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历史军事

私奔当天,暴戾锦衣卫拉着我洞房(全本)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私奔当天,暴戾锦衣卫拉着我洞房(全本): 105

    第230章 找骂的又来了

    狭小的厨房,昏黄的灯光,容疏和卫宴并排而立。

    “慢点,慢点,哎呀,断了断了,轻点就好了。”

    容疏在“指导”卫宴拉面。

    “来,快让开,让我来。”容疏笑道,“要不这面,你天亮也吃不到。你过去帮我烧水,水开了就下面。”

    “好。”

    灶底的火光映红了卫宴的半边脸。

    他侧头看着拉面的容疏,动作熟练利落,一根根银丝般的面,在她手下很快成形。

    “阿疏,你手真巧。”

    容疏拉面的动作一顿,“你是不是在影射我绣花绣得丑?”

    卫宴被她逗笑,“我还不如你呢!”

    “你跟我比绣花?那我确实比你强……吧。”

    “那是自然。”

    容疏:好了,彩虹屁收下,给你加一分。

    水很快烧开,容疏把锅盖打开,水汽氤氲中,把面条放入滚烫的高汤中。

    卤羊腿是现成的,容疏厚厚地切了八片,然后又卧了两个鸡蛋,加了点绿油油的青菜叶子。

    一大碗面,顿时变得色香味俱全。

    “你沾思思的光了。”她笑着打趣道,“这青菜,是武顺侯府给思思送来的。”

    冬天,也就达官贵族,能吃得起温室的青菜了。

    容疏在市面上,甚至都没有看到有卖的。

    卫宴在厨房的小桌子上趴着吃面。

    他个子高,坐在小杌子上,俯就矮矮的桌子,两条大长腿就有点委屈。

    容疏坐在他对面,切了块脆脆的青萝卜,一边吃一边看着卫宴。

    “要不,你把腿伸过来?没事的。”

    “我没事。”卫宴不好意思。

    “那就快点吃吧。”容疏又把宫里给骂了一顿,“想让驴干活,还得让驴吃草呢!怪不得你胃不好。”

    之前卫宴受伤的时候,她给卫宴诊脉,就发现他胃不好。

    现在总算明白,这胃病都是怎么落下的。

    绝对的工伤。

    “对了,你伸手。”容疏道。

    卫宴没有问题,乖乖地把左手伸出来。

    这手干净修长,骨节分明,让人很想握住。

    容疏鄙夷了一番自己的花痴,伸手搭上他的脉,道:“果然还是老样子。我给你开个方子,调养一下肠胃。不要觉得自己年轻,这些小毛病就不放在心上。回头老了老了,都容易成重症。”

    到时候,他躺在病床上,只能看自己和别的老头眉来眼去。

    卫宴从善如流,“好,我听你的。只是……我不喜欢吃苦药。”

    “吃完了,给你块糖吃?”容疏逗他。

    谁能想到,卫宴这个高冷的男人,竟然喜欢吃甜食?

    “好。”卫宴竟然认真点头,“一会儿你给我装一荷包。”

    还一荷包,你把药当饭吃啊!

    容疏伸出两根手指晃晃,“给你两荷包!”

    看不起谁?

    卫宴大笑。

    “说什么这么高兴?”帘子被挑开,战大爷探头进来,吸了吸鼻子,“真香。”

    容疏忙道,“您饿了,我给您也煮碗面。”

    “不吃不吃,不在这里讨嫌了。”战大爷摆摆手,往他的茅厕走去。

    年轻可真好啊。

    卫宴不放心容疏的安全,叮嘱她,在查出来那个婆子的身份之前,一定要小心。

    容疏不放心卫宴的肠胃,原本给他开了方子,想想还是没有给他。

    “我熬好了药,让月儿直接给你送去,你记得吃。”

    “好。”

    吃了一碗热热的面,陪着喜欢的人说了一会儿话,卫宴觉得所有的疲倦仿佛一扫而空。

    他骑马回去的路上,看着路边大树枝桠间的月亮,都觉得比往日更圆。

    想到未来,更觉得有所期待。

    今日王瑾偷偷跟他说,要卫宴明日单独找他。

    卫宴想,明日正好把自己的决定,跟王瑾说一声。

    因为卫东学和容正的事情,王瑾或许还会反对这门亲事。

    但是卫宴现在已经心如磐石,所以现在也很平静。

    第二天,婆子又出现了。

    这次,徐云也在,所以很快就查出了婆子的来历。

    “容萱的人?”

