化作一捧漆黑齑粉,簌簌飘散于风中。持环者如遭雷击,闷哼一声踉跄跪倒,双手虎口迸裂,鲜血混着黑色碎屑淌了一地。
几乎同一瞬,凌阙中年男子那双蚀骨阴煞手刚拍至叶天肩头三寸,指尖寒芒却猛地凝滞——仿佛撞上一堵无形的万载玄冰。他瞳孔骤然缩成针尖,只觉一股无法抗拒的沛然巨力自叶天肩头反涌而出,顺着自己双臂经脉倒灌而入!他骇然欲撤,可身体已不受控制,双臂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咯”声,竟如被无形巨锤轰击,自腕骨、肘骨、肩胛一路爆裂!“啊——!”惨嚎未尽,他人已如断线纸鸢般倒飞出去,重重砸在二十步外的照壁上,照壁轰然坍塌,烟尘弥漫中,他四肢扭曲成诡异角度,口中喷出的鲜血里混着内脏碎块。
周玉龙那一记玄铜骨鞭腿距离叶天腰侧仅剩半尺,腿风已割裂叶天衣袍下摆。可就在他发力蹬踏的刹那,叶天垂在身侧的左手倏然抬起,食指与中指并拢如剑,不轻不重地点在他小腿外侧的“阳交穴”上。
没有惊天动地的碰撞。
只有一声极轻微的“噗”。
周玉龙眼中凶光骤然熄灭,整条右腿自膝盖以下瞬间失去知觉,紧接着皮肤下凸起无数鼓包,如活物般急速游走——那是他苦修三十年的玄铜骨劲,正被一股更蛮横、更本源的力量强行碾碎、瓦解、驱逐!他惨叫着单膝跪地,低头看去,自己引以为傲的青铜色小腿肌肤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色、干瘪,如同被抽干所有生机的枯木。他张着嘴,却再发不出声音,唯有喉咙里挤出嗬嗬的漏气声,冷汗混着血水糊了满脸。
最后,是李老四掌中那团幽蓝焚心焰。
焰心猛地一跳,竟如被无形丝线牵引,倏然脱离李老四双掌,乖顺地悬浮于叶天指尖上方三寸。那跳跃的幽蓝火苗映着叶天平静无波的眼眸,竟透出几分诡异的温顺。李老四僵在原地,脸上血色尽褪,嘴唇颤抖着,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火焰的恐怖——它曾焚毁过一位神行巅峰强者的元神,让其在癫狂中撕碎自己。可此刻,这足以焚神灭识的异火,竟像一只被驯服的幼兽,在叶天指尖微微摇曳,散发出的不再是毁灭气息,而是一种近乎……敬畏的臣服。
全场死寂。
数百人屏住呼吸,连风拂过树梢的沙沙声都清晰可闻。有人喉结上下滚动,发出咕噜声;有人手中刀剑脱手坠地,发出刺耳的铿锵;更有人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裤裆处迅速洇开深色水渍。
叶天缓缓收回手指,指尖幽蓝火焰悄然熄灭,不留一丝痕迹。他目光扫过地上蜷缩如虾的周玉龙,扫过照壁废墟里只剩微弱抽搐的凌阙高手,扫过掌心空空、面如死灰的李老四,最后,落在周正那张终于彻底失去所有从容的脸庞上。
“周族长,”叶天声音依旧平淡,却像重锤砸在每个人心口,“现在,谁该跪?”
周正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太阳穴突突直跳。他身后,剩下六名周家神行高手齐齐向前半步,脚下青砖寸寸龟裂,六股截然不同却又同样磅礴的武道气势悍然升腾,交织成一片令人窒息的领域威压。周正本人亦缓缓抬起双手,十指关节发出一连串炒豆般的爆响,一股远超先前所有人的苍茫古意自他体内弥漫开来,仿佛一头沉睡千年的太古凶兽正缓缓睁开眼帘。他盯着叶天,一字一句,声音嘶哑如砂纸摩擦:“叶门主……你逼我的。”
话音未落,周正双掌猛然向天一托!
轰隆——!
