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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中东造军火,被全球通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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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中东造军火,被全球通缉?: 第225章:我回来了!!!

    5辆车的车队从机场出去,上了钱江二桥。

    梁聿珩坐在副驾驶,抬头看着后面坐着陈正,其实眼神里是真的好奇!

    他这种接待部门的早就将对方的经历给研究透了。

    陈浩,甬城技工学校肄业,父亲...

    柏培拉雷达站的警报声撕裂了山脊顶的寂静,尖锐得像一把生锈的锯子在耳膜上反复刮擦。阿卜迪德的手指悬在键盘上方,汗珠顺着太阳穴滑进衣领,他不敢眨眼——屏幕上那串红点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方位角047,距离173公里,高度1780米,速度840公里/小时……八架,整整八架!不是两架,不是四架,是八架苏-27SM3型战斗机组成的编队,机翼下挂载的R-27ER远程空对空导弹在雷达回波里拖出八道刺目的尾迹,像八条蓄势待发的毒蛇。

    “站长!他们切了我们所有通讯频段!”副值班员嗓子发哑,话筒里只剩一片嘶嘶的电流噪音,“连卫星链路都断了!”

    站长一脚踹开值班室后门,冲进隔壁通讯舱。墙上三台军用级加密电台全黑着屏,操作台上堆着半盒没拆封的电池——这鬼地方连UPS备用电源都没配齐。他抄起卫星电话猛砸向水泥墙,塑料壳迸裂,电路板甩出两米远。“操你妈的后勤部!”他吼完才想起自己刚被提拔,上个月还跟那帮人喝过酒。可现在没人管这些了,他扑向角落的野战光纤终端,手指哆嗦着插进备用接口。绿灯亮了——三秒后,终端屏幕跳出一行小字:“链路建立:邦特兰战备值班室(加密等级:阿尔法)”。

    “贾马副总司令!我是柏培拉雷达站!目标确认为埃塞俄比亚空军第11战斗机中队!重复,第11中队!他们正在投掷箔条干扰弹!”阿卜迪德的声音在耳机里炸开,“第三架机腹挂架有异常闪光——是激光制导吊舱!他们在校准坐标!”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传来一声极轻的金属撞击声,像是钢笔被捏断了。

    “发射命令已授权。”贾马的声音像冻住的沥青,“告诉防空团,用‘哨兵’系统打。”

    阿卜迪德浑身一颤。“哨兵”是怪兽集团三个月前交付的新型近程防空系统,代号“弩炮-1”的陆基版——但那玩意本该在明天的阅兵式上才首次公开亮相!他猛地抬头看向窗外:山脚下废弃采石场方向,十二辆改装过的悍马车正掀开伪装网,车顶六联装垂直发射筒缓缓仰起,筒口泛着冷冽的幽蓝光泽。那是真正的“哨兵”,不是典礼上刷了金漆的道具车。

    “明白!”他吼完就扑向雷达操纵台,手指在键盘上敲出残影,“切换至火控模式!目标分配——优先锁定第三、第五、第七架!”

    雷达屏幕骤然一暗,随即亮起十二个跳动的绿色光标。每个光标下方都浮现出精确到小数点后两位的诸元数据:射程、射高、拦截窗口……当第一枚“哨兵”导弹从发射筒喷出橘红色尾焰时,阿卜迪德看见自己手背上暴起的青筋正随着导弹升空的震颤同步搏动。

    天空突然被撕开一道白痕。

    不是一枚,是十二枚。

    它们呈扇形散开,在三千米高空划出十二道死亡抛物线,尾迹云在夕阳下泛着诡异的银光。第三架苏-27的飞行员显然发现了异常,战机猛然压坡向左急转,机翼下的R-27ER导弹却因过载过大而提前脱离挂架——那枚价值百万美元的导弹翻滚着坠向地面,像只折翼的秃鹫。

    但太晚了。

    首枚“哨兵”在距目标三百米处引爆。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高频电磁脉冲扫过时的细微嗡鸣。苏-27驾驶舱内所有屏幕瞬间熄灭,平视显示器变成一片雪花,自动驾驶仪发出濒死的蜂鸣。飞行员本能推杆拉升,却听见机身传来玻璃纤维被强行撕裂的脆响——第二枚“哨兵”的动能战斗部正中左发动机进气口。

