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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L:微博我升堂,越串我越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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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L:微博我升堂,越串我越强: 第231章 压力五级卡萨丁的来了(二合一)

    其实宁王本来都已经想好了自己要牺牲的。

    经过了陈妄一顿鞭策以后。

    他已经深深地知道了自己的错误,打算牺牲自己一点,赎个罪先。

    可就在他觉得自己伟大的不行的时候,被陈妄泼了一盆冷水...

    比赛开始前十五分钟,WE的BP台后方,陈妄正靠在椅子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节奏不快,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笃定。他没看大屏幕,也没听解说的分析,目光落在自己左手腕内侧——那里有一道浅浅的旧疤,是去年打韩服排位时被键盘砸出来的,当时他刚连跪十二把,气得掀了整张桌子。现在那道疤淡得几乎看不见,像一段被刻意抹去的痕迹。

    而此刻,SKT休息室里,Bang正把泡面汤喝完最后一口,纸碗捏扁,丢进垃圾桶时发出闷响。他抬头看了眼墙上电子钟:14:53。距离比赛开始还有七分钟。他忽然想起昨天夜里梦见自己站在一座玻璃塔顶,底下全是密密麻麻的弹幕,每一条都写着“你该退役了”。他往下跳,可玻璃没碎,只是裂开无数蛛网状纹路,纹路里渗出的不是血,是韩网论坛截图,标题全是一样的:《Bang的AD已经死了》。

    他闭了闭眼。

    ——不是死在操作里,是死在每一次交出闪现之后,扣马教练那句“你太贪了”的冷笑里;

    ——不是死在对线压制率里,是死在每次赛后复盘时,对方指着回放说“这个兵线不该压那么深”,而他其实知道,那波压线是为了给Faker换线腾空间;

    ——更不是死在数据里,而是死在三年来没一次敢在赛场上用霞、用卡莉斯塔、用任何需要走位和节奏预判的英雄——因为扣马说:“稳一点,别让粉丝挑刺。”

    Bang起身走到窗边,拉开百叶帘一角。外面天阴着,云层低垂,压得场馆屋顶泛青。他看见对面WE选手通道口站着个穿黑夹克的人影,没戴耳机,正低头看手机,侧脸线条利落,下颌微收,手指划过屏幕时拇指关节微微凸起。

    是陈妄。

    Bang盯着看了三秒,喉结动了一下,没说话,只慢慢合上帘子。

    比赛载入界面亮起。

    蓝色方SKT:纳尔、猪妹、发条、维鲁斯、风女

    红色方WE:亚索、皇子、加里奥、卡萨丁、锤石

    弹幕瞬间炸开——

    【卧槽真选了?】

    【我信了,这把真要送SKT去十八强】

    【Huni刚刚在后台偷偷比了个耶,是不是提前预知要赢?】

    【笑死,Huni耶完就低头抠指甲,手抖得跟帕金森似的】

    导播镜头切到WE选手席。陈妄没戴耳机,直接把耳麦摘下来搁在桌角,转头对宁王说了句什么,宁王点点头,抬手做了个“OK”的手势。接着陈妄又侧身朝上单区的方向抬了抬下巴,山泥若立刻会意,伸手在键盘上敲了两下,屏幕右下角弹出一个聊天框,内容只有四个字:“稳住,等我。”

    没人知道那“我”指的是谁。

    但三分钟后,当纳尔在上路第一次E技能跳向卡萨丁,却被后者反手W闪躲开、紧接着Q接E精准晕住、平A三下触发被动眩晕的瞬间,整个解说席都静了一秒。

    “这……这卡萨丁……”米勒声音拔高,“三级W闪?这反应速度……”

    管泽元抢话:“不,重点不是闪,是他E技能落地点卡得比纳尔跳跃轨迹还准!纳尔是往左跳的,他E是往右预判——这是读到了Huni的操作惯性!”

    镜头切过去,Huni手指僵在键盘上,眼睛瞪着屏幕,瞳孔缩成针尖大小。他刚才确实想往左跳——那是他过去三百场纳尔里,八十七次面对卡萨丁时的本能选择。因为绝大多数卡萨丁玩家都会往右闪,他习惯性留后手W补控。可这一次,山泥若没往右闪,而是W闪左,反向骗出纳尔二段E,再Q接E,三段控制无缝衔接。

    Huni的纳尔倒地时,血量还剩23%。

    WE一血诞生,时间:3分27秒。

    观众席爆发出第一波整齐的“卧槽”。

    这不是运气,这是针对。

    而真正让人头皮发麻的是接下来的十分钟——

    陈妄的亚索从没试图压线。他站位永远在塔前两步,风墙永远卡在纳尔Q起跳的瞬息之间,三次,全中。第四次纳尔改用E突进,亚索直接EQ闪绕后,R接A,一套秒掉残血纳尔,落地时鞋尖踩在对方尸体胸口,连停顿都没有,转身就走。

    弹幕疯了:

    【这走位怎么练的?】

    【他是不是背过Huni所有纳尔录像?】

    【我刚去翻了,Huni今年用纳尔打过十三场,七场输,六场赢,赢的六场里有四场是靠E闪绕后——陈妄今天全防住了】

    【等等……他第三局直播的时候是不是说过‘Huni的纳尔E闪有延迟’?】

    是的,他说过。

    三天前深夜直播,陈妄连跪十把亚索,被喷“只会吹牛”,他一边补刀一边随口说:“Huni的纳尔E闪有0.12秒延迟,因为他左手按E的时候,右手总会晚0.03秒按鼠标左键,这是肌肉记忆,改不掉。”当时弹幕全当段子刷屏,现在回看,有人截了Huni过去所有纳尔E闪GIF,逐帧对比,误差不超过0.02秒。