    容疏听了徐云的禀告后,有些诧异。

    她自己觉得,容国公府的人事已恍如隔世。

    她现在和容萱也没有厉害关系,井水不犯河水,对方为什么还要视奸她?

    难道唯恐自己过得好?

    这种人,真是令人无语。

    容疏问徐云:“你抓了那婆子吗?”

    “没有。”徐云恨声道,“要是落在我手中,有她们好看!没有大人和您的命令,我没敢打草惊蛇。只是,因为是白天,我跟着潜入容国公府后院的时候,被人发现了,只能先离开,没有听清楚她们的对话。”

    “那她们知道是你?”

    “应该不知道,我掩了脸。”徐云道,“容国公府那些侍卫,也都是废物。”

    “没有暴露你就好。”容疏道。

    既然已经知道是容萱所为,那就可以顺着这个方向继续调查。

    对容萱,她并不害怕。

    ——没有脑子的东西而已。

    没想到,过了两天,容萱竟然自己上门了。

    彼时容疏很忙,她就坐在旁边,等着容疏把所有的患者送走才开口。

    “现在被退婚了,南蛮也去不了了,滋味好受吗?”容萱幸灾乐祸地问。

    容疏在洗手,闻言头也没抬,“怎么,你嫁出去了?现在还有空管我的闲事。”

    容萱脸色立刻就变了。

    容疏瞥了她一眼,“看起来是没有了,真不幸。”

    “不用你管!”

    “我没有管你;倒是你最近吃得不少啊!”

    “你什么意思?”

    难道她胖了?

    “你要不是吃饱了撑的,能来管我吗?我和你们国公府早就划清界限,井水不犯河水。你这么‘关心’我,能得到什么好处吗?”

    对于这个问题,容疏是真诚求问。

    但凡容萱能得到点好处,她都觉得对方盯着自己算说得过去。

    关键是,损人不利己,这种不纯属闲的?

    “我就是见不得你好!”容萱冷笑。

    “那不好意思,我就是过得挺好。”容疏道,“如果不是我讨厌你,腊月十六,怎么也请你喝杯喜酒。”

    懒得和这人纠缠,容疏干脆直接放卫宴。

    做人不能太低调。

    如果容萱早就知道她和卫宴要成亲,大概就不会走这一趟。

    “你和谁成亲?”

    “你说呢?我又不是你,天天妄图攀附高枝。”

    “卫宴?”

    “自然。怎么,你有意见?”容疏口齿伶俐,“有意见也得保留,否则卫宴那脾气,能做出什么事情,我可就管不了了。别说姐妹情分,咱们俩没有这东西。”

    话说到这个份上,该滚蛋了吧。

    但是容萱并没有。

    第231章 招贼了

    容萱接下来说的话,容疏事后再想想,都记不太清楚了。

    不是因为她记性不好,而是对方说得实在是没有什么逻辑,什么陈芝麻烂谷子的旧事琐事都扯出来了。

    中心思想?

    容疏并没有找到。

    “你是不是很喜欢我,就想缠着我说话?”容疏冷笑着道。

    容萱气得脸色通红,“胡说,我最讨厌的就是你!”

    “正好,我也是。”容疏不想再应付她,“卫宴一会儿就来了,你确定要在这里等着和他打招呼?”

    一听卫宴,容萱脸色更难看。

    不过她到底没有敢多逗留,很快带着她的人离开。

    容疏:“莫名其妙!”

    左慈却道:“姑娘,您不觉得,她有些不对劲吗?”