    火球腾起的瞬间,陈正正站在贵宾席上给冯朗递保温杯。他瞥见天际线处爆开的橙红色光斑,手顿了顿。杯子里的枸杞茶晃出细小的涟漪。

    “正哥?”陈海碰了碰他胳膊。

    陈正把杯子塞进冯朗手里,转身时皮鞋跟碾碎了地上半片鸽子羽毛。“让高飞带安全部队去北门待命。”声音平淡得像在吩咐厨房加道菜,“再通知所有无人机方队,立刻转入战斗序列——侦察鹰三型升空,扫射无人机覆盖柏培拉西北空域,自杀式无人机……”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远处正接受媒体采访的索马里总统,“……全部挂载训练弹头,目标——埃塞俄比亚边境雷达站。”

    冯朗差点被枸杞噎住。“训练弹头?那玩意比真弹头还贵!”

    “所以得让他们看得清楚点。”陈正扯了扯领带,喉结上下滚动,“告诉土耳其大使馆,梅莉莎·帕穆克女士的专机,今晚十点必须降落在摩加迪沙国际机场。顺便……”他忽然笑了,眼角挤出细纹,“把去年在伊斯坦布尔没收的那批S-400备用雷达配件,装三箱送过去。”

    陈海倒吸冷气:“您是想……”

    “想让他们知道,”陈正掏出手机点开气象APP,屏幕上显示着埃塞俄比亚东部地区未来六小时的强对流云团,“土耳其的雨季,比索马里的旱季更需要防雷设施。”

    此时柏培拉上空已成炼狱。八架苏-27被击落五架,剩余三架正拼死俯冲向海岸线。其中一架的垂尾被“哨兵”破片削掉三分之一,飞行员在无线电里发出不成调的嘶吼,却突然发现导航系统重新亮起——屏幕上赫然标注着“索马里共和国防空识别区”边界线,而自己的航迹正被实时投影在摩加迪沙总统府大屏幕上。

    总统穆罕默德·阿里盯着那行鲜红的警告字样,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袖口暗袋里的U盘。三天前,怪兽集团技术总监亲手将它交给他,里面存着整套“哨兵”系统操作界面汉化包,以及一份标注着埃塞俄比亚空军基地坐标网格的Excel表格。“先生,”当时陈正说,“有些门,得自己推开才显得体面。”

    此刻那扇门正轰然洞开。

    当最后一架苏-27撞进柏培拉港湾的咸水时,摩加迪沙广场的灯光秀恰好启动。二十架侦察鹰无人机悬停在百米高空,机腹探照灯交织成巨大的索马里国旗图案。激光束在夜幕中勾勒出“NATIONAL UNITY”字样,下方浮动着怪兽集团的LOGO——一只钢铁铸造的鳄鱼,嘴角滴着未干的机油。

    贵宾席上爆发的掌声比刚才热烈十倍。埃及武官摘下墨镜揉了揉眼睛,沙特王子举起香槟杯的手微微发抖,而杰哈德组织代表正用卫星电话急促低语:“立刻联系也门胡塞武装!告诉他们……不,亲自飞一趟萨那!就说索马里有了‘能打下神明’的武器!”

    陈海突然拽住陈正袖子:“快看!”

    广场东侧临时搭建的直播棚里,兵甲道网站主播正激动得破音:“家人们!刚收到前线消息!埃塞俄比亚空军宣称击落我方三架无人机!可你们看这个——”镜头猛地切到后台监控画面:三架被击中的侦察鹰残骸静静躺在柏培拉盐碱地上,机体编号清晰可见——全是去年在也门战场失踪的同一批次!

    “这是调包计!”陈海失声叫道。

    陈正却笑出了声。他摸出烟盒,抽出一支叼在唇间,打火机“啪”地弹开。火苗跃动中,他望向西北方沉入黑暗的山脊线:“不,这是请君入瓮。”

    原来早在七十二小时前,怪兽集团便通过厄立特里亚渠道,向埃塞俄比亚空军出售了三架“报废”的侦察鹰——机体内部早已被替换成精密诱饵装置。当苏-27编队进入预定空域,那些“残骸”立刻激活了预设的GPS欺骗信号,将埃军指挥系统引入致命误区。而真正部署在柏培拉山区的,是三十台由太阳能板驱动的微型雷达站,它们伪装成牧民帐篷,用低功率扫描编织成一张无形的天网。

    “正哥……”陈勇声音发紧,“您什么时候布的局?”

