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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下山,就被五位师姐宠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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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下山,就被五位师姐宠上天: 第三千四百八十五章 一拳砸飞罗峰!

    “是啊,罗峰手中那古朴黑镜竟然这么厉害。”

    听到方云的话,蒋光不由附和一句,“竟然能如此快速将那元婴初期巅峰之境的霸刀宗弟子袁朗击败出局。”

    在他看来,若非罗峰手中的古朴黑镜威力足够强大,自然不可能如此快速且轻松地将那元婴初期巅峰之境的霸刀宗弟子袁朗击败出局。

    “无论如何,我们都先下一城,这可是个好的开始。”

    方云看向三号擂台上的罗峰,眼神中满是激动与兴奋。

    罗峰击败那元婴初期巅峰之境的霸刀宗弟子袁......

    那道无形屏障如同水波般轻轻荡漾,却在瞬息之间凝成一道肉眼难辨的禁制结界,将三号擂台彻底封死。元婴初期巅峰之境的霸刀宗弟子袁朗前冲之势戛然而止,右拳悬在半空,指节暴起青筋,却再难向前分毫——仿佛整片空间被无形巨手攥紧,连空气都凝滞如铅。

    “什么?!”他瞳孔骤缩,猛然低头看向自己双手,只见掌心浮现一道淡金色符纹,正以极快速度向小臂蔓延,所过之处灵力如沸水蒸发,经脉中奔涌的元婴中期初期气息竟如沙塔崩塌,一寸寸溃散!

    叶凡负手而立,衣袂无风自动,眸光清冽如寒潭映月:“你当真以为,霸刀宗的‘焚血燃魂诀’是唯一能越阶作战的秘术?”他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钉,凿入袁朗耳中,“可惜,你忘了——天玄宗的《九霄封灵图》若未失传,便是专克此类强行拔升修为的禁术。”

    话音未落,袁朗喉间猛地一哽,哇地喷出一口黑血,血珠尚未落地,便被结界内悄然浮现的九道金线缠绕、绞碎、化作飞灰。他胸前那道深可见骨的刀痕再度裂开,皮肉翻卷,鲜血如泉涌出——方才借秘术强行愈合的伤势,竟被这结界反噬之力当场撕裂!

    “不可能!《九霄封灵图》早在三百年前就随天玄宗藏经阁焚毁失传,你怎会……”袁朗声音嘶哑,踉跄后退三步,脚下青砖寸寸龟裂,蛛网般蔓延至擂台边缘。

    叶凡缓步向前,每一步落下,脚下便绽开一朵幽蓝冰莲,莲瓣轻旋,寒气无声漫溢。他左手垂于身侧,指尖微屈,似在掐算某种古老印诀;右手则缓缓抬起,掌心朝上,一缕赤金色火苗凭空跃出,在他指间跳跃、伸展、拉长,最终凝为一柄不足三寸的微型火焰刀,刀身流转着七重火纹,最外层赫然是淡紫色雷光——正是当日他在后山悬崖闭关七日,以心火淬炼七种异火、再引天雷锻打千次方成的本命灵兵“七曜焚雷刃”。

    “焚血燃魂诀,是以燃烧寿元与精血为代价,强行催动元婴爆发潜能。”叶凡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洞悉本质的冷峻,“可你忘了,燃烧的火焰,亦需薪柴。而你此刻的灵力,已成无根浮萍——我只需断其薪柴之源,你这虚浮的元婴中期之境,便如烈阳下的薄冰。”

    他指尖微弹,七曜焚雷刃嗡然轻震,一道细若游丝的紫雷倏然射出,不击人,不斩器,直刺袁朗左肩井穴上方三寸虚空——那里,正悬浮着一枚指甲盖大小的暗红血珠,乃是袁朗强行催动秘术时逼出体外的本命精血,亦是维系焚血燃魂诀运转的枢纽!

    嗤——

    血珠应声炸裂,化作一团腥气四溢的雾霭。

    袁朗如遭万钧重锤轰顶,双膝轰然砸地,膝盖骨碎裂声清晰可闻。他仰头怒吼,脖颈青筋暴起如虬龙,可身上暴涨的气息却如退潮般急速消散,转眼跌回元婴初期巅峰,继而狂泻不止,竟一路滑落至元婴初期中期、初期初期……最后稳在元婴初期门槛之上,气息萎靡如风中残烛。

    “你……你竟能……看穿焚血燃魂诀的‘血枢’所在?!”他嗓音嘶裂,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骇然,“这等隐秘,连我师尊都只知其形,不知其位!”