    “你也感觉到了?”容疏道。

    虽然之前她就觉得容萱脑子有病,但是明显,今天病得更厉害了。

    容萱到底想干什么?

    难道只是为了来嘲笑一下自己?

    “不管她了,反正她也不是个聪明的。”

    “姑娘,轻敌之心是万万要不得的。”左慈劝道,“您以为她骄横跋扈,实际上可能这只是她的保护色。”

    以后发生什么事情,稍微复杂些的,别人就不会怀疑她。

    因为她是众所周知的没脑子。

    容萱确实不太聪明的样子,但是她看中什么目标,非常坚定。

    普通女子,根本不会等到这么大年龄还不嫁人。

    她就能顶住这份压力,真的不是一般人。

    “……奴婢之前真的见过这种人,所以姑娘您不能掉以轻心。”

    容疏点头,“姑姑所言甚是。”

    日后狭路相逢,她还是得注意。

    “好了,咱们收拾收拾回家吧。”

    “是。”

    “今晚不想做饭了,”容疏伸了个懒腰道,“看看有没有现成的,买点带回家吃。”

    武顺侯府有远亲上门。

    方素素今日带着思思去了侯府,所以不在家,家里也没人做饭。

    战大爷知道容疏忙,没人做饭,就约了老友,一起出去喝酒了。

    月儿笑道:“奴婢刚送药回来,看到旁边包子铺还有人。要不,奴婢去买些包子,再买几碗粥?”

    “再去醉仙楼要半只烤鸭。”容疏道,“再来一道青瓜炒虾仁。”

    这么累了,不吃点好的怎么行?

    醉仙楼也就隔了两条街,掌柜多年老寒腿,今年得了容疏医治好多了。

    所以月儿去点菜,他非但没要钱,还把已经做好的菜先拿给她。

    月儿很快就回来了。

    几个人提着食盒说着话,一起往家里走。

    左慈开了大门的锁,推门进去,却发现屋里竟然亮着烛火?

    “素素回来了?”这是容疏的第一反应。

    但是很快,她又觉得不对。

    因为方素素回来,也是在她自己房间。

    现在亮着的,是容疏的房间。

    “姑娘,等等。”左慈提着灯笼,拦着容疏,怕她贸然进去。

    容疏点点头。

    几个人紧张地等了一会儿,屋里什么动静都没有。

    容疏这才上前开门。

    一进门,容疏就傻了眼。

    ——这家里,是招了贼?

    所有的东西都被翻得乱七八糟,炕上、地上……四处一片凌乱。

    “阿斗呢?”容疏唤了几声,却没有回应。

    “或许是跟着素素一起去了侯府。”左慈道,“姑娘,快看看有没有少贵重的东西。”

    年根底下会有很多贼。

    但是现在,也没到年根啊!

    月儿开始收拾检查东西,容疏却没太紧张。

    因为最贵重的银票,她藏得极好,肯定不会被偷走。

    ——她在房梁上挖了一块,把银票藏进去,又极好地掩饰,就算贼人在房梁上仔细找,都不会找到。

    事实证明,也确实没丢。

    非但如此,其他的零碎首饰,放在梳妆台上的,也都没丢。

    月儿放在抽屉里的零钱,也没少。

    唯一少的,是容疏的一箱旧衣。

    偷衣裳干什么?

    这点,几个人都想不明白。

    而且今天丢东西这个时点,也实在有点太巧。

    正好大家都不在,她被容萱挡住的时候……

    说起来,总不能是容萱干的吧。

    可是容萱要她的旧物做什么?

    该不会是栽赃陷害,她和别的男人有染吧。

    然而这手段,是不是太拙劣?

    而且丢的,也都是外衣,并没有内衣帕子这些贴身的东西。

    月儿想得更邪乎。

    “姑娘,您说会不会是巫蛊之术?”

    “你的意思是,她们偷了我的衣裳去扎小人?”容疏哭笑不得。

    她是不信这些的。

    再说,真说巫蛊之术,厉害的难道不是南蛮吗?