一道粗逾水桶的惨白雷霆毫无征兆撕裂长空,狠狠劈在周正双掌之间!那雷霆并非天降,而是自他掌心凭空凝聚、压缩、咆哮!惨白电光映亮他布满血丝的双眼,也映亮他嘴角那抹近乎疯狂的狞笑。他竟以自身为引,以毕生精纯罡气为薪柴,硬生生在人间召唤出一道浓缩到极致的“伪天劫”!
“周家祖训,禁术·逆命雷殛!非宗族覆灭,不得轻启!”有人失声尖叫,声音因极度恐惧而变调。
那道惨白雷柱并未劈向叶天,而是被周正双掌死死攥住,如同攥着一条狂暴的银鳞怒蛟!雷光在他掌心疯狂扭曲、压缩,体积急剧缩小,光芒却愈发刺目,表面甚至开始浮现出细密的、不断湮灭又重生的黑色裂纹——那是空间被极致能量撕扯出的伤痕!
“死!!!”周正发出野兽般的咆哮,双掌携着那团不断坍缩、濒临极限的惨白雷球,朝着叶天当头轰下!所过之处,空气被彻底电离,发出滋滋的灼烧声,地面青砖无声无息化为齑粉,留下两道焦黑笔直的沟壑!
这一击,已非人力所能抗衡。这是以燃烧寿元、透支本源为代价,搏命一击!是周家数百年来从未在世人面前展露的终极底牌!
白枫眼前一黑,几乎昏厥。白傲死死抓住门框,指节捏得发白,指甲深深嵌进木头里。他们知道,这一击之下,叶天若不能接下,必成飞灰。
就在那惨白雷球即将吞噬叶天头顶三寸之时——
叶天动了。
他没有抬手,没有结印,甚至没有调动丝毫真气。
只是向前,踏出了一步。
普普通通,一步。
可就是这一步落下,时间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狠狠攥住、揉皱、撕碎!
以叶天落足点为中心,一圈肉眼可见的涟漪无声荡开。那涟漪所过之处,周正挥出的惨白雷球骤然凝滞!雷光疯狂闪烁,却再也无法前进分毫,如同琥珀中的飞虫,被彻底定格在离叶天眉心不足一寸的虚空之中!
周正脸上的狞笑瞬间冻结,瞳孔里倒映着那近在咫尺、却纹丝不动的死亡雷霆,里面只剩下无边的惊骇与茫然。他感觉自己不是在攻击一个人,而是……在撼动一座亘古矗立、不可撼动的星辰!他倾尽所有燃烧的生命,换来的只是一片死寂的停滞!
叶天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穿过那凝固的雷霆,落在周正因过度用力而扭曲的脸上。
“你的命,”叶天的声音清晰响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裁决意味,“我收下了。”
话音落。
那凝固的惨白雷球,毫无征兆地……向内坍缩。
没有爆炸,没有光芒,没有声响。
只是像一颗被戳破的气泡,无声无息地塌陷、湮灭,连一丝余波都未曾逸散。而周正,这位纵横北境数十载、令无数武道强者闻风丧胆的周家族长,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所有骨头与血肉,高大的身躯以一种极其怪异的姿态软塌下去,如同一堆被骤然抽掉所有支撑的烂泥。他双目圆睁,瞳孔深处最后一丝神采迅速黯淡,直至彻底灰败。他张着嘴,似乎还想说什么,可喉咙里只发出“嗬…嗬…”的漏气声,一缕暗红的血线,缓缓从他鼻腔、耳道、嘴角同时渗出,蜿蜒而下。
他死了。
不是被雷霆反噬,不是被力量震碎。
是被叶天那一步踏出的“势”,那无法理解、无法抗衡的“规则”,硬生生……踏碎了命格,踏散了神魂,踏没了所有生机。
周正轰然倒地,激起一片尘土。他身后那六名蓄势待发的周家高手,如同被抽去了所有灵魂,僵在原地,面无人色,连呼吸都忘记了。他们引以为傲的神行境界,在叶天面前,脆弱得如同琉璃。
叶天的目光,终于缓缓移开周正的尸体,落向远处街道尽头。
那里,不知何时,已悄然停着一辆通体漆黑、毫无标识的加长轿车。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一张苍白却异常精致的侧脸。她穿着一身剪裁极佳的墨色旗袍,乌发如瀑,只簪了一支素银梅花簪。她望着这边,眸光清冷如初春寒潭,不见悲喜,唯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幽邃。她指尖轻轻摩挲着窗沿,指腹下,一枚古朴无华的青铜戒指泛着微光——那戒指内圈,隐隐镌刻着三个细小却锋锐的篆字:白、叶、盟。
白枫的呼吸骤然停止,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他认得那枚戒指!那是白家先祖与叶家先祖歃血为盟时,以彼此本命精血淬炼而成的“白叶同心戒”!传说中,唯有叶家当代门主与白家当代家主联姻之日,此戒才会重现世间,戴于新人手上!可……可这戒指,为何会出现在她手上?她又是谁?!
