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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天穿越从古墓派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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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天穿越从古墓派开始: 第243章 真正的杨公宝库——再唱《敕勒歌》!

    情之所至,兴之所起。

    当石青璇提出这个提议之后,特别还贴心地将署名赠予了多情公子侯希白。

    岳缺不由大喜。

    人在做好事的时候行动力没有那么好,可在做坏事的时候,则不一样了。

    ...

    石之轩的手指僵在唇边,灰白粉末簌簌从指缝滑落,像一捧被风干的骨殖。他喉结上下滚动,却没咽下那点苦涩微腥——不是尸毒,不是丹砂,更非西域秘制的硝石粉,而是一种……近乎纯粹的能量残渣,带着被高温煅烧后残留的灼热余韵,又似被某种至高规则反复碾磨过,连最细微的杂质都被剔除得干干净净。

    “吃……吃干抹净?”岳缺低笑一声,嗓音清越如钟磬初鸣,却让石之轩后颈汗毛陡然炸起。他抬眼望向岳缺,目光如刀,锐利得几乎要剖开对方皮相直探神魂:“席应的精气神,尽数被你炼化了?”

    岳缺不答,只将左手缓缓摊开。掌心之上,邪帝舍利静静悬浮,通体幽暗,再无半丝混沌翻涌的废气缭绕,内里却似有星河流转,细密如丝的紫气缠绕其上,凝而不散,每一缕都纤若游丝,却又坚韧如钢——正是紫气天罗的雏形。那紫气并非凭空生出,而是自舍利深处自然蒸腾,仿佛整块玉石已由死物蜕为活物,呼吸之间,吞吐着天地间最精纯的阴煞与阳罡交汇之息。

    石之轩瞳孔骤缩。

    他认得这气息。

    不是魔门任何一门功法所能模拟的伪道,而是……道门本源之气!是当年鲁妙子应穷尽毕生心血,在《道藏》残卷与《参同契》古本中反复推演、却始终未能真正踏足的“真火炼形”之境!此境非长生诀大成者不可触碰,非身具阴阳二气、心合太虚者不可驾驭。而眼前这少年,竟以血肉之躯,硬生生将席应毕生所修的灭情道阴煞、紫气天罗杀机、乃至其神魂中烙印的数十种残缺武学,尽数熔铸为己用,连渣都不剩!

    “你……”石之轩声音发紧,“你把席应的‘道’,也嚼碎咽下去了?”

    岳缺颔首,目光澄澈如洗:“他留下的幻象,比万卷秘籍更真实。他练功时的每一次气血逆冲,每一次心魔反噬,每一次紫气入窍时经脉爆裂的痛楚……我都尝了一遍。”他顿了顿,指尖轻点舍利表面,一缕紫气倏然游出,悬于半空,竟自行织就一张细密如蛛网、却锋锐如刃的光幕,无声无息,却令周遭空气为之凝滞,“紫气天罗,本是灭情道困敌杀招,可若反其道而行之,以紫气为引,导引自身阴煞入百会、阳罡入涌泉,再借长生诀‘阴阳交泰’之理,使二者于丹田温养、交融、蜕变……便不再是杀人之网,而是护体之甲,攻防一体,收发由心。”

    话音未落,那张紫气之网骤然收缩,化作一道流光,没入岳缺左臂衣袖。下一瞬,他袖口微扬,三道紫芒激射而出,不取人要害,却精准刺入地上三枚铜钱中心——叮!叮!叮!三声脆响,铜钱应声裂为六瓣,断口平滑如镜,边缘竟泛着淡淡青霜,寒气森森,连石青璇指尖拂过的微风都为之冻结了一瞬。

    石青璇眸光一闪,低声道:“冻魄紫气?”

