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舔狗反派只想苟,女主不按套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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舔狗反派只想苟,女主不按套路走!: 第2737章 集体大进步

    陆程文没想到,这老太太还是个急脾气。

    这是有多喜欢大孙子,不喜欢大孙女儿啊?

    最后还让自己写了保证书,保证一周内拿下她孙女儿,一年半以内,让她抱上外孙子。

    这都什么事儿啊!?

    自己父母回去以后,霍氏的人三天两头往家里跑,给爹妈送这送那,搞得他爹妈十分尴尬。

    现在又来这一手。看来,这霍氏的角斗场,自己是不入场也得入场了。

    或者说,自己早就下场了,只是之前自己还心存幻想,以为可以明哲保身,置身事外。

    呵,我......

    龙傲天话音未落,门外突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叩击声,像竹节敲在青石阶上,三下,不急不缓,却让屋内所有人脊背一僵。

    风第一个转头,手已按在剑柄上。

    门被推开一道缝,一只枯瘦的手探进来,指节泛青,指甲乌黑,袖口磨得发亮,却不见半点尘灰。接着是半张脸——颧骨高耸,眼窝深陷,左眼覆着层灰翳,右眼却亮得骇人,像烧着两簇幽蓝鬼火。

    “地煞公……”破阵子声音压得极低,却震得茶几上三只空烟缸嗡嗡轻颤。

    没人接话。

    连赵日天都闭了嘴,叼着半截没点的烟,喉结上下滚了滚。

    地煞公缓步踱入,布鞋无声,踩过地板时连影子都没晃一下。他目光扫过龙傲天后背那道翻卷如鱼鳃的刀伤,又掠过赵日天胸前两处碗口大的铁棍贯穿窟窿,最后停在陆程文左腕——那里缠着一圈渗血纱布,纱布底下,隐约露出半截暗青色纹路,正随着呼吸微微搏动,像活物在皮下爬行。

    “噬脉蛊。”地煞公开口,声如砂纸磨铁,“丑奴儿下的。”

    陆程文猛地抬眼:“你怎知?”

    地煞公没答,只从袖中取出一枚核桃大小的墨玉球,掌心一托,玉球骤然裂开,内里竟蜷着一条寸许长的赤鳞小蛇,通体血红,唯独额心一点金斑,在灯下灼灼生光。

    “金鳞引。”龙傲天瞳孔骤缩,“唐门失传三百年的解蛊圣引!”

    地煞公将玉球递向陆程文:“丑奴儿让你受这蛊,不是为杀你。”

    “那是为何?!”赵日天吼出来,声音劈了叉。

    地煞公终于侧过脸,右眼幽火直刺赵日天眉心:“为试你三人心脉共振之频——是否已达‘三才同震’之境。”

    屋内死寂。

    连霍文婷端着药碗刚踏进门槛,脚也钉在原地。

    三才同震。

    江湖禁典《九劫真解》残卷有载:三人血脉至亲,真气同源,逆境濒死之际以命相搏,方有可能激出此象。非血缘、非师徒、非契誓,唯以生死为媒,以恨意为引,以不屈为薪,燃尽三魂七魄,方得一线机缘。

    古往今来,只有一例——百年前北邙山雪崩,三位散修为护幼童,以血肉筑堤,震塌整座断崖,救下七十二条性命。事后三人俱成废人,却于垂死时齐齐睁眼,望见天上三星连珠,口吐真言:“震则同频,频则归一。”

    自此,“三才同震”成传说,成妄语,成所有武者不敢触碰的禁忌。

    “胡扯!”赵日天啐出一口带血唾沫,“老子跟他们俩八竿子打不着!我爹姓赵,他俩一个姓龙一个姓陆!”

    地煞公嘴角微掀,竟似笑了一下:“赵日天,你出生时脐带绕颈三匝,胎衣裹身如甲,产婆当场吓厥。你娘产后大出血而亡,你爹抱着你跪在太乙观山门前七天七夜,观主亲自剖开你左肩皮肉——里头嵌着一枚青铜铃铛,铃舌已锈死,铃身刻‘承钧’二字。”

    赵日天脸色刷地惨白。

    龙傲天却忽地低笑出声:“承钧……承钧……原来如此。”

    他忽然掀开自己左胸衣襟,露出心口位置一道旧疤——疤形奇特,呈三角环状,中央凹陷,恰如一枚铃舌印痕。

    陆程文怔住,下意识摸向自己后颈,那里有块铜钱大的褐色胎记,边缘亦呈微妙三角弧度。

    “承钧……承钧……”赵日天嘴唇哆嗦着,“我爹说那是我娘陪嫁的旧物……可我娘根本没陪嫁!她家是米国卖炸鸡的!”