    用南蛮的东西,对付自己这个南蛮实际掌权人之女,真的不是开玩笑?

    左慈道:“无论如何,咱们不能掉以轻心,明日和卫大人说一声,让他派人来查查吧。”

    “嗯。”

    虽然现场已经被她们破坏了,但是容疏还是去左慈月儿屋里,和她们挤了一夜。

    睡大炕,就是有这个好处,地方足够宽敞。

    第二天,卫宴听说容疏家里招了贼,带人来查。

    他也怀疑,和容萱有关。

    因为最近容疏,似乎和别人都没有什么过节。

    “倒也没丢什么贵重的东西,”容疏道,“你那么忙,让别人去查就行。”

    “不忙,但是今日确实有要紧的事情。”卫宴道,“我先让人去查,晚上再过问。”

    “嗯,去忙吧。”

    卫宴很快匆匆离去。

    他着急进宫。

    原本前一天晚上,他就该去见王瑾,但是被事情绊住了。

    这会儿皇上散朝,王瑾应该回去休息了,所以他得赶紧去找王瑾。

    果然,王瑾在自己屋里,靠在罗汉床上,几个小徒弟端茶的端茶,捶腿的捶腿。

    卫宴来了,王瑾就挥手让几个人退下。

    “前几天,你跟我提了一句婚事,当时其他人在,没法多说。”王瑾道,“你现在跟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卫宴坦诚相告,“义父,我还是要娶容疏。”

    “还要娶她?那你爹的仇呢?”王瑾显然很生气,重重地把茶盏放到黄花梨小几上,茶水也被洒出来。

    卫宴道:“义父,当年我爹的事情,另有隐情。”

    他把自己查到的事情,一五一十说来。

    第232章 提点

    王瑾一脸不敢置信。

    “怎么会?恩公怎么会做出那种事情来?你确定吗?”王瑾激动地从罗汉床上站起来,双手握住卫宴的肩膀,“你是不是被人迷惑了?”

    卫宴轻声道:“义父,我比谁都希望,那是假的。”

    然而现实残酷,证据确凿,不容抵赖。

    “怎么会这样?”王瑾颓然地坐回去,整个人像被抽了魂儿一般。

    显然,他也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恩公,会是那种人。

    “义父,”卫宴道,“事情已然如此,我想渐渐淡出了。”

    他做通过锦衣卫达成的目标,已经不存在。

    下一步,就是如何全身而退,和容疏过平静幸福的日子。

    他很心疼自己的母亲,希望能够孝顺她,多陪伴容疏,日后两人会有自己的家,朝夕相对,生儿育女……

    这是卫宴之前从来不敢想象的幸福。

    父亲这件事情彻底查清,他倍感痛心,但是对他来说,也是解脱。

    所有的仇恨,原来本不该存在。

    王瑾沉默了很久后才道:“怕是没有那么容易。”

    “是,不容易,我知道。”卫宴道,“慢慢来吧。”

    全身而退四个字,谈何容易?

    但是总要一步一步慢慢走。

    “嗯。”王瑾道,“另外你的婚事……不管恩公做错了什么,你始终是他的亲生儿子。你去娶容正的女儿,你觉得合适吗?”

    “她和亲生父母并不亲近,我也舍不得放开她。”卫宴垂眸,“您说我忘恩负义也好,自欺欺人也好,但是我和容疏的婚事,再无更改。”

    半晌后王瑾才长长叹气。

    “罢了,好容易有个你能看上的人,娶就娶吧。”王瑾道,“就是我得提醒你一句,既然打定了主意,就尽快找机会,去和皇上说一声。”

    卫宴有些意外。

    按照他的想法,少往皇上面前凑,少提这件事情才对吧。

    可是王瑾却道:“因为你和容疏的婚事取消,皇上总觉得亏欠了你,所以有给你再指亲的想法。”

    卫宴大惊。

    “虽然我对这门亲事,不是很喜欢,”王瑾又道,“但是难得你愿意,所以我便和你说一声。”