    “不错。”岳缺收回手,“席应原版紫气天罗只主杀伐,我掺了长生诀‘寒潭映月’的意境,又融了一丝婠婠曾用过的‘冰心诀’余韵——虽未亲见她施展,但那日她在长安城头以寒气凝剑斩落三只飞鹰,剑气未至,鹰羽已先结霜,那份对阴寒之气的掌控,早已刻入席应的记忆深处。”

    石青璇闻言,眉梢微挑,却未置评。倒是岳美仙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得近乎冷冽:“所以……边不负教给席应的,不只是天魔大法残篇,还有我阴癸派‘冰心诀’的入门心法?”

    岳缺点头:“边不负曾言,‘冰心诀’最擅收敛阴寒之气,与紫气天罗的暴烈相辅相成,可令杀招无声无息,防不胜防。席应试过,效果极佳。”

    岳美仙沉默片刻,忽而一笑,那笑却无半分暖意,只余下冰封千里的漠然:“原来如此。难怪他当年追杀我时,寒气总在刀未出鞘之前,便已冻僵我右臂经脉……我当是他武功突进,原来不过是个偷师贼,还偷得如此理直气壮。”

    石之轩一直静默旁听,此刻却突然迈步上前,伸手欲触岳缺手腕。岳缺未避,任由他三指搭上寸关尺。石之轩闭目凝神,指尖劲力如丝如缕探入,刹那间,一股浩瀚如海、沉静如渊的气息轰然撞入识海——那不是席应的阴戾,不是鲁妙子应的博杂,更非寻常大宗师的磅礴霸道,而是一种……近乎“空”的充盈。仿佛一汪深不见底的古井,表面波澜不惊,井底却暗流汹涌,蕴藏着足以颠覆山河的伟力。更令石之轩心神剧震的是,在那片“空”之中,他竟同时感知到了三种截然不同的气机:一丝清绝缥缈,如云外仙踪,是长生诀;一丝阴柔诡谲,如月下魅影,是天魔大法残意;还有一丝炽烈刚猛,似金乌横空,竟是……战神图录中记载的“战神之气”雏形!

    “你……”石之轩猛地睁眼,声音沙哑,“你已窥见战神图录的门径?”

    岳缺淡然一笑:“席应临死前,曾于幻象中见一巨碑,上书‘战神’二字,碑下血海翻涌,尸山成林。他欲强行参悟,神魂几近崩解,只记下碑文一角——‘不动如山,动则破军’八字。我借他神魂为桥,多看了两眼。那碑……像是活的。”

    石之轩呼吸一滞。战神图录,传说中连佛祖达摩亦需跪拜参悟的至高武典,非大毅力、大智慧、大机缘者不可得。席应纵然魔功盖世,终是凡胎,能窥见碑文一角,已是逆天造化。而岳缺,竟借其濒死神念,硬生生将那“活碑”的气息,烙印在自己神魂深处!

    “安阳……”石之轩喃喃道,目光如电,直刺岳缺双眼,“你选安阳为封地,果真不是巧合。”

    岳缺坦然迎视:“惊雁宫在雁门关外,雁门关守将,姓裴。”

    石之轩身形微震,随即仰天长笑,笑声苍凉豪迈,震得屋顶灰尘簌簌而落:“好!好一个裴氏!好一个八姐妹!好一个……公子岳缺!”他笑声戛然而止,目光扫过石青璇、岳美仙,最后落回岳缺身上,一字一句,重若千钧:“若你真能聚齐七大奇书,重塑天魔策,我石之轩,愿为执笔人!”

