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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春宵:禁欲权臣破戒后宠妻无度(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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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春宵:禁欲权臣破戒后宠妻无度(全本): 120

    第380章 怎么是她?

    翡翠心领神会,夫人这意思她明白,请不走就用强。

    她和姜启不由分说,带着侍卫就去了苏家的花园。

    她们到花园的时候,管家正守在那,看着元道长做法事。

    除了管家,还有二房的小厮,等着把人带去苏承衍那。

    听说大小姐要请走元道长,管家一句反对的话不敢说。尤其是看着姜启带着一队沈家侍卫的时候,二房的小厮声都不敢吭。

    就这样,元道长直接被带到了苏清妤身前。

    苏清妤看了一眼,心说怪不得曾姨娘会跟他苟且。

    这人年纪不大,看起来还不到三十岁,皮肤白皙。若是不穿这身道袍,换上长衫,就是斯文书生。一双桃花眼,笑着看人的时候含情脉脉。

    苏清妤并未急着审问他,而是让姜启先去核实,这人是不是之前跟苏承衍在城门处说话的人。至于人,则先关进了沈家地牢。

    她则坐着马车回了沈家。

    苏清妤带着人离开后不久,苏承衍就神色匆匆赶到了小花园。

    “人呢?元道长呢?”

    此刻管家还带着人收拾做法的东西,听苏承衍问起,便回道:“元道长被大小姐带走了。”

    苏承衍一惊,“什么?怎么会被带走?我不是说了么,把人带到我那去。”

    管家苏忠一脸苦笑,“二老爷,大小姐要的人,小的哪拦得住啊?”

    别说他,就是二老爷本人在这,怕是也拦不住大小姐。

    苏承衍抬脚便往回走,心里琢磨苏清妤带走元道长干什么?是真的找他做法事,还是发现了什么。

    他思来想去,觉得这件事有必要告诉女儿一声。

    所以回到旖霞院,他就提笔写了一封简单的信。这信落到别人手里,定然看不懂,但是苏香菱应该能明白他的意思。

    差人把信送进宫后,苏承衍默立窗前。但愿苏清妤只是找元道长做场法事。

    此刻苏清妤却顾不上元道长了,她正坐在小书房,书案上是黔州传回来的消息。

    此刻书房内除了苏清妤,就只有珍珠和翡翠。

    春桃和秋月则守在门口,不许旁人靠近。

    苏清妤拿起那一沓写满了字的纸张,看了起来。里面是周先生从小到大的经历,非常详尽。

    从他幼时学医,到和师妹定亲,生下女儿。去过哪里,接触过哪些人,研究出过哪些药,都写的异常详细。苏清妤看到后面,已经看的要睡着了。

    她有种错觉,自已在看一本非常无聊的人物传记。看得她思绪飘忽,只想睡觉。

    这里面的事,都与她扯不上一点关系。她甚至想,是不是她想错了,前世可能就是沈昭出了大价钱,周先生才给了她那一刀。

    开始的时候,她还一页一页的看。看到后面,她索性把未看的一沓纸张都拿在了手里。

    纸一多,就免不了有捏不住的掉在了地上。

    翡翠顺势捡起掉落到地上的那张,忽然瞪大了眼睛。

    “小神医?怎么是她?”

    苏清妤一愣,凑近才发现翡翠手里拿着一张画像。上面是位姑娘,年纪不大,十四五岁的样子。

    头上戴着银饰,一看就是苗疆的姑娘。

    “你认识她?”苏清妤问话的时候,看向画像右下方的落款。

    上面写着:周先生女儿,周桐。

    翡翠点头说道:“这就是我上次提起的,在黔州遇到的小神医。”

    “那次夫人染了风寒,二小姐带我去拿药。”

    此刻翡翠也看见了右下角的落款,“她竟然是周先生的女儿?”

    苏清妤拿起桌上的纸,继续看了起来。她正好看到周先生女儿的死因,直觉告诉她,可能离真相越来越近了。

    上面说,宣德十四年夏天,周桐独自一人在黔州黎平府历练。小丫头八岁就开始在外采药,十岁就能游历黔州给人瞧病了,周先生对这点并不担心。他们族中子弟,也都是这么过来的。

