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之扮演成为超级赛亚人!: 第183章 意识到被忽悠的马紜开始出招
微信的小程序功能,跟着王威利的出场一起传遍了全网。
拼团团也借着这股东风,注册用户再次进入到了快速增长阶段。
然而,网络上讨论更多的话题,却是王威利在微信公开课上说的那句“目前也有开始...
田微话音未落,灯光倏然暗下三分,聚光灯如银梭般掠过七张并列的红木圆桌席位,在王威利眉骨投下一小片游移的阴影。他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袖口内侧——那里缝着一枚微型震动器,是昨夜那扎临别前悄悄别上的,说“怕你演讲时紧张,我按一下,你就知道我在台下看着你”。此刻它静默如初,却像一颗温热的石子压在腕骨上。
主持人话筒轻叩两声,清越回响撞在穹顶玻璃幕墙上,又散作细碎余韵:“接下来是圆桌环节,主题为‘技术普惠与用户主权’。我们邀请七位嘉宾共同探讨:当算法越来越懂你,人,是否还保有选择的自由?”
雷布斯第一个举手,声音洪亮得带点金属震颤:“我先抛个砖!小米刚发布的MIUI15系统,新增了‘反推荐开关’——用户一键关闭个性化推送,所有信息流回归时间轴排序。这不是倒退,而是把‘看什么’的权利,交还给手指。”
掌声稀疏而礼貌。马紜端起茶盏,吹开浮叶,慢条斯理道:“雷总这个开关,本质上还是平台预设的选项。就像超市货架,哪怕标着‘自主选购’,但最显眼的黄金层永远摆着利润最高的商品。”他目光扫过王威利,“Tiktok的推荐算法,据我所知连用户跳过视频的毫秒数都记录在案。这算不算……更精密的货架?”
空气骤然绷紧。李燕红悄悄调高录音笔灵敏度,阮枝琦则用指甲轻轻刮擦桌面,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那是企鹅内部代号“白噪音”的紧急通讯暗号。
王威利没接话,反而转向主持人:“田老师,能借您话筒三秒钟吗?”
不等回应,他已起身离座,从西装内袋取出一部黑色手机。屏幕亮起,正是今日凌晨刚更新的Tiktok国际版界面——首页瀑布流中,第三条视频左下角赫然标着透明小字:“您已连续观看67条舞蹈类内容,是否尝试【古籍修复】专题?”
“这不是算法在替我思考。”王威利将手机镜头转向全场大屏,高清投影瞬间放大那行小字,“这是算法在问我:你确定,真的只爱跳舞吗?”
马桦藤突然笑出声。他摘下眼镜擦拭镜片,再抬眼时目光锐利如刀:“所以王总的意思是,真正的用户主权,不是拒绝被推荐,而是拥有被‘质疑’的特权?”
“Exactly。”王威利点头,英语尾音带着点硅谷工程师式的干脆,“上周Tiktok巴西团队做测试:向20万用户推送完全随机的10条视频,其中3条是他们从未接触过的冷门领域。结果发现,42%的人在72小时内主动搜索了相关关键词,17%关注了新垂类创作者——这证明人的兴趣不是铁板一块,而是沉睡的矿脉。”
马紜搁下茶盏,青瓷底座磕在红木桌面,发出“嗒”一声脆响。他身体前倾,袖口露出半截智能手表表带:“有趣。但矿脉需要勘探队。Tiktok的‘勘探队’是什么?你们的算法工程师,会因为用户多看了两眼敦煌壁画,就主动去联系莫高窟数字中心调取4K洞窟数据吗?”
全场呼吸一滞。
王威利却笑了。他翻转手机,调出后台管理界面——一行行滚动的实时数据流中,某条指令正以绿色高亮闪烁:“【Dunhuang_4K】权限申请:已通过AI伦理委员会三级审核,同步触发文化保护基金拨款流程。”
“不会。”他盯着马紜的眼睛,声音沉静,“但我们建了一支‘人类协作者’团队。他们由考古学家、非遗传承人、乡村教师组成,月薪比算法工程师低30%,但每人手握一个‘破例权’——当AI发现某个冷门内容连续7天自然涨粉超500%,协作者可直接调取国家级数据库权限,无需层层审批。”
雷布斯猛地坐直:“这成本……”
“去年我们砍掉了37%的明星开屏广告预算。”王威利接口,“把钱投进‘冷门星火计划’。现在Tiktok上有2.3万位手艺人,平均年龄58岁,最火的一位苗族银匠奶奶,教年轻人打银饰的视频,单条播放破亿。”
阮枝琦终于开口,声音像浸过冰泉:“所以你们在用商业逻辑,反向供养人文逻辑?”
“不。”王威利摇头,“我们在证明——当人文内容获得足够流量,它自己会生出商业价值。那位银匠奶奶的徒弟们,上个月联合开发了AR银饰试戴小程序,接入了拼多多的供应链系统。”
马紜瞳孔微缩。他忽然想起昨夜丁八石饭局上,王威利说过的另一句话:“淘宝缺的不是流量,是让流量愿意停留三分钟以上的理由。”
此时田微适时插话:“时间关系,最后一个问题——关于可持续性。李总,您作为AI领域的长期践行者,如何看待这种‘人机共治’模式?”