    “你娘姓姜。”地煞公淡淡道,“姜家旁支,三十年前因拒签《清源盟约》,被长老院除名,流放西伯利亚冻土。她逃到米国时已有孕,临产前将你托付给赵家,只留下一句:‘若他活过二十岁,便带他去东海无名岛,找三个穿麻衣的人。’”

    陆程文指尖冰凉:“无名岛……我师叔的隐居之地。”

    龙傲天缓缓点头:“我师父……去年冬至,焚了三件麻衣,埋在岛东礁石下。”

    屋外风声骤紧,卷起梧桐叶撞在窗棂上,噼啪作响。

    地煞公将金鳞引收回玉球,合拢掌心:“丑奴儿没骗你们。他确与天网有密约——每月初一,交三名‘净脉者’供其试药。但净脉者名单,自始至终只有三人:赵日天、陆程文、龙傲天。”

    “什么?!”霍文婷失声。

    “你们三人经脉异于常人。”地煞公目光扫过三人,“赵日天太阳脉逆行,陆程文少阴脉双生,龙傲天厥阴脉藏三窍。天网欲炼‘万劫鼎’,需以三才真脉为炉胆。丑奴儿假意投敌,实为将计就计,引蛇出洞——冷清秋被掳,是他亲手所为;天网围杀,是他暗中调开守卫;铁豪三人组的刀锋,偏了三分,否则赵日天早被斩首。”

    赵日天喉咙里嗬嗬作响,像破风箱在抽气。

    龙傲天忽然问:“那铁豪三人组,真是我们杀的?”

    “你们杀的。”地煞公颔首,“但最后一刻,丑奴儿斩了他们兵器上的‘锁灵符’。否则,三人联手‘铁罡罩’,你们连近身都做不到。”

    陆程文盯着自己手腕上那抹搏动的青痕,忽然笑了,笑得肩膀直抖:“所以……我们三个挨刀捅棍子,全是演的?”

    “不。”地煞公摇头,“伤是真的。痛是真的。血……也是真的。丑奴儿要的,从来不是结果,而是你们在绝境里迸出来的那股劲——那股宁折不弯、宁死不退、宁碎不降的劲。”

    他顿了顿,目光如刀,刮过风林火山四人:“你们输,不是输在功夫不如人。是输在骨头太软,心太懒,命太惜。”

    风脸色铁青,嘴唇翕动,终究没发出声。

    地煞公转身欲走,忽又驻足:“对了。不二孙中的毒,不是天网所下。”

    夏颖一愣:“那……?”

    “是我下的。”地煞公背影融进走廊阴影,“他偷看了丑奴儿密匣里三份血契——其中一份,盖着长老院掌门印,写着:‘若陆程文三人三月内未达三才同震之境,则启动‘剜心计划’,取其心髓,饲养新代‘承钧使’。’”

    满室寒彻。

    霍文婷手中药碗哐当坠地,褐色药汁溅上赵日天裤脚,像一滩未干的血。

    陆程文慢慢蹲下,拾起一片碎瓷,指尖划过锋利断口,血珠沁出,滴在药渍中央,迅速晕开一团更深的暗红。

    “剜心计划……”他声音哑得像砂砾摩擦,“谁批的字?”

    地煞公身影已隐没在转角,唯有余音飘来:“掌门印旁,还按着三枚指印——破阵子的,福临的,还有……临江仙的。”

    轰——

    临江仙手中紫砂壶应声炸裂,碎片扎进掌心,血顺着手腕蜿蜒而下,滴在昂贵波斯地毯上,洇开一朵朵暗色莲花。

    他没看伤口,只死死盯着破阵子:“你……你也知道?”

    破阵子闭目,良久,喉结滚动:“我知道。但我不签。”

    “那指印?”

    “是拓的。”破阵子睁开眼,目光平静如古井,“三年前,我替你擦过一次砚台。墨迹未干,你随手按在契约上——那张纸,我收着。”

    临江仙踉跄后退半步,撞翻身后博古架,一尊青瓷观音摔得粉碎,瓷片飞溅中,他忽然仰头大笑,笑声凄厉如枭啼:“好啊……好啊!原来我临江仙,才是那个最蠢的!”

    赵日天一把揪住他衣领:“你他妈还笑?!”

    “放开他。”龙傲天忽然开口。

    赵日天手松了松,却没完全松开。

    龙傲天走到临江仙面前,直视他通红双眼:“你怕我们?”

