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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炼一天抵十年,莫欺老年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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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炼一天抵十年,莫欺老年穷: 第二百一十八章 迎战赤九霄!震惊四方!

    林玄抡起苏信的身躯,浑身神光耀眼,力大无穷,就如同一尊上古战神在轮动战斧,将苏信的身躯狠狠砸在地面,顿时霞光无尽,声音轰鸣,地面颤抖,八方摇晃。

    那苏信直接被砸的狂喷血水,发出惨叫。

    ...

    天人被砸得颅骨开裂,白雾翻涌如沸水,却再也遮不住那张因剧痛而扭曲的面孔——原来雾下竟是一张少年容颜,眉心一点朱砂痣,此刻正渗出血丝,像一滴将坠未坠的赤泪。

    “你……你怎可能……挣脱八欲生死针?!”他嘶声发问,声音已不复清越,而是沙哑如砂纸刮过铁板。

    葛玄充耳不闻,只将他提起再砸,再提再砸。地面被硬生生砸出十八个深坑,坑沿焦黑龟裂,泛着幽紫雷痕——那是都天魔神之力与八欲生死针残余毒劲对冲所激荡出的湮灭之纹。每一下重击,都震得四周尚未散尽的血雾簌簌抖落,如同垂死者的叹息。

    第三次砸落时,天人终于咳出一口泛着银光的内脏碎片,其中赫然裹着一枚半融化的青玉针尖——正是那根刺入葛玄后背的八欲生死针本体!针尖上还缠绕着几缕未断的紫气,正被葛玄指尖溢出的混沌真元寸寸绞碎。

    “你……炼化了‘回天返日’?”天人瞳孔骤缩,终于认出那紫气本质,“不可能!此术早随上古天医谷覆灭而失传,连神灵都……”

    话音戛然而止。

    葛玄左手五指如钩,猛然扣住他咽喉,掌心混沌真元轰然爆发,不是灼烧,而是凝滞——天人颈项以下的皮肤瞬间灰白石化,血管暴凸如树根,却再无一丝血流。那层曾隔绝天地禁锢的白雾,此刻正被真元强行撕开一道缝隙,露出雾后真实:少年左眼晶莹剔透,右眼却空洞漆黑,眼窝深处盘踞着一条细若游丝的暗金小蛇,正疯狂噬咬着一团跳动的银色火焰。

    “原来如此。”葛玄声音低沉如地脉震动,“你右眼封着‘欲种’,左眼养着‘净火’,靠二者相克维持平衡……所以你才不敢摘雾,怕欲种反噬,更怕净火焚身。”

    天人浑身剧颤,右眼黑洞骤然扩张,暗金小蛇昂首嘶鸣,竟欲破目而出!

    葛玄右手闪电探出,两指并拢如刀,直插其右眼!

    “不——!!!”

    凄厉尖啸撕裂长空。

    指尖距眼球仅半寸时,异变陡生!

    天人眉心朱砂痣猛然爆开,一道金光冲霄而起,竟在虚空中凝成半截断剑虚影——剑脊刻着“镇狱”二字,剑锋残缺处流淌着熔岩般的赤色符文。整柄断剑嗡嗡震颤,仿佛下一瞬就要斩落。

    葛玄瞳孔微缩。

    这不是神灵符篆,亦非真元所化……这是道痕!是某位大能临终前以命为墨、以道为纸,在天地法则上硬生生刻下的半道禁制!

    “镇狱剑主……还活着?!”赵仙失声惊呼,脸色煞白如纸。

    周昌却猛地扯住她袖子:“不对!是残念!是执念所化的道痕烙印!”

    话音未落,那断剑虚影已悍然劈下!

    没有风雷,没有光焰,只有一道无声无息的灰线,自天而降,直取葛玄头颅。

    葛玄却笑了。

    他松开天人咽喉,任其瘫软在地,反手一抓,竟从自己左胸位置硬生生扯出一道血线——那血线离体即燃,化作熊熊赤焰,焰心悬浮着一枚核桃大小的黑色心脏,正以违背常理的节奏搏动着,每一次跳动,都让方圆百里所有尸体残躯内的血水齐齐向上浮起三寸!

    “归一巅峰……竟能凝练‘本命心火’?!”林玄倒抽冷气,“这可是半步点燃神火的征兆!”