    可那年夏天,周桐忽然摔落了悬崖。还好她身上带着族里发信号的袖箭,被几位师兄救了回去。

    周先生赶到的时候,周桐已经昏迷不醒。周先生用尽毕生所学,也只维持了周桐两年的命。

    临死之前,不知道是不是回光返照,周桐醒了。说她是被一位京城来的小姐推下去的,那位小姐丫鬟的手腕上,有颗红色的痣。

    说到这,苏清妤整个人僵在那。

    宣德十四年,京城来的小姐,丫鬟手腕上有颗痣。

    她抓过翡翠的手腕,撸起袖子看了一眼她的手腕,那颗红色的痣还在。

    见翡翠不明所以,苏清妤便把那张写着周桐死因的纸递给了翡翠。

    “这怎么可能呢?”翡翠万分不解,这上面的信息,都指向了自家夫人。但是黔州之行,她一直在夫人左右,这事根本不可能是夫人做的。

    苏清妤苦笑了一声,她虽然不知道周桐临死前为什么这么说。但是总算明白了,前世周先生为何对她下手。

    周先生以为,她是杀害周桐的凶手。

    当然,也不怪周先生那么以为。他不会怀疑女儿临死前的话,查到她身上,自然深信不疑。

    苏清妤看向翡翠,“周桐什么时候见过你手腕上的痣。”

    翡翠想了想,“就是那次给夫人求药,奴婢和二小姐一起去的。奴婢仔细回忆了一下,二小姐也是跟着别人一道去的。小神医好似并不知道二小姐的身份,也不知道二小姐的名字。”

    “当时我和小神医聊了不少,我说我从京城来的,好多东西没见过。”

    “走的时候,她送了我一串草药编的手串,说是防蚊虫的。就是那时候,她看见了我手腕上的痣。”

    苏清妤白皙的手指一下一下点着书案,“也就是说,如果是苏香菱把周桐推下悬崖,周桐很可能因为你的这些话,说推她的人是京城来的,丫鬟手腕上有颗痣。”

    苏香菱虽然算是在黔州的长大,但她去黔州的时候已经五六岁了。加上苏承衍夫妇一口京城口音,所以苏香菱说的也是京城这边的官话。

    翡翠点了点头,愧疚地说道:“是奴婢不好,奴婢话多了。”

    苏清妤摇头道:“这事怪不得你,要怪也只能怪那做坏事的人。”

    珍珠此刻也听明白了,忧心地说道:“夫人,那现在怎么办?”

    “周先生若是误会了您,顷刻间就能要了您的性命。”

    苏清妤抿唇思量了片刻,吩咐珍珠,“给我更衣,我去见见周先生。”

    既然是误会,就要趁早解释清楚。

    苏香菱一直找人接触周先生,可能也是试探。试探周先生知不知道周桐是她害死的,或者想知道周先生来京城的目的。

    一旦今日这些信息被苏香菱知道,她会立马把这件事,推到她头上。

    而周先生一旦查清楚了所谓的真相,就真的如珍珠所说,顷刻间就能要了她的性命。

    听苏清妤说要去见周先生,翡翠看看外面已经暗下去的天色,迟疑着说道。

    “夫人要不要等三爷回来,再商议商议。”

    第381章 将信将疑

    万一周先生就在刚刚知道了事情的真相,那夫人去岂不是危险。

    苏清妤摇头说道:“若周先生真的知道了,三爷去也是一样的危险。”

    何况她有把握,在周先生动手前,把这件事解释清楚。

    而且按照她的推测,周先生此时应该还不知情。

    苏清妤毫不迟疑,披上斗篷便朝着外院走去。

    她单独带着翡翠进了周先生的房,珍珠则守在外面。

    差不多一刻钟后,苏清妤带着翡翠走了出来,珍珠也长出了口气。

    回主院的路上,珍珠问道:“怎么样?夫人跟周先生解释清楚了么?”

    苏清妤淡笑道:“周先生嘴上说信,实则是将信将疑。我让他现在就约那人喝酒,把这消息传出去。”

    “到时候,我自然会让他听到,他女儿坠崖的真相。”

    珍珠歪着头,“夫人这招是不是叫将计就计?”

    此时不远处,姜启正带着侍卫巡视,看向珍珠。

    苏清妤揶揄道:“我这将计就计,也比不上咱们珍珠的美人儿计。”

    珍珠不解,又听翡翠在一边笑,便也跟着笑了起来。

    “夫人说什么呢,什么美人儿计?