    “因为三年前,我在南疆鬼哭沼泽,亲手斩杀过一名修习此诀的魔修。”叶凡俯视着他,语气平淡得如同在说今日天气,“他临死前,把血枢位置刻在了自己的舌根。”

    全场死寂。

    台下蒋光嘴巴微张,喉咙干涩得发不出任何声音。方云手指深深掐进掌心,指甲陷进皮肉也浑然不觉。二师兄常盛瞳孔剧烈收缩,死死盯着叶凡手中那柄跳动着紫雷的微型火焰刀,嘴唇翕动,最终只吐出四个字:“七曜……焚雷……”

    而徐崖与马俊杰更是脸色惨白如纸。徐崖手指颤抖着指向擂台,声音发颤:“他……他不是罗峰!罗峰不可能知道焚血燃魂诀的血枢!更不可能……修成《九霄封灵图》!”

    马俊杰额头冷汗涔涔而下,喉结滚动:“不……他就是罗峰。只是……我们查漏了最关键的一环——他下山前,在天玄宗后山闭关的那三个月,并非养伤,而是……重修!”

    原来如此。

    当年叶凡被五位师姐自雪山绝巅救回时,浑身经脉尽断,丹田碎裂如齑粉,本该终生沦为废人。可五位师姐日夜轮守,以自身元婴真火温养其残躯,以千年雪莲、万年寒髓、地心火髓、九霄雷霆液、凤凰涅槃烬五种天地至宝为引,生生将他濒死的肉身重塑,更在重塑过程中,以天玄宗早已失传的《九霄封灵图》残篇为基,为其重铸灵根——那并非寻常灵根,而是能同时承载五行、阴阳、雷霆、业火、时间五种极端属性的“混沌初开根”!

    正因如此,他才能在四个月内,从筑基后期一路破境至元婴初期,且战力远超同阶。而今日所用《九霄封灵图》,正是师姐们当年为他重塑灵根时,亲手烙印在他识海深处的完整传承!

    “认输么?”叶凡收起七曜焚雷刃,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袁朗伏在地上,鲜血浸透青砖,染出大片暗红。他艰难抬头,视线掠过叶凡平静无波的眼,掠过台下无数张震惊、敬畏、恐惧交织的脸,最终落在远处观战席上——那里,霸刀宗长老铁青着脸,手中玉简已被捏成齑粉。

    他忽然笑了,笑声沙哑,却带着一股豁出一切的狠戾:“罗峰……好一个罗峰!今日之败,我不服!但……我袁朗,绝不受辱!”

    话音未落,他猛地咬破舌尖,一口蕴含元婴本源的精血喷向眉心!那血珠在空中陡然膨胀,化作一枚血色符印,印在他额头正中——竟是霸刀宗禁忌秘术“碎婴断魄印”,一旦施展,元婴自爆,威力足以夷平整座擂台,更将叶凡重创!

    “住手!”蒋光失声惊呼。

    方云已闪电般祭出防御玉符。

    可叶凡却未动。

    他只是静静看着袁朗额头那枚越来越亮的血色符印,看着那即将沸腾的元婴本源,嘴角竟缓缓扬起一丝极淡、极冷的弧度。

    就在血印光芒炽盛到刺目欲盲的刹那——

    嗡!

    一道雪白剑光,自天外而来。

    无声无息,不带丝毫烟火气,却快得超越所有神识捕捉的极限。它并非斩向袁朗,而是精准无比地没入他眉心血印中央,轻轻一点。

    噗。

    血印如琉璃破碎,无声湮灭。

    袁朗喷出的那口精血,尚在半空,便凝成细碎冰晶,簌簌落下。

    整个擂台,温度骤降数十度,寒霜以叶凡为中心,如潮水般向四周蔓延,所过之处,连空气都凝出细小冰粒。

    而持剑之人,踏着霜气,自擂台西侧虚空缓步而至。

    一袭素白广袖长裙,腰束银丝软带,三千青丝仅以一根木簪挽起,面容清冷如月,眉间一点朱砂痣,艳得惊心,冷得彻骨。

    正是天玄宗大弟子,叶凡五位师姐之首——沈昭宁。

    她手中长剑尚未归鞘,剑尖犹悬着一滴将坠未坠的寒霜,霜中,隐隐可见一道微不可察的金色剑气,正在缓缓消散。

    那是她刚才那一剑的余韵,也是她留给袁朗最后的警告:若再妄动自毁之念,下一剑,便不是点碎血印,而是斩断其元婴根基。

    沈昭宁目光扫过狼狈伏地的袁朗,最终落在叶凡身上。那清冷如霜的眸子里,终于漾开一丝极淡的暖意,像春雪初融,悄无声息。

    “小师弟,”她开口,声音如冰泉击玉,清越悠远,“打得不错。”