    SKT下路,Bang的维鲁斯也在崩。

    不是被压制,是被“算计”。

    第二波兵线,陈妄亚索清完线没回城,反而绕视野钻进河道草丛。Bang下意识往后撤半步——他记得上周训练赛,WE用过一模一样的招:亚索假意绕后,实则等风女抬手给维鲁斯加盾的瞬间,W风墙堵住退路,皇子EQ二连闪现进场。

    可这次,陈妄没动。

    他蹲了整整二十秒,直到维鲁斯吃下第三口兵线经验,才突然闪现上前,W风墙横在维鲁斯和风女之间,E技能刮起龙卷风,将维鲁斯硬生生推离风女施法范围。维鲁斯空大,风女盾没给上,亚索Q接R,五段旋风刮出暴击音效,维鲁斯血条瞬间蒸发三分之一。

    Bang愣住。

    他刚才根本没打算放大招。

    他只是想补刀。

    可陈妄的风墙,把他“可能放大招”的那个念头,提前封死了。

    “他把我当成会放大的人来打了。”Bang低声说,声音轻得只有自己听见。

    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这局比赛,陈妄从没把他当“Bang”来打,而是当“维鲁斯使用者”来打——当一个有固定技能释放节奏、有明确操作阈值、有数据可循的对手模型。

    不是人,是参数。

    而他自己,在过去三年里,早忘了怎么当“人”了。

    12分36秒,小龙刷新。

    SKT四人集结,猪妹绕后,纳尔TP上路佯攻牵制,发条在中路清线做视野,维鲁斯与风女同步压进河道。一切如常,像过去三十场小组赛那样精密运转。

    可WE没接团。

    陈妄亚索独自一人在龙坑边缘晃荡,锤石灯笼挂在他脚下,山泥若卡萨丁在上路带线,宁王皇子蹲在红buff野区入口,加里奥在中路兵线后方缓缓踱步,像一头蓄势待压的巨兽。

    SKT打野Peanut盯着小地图,眉头越皱越紧:“他们……没来?”

    话音未落,陈妄亚索突然闪现进龙坑,W风墙横贯中央,E技能刮起三道龙卷,将刚进坑的维鲁斯、风女、发条三人全部推开。同一时间,宁王皇子EQ闪现进场,Q技能精准击飞维鲁斯,加里奥从天而降,W嘲讽接R,风女被捶得连闪现都按不出来。

    维鲁斯血量狂掉。

    Bang下意识点下治疗,却被陈妄风墙挡在治疗范围外——那堵墙的位置,恰好卡在他与维鲁斯之间的最短路径上。

    治疗失效。

    维鲁斯倒地,0/1/0。

    而此时,SKT上单Huni的纳尔才刚落地,传送光柱还没散尽。

    全场寂静。

    镜头给到陈妄。他终于戴上耳机,抬手抓了抓后颈,嘴角微微翘起,不是得意,更像是松了口气。他转头看了眼宁王,两人对视一秒,没说话,但宁王点点头,伸手在屏幕上点了两下——那是WE内部约定的暗号:“节奏归你。”

    17分21秒,SKT中路一塔告破。

    不是被推掉的,是被陈妄亚索一个人拆掉的。

    他卡着兵线进塔,风墙挡住发条QE,E技能刮出三道风,将发条逼退两步,然后站在塔下,A一下,退一步,A一下,退一步,像一台精准校准过的机械臂。发条不敢上前,因为只要他往前半步,陈妄就会立刻EQ闪现,R接A,一套带走。他试了两次,第二次被亚索风墙挡在塔外,平A三下被塔打死。

    发条死后,陈妄没追,转身回到下路,配合锤石双人组推掉SKT下路一塔。

    21分47秒,大龙坑。

    SKT全员复活,四人抱团rush大龙。陈妄亚索再次消失。

    没人知道他在哪。

    导播切镜头,上路、中路、野区……全无踪影。

    直到大龙血量只剩32%,龙坑上方草丛突然扬起一阵尘土——陈妄亚索从高地塔后方斜向切入,EQ闪现撞进人群,R技能旋风将维鲁斯、风女、发条三人全部卷起,W风墙堵死退路,锤石灯笼适时挂来,亚索借力跃入龙坑,Q技能斩杀大龙,血条归零的瞬间,他R技能尚未结束,旋风余波扫过发条,将其击飞至宁王皇子Q技能范围,皇子EQ二连,加里奥从天而降,三段控制无缝衔接。

    SKT四人团灭。

    23分18秒,WE破掉SKT中路高地。

    24分09秒,陈妄亚索单带下路,纳尔TP下来,被亚索风墙隔开,卡萨丁绕后切后排,维鲁斯被迫交闪,亚索EQ闪现追击,R接A,击杀。

    24分52秒,SKT水晶枢纽爆炸。

    WE 1:0 SKT。

    全场沸腾。

    可没人注意到,陈妄拿下比赛后,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笑着摘下耳机,而是静静坐着,右手拇指缓慢摩挲着左手腕内侧那道旧疤。屏幕右下角,WE队内聊天框悄然弹出一行新消息,来自宁王:

    【刚才那波风墙,你算到Bang会交闪吗?】

    陈妄盯着那行字看了三秒,敲下回复:

    【没算。我只是知道,如果我是他,我会交。】

    他按下回车。

    窗外,雨终于落了下来,噼里啪啦砸在场馆玻璃幕墙上,像一场迟到的鼓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