    葛玄不答,只将那颗搏动的心脏高高举起。

    灰线撞上赤焰,竟如热刀切雪般消融殆尽。

    断剑虚影剧烈震颤,发出一声悲鸣,随即寸寸崩解,化作漫天金粉,尽数被赤焰吞没。焰心那颗黑心,表面悄然浮现出一道极淡的灰痕,旋即隐去。

    天人仰面躺在血泊中,右眼黑洞已彻底干涸,只剩一个深不见底的窟窿。他望着天空,嘴唇翕动:“你……烧了镇狱主的道痕……你完了……整个东荒……都要为你陪葬……”

    葛玄一脚踏下,碾碎其喉骨。

    “聒噪。”

    他转身,目光扫过远处刚刚挣扎爬起的战神子——对方金身已布满蛛网裂痕,正用颤抖的手指抠挖肩头嵌入的紫黑色魔纹,每抠一下,都喷出大口金色血液。

    “战神子。”葛玄语气平淡,“你方才说,谁先领死?”

    战神子猛地抬头,金瞳中最后一丝傲慢碎成齑粉。他忽然狞笑,双手狠狠拍向自己太阳穴:“想活捉我?做梦!我战神血脉……宁可自爆,也不……”

    “砰!”

    葛玄的身影已至其面前。

    一指,点在他眉心。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一声细微的“啵”响,如同戳破水泡。战神子狂涨的金身瞬间瘪塌,浑身金光如潮水退去,露出底下枯槁如柴的皮囊。他双目圆睁,瞳孔迅速扩散,喉咙里咯咯作响,却再吐不出半个字。

    葛玄收回手指,指尖沾着一粒芝麻大的金色结晶——那是战神子毕生修为凝聚的“战魄种子”,此刻正被混沌真元包裹,缓缓旋转。

    “留着,回头炼药。”他随手抛给赵仙。

    赵仙接住结晶,指尖触到一丝冰凉,却见那结晶内竟有无数微型金甲战士在列阵厮杀,惨烈气息扑面而来。

    就在此时,大地突然剧烈震颤!

    并非来自脚下,而是自九天之上!

    众人仰首——只见苍穹裂开一道横贯千里的漆黑缝隙,缝隙中没有星辰,没有云气,唯有一只巨大的、覆盖着青铜鳞片的眼球,正缓缓睁开。

    眼球中央,竖瞳冰冷漠然,倒映着下方所有人的身影,纤毫毕现。

    “神灵……真眼?!”林玄膝盖一软,几乎跪倒。

    葛玄却眯起眼:“不对……是投影。真正的神灵之眼,看一眼就能让归一境魂飞魄散。”

    话音未落,那竖瞳深处,忽然掠过一道极其细微的银光——如同有人在神灵之眼中,用绣花针扎了一个微不可察的小孔。

    葛玄瞳孔骤然收缩。

    他认得那银光。

    与天人右眼欲种噬咬的净火,同源!

    “原来如此……”他低语,声音轻得只有自己听见,“镇狱剑主没死,只是被囚在神灵眼皮底下……而天人,是他的狱卒,也是他的钥匙。”

    天人濒死前的警告,并非恫吓。

    东荒要变天了。

    “走。”葛玄突然下令,声音斩钉截铁,“所有人,立刻撤回炎黄山!”

    赵仙一愣:“可战神子他们……”

    “尸体留下。”葛玄目光扫过满地残骸,“但灵魂本源,全部收走。”

    他指尖轻弹,十七都天魔神虚影齐齐张口,一股无形吸力席卷全场。那些尚未溃散的强者魂魄,无论愿否,皆如溪流归海,尽数涌入魔神口中。轮回王与玄机上人看得胆寒,却更不敢有丝毫迟疑,忙将各自搜刮的储物戒奉上。

    葛玄接过,神识一扫,唇角微扬:“不错,白名单前十,家底果然丰厚。”

    他取出一枚古朴玉简,指尖划过,玉简表面浮现出密密麻麻的金色文字——赫然是《炎黄山护山大阵》总纲!玄机上人见状,额头冷汗涔涔而下,这玉简分明是他三年前偷藏的孤本,连门主都不知下落!

    “玄机。”葛玄将玉简抛过去,“七日内,把外围三十六座副阵,全给我重布一遍。核心阵眼,换成‘九曜星枢’结构。若成,你天机门,升为炎黄山附庸宗门。”

    玄机上人浑身一震,扑通跪倒:“谢主公隆恩!属下……属下定当肝脑涂地!”

    “不必。”葛玄摆手,“只要你别在阵眼里,偷偷埋几枚‘蚀灵钉’就好。”

    玄机上人面如死灰,裤裆瞬间湿透——他昨日确实在第三副阵的地脉节点,悄悄埋了三枚能缓慢腐蚀阵基的蚀灵钉,只为日后万一背叛,留条后路……

    “现在。”葛玄目光如电,射向远处山坳,“出来吧,跟了这么久,不累么?”