    转过头,正好看见姜启正瞧着他。

    珍珠脸色一红,瞪了姜启一眼,跟着苏清妤走了。

    姜启摸了摸下巴,不明所以,怎么就挨了瞪了。

    有侍卫悄悄起哄,说姜副统领以后会不会惧内?现在看着就像了。一个人说,其他人都跟着附和。

    姜启脸色一沉,“所有人,巡逻后都去教练场,今日我亲自考教你们。”

    刚刚还一脸笑意的侍卫们,笑意瞬间僵在了脸上。

    从周先生这回去后,苏清妤又去看了沈月。

    自打北疆接连传回李云州战败的消息,沈月整个人瘦了一大圈。

    苏清妤大抵能猜到一些北疆战况的内幕,却丝毫不敢对沈月透露。沈月藏不住事,若是被有心之人猜到就不好了。

    所以她只能时不时来劝慰几句,让她别太忧心。

    两人聊了小半个时辰,见沈月情绪好多了,苏清妤才起身离开去看老夫人。

    回西院的路上,有管事来回禀府里的几件琐事,苏清妤一一给了答复。

    如今沈家内宅已经尽数掌握在苏清妤手里,虽说管事不全是她的心腹,但是只要是她吩咐下去的事,无人敢特意怠慢或者滋事。

    沈家上下,对她管家挑不出一点错处。

    苏清妤并不特意拉拢人,只按照府里的规矩说话。

    先前因为她几桩事处理的雷厉风行,毫不手软。下人们对她便有些惧怕。

    但是这次冬季采买炭火和棉衣的事,却让底下的人对她生出了不少敬意。

    到了过年的时候,几个做得好的管事,当众得到了不菲的奖赏。而这几人,其实不算苏清妤的心腹,甚至有两个不善言辞,只知道闷头做事。

    苏清妤当众奖赏完,众人忽然意识到,原来只要做好手里的事,哪怕不会说话溜须,三夫人心里也都有数。

    所以新年之后,底下的人做事更加卖力,也更加务实。

    苏清妤对这些改变看在眼里,也着实满意。

    所以很多时候,不怪底下的人偷奸耍滑,或者只会嘴上功夫。主家喜欢什么样的人,底下的人就会慢慢变成什么样。

    主家喜欢能说会道,溜须拍马的,底下自然少有做实事的人。

    几人已经快行至西院月亮门处的时候,不远处岔道上,就见一个小厮鬼鬼祟祟往外院方向走去。

    苏清妤一打眼,就能看出那小厮有问题,看背影还觉得有几分熟悉。

    “翡翠,去看看那人怎么回事。”

    “是。”翡翠应了声是,人就快步冲了过去。

    那小厮发现身后有人,刚要跑,就被翡翠一脚绊的趴在地上。而他手里的东西,也都尽数掉落在了地上。

    “夫人,他偷盗府里的东西。”翡翠扬声说着,又抓住那小厮的手腕,按在了后面。

    小厮闻言梗着脖颈,用力挣扎,嘴上喊道:“我没偷东西,翡翠姑娘不能冤枉我。”

    他这仰头一喊,苏清妤也认出来了,正是沈昭身边的小厮元宝。

    而地上的东西,苏清妤也分外熟悉。准确的说,是前世极为熟悉。

    一只八宝掐丝珐琅的花觚,一对龙泉窑的瑞兽香炉,都是沈昭库房里的东西。

    苏清妤走到近前,示意翡翠把人放开。

    “元宝,你说这些东西不是你偷的,那怎么都在你手里?我看你是要出府,是不是偷了东西要去变卖?”

    苏清妤嘴上这么问,其实不大相信元宝是偷了东西要卖。元宝是自小跟在沈昭身边的,对沈昭很是忠心。

    若说元宝给沈昭往家里偷东西她信,说元宝卖沈昭的东西,她却不大信。

    此刻元宝被苏清妤厉声质问,忙极力辩解。

    “三夫人明察,小的怎么敢偷大少爷的东西,这些真不是偷的。”

    苏清妤冷哼一声,“小偷可没有承认自已偷东西的,你说不是偷的,那你倒是说说,你拿这些东西要去哪?”

    元宝跪在地上,眼睛一转,给苏清妤磕了个头。

    “三夫人明察,这几件东西都是库房里挑出来有些破损的,大少爷命小的拿出去找人好好修一修。”

    说着,还拿起那只花觚给苏清妤看了起来,“三夫人看这花觚的底,已经磕的有些变形了。”

    苏清妤对这些东西却极为了解,这个八宝掐丝珐琅花觚是陈氏的陪嫁。是陈氏的舅舅当年从海外贩运回来的,路上有些磕碰才这样。

    陈氏为了留个念想也就没修,沈昭怎么会想起来修?

    但是元宝还算机灵,说的也煞有介事。

    苏清妤做出恍然大悟的样子,“原来如此,看来是我错怪你了,你去吧。”

    也不再多问,带着人转身继续朝着西院走去。

    直到进了西院,苏清妤才吩咐翡翠。

    “你出去盯着元宝,看看他去干什么了,别被他瞧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