    此言一出,满室俱寂。

    石青璇眸中异彩流转,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腰间玉箫;岳美仙则深深吸了一口气,胸膛起伏,眼中冰霜悄然融化,透出一丝久违的、近乎灼热的期盼;就连一直沉默如影的尤晨岚,也悄然挺直了脊背,目光灼灼,仿佛看到了阴癸派失落百年的荣光,正于眼前徐徐铺展。

    就在此时,窗外忽有疾风掠过,一道黑影如鬼魅般翻入庭院,单膝跪地,声音压得极低:“启禀公子,长安急报!梵清惠率慈航静斋十二位长老,已于辰时抵京。师妃暄……随行。”

    石青璇与岳美仙同时抬眸,视线在空中交错,无声无息,却似有惊雷炸响。

    “来得真快。”岳缺轻叹,抬手,指尖轻轻一点悬浮于掌心的邪帝舍利。那幽暗玉石微微一颤,内里星河流转骤然加速,紫气天罗的纹路愈发清晰,隐隐竟与远处长安城方向,遥遥呼应——仿佛冥冥之中,已有两柄绝世神兵,在万里之外,悄然出鞘。

    岳美仙缓缓站起身,指尖抚过腰间软剑剑柄,剑鞘上暗红纹路如血浸染:“师妃暄来了,婠婠呢?”

    “还在洛阳。”石青璇接过话,声音清冷如霜,“但昨夜子时,有阴癸派密鸽传信,言婠婠已于三日前离洛,去向不明。只留下十六字——‘雁门风雪,惊雁宫寒,若君不往,妾自提剑。’”

    岳美仙唇角微扬,那笑意却冷冽如刀:“好一个婠婠。倒比我这个‘姐姐’,更懂什么叫……不死不休。”

    石之轩却眉头紧锁,目光如鹰隼般扫过三人:“梵清惠亲至,绝非只为观礼。慈航静斋与阴癸派百年宿怨,岂容儿戏?她必有所图。而师妃暄……”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向岳缺,“她此来,是为‘世子之争’,还是为……‘战神图录’?”

    岳缺不答,只将邪帝舍利收入袖中,缓步走向窗边。窗外,朔风卷着细雪扑打窗棂,天地一片苍茫。他望着远方长安方向,良久,才低声道:“风雪越大,越见真章。席应的灰,边不负的骨,梵清惠的棋,师妃暄的剑,婠婠的泪……还有你们的命,我的路。”他微微侧首,目光扫过石青璇沉静如水的眼眸,岳美仙冷艳如霜的容颜,石之轩桀骜不驯的眉峰,最后落在尤晨岚那双燃着幽火的眸子里,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钉,凿入每个人心底:

    “诸天万界,从来不是谁的棋盘。今日这盘棋,我岳缺,执黑先行。”

    话音落,窗外风势陡然狂暴,卷起漫天雪雾,如一条苍龙咆哮着冲向天际。雪雾深处,似有无数道模糊身影若隐若现,或白衣胜雪,或黑袍如墨,或赤甲如火,或青衫似竹……他们皆朝向同一方向,步履坚定,踏雪无痕,奔赴一场注定血染山河、名动诸天的——惊雁之约。

    石青璇悄然握紧玉箫,箫身微凉,却掩不住指尖微微的颤抖;岳美仙指尖在剑鞘上划出一道浅浅白痕,那痕迹蜿蜒如蛇,直指长安;石之轩负手而立,衣袂翻飞,目光穿透风雪,仿佛已看到雁门关外,那座埋葬了无数英魂、也必将托起一座崭新神坛的惊雁宫废墟;尤晨岚深深吸了一口凛冽寒气,胸中郁结百年的阴霾,竟在这一刻,被这风雪涤荡得干干净净,只余下一种近乎悲壮的清明。

    而岳缺,依旧站在窗边,身影被风雪勾勒得愈发清癯孤绝。他袖中邪帝舍利温润如玉,内里紫气流转,悄然映照出窗外纷飞的雪片——每一片雪花落下,都在舍利表面,凝成一道微不可察的、属于战神图录的古老符文。

    风雪愈紧,前浪推前浪,永不停歇。

    这诸天穿越的第一步,终于踏出了古墓,踏出了西域,踏进了这风雪弥漫、群雄并起的中原腹地。

    前方,是惊雁宫,是战神图录,是梵清惠的棋局,是师妃暄的剑,是婠婠的泪,更是……岳缺亲手写就的,属于他自己的——诸天序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