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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明星身上薅技能,我无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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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明星身上薅技能,我无敌了: 第二百五十四章 ,藤导,请自重

    同样毕业于京城电影学院,之前还合作过同一部电影,张壹谋是摄影师,陈铠格是导演,但由于陈一直瞧不起张,两人的关系也就渐行渐远。

    套用一句网络语言来讲:他们算是相爱相杀的两个人!

    既然是相...

    周韬坐在烧烤摊油腻的塑料凳上,指尖无意识地捻着一次性筷子的竹屑,听见弟弟那句“霏姐”时,手一抖,半截竹刺扎进了食指指腹。

    血珠冒出来,她却没觉得疼。

    她盯着周凯——那个从小把“王霏”两个字咬得像含了块冰碴子、每次提起都要冷笑三声的弟弟——此刻正侧身给王霏拉开凳子,动作熟稔得仿佛已经做了十年。他甚至伸手帮王霏拂了拂凳面上并不存在的灰,袖口蹭过她牛仔外套的肩线,像一道温顺的弧光。

    而王霏呢?她叼着根没点的烟,翘着二郎腿,脚尖一点一点,听唐叙讲到黑石杀手跃下屋檐那一段,忽然笑出声:“你这‘踏雨落檐’太文气,不如改成‘踩着闪电滑下来的’,多带劲儿。”

    周凯立刻附和:“对对对!霏姐说得对!”

    江南就坐在王霏右手边,左手撑着下巴,右手捏着一串烤韭菜,闻言抬眼看了周凯一眼。那眼神很淡,却让周凯后颈一凉,下意识挺直了背——不是因为畏惧,而是习惯性地绷紧了肌肉。小时候被江南按在沙坑里摔了十七次,每一次他刚龇牙咧嘴想扑回去,江南就用这种眼神扫他一下,他喉咙里的吼声就自己憋了回去。

    可今天不一样。

    周凯没退。

    他反而端起面前那杯冰镇北冰洋,朝王霏举了举:“霏姐,敬您——不抽烟,但喝汽水也解乏。”

    王霏挑眉,接过他递来的玻璃瓶,指尖不经意擦过他手背,两人同时一顿。她旋开瓶盖,“砰”一声脆响,气泡咕嘟咕嘟往上涌,她仰头灌了一大口,喉结微动,白皙的脖颈在路灯下泛着瓷光。

    周韬看见这一幕,突然想起十五岁那年,弟弟在院子里练短跑,王霏拎着两瓶橘子汽水翻墙进来,一瓶扔给他,一瓶自己拧开,仰头喝的时候,也是这样,喉间一跳一跳,像只晒暖的猫。

    那时候她站在二楼阳台,心口猛地一沉。

    原来早有伏笔。只是当时谁也没当真。

    “韬姐?”李乃闻见她发怔,忙递来一串烤腰子,“趁热,刚刷的辣油。”

    周韬接过来,没吃,只是盯着弟弟看。

    周凯正低头撕开一包榨菜,动作利落,指尖沾了点碎末,他随手往裤缝上蹭了蹭——江南从前最烦他这毛病,说他邋遢,后来干脆买了盒湿巾塞进他书包夹层,每天早上换新的。现在那盒湿巾还躺在周凯斜挎包内袋里,铝箔封口完好,连拆都没拆。

    可今晚,他没掏湿巾。

    他直接把手往王霏刚坐过的凳子扶手上一按,抹掉了。

    王霏瞥见,笑了一声,把空汽水瓶朝他推过去:“喏,接着。”

    周凯接住,瓶子上还带着她的体温。

    “你们……”周韬终于开口,声音有点哑,“什么时候这么熟了?”

    周凯转过头,脸上是她从未见过的松弛:“姐,你记不记得咱家老屋后头那棵枣树?”

    周韬一愣。

    “小时候,每年八月,江南爬上去摇枣,你蹲在底下拿竹筐接,我光着脚满院子追滚出来的枣子。”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江南,又落回姐姐脸上,“有一年,枣子掉得太密,砸得你直捂脑袋,江南急得从树杈上跳下来,结果踩空,屁股墩儿摔进鸡窝。你一边拍他裤子上的鸡毛,一边笑得岔气……王霏那天也在,她穿着条红裙子,蹲在篱笆外画速写,画的就是你弯腰捡鸡毛的样子。”

    周韬的手猛地攥紧。

    那幅画,她见过。去年整理旧书柜,在江南高中语文课本里掉出来的。画纸泛黄,右下角用铅笔写着:“周韬姐姐的夏天”。

    她一直以为是江南画的。

    “不是他画的。”周凯仿佛读出她所想,轻轻摇头,“是你生日那天,王霏偷偷塞给他的。她说,你总盯着江南的素描本看,但你不知道,他笔记本里贴的全是你的速写——食堂打饭时撩头发的样子,排练厅踮脚够把杆的样子,还有……你在天台晾床单,风吹起裙角的样子。”

    王霏忽然咳嗽起来。

    不是呛的,是笑的。她笑着把烟摁灭,从包里抽出一张折得整整齐齐的纸,递给周韬:“阿姨今儿下午教我哼的《盛夏的果实》,我随手写了几个音符。您听听,是不是比原版更……敦煌一点?”