    叶凡抬眸,对上师姐的目光,唇角笑意终于真切了些许,微微颔首:“劳烦师姐出手。”

    沈昭宁却未再多言,只轻轻抬手,一道柔和白光笼罩袁朗。那白光如春风化雨,袁朗身上翻涌的气血瞬间平复,断裂的膝盖骨发出细微脆响,竟在白光中自行接续、愈合。不过数息,他已能撑地起身,虽仍虚弱,却再无性命之忧。

    做完这一切,沈昭宁转身,素白衣袂在寒霜中划出一道清绝弧线,身影已淡出擂台,只余一句清音袅袅,飘散在凛冽霜气之中:

    “袁朗,你败于罗峰之手,非战之罪。但若再行自毁之举,便是辱没霸刀宗千年威名。回去吧。”

    袁朗僵立原地,望着沈昭宁消失的方向,又缓缓转向叶凡。他沉默良久,终是深深弯下腰去,额头几乎触到冰冷地面,声音低沉沙哑,却字字清晰:

    “罗峰,今日之败,我袁朗记下了。来日……必当登门请教。”

    说罢,他不再看任何人一眼,转身,一步步走下擂台。背影萧瑟,却挺得笔直,再无半分先前的骄狂。

    台下,哗然声浪久久不息。

    谁也没想到,这场本该一边倒的对决,竟以如此方式落幕。更没人想到,天玄宗那位素来神秘、极少现身的大弟子沈昭宁,竟会为一名刚入门不久的师弟亲自出手,且出手即震慑全场!

    “六师弟……”二师兄常盛喃喃自语,望着擂台上那个身影,眼中再无半分疑虑,唯有一片灼灼燃烧的炽热,“天玄宗……要变了。”

    与此同时,主裁判席上,天一剑宗首席长老缓缓放下手中玉简,苍老的眼中精光迸射,低语如雷:“沈昭宁……她竟已将《太初霜华剑》练至‘无相’之境。此子……值得本宗重点关注。”

    而远处,天玄宗阵营所在的高台之上,其余四位师姐,早已并肩而立。

    二师姐苏挽晴指尖捻着一朵刚摘下的桃花,笑吟吟道:“小师弟这刀,比去年劈我那棵桃树时,顺手多了。”

    三师姐柳青璃抱臂而立,眉梢微挑:“袁朗那秘术,破得干净利落。不过……小师弟,下次动手前,记得先跟师姐说一声,省得我刚酿好的桃花醉,差点被你震洒了。”

    四师姐楚瑶素手轻抚琴弦,一缕清越琴音悄然逸散,如溪流淙淙:“他的《九霄封灵图》,已能引动霜华共鸣。昭宁师姐的剑意,与他刀意相和,竟无半分滞涩。”

    五师姐林晚舟静静站在最末,手中一盏青瓷小杯,杯中茶汤澄澈如镜,映着擂台上少年挺立的身影。她指尖轻叩杯沿,声音很轻,却如暮鼓晨钟,敲在每位师姐心上:

    “山门将启。”

    众人皆是一静。

    随即,四双目光齐刷刷投向林晚舟。

    林晚舟抬眸,望向天际尽头那一片被浓云遮蔽的、常年不见天日的墨色山峦——那是天玄宗真正的宗门所在,也是五位师姐守护了百年的禁地。

    “小师弟的混沌初开根,已至临界。”她端起茶盏,浅啜一口,眸光幽深,“再过七日,雷劫将至。若渡过……他便不再是‘罗峰’。”

    “而是——”

    “天玄宗,第九代宗主。”

    风起,卷起她鬓边一缕青丝,拂过杯沿,落入澄澈茶汤之中,荡开一圈圈微不可察的涟漪。

    而擂台之上,叶凡似有所感,忽而抬首,遥遥望向高台。

    隔着喧嚣人潮,隔着万里云海,隔着百年光阴。

    他与五位师姐的目光,在半空无声交汇。

    无需言语。

    只有一片霜雪,悄然覆盖了整个擂台,晶莹剔透,映照天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