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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海王顶流?纯爱巨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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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海王顶流?纯爱巨C!: 第677章 四人麻将之水漫金山&哇~彩虹欸~

    白驹过隙。

    时间转瞬流入1月21日。

    除夕。

    上午时分。

    窗外寒风凛冽,屋内温暖如春。

    厚重窗帘并未完全闭合,一缕明媚的阳光,顺着帘缝隙溜进卧室,在被褥上投下一道细长...

    热芭指尖一顿,没再继续揉宁远眉心,反而顺势滑到他耳垂上,轻轻一捏,力道不重不轻,带着点若有似无的警告意味:“霸霸?你这‘更狂野’的名号,倒是起得比剧本还顺溜。”

    宁远喉结微动,仰头含住她指尖,舌尖抵着指腹轻轻一扫,惹得热芭睫毛倏地一颤,下意识缩手,却被他反手攥住手腕,往自己胸口一带——那动作懒散又笃定,像早把她的所有反应都算在掌心。

    “急什么?”他嗓音压得低,尾音拖出点沙哑的痒,“剧本是烂,但人不烂。你不是总说,我挑本子像挑菜,专捡带刺儿的?”

    热芭斜睨他一眼,没抽回手,只用空着的那只手,把平板翻了个面,屏幕朝下扣在沙发扶手上,指尖在冰凉玻璃面上点了点:“所以……你是真打算接?”

    “接。”宁远答得干脆,甚至没犹豫半秒,“但不是接这个本子。”

    热芭眸光微凝:“那你接什么?”

    宁远松开她手腕,却没撤手,转而勾着她小指,慢条斯理绕了两圈,才抬眼,目光清亮得近乎锋利:“接《庆余年2》的主控权。”

    空气静了两秒。

    窗外秋风卷着银杏叶擦过玻璃,簌簌作响。屋内只余火锅底料残余的淡淡牛油香,混着草莓汁液残留的甜气,在两人之间缓缓浮动。

    热芭没笑,也没眨眼,只是静静看着他,仿佛在确认这句话是不是从某个荒诞梦境里漏出来的呓语。

    “主控权?”她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却字字落得极稳,“新丽和腾讯视频,已经签完联合出品协议,宣发排期、演员档期、服化道预算全锁死了。你拿什么谈主控?锦湖刚靠《人生大事》翻身,账上还没焐热的钱,够撬动一个S+级古装大IP?”

    宁远却笑了,那笑不带一丝浮气,倒像是久旱之后第一滴砸进干裂泥土的雨,沉静,且有回响。

    “账上钱不够,就拉更多人下水。”他松开她手指,支起身子,从茶几底下抽出一张折叠整齐的A4纸,展开——竟是份手写版的《庆余年2》项目重构方案,字迹凌厉如刀刻,边角还沾着几点未干的咖啡渍。

    “你看这儿。”他指尖点向第二页中间一行加粗标注:【核心策略:去梗化·强权谋·人设锚定】。

    “第一季成功,不在它多搞笑,而在它把‘现代思维’和‘古代规则’的撕扯,拧成了范闲骨子里的张力。笑点是糖衣,内核才是药丸。”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热芭眼睛,“现在编剧组把糖衣剥下来当主食吃,还嫌不够甜,硬往里掺代糖——观众不是傻子,尝一口就知道馊了。”

    热芭没说话,只伸手接过方案,指尖划过密密麻麻的批注与修订线。第三页右下角,一行小字被红笔圈出:【范闲人物弧光修正:拒绝‘跪求’,强化‘借势’;所有求助行为,必须前置布局痕迹(例:提前三个月暗中联络监察院旧部,假死期间已布三枚暗棋)】。

    她呼吸微滞。

    这不像临时起意的冲动,倒像早已在脑子里推演过七遍以上的精密术式。

    “你什么时候写的?”她问。

    “昨天凌晨三点。”宁远靠回沙发,随手抓起一颗草莓,咬掉尖尖,“改完最后一稿《人生大事》海外分账表,顺手写的。”

    热芭瞥他一眼,忽而弯唇:“顺手?你连标点符号都用了不同颜色的荧光笔区分逻辑层级。”

    “嗯。”他含糊应着,把草莓蒂扔进果盘,又捞起一颗,“因为我知道,你一定会问。”

    热芭指尖一顿,抬眸撞进他眼里。

    那里面没有惯常的玩世不恭,也没有顶流海王该有的游刃有余。只有一片沉静的、近乎冷酷的清醒——像深秋潭水,表面平滑如镜,底下却蛰伏着整条暗涌的江流。

    她忽然就明白了。

    他不是想抢戏,是想救戏。

    不是想踩着《庆余年》上位,而是要把这座快塌的楼,从地基开始,一块砖一块砖,亲手垒回去。

    “那你打算怎么跟新丽谈?”她合上方案,语气已彻底松弛下来,甚至带点哄小孩的纵容,“人家可不会因为你长得帅,就把S+项目拱手相让。”

    宁远歪头看她,忽然伸手,拇指指腹慢悠悠蹭过她下唇线,把方才塞进她嘴里的那点草莓汁,一点没浪费地抹干净。

    “不靠脸。”他嗓音低下去,像在讲一个只有他们俩懂的秘密,“靠三样东西。”

    “第一,我退出主演。”

    热芭睫毛猛地一掀。

    “第二,我以个人名义,向新丽注资八千万,占项目财务投资比例15%,但要求拥有创意终审权、编剧组否决权、及前三集导演选聘建议权。”