就在这时,那辆黑色轿车的车门无声滑开。一只纤纤玉足踏出,足下是一双墨色云头锦履。她莲步轻移,踏过青石板路,裙裾微漾,仿佛携着月华而来。数百道目光,包括那些惊魂未定的各大势力高手,全都凝固在她身上。她无视所有视线,径直走向叶天,脚步稳定,姿态从容,仿佛她才是这片废墟真正的主人。
她走到叶天面前,距离不过三步。抬眸,目光与叶天平静相接。那眼神里没有仰慕,没有畏惧,只有一种近乎残酷的审视,仿佛要穿透皮囊,直抵魂魄深处。
然后,她做了件让所有人血液倒流的事。
她缓缓屈膝,俯身,以最古老、最郑重的礼节,向叶天,深深一拜。
额头几近触地。
“叶门主,”她的声音清越如玉石相击,清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耳中,带着一种奇异的、不容置疑的归属感,“白芷,奉白家先祖遗训,自此,生死契阔,不离不弃。”
话音落,她直起身,墨色旗袍衬得她脊背笔直如剑。她不再看任何人,只是安静地站在叶天身侧半步之后,仿佛那位置,本就属于她。
风,不知何时停了。
阳光穿过云层,温柔地洒落下来,镀在叶天与白芷并肩而立的身影上,竟似为他们披上了一层流动的金辉。那光辉之下,是周正尚有余温的尸体,是欧阳奎凝固的不甘,是周玉龙干瘪萎缩的残腿,是满地狼藉的断壁残垣,是数百张写满震撼、恐惧与彻底臣服的面孔。
叶天没说话。
白芷也没说话。
他们只是站着。
却已胜过万语千言。
远处,李世钊长长吐出一口浊气,那气息仿佛积压了数十年,沉重得令他佝偻的腰背都微微一颤。他看向身旁同样失魂落魄的李老四,嘴唇翕动,最终只化作一声极轻、极哑的喟叹:“……原来……是她。”
李老四怔怔望着白芷的侧影,看着她发间那支素银梅花簪在阳光下折射出一点微光,忽然明白了什么。他缓缓闭上眼,再睁开时,眼中所有侥幸与试探已然褪尽,只剩下一种近乎虔诚的笃定。他对着白芷的背影,深深躬下了那颗向来桀骜的头颅。
而就在此时,叶天的目光,终于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地,落在了白枫身上。
那目光很淡,却像两把无形的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白枫所有伪装的疲惫与挣扎。白枫浑身一僵,下意识想避开,可双脚却像生了根,钉在原地。他看见叶天对他微微颔首,动作轻缓,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近乎温和的确认。
白枫喉头一哽,所有想说的话,所有积压的愧疚、不解、狂喜与难以置信,尽数堵在胸口,化作滚烫的洪流,冲得他眼前一阵阵发黑。他张了张嘴,却只发出一个嘶哑破碎的音节:“……叶……”
话未出口,泪水已如决堤。
他猛地转身,用尽全身力气,狠狠一拳砸在身旁那堵幸存的、布满裂痕的朱红院墙上!
轰!
砖石迸溅,血肉模糊。可白枫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只有彻骨的、汹涌的、几乎要将他撕裂的——释然。
风,重新吹起。
卷起满地尘埃,卷起断刃残甲,卷起周正衣襟一角,也卷起白芷鬓边一缕墨色青丝。
她依旧静立,身姿如松,目光低垂,落在叶天垂在身侧、沾着些许尘土的手背上。
那只手,刚刚踏碎了一位族长的命格,碾灭了一道伪天劫,也……轻轻拂去了她等待了整整十八年的,漫长光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