    “多谢义父。”卫宴诚心诚意地道。

    “我这个人,在宫里待了这么多年,和别人想法不一样。”王瑾道,“恩公对我有再造之恩,即使到现在,我也偏向恩公。”

    所以,他不愿意卫宴娶容正的女儿。

    卫宴没说什么,心里却明白,如果不是情到深处,难以割舍,他大概也不会那么做。

    可是说那些都没有意义了。

    他不可能舍弃容疏。

    “走吧,去求见皇上吧,我也要一个人静静。”王瑾摆摆手。

    卫宴点头,行礼退了出去。

    从王瑾这里出去之后,他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这么多年,王瑾对他掏心掏肺,为他苦心谋划,也教给了他很多东西。

    卫宴仕途如此顺利,王瑾功劳最大。

    能得到王瑾的认可,即使是有些不情愿的,卫宴也很高兴。

    尤其王瑾还提醒了他皇上那边可能还有问题,卫宴就更感激了。

    他直接去御书房求见皇上。

    没想到,外面的太监告诉他,皇上正在召见武顺侯。

    卫宴就在外面等着。

    里面不知道武顺侯和皇上说了什么,皇上心情不错,笑声已经传了出来。

    过了一会儿,武顺侯从里面出来。

    卫宴抱拳行礼,武顺侯对他点点头后离开。

    卫宴知道,这份“礼遇”,也是沾了容疏的光。

    片刻后,太监一声尖尖的“皇上召卫大人觐见”,让卫宴收起杂念,正色走了进去。

    行礼过后,皇上笑道:“渐离啊,今日来求见朕,有什么事情?”

    感谢武顺侯前面的基础,皇上心情着实不错。

    卫宴心里暗暗高兴,然后也不敢隐瞒,跪在地上,恭恭敬敬地把自己打算说了。

    皇上脸上笑意微敛。

    片刻后,他开口道:“也好。难得你是个重情重义的。既然你想娶,就娶吧。”

    皇上松了口,但是也绝口没提赐婚的事情。

    卫宴却已经十分高兴。

    皇上这关过了,是不是他就可以给容疏更多一点的仪式?

    只要不很夸张就行。

    卫宴刚刚“谢主隆恩”,就听皇上不轻不重地道:“你现在应该知道了,你爹当年没有被冤枉,是不是?”

    卫宴立刻感觉到了皇上的敲打之意。

    原来,皇上是知道他内心想法的?

    还有,皇上现在为什么会知道,自己知道了呢?

    难道容夫人一行……也尽在皇上掌握之中?

    短短时间内,卫宴觉得背后都被冷汗打湿。

    有人认为,谁在那个位置上,穿上龙袍就是皇帝。

    可是卫宴知道,皇上坐在那里,除了出身,是有足够资本的。

    君心难测,不辨喜怒,城府极深。

    明明自己已经是皇上的贴身近卫,替皇上处置那么多机密之事;但是除了自己之外,皇上暗处,恐怕也埋了很多人。

    否则,他不会对自己的想法,如此了如指掌。

    而皇上明明知道自己不忿,竟然还重用自己……

    卫宴越想越觉得自己见识还是远远不够,皇上则深沉得可怕。

    他以为自己一腔孤勇走到现在,看事情很深刻透彻,能力也卓越,现在才发现……果然还是自己想太多。

    知道得越多,就越能发现自己的无知。

    卫宴今日在皇上这里,学到了很多。

    他不敢怠慢欺骗,叩首道:“是,微臣已知晓。当年父亲铸成大错,皇上却对母亲和微臣网开一面。您的恩德,微臣只有肝脑涂地,才能回报一二。”

    皇上看了他一眼,“朕知道你母亲是无辜的。至于你能有今天,是因为你自己足够好,让朕看上了。日后你只要好好办差就行。”

    “是,微臣定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以报皇恩浩荡。”

    皇上并没有提起容夫人,卫宴也就没说。

    皇上倒是说起了另外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