    “第三……”他停顿两秒,目光直直钉进她瞳孔深处,“我把《人生大事》的全部长尾收益分成,让渡5%给新丽,作为‘风险共担诚意金’。”

    热芭怔住。

    八千万现金,对锦湖而言已是重仓押注;而让渡《人生大事》5%的长尾收益——按当前测算,至少值三千五百万以上。这两笔钱加起来,几乎等同于《庆余年2》前期制作成本的三分之一。

    更狠的是,他主动退出主演。

    这意味着,他将亲手斩断自己在这部剧里最稳固的流量入口,把全部赌注押在“能不能救活剧本”这件极其玄学的事情上。

    “疯了吧你?”她声音哑了一瞬。

    “没疯。”宁远摇头,忽然抬手,用指节轻轻叩了叩她膝盖,“你记得《多年的他》开机前,张导说过什么吗?”

    热芭一愣,随即想起——那部让她摘得八金影帝桂冠的电影,开拍前张导曾指着剧本里一句台词,对全组说:“演员不是工具人。谁能让角色活过来,谁才是真正的主创。”

    “他当时说的是你。”她低声接道。

    “对。”宁远笑了一下,眼底有光,“所以我现在,要当一次编剧的‘主创’。”

    话音落下,门铃响了。

    汤圆抱着一摞文件站在门口,头发被风吹得乱翘,怀里还夹着半块没吃完的榴莲千层:“哥!新丽法务刚发来加急函!说如果三天内收不到你方正式退出主演的书面确认,就启动违约金条款——违约金金额,写了整整一页A4纸,末尾还加了三个感叹号!!”

    宁远慢条斯理掏出手机,指纹解锁,点开微信置顶的“新丽-项目统筹-陈总”对话框,手指悬在键盘上方,却没敲字。

    他侧头看向热芭,眼神亮得惊人:“宝砸,帮我个忙。”

    “嗯?”

    “待会儿我发这条消息出去之前……”他拇指轻轻按在发送键上,声音轻得像耳语,“你掐我一下。”

    热芭一怔。

    “疼点。”他补充,眨了下左眼,“让我记住,这不是梦。”

    热芭没笑。

    她倾身向前,左手穿过他后颈微蜷的发丝,右手拇指精准摁在他左侧肋下第三根肋骨处——那是他小时候练散打留下的旧伤疤位置,按下去会瞬间窜起一阵尖锐酸麻。

    她用力,再用力。

    宁远呼吸一滞,肩膀绷紧,却没躲,只从牙缝里挤出一声闷哼,额角沁出细汗。

    三秒后,他低头,指尖终于落下。

    【宁远:收到。附:本人自愿退出《庆余年2》主演合约,签字扫描件稍后邮件发送。另,附《庆余年2》创意重构提案一份,供贵司决策参考。P.S.若贵司愿开放主控权谈判,我方承诺:首集成片交付周期压缩至45天,全季叙事节奏对标《琅琊榜》前十五集密度,范闲人设崩坏率零容忍。——宁远】

    发送。

    汤圆在门口瞪圆眼睛:“哥!!你真发了?!”

    宁远没理他,只盯着屏幕右上角那个小小的蓝色对勾,久久未动。

    热芭松开手,从果盘里拈起最后一颗草莓,塞进他嘴里。

    “甜吗?”她问。

    宁远嚼着,腮帮微动,含混点头。

    “那就好。”她忽然凑近,鼻尖几乎贴上他鼻尖,呼吸温热,“因为接下来,你要啃的,全是硬骨头。”

    宁远喉结滚动,把最后一点草莓咽下去,舌尖抵着上颚,尝到一丝极淡的、铁锈般的腥甜——不知是草莓籽的涩,还是方才那一下重按,真把旧伤按出了血丝。

    他望着她,忽然低笑出声,笑声震得胸腔嗡嗡作响。

    “怕什么?”他伸手,把热芭鬓边一缕碎发别到耳后,指尖顺势滑下,停在她颈侧跳动的脉搏上,“反正……我早就是你的狗了。”

    热芭眼尾一挑,没否认,只伸手抄起平板,啪地一声拍在他胸口:“行啊,狗。现在,立刻,马上——把你刚才说的‘前三集导演人选’列出来。我要看名单。”

    宁远没接平板,反而一把攥住她手腕,往自己怀里带。

    “不急。”他下巴搁在她肩窝,声音闷闷的,却字字清晰,“先让我抱五分钟。”

    “为什么?”

    “因为……”他顿了顿,呼吸拂过她耳后细软的绒毛,“我刚卖了自己,得先确认买家,有没有后悔。”

    热芭没动,任他抱着,良久,才抬手,一下一下,轻轻拍着他后背,像安抚一只刚撕完狼群、浑身是血却还要摇尾巴的大型犬。

    窗外,秋月升至中天,清辉如练,无声漫过窗台,静静流淌在两人交叠的影子上。

    远处城市灯火如星河倾泻,而这一隅小小客厅里,没有合同,没有KPI,没有热搜词条与粉丝数据。

    只有一颗心,正以极缓慢、极坚定的频率,在另一个人掌心之下,重新校准跳动的节奏。

    ——不是为了取悦谁。

    而是为了,真正活成自己想要的样子。

    汤圆抱着文件站在玄关,看了足足三分钟,终于悄无声息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咔哒。

    轻响一声。

    像某种仪式的落锁。

    也像,一段全新征途的,悄然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