    山坳阴影里,空气微微扭曲,走出一个佝偻老者。他拄着乌木拐杖,脸上皱纹深如刀刻,浑浊双眼却亮得骇人,手中拐杖顶端,镶嵌着一颗正在微微搏动的猩红眼球。

    “老朽……见过曹亚小友。”老者声音沙哑,每一个字都像砂砾在石板上刮擦,“老朽姓秦,单名一个‘烛’字。”

    “秦烛?”葛玄眯眼,“烛龙族余孽?”

    老者咧嘴一笑,满口牙齿竟尽数化为细密锯齿:“余孽?不,老朽是烛龙族最后一位‘守灯人’。而您……”他抬起枯枝般的手指,遥遥指向葛玄心口,“您身上,有‘灯芯’的味道。”

    葛玄心口那颗搏动的黑心,骤然加速。

    秦烛脸上的皱纹忽然蠕动起来,竟在皮肤表面勾勒出一幅诡异星图,星光流转间,他身后虚空无声裂开,显露出一座悬浮于混沌中的青铜古殿。殿门半开,门内不见厅堂,唯有一盏巨大铜灯静静燃烧,灯焰纯白,却照不亮分毫,反而将周围虚空吞噬得更加幽邃。

    “灯芯……在等点灯人。”秦烛的声音忽然变得年轻而清越,回荡在每个人灵魂深处,“曹亚小友,您准备好,点燃这盏……万古长明灯了吗?”

    葛玄沉默良久,忽而抬手,一把攥住自己左胸——

    嗤啦!

    血肉撕裂声令人牙酸。

    他竟生生将那颗搏动的黑心,从胸腔中扯了出来!

    黑心离体,表面立刻浮现出无数细密裂痕,裂痕中渗出粘稠如墨的紫黑色液体,落地即燃,化作一朵朵幽冷鬼火。火焰中,隐约可见无数冤魂在无声嘶嚎、挣扎、彼此撕咬……

    “灯芯?”葛玄盯着手中搏动的心脏,嘴角缓缓扬起一抹森然弧度,“抱歉,这玩意儿……是‘灯油’。”

    话音落,他五指猛然合拢!

    噗——

    黑心炸裂。

    亿万点紫黑鬼火冲天而起,却并未四散,而是如百川归海,尽数涌入那青铜古殿敞开的殿门之内!

    殿内那盏纯白灯焰,骤然暴涨千丈!

    白焰翻涌,竟在焰心深处,凝聚出一道模糊人影——那人影穿着粗布麻衣,面容被浓雾遮蔽,只有一双眼睛,清澈如初生婴儿,又深邃似亘古星空。

    人影抬起手,轻轻一指。

    指向葛玄。

    葛玄体内,所有沸腾的气血、奔涌的真元、乃至十七都天魔神的咆哮、五行大山的镇压、夏家九鼎的威严……一切力量,都在这一刻,被一只无形巨手强行按捺、梳理、归顺!

    他身体里,仿佛有无数枷锁,被这一指,尽数斩断。

    “原来……”葛玄闭上眼,再睁开时,眸中已无半分戾气,唯有一片澄澈的平静,“归一巅峰之上,并非神火。”

    “是‘破茧’。”

    他抬起手,掌心向上。

    一缕最纯粹的、不带任何属性的乳白色气流,自虚无中诞生,缓缓盘旋,凝而不散。

    那气流看似柔弱,却让秦烛身后那座青铜古殿,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殿门缝隙中,纯白灯焰疯狂摇曳,竟隐隐透出一丝……畏惧?

    “此气……”秦烛声音第一次带上颤抖,“……唤作‘源初之息’?”

    葛玄不答,只将那缕乳白气流,轻轻吹向地面。

    气流飘落,触地即溶。

    刹那间,以落点为中心,一圈肉眼可见的乳白涟漪急速扩散——所过之处,断裂的山峰自动弥合,粉碎的密林重焕生机,泼洒的鲜血倒流回伤口,破碎的兵器重铸如新,甚至……那些刚死不久、魂魄尚在半空哀鸣的强者残魂,竟也如受感召,纷纷化作点点荧光,温柔地融入大地。

    生之律动,沛然莫御。

    “这才是……”葛玄望着自己掌心,声音轻缓如叹息,“真正的,一天抵十年。”

    远处,那横贯千里的苍穹裂隙中,神灵之眼的竖瞳,第一次,极其缓慢地……眨了一下。

    而就在那眨眼的瞬间,葛玄心口位置,一道崭新的、比之前更加幽邃的黑色印记,悄然浮现——形如灯盏,底座为青铜,灯身为九窍,灯芯处,一点乳白微光,正安静燃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