    临江仙喘着粗气,不答。

    “你怕我们比你强。”龙傲天一字一顿,“更怕我们……根本不在乎你这身掌门皮。”

    陆程文站起身,掸了掸裤腿药渍:“丑奴儿说得对。温室里的花,再漂亮,也扛不住一场倒春寒。”

    他走向楼梯,脚步声沉稳:“夏颖,把不二孙抬到地下室。龙傲天,等你治完我们,顺手给他解毒——不是为你,是为他爹。老爷子快七十了,别让他白发人送黑发人。”

    龙傲天点头,掏出一包银针,就地铺开:“日天,趴下。程文,袖子卷高点。”

    赵日天刚趴上沙发,龙傲天银针已破空而至,三根齐扎他尾椎骨下三分,赵日天闷哼一声,浑身肌肉绷紧如弓弦。

    “忍着。”龙傲天手指捻针,银光微颤,“你脊柱第七节,有块陈年碎骨没取干净。当年在米国码头,被人用钢管砸的。”

    赵日天咬牙:“……你怎么知道?”

    “你每次阴雨天走路,右肩会比左肩低三分。”龙傲天手下不停,“而且你打喷嚏时,左手总会下意识按腰眼——那里,是当年接骨的铆钉位置。”

    赵日天怔住,眼眶猝然发热。

    陆程文倚在楼梯扶手上,看着龙傲天指尖翻飞,银针如雨落进赵日天后背皮肉,看着赵日天额头青筋暴起却死死咬住下唇不吭声,看着龙傲天额角渗出细密汗珠仍稳如磐石……

    他忽然想起三年前,在西伯利亚冻土上,那个把自己从狼群撕咬中拖出来的少年。对方左臂被咬掉一大块肉,却用牙齿撕开自己棉袄内衬,一圈圈缠住他的脖子止血,血混着雪水淌进他嘴里,腥咸冰冷。

    那时赵日天说:“陆程文,你要是死了,我揍谁去?”

    后来龙傲天从雪堆里扒出他们,自己半边身子冻得发黑,却先掰开赵日天咬着陆程文手腕的嘴,往他嘴里塞了颗红色药丸:“咽下去,否则你俩今天都得变成狼粪。”

    再后来,三人躺在废弃气象站铁皮屋顶上,数着极光。

    赵日天指着最亮那道绿光:“看见没?那叫‘承钧’,老辈人说,那是三把剑插进天幕留下的痕迹。”

    龙傲天啃着冻硬的压缩饼干:“扯淡。那是臭氧被电离。”

    陆程文裹紧三条毯子,含糊嘟囔:“……管它呢。反正今晚,我们仨都活着。”

    此刻,龙傲天银针悬在陆程文腕脉上方半寸,针尖映着顶灯,泛出一点微不可察的金芒。

    “程文。”他忽然开口,“你后颈胎记,是不是每年惊蛰那天,会微微发烫?”

    陆程文点头。

    “日天太阳穴,是不是每逢朔月,会跳得像擂鼓?”

    赵日天嘶着气:“……操,你连这个都知道?”

    龙傲天收针入匣,抬眼看向二人:“师父临终前,烧了三封信。一封给我,一封给你,一封给赵日天。信上只写了一句话——”

    他顿了顿,窗外梧桐叶又被风卷起,啪地一声拍在玻璃上,像谁在叩门。

    “‘承钧不出,天地同喑。’”

    地下室铁门轰然关闭。

    夏颖守在门口,听见里头传来压抑的咳嗽声,一声,两声,接着是赵日天骂骂咧咧的嚎叫,龙傲天不耐烦的呵斥,还有陆程文低低的、近乎叹息的笑声。

    她靠在冰冷墙壁上,慢慢滑坐下去,抱紧膝盖。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

    屏幕亮起,是院长发来的短信,只有六个字:

    【速来院长室。有变。】

    夏颖没回。

    她抬头望着天花板角落那只老旧摄像头,镜头幽黑,像只沉默的眼睛。

    她忽然想起昨夜整理档案时,偶然瞥见一份加密文件。标题栏只有一串编号:CQ-731。

    副标题潦草一行小字:

    【承钧计划·最终阶段:三魂归位,九劫重铸】

    她攥紧手机,指节发白。

    楼下,龙傲天的声音穿透厚墙,清晰传来:

    “日天,别动!你腰椎错位还没复位!”

    “陆程文,把你烟掐了!再抽一根,我把你肺叶熏成腊肉!”

    “……操,龙傲天你轻点!我肋骨真断了三条!”

    “断了正好。趁新鲜,给你接成三棱刺形状——以后打架,肘击自带穿甲效果。”

    “……你他妈还是人吗?”

    “不是。”龙傲天冷笑,“我是你哥。”

    夏颖闭上眼。

    走廊尽头,那扇被地煞公推开过的门,不知何时悄然合拢。

    门缝底下,静静躺着一枚剥了壳的核桃。

    核桃仁完好无损,只是表面,浮着一层极淡、极淡的金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