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1987:青梅安风茜美子: 第333章 公司钱太多了,再找点项目来做
侯明成手指着陈琅你了半天,才放了下去。
自己也忍不住笑出声来
他是不在乎这点钱,就是又被陈琅给算计去了。
“行,行,行,你小子真行。”
“我去,我去行了吧。”
侯明成...
朱朱一愣,随即跳起来拍大腿:“好啊,你们合起伙来骗我!”
她气呼呼地往陈琅背上捶了一拳,又转头去掐刘亦非的脸颊:“茜茜你最坏了,明明说好让我第一个看丑妆的,结果偷偷卸了!连张照片都不留!”
刘亦非笑着躲开,顺手把刚拧开的冰镇酸梅汤递过去:“喏,赔罪的。”
朱朱接过来咕咚咕咚灌了半瓶,冰凉的液体滑进喉咙,激得她打了个颤,总算消了点火气。她抹了把嘴,眼睛却还滴溜乱转,忽然凑近刘亦非耳畔,压低声音:“喂……你早上真没让琅琅偷拍?”
刘亦非斜她一眼,慢悠悠把空瓶子放回桌上,指尖轻轻敲了两下:“他手机在我这儿。”
朱朱“啊”了一声,立刻伸手去掏她裤兜——刘亦非早有防备,一个侧身闪开,顺势把手机塞进陈琅手里。
陈琅正用毛巾擦后颈的汗,被塞了个猝不及防,低头一看,屏幕亮着,正是QQ后台——聊天室弹出一条新消息,顶在最上方,鲜红粗体:
【管理员·6号】琅琅,我们三十个人已到香洲南站!就等你一声令下!
陈琅眼皮一跳,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没点。
朱朱眼尖,脖子一伸就看见了,立刻扑上来抢:“哎哟我的天!他们真来了?!”
刘亦非一把攥住她手腕,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别碰。”
朱朱缩回手,吐了下舌头,却忍不住踮脚去看陈琅手机——屏幕上消息还在刷:
【广州分部·阿哲】琅琅!我们带了横幅!还买了五十份豆浆油条,全剧组管够!
【佛山·小鹿】茜茜姐姐今天化的是‘战损版’丑妆吗?求高清图!我们绝不外传!
【深圳·阿坤】听说今天拍栗子摊戏?我们蹲在街口第三棵榕树后面,保证不露脸!
朱朱看得两眼放光,回头就摇刘亦非胳膊:“茜茜你看你看!多可爱啊!你忍心让他们白跑一趟?”
刘亦非没应声,只是静静看着陈琅。
陈琅把手机翻过来扣在掌心,抬眼望向街对面。
清晨的光华街,热浪开始蒸腾,柏油路泛着微微的晃动水纹。那棵老榕树果然立在街角,浓荫底下,几个穿T恤的年轻人正鬼鬼祟祟探头张望,有人手里拎着塑料袋,有人肩膀上斜挎着单反,还有人举着手机对着这边方向——镜头虚焦,但明显在拍。
他收回目光,嗓音有点哑:“不是不忍心。”
“是怕你们仨明天就得连夜坐船逃去澳门。”
朱朱一怔:“啊?”
刘亦非却听懂了,眉心微蹙:“粉丝堵门?”
“不止。”陈琅把毛巾搭在肩上,朝街口抬了抬下巴,“六号说三十个,我看至少四十五个。那边树影里五个,巷口修车铺铁皮棚下七个,还有两个骑电动车绕着片场转了三圈——刚才我拍扇子戏时,听见车铃响了三次。”
朱朱倒吸一口凉气:“卧槽……他们怎么摸得这么准?”
“微信定位共享。”陈琅苦笑,“6号发了集合位置,他们自己建了‘琅琅探班导航群’,实时更新交通路况和剧组移动轨迹。连小张昨天买水的超市都被他们标记成‘补给点A’。”
刘亦非沉默两秒,忽然问:“他们知道你住哪儿吗?”
陈琅点头:“知道。昨晚十一点,酒店前台打电话问我是不是陈琅老师——说有粉丝送来三箱牛奶、两筐芒果,还有一封手写信,落款是‘茜茜琅琅后援会全体小面包’。”
朱朱嘴巴张成O型:“信呢?!”
“在房间里。”陈琅顿了顿,声音沉下来,“信末尾写了句:‘我们只远远看着,不打扰,不喊名字,不拍照,除非您点头。’”
空气静了两秒。
朱朱没笑,刘亦非也没笑。
遮阳伞投下的阴影里,只有风扇嗡嗡的底噪。
朱朱忽然把冰镇酸梅汤瓶子捏得咯吱响:“……这帮人,比我还疯。”
刘亦非伸手拿过陈琅的手机,拇指划开锁屏,点进QQ,手指在键盘上停顿片刻,发出一条消息:
【茜茜】@6号 六号,让所有人原地待命。
【茜茜】今天下午三点,片场东侧小巷入口集合。
【茜茜】只准带一瓶水,不准带相机,不准靠近布景区五米内。
【茜茜】——我和琅琅,每人送一张亲笔签名照,现场签。
消息发出去,她直接退出QQ,把手机塞回陈琅手里。
朱朱瞪大眼:“就这么答应了?!”