李燕红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光遮住眼底情绪:“百度文心一言4.5版本刚上线‘价值观校准模块’。但王总刚才说的……”她停顿两秒,指尖无意识敲击桌面,“让我想起Anthropic创始人去年的论文——《算法谦卑性》。他说最好的AI,应该像老中医,望闻问切之后,先问病人:您觉得哪里不舒服?”
话音落地,马桦藤忽然举起手。他面前的矿泉水瓶沿残留着浅浅指印,像一道未干的水痕:“我补充一点。昨天我在乌镇客栈遇到个孩子,六岁,用Tiktok拍了三十条喂流浪猫的视频。他妈妈告诉我,孩子以前自闭,现在每天主动查猫咪品种资料,还学会了用‘濒危物种’这个词。”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可持续性,或许不在服务器能耗报表里,而在某个小孩第一次为虚拟世界外的生命心跳加速的瞬间。”
寂静。只有空调出风口细微的嗡鸣。
田微迅速接过话头:“感谢各位的真知灼见!现在进入自由交流环节——”
“等等。”马紜突然抬手,指向王威利身后的LED大屏,“刚才那个敦煌视频,能再播一遍吗?”
王威利微怔,随即点头。大屏画面切换,九色鹿壁画在像素级复原中缓缓流淌,飞天衣袂拂过千年时光。马紜凝视良久,忽然问:“王总,如果明天Tiktok决定下架所有电商导流功能,专注做文化平台,你们的股东会同意吗?”
全场目光如针。
王威利没有立刻回答。他望向窗外——乌镇运河上,一艘摇橹船正穿过拱桥,船头悬着的红灯笼在波光里碎成千万点金。那扎今早发来的消息突然浮现脑海:“威利哥,我今天在故宫拍短视频,讲解乾隆时期的掐丝珐琅,后台提示有三千个零零后点了‘收藏’……原来他们不是不爱历史,只是没找到入口。”
他转回头,声音不高,却像石子投入深潭:“马总,您觉得,当一个零零后因为Tiktok爱上青铜器,十年后他成为考古队长的概率,和他因为淘宝秒杀抢到AJ的概率,哪个更高?”
马紜久久未语。最终他端起茶盏,以杯盖轻碰杯沿,发出清越一声:“叮”。这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钥匙,猝然旋开了某种锈蚀多年的锁。
圆桌会谈结束已是正午。嘉宾们陆续离场,王威利却被马桦藤叫住。这位企鹅总裁递来一张素白卡片,上面只印着一行小字:“鹅厂开放日:每周三上午,深圳总部B座三楼,欢迎带你的‘人类协作者’来看看我们的‘鹅卵石计划’——专门孵化非盈利类AI项目。”
王威利收下卡片,指尖触到背面微凸的浮雕纹路——是只展翅的天鹅,羽翼边缘嵌着几粒细小的、正在发光的蓝色LED。
走出绿音厅,阳光刺得人眯起眼。王威利低头看手机,新消息弹出,是那扎发来的九宫格照片:她站在故宫太和殿前,背后是鎏金脊兽,手中举着块平板,屏幕上正播放Tiktok上她的首条文物讲解视频。最后一张图里,她歪头笑着,耳垂上晃动的银杏叶耳坠,分明是昨夜他亲手为她戴上的那对。
他正想回复,李燕红追上来,塞给他一个牛皮纸袋:“王总,Anthropic那边托我转交的。他们新训练的文物识别模型,标注了五万件流失海外文物的3D坐标——说希望能接在你们的‘冷门星火’后面。”
王威利道谢接过,纸袋边缘有些毛糙,像被反复摩挲过。他忽然想起今早那扎蜷在沙发里,用脚尖勾着他手腕撒娇的样子:“威利哥,你说我的视频要是火了,能不能让那些没人看的佛经手抄本,也变成热门话题?”
当时他笑着揉她头发:“等你粉丝破千万,我给你开个‘典籍复兴’专属频道。”
此刻他站在乌镇石桥上,运河水映着两岸白墙黛瓦,也映出他自己微微晃动的倒影。手机在口袋里震动第三次,是马紜发来的微信,只有两个字:“合作?”
王威利没有立刻回复。他点开Tiktok后台,找到那扎刚上传的第二条视频——镜头从太和殿屋脊缓缓下移,掠过汉白玉栏杆,最终停驻在一双沾着青苔的旧布鞋上。画外音清澈:“大家好,我是那扎。今天想带你们看看,六百年前工匠们跪在地上,一凿一凿刻出来的云纹……”
视频播放量正在跳动:127、131、149……
他忽然明白马桦藤那句“心跳加速”的深意。所谓可持续性,从来不是冰冷的数据曲线,而是当千万双年轻的眼睛,因一段六百年前的云纹而同时屏住呼吸时,整个时代胸腔里轰然响起的、同频共振的搏动。
阳光穿过柳枝,在他睫毛上投下细碎光斑。王威利终于按下键盘,给马紜回了三个字:
“随时来。”
运河上风起,吹动他额前碎发,也吹散了方才所有唇枪舌剑的硝烟。远处,一只白鹭掠过水面,翅尖点破的涟漪尚未平复,新的波纹已从桥洞深处悄然荡开——一圈,又一圈,永不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