    “就在你们争论该不该用气球的时候。”陈正吐出一缕青烟,烟雾缭绕中他的侧脸棱角分明,“气球会飘走,但钉子得自己楔进肉里。”

    话音未落,身后传来清脆的高跟鞋声。梅莉莎·帕穆克裹着墨绿色风衣走来,金色卷发在霓虹下泛着绸缎般的光泽。她没看任何人,径直将一份烫金文件夹放在陈正掌心。封面上印着土耳其国防工业局徽章,右下角有铅笔写的潦草备注:“已核验,符合S-400兼容协议”。

    “埃尔多安总统说,”她朱唇轻启,吐气如兰,“贵司的‘哨兵’系统,让他想起了年轻时在安卡拉大学实验室烧坏的示波器。”她指尖掠过文件夹边缘,指甲油是暗红色的,“所以……他决定把黑海舰队的现代化改造项目,交给能修好示波器的人。”

    全场突然安静。

    陈正翻开文件夹,第一页是土耳其海军新航母“安纳托利亚号”的改装图纸。图纸右上角用红笔圈出两个区域:舰岛雷达阵列、机库升降机控制系统——旁边标注着蝇头小字:“建议采用‘哨兵’衍生模块”。

    “成交。”陈正合上文件夹,顺势塞进梅莉莎风衣口袋,“不过有件事得先说清楚——”他忽然倾身向前,距离近得能看清她瞳孔里跳跃的礼花倒影,“上次在伊斯坦布尔,你借走的那台量子加密终端,里面的自毁程序……是不是被你关掉了?”

    梅莉莎睫毛颤了颤,笑意却更深:“陈先生,有些门推开后,钥匙就得熔掉。”

    远处,邦特兰战备值班室的电话再次响起。贾马副总司令抓起听筒,对面传来埃塞俄比亚空军司令嘶哑的咆哮:“你们用了什么武器?!我们的预警机根本没捕捉到发射信号!”

    贾马看了眼腕表,凌晨一点十七分。他慢条斯理拧开保温杯,喝了一口浓酽的薄荷茶:“司令阁下,建议您查查本国气象局昨天发布的雷暴预警。”他顿了顿,听见听筒里传来翻纸页的窸窣声,“对,就是那份预测黑海沿岸将出现持续性电磁脉冲的报告——哦,抱歉,我记错了,那是土耳其气象局的通报。”

    挂断电话,贾马望向窗外。夜空中,三架返航的侦察鹰正掠过总统府穹顶,机腹探照灯扫过墙壁时,映出一行被雨水冲刷得若隐若现的涂鸦:CROCODILE SMILES IN THE DARK.

    同一时刻,陈建国老家院门口停了三辆黑色奥迪。县领导攥着崭新的《人民日报》特刊,封面上印着索马里国庆阅兵照片,标题赫然是《非洲之角升起新星:记索马里统一背后的技术力量》。村长正手忙脚乱擦拭眼镜,镜片上还沾着半粒枸杞。

    “爸!”陈母突然尖叫起来。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老槐树杈上挂着个褪色的红布条,上面用炭笔歪歪扭扭写着:“阿正,别忘了修咱村广播站的喇叭——你七岁拆的,至今没装回去。”

    陈正站在摩加迪沙机场VIP通道尽头,舷窗外,梅莉莎的专机正滑向跑道。他摸了摸西装内袋,那里躺着一枚小小的U盘——里面没有军事图纸,只有一段三十秒的视频:索马里儿童用废铁皮和自行车链条组装的“火箭发射架”,正对着星空发射一枚塞满火药的椰子壳。

    视频结尾,孩子用生涩的汉语喊:“中国叔叔,我们造好了!”

    陈正将U盘按进掌心,金属边缘硌得生疼。他忽然想起今早看到的新闻:联合国安理会紧急会议推迟召开,理由是“部分成员国代表需核实某新型防空系统技术参数”。而就在十分钟前,阿联酋王储发来加密信息:“迪拜世博会中国馆扩建工程,是否需要增加中东安全技术展区?”

    他最后看了眼舷窗。玻璃倒影里,自己的西装领口别着一枚小小的鳄鱼徽章,双眼中映着起飞的飞机,也映着万里之外那棵挂着红布条的老槐树。

    跑道尽头,引擎轰鸣渐成雷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