“不是答应。”刘亦非转身从包里掏出两张崭新的A4纸,纸面雪白,边角还带着打印店的余温,“是谈判。”
陈琅接过来一看,愣住了。
纸上是两份手写稿——字迹清秀工整,全是刘亦非的笔迹。
第一份标题:《关于粉丝探班的十条守则》
第二份标题:《琅琅&茜茜联合声明(探班特供版)》
朱朱凑过去念:“第一条:探班期间全员静音模式,手机调至震动,禁止使用闪光灯及快门声;第二条:如遇拍摄NG,须立即后退至警戒线外,不得围观、议论、模仿演员动作;第三条:不得以任何方式索要合影、肢体接触、私人联系方式……”
她越念声音越小,最后抬头,眼神复杂:“茜茜,你什么时候写的?”
“凌晨四点。”刘亦非把头发往耳后别了别,发根还带着点湿气,“你打游戏打到两点,我洗完澡睡不着,就想……与其躲着,不如定规矩。”
陈琅盯着那两张纸,喉结动了动。
他知道她怕什么——怕被簇拥时失态,怕镜头扫到脸上未卸尽的痘印,怕自己在人群里突然变得不像自己。
可她更怕的,是辜负。
辜负那些凌晨坐绿皮火车赶来的人,辜负那些攒三个月零花钱买芒果的人,辜负那些在聊天室里一句句敲出“茜茜加油”的陌生人。
所以她选择亲手画一道线。
不是高墙,是栅栏——既护住自己,也留给对方呼吸的缝隙。
陈琅把纸折好,仔细放进衬衫口袋,指尖按了按。
“行。”他抬头,对朱朱说,“你去趟酒店,把我行李箱第三层那个黑布包拿来。”
朱朱一愣:“啥包?”
“装剧本初稿那个。”陈琅眨了下眼,“顺便,帮我把床头柜上那盒没拆封的薄荷糖带上。”
朱朱哦了声,转身要走,又被叫住。
“等等。”刘亦非从自己包里拿出一支黑色签字笔,笔帽咔哒弹开,“把笔给我。”
她拧开笔帽,笔尖悬在空气里,忽然转向陈琅:“签名照背面,写什么?”
陈琅没犹豫:“写‘愿你永远相信少年气’。”
刘亦非笔尖一顿,墨点落在纸上,晕开一小团蓝。
她抬头看他,眼睛很亮:“你确定?”
“确定。”陈琅笑了下,伸手捏了捏她耳垂,“咱们不就是靠着这股劲儿,才活成现在这样么。”
朱朱在旁边听得直搓胳膊:“哎哟喂,肉麻死我了……”
话音未落,小张急匆匆跑来,额头上全是汗:“琅琅老师!星爷喊您过去!说有个新想法!”
三人立刻起身。
走到片场中央时,周星驰正蹲在栗子摊旁,吴孟达坐在三轮车斗里剥栗子,程晓东拿着平板调着分镜,李力持抱着臂站在监视器后,眉头拧成疙瘩。
见陈琅过来,周星驰一拍大腿站起来:“小师叔!刚才重看NG带,发现你扇扇子那一下,手腕抖得太假!”
陈琅:“……”
“不是抖。”吴孟达头也不抬,嘴里嚼着栗子,“是气得手抖!这情绪不对!”
李力持终于开口,声音冷硬:“阿星,这场戏的情绪支点错了。你让小师叔演愤世嫉俗,可观众看到的是懒散油腻。他需要一个转折——就在扇子扇出去前半秒。”
周星驰皱眉:“什么转折?”
李力持盯着陈琅,目光锐利如刀:“他得想起一个人。”
全场静了一瞬。
陈琅垂眸,看着自己沾着栗子壳碎屑的指腹。
阳光太烈,晒得人眼眶发烫。
他忽然抬手,摘下鼻梁上的圆片墨镜,露出一双极清的眼睛。
没有愤怒,没有敷衍,只有一种近乎透明的疲惫,像熬了七夜没合眼的人,终于看清了梦的尽头。
周星驰呼吸一滞。
李力持猛地往前一步,几乎要把脸贴到监视器屏幕上。
“对!就是这个眼神!”他声音发紧,“不是恨功夫没用,是恨自己没能守住它。”
陈琅没说话,只把墨镜夹回领口,重新躺回躺椅。
蒲扇搭在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远处,老榕树荫下,一个穿蓝T恤的女孩悄悄举起手机,镜头对准这边——画面里,少年仰面躺着,光影在他睫毛上跳跃,像一只将落未落的蝶。
她按下录像键,没开声音。
屏幕角落,时间显示:12:58。
距离下午三点,还有两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