    夏贵颖就在旁边另一桌,正和几位中戏老师聊配乐,听见女儿喊她,扭头一笑:“别瞎改,人家江南写的词,一个字都不能动。”

    话音未落,江南手机震了一下。

    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眉头微蹙,随即起身:“抱歉,接个电话。”

    他没走远,就站在烧烤摊尽头那棵老槐树下,路灯将他影子拉得很长,斜斜覆在青砖地上,像一道不肯愈合的裂痕。

    周韬的目光追过去,心跳漏了一拍。

    那边,江南的声音压得很低,但风把断续的词句送了过来:

    “……孔府家酒?不行。……健力宝写歌可以,但广告词必须我审……太阳神?裸上身?告诉他们,我练的是太极,不是健美……旭日升?合同三年?可以,但附加条款:所有物料设计,王霏有最终否决权。”

    他顿了顿,抬眼望向这边,视线精准落在王霏身上,嘴角微扬:“对,就是她。我的监制。”

    王霏正用小刀削着一根竹签,听见这话,头也不抬,只把削好的签子朝他方向一抛。

    竹签划出一道细亮的弧线,江南伸手接住,顺势插进刚烤好的一串蜜汁五花肉里,转身走回来,把肉串放在王霏面前:“尝尝,焦糖层刚好。”

    王霏夹起一块,吹了吹,咬下去,油脂滋滋作响。她眯起眼,像只餍足的猫:“嗯……比上次在横店片场偷吃的还香。”

    江南笑了,眼角漾开细纹:“那次你藏在我行李箱夹层里,带了三斤辣椒酱。”

    “谁让你不让我跟组?”

    “导演嫌你太抢镜。”

    “呵。”王霏嗤笑,转头对周韬眨眨眼,“韬姐,您信不信?他前天还在录音棚录《迦蓝菩提》的demo,录到第三遍,突然停下来,说‘王霏肯定觉得这段琵琶前奏太软’,然后重写整段编曲——就因为我上周随口说了一句‘敦煌的风该是带砂砾感的’。”

    周韬没说话,只是慢慢剥开一只烤虾。虾壳酥脆,露出里面雪白微粉的虾肉。她想起昨夜弟弟打电话时,声音发颤:“姐,他把王霏写进歌里了……不是名字,是气息。是她笑的时候鼻尖会皱一下,是她生气时左耳垂会发红,是她……走路永远比别人快半步,像随时准备奔向什么。”

    原来不是恨。

    是怕。

    怕她奔向的不是自己,怕自己追不上,怕连背影都抓不住。

    周凯忽然起身,走到江南身边,从自己包里摸出一张A4纸,郑重其事递过去:“哥,这是《剑雨》第二稿。我让霏姐看过,她说第三场雨戏,张海瑞不该跪着接圣旨,该站着,接完再把圣旨撕了——‘真正的忠臣,骨头比诏书硬’。”

    江南没接,只看着他:“谁教你的?”

    “霏姐。”周凯答得飞快,“还有……你上个月在横店给我看的那本《明史·佞幸传》批注。”

    江南静了两秒,忽然抬手,用力揉了揉弟弟的头发——这个动作,自从周凯十六岁剃了寸头后,就再没做过。周凯僵住,耳根迅速烧红,却没躲。

    江南这才接过纸,扫了一眼,点头:“撕得好。”

    就在这时,王霏手机响了。她瞥了眼屏幕,笑容淡了些:“我妈。”

    她走到槐树另一侧接电话,声音轻柔:“妈……嗯,知道啦……放心,他没喝酒……对,周凯也在……什么?您让周韬姐明天去试镜新剧的女二号?……哎哟,您可真行啊……好,我替您约她。”

    挂了电话,她走回来,把手机倒扣在桌上,指尖点了点桌面:“韬姐,明天上午九点,北影厂老录音棚。夏老师说,导演要听您唱《相思遥》的demo。”

    周韬怔住。

    那是江南写给王霏的第三首歌,词谱她只见过一次,在女儿屁股兜里——潦草、滚烫、墨迹未干,像一句不敢宣之于口的告白。

    “他……怎么肯?”

    王霏歪头,火光映着她眼睛:“因为我说,如果韬姐唱不好,我就把歌名改成《相思遥(遥不可及)》。”

    江南正在撕烤茄子的锡纸,闻言抬头,无奈道:“你威胁我?”

    “嗯。”王霏点头,剥开一瓣橘子塞进他嘴里,“甜吗?”

    江南嚼了嚼,咽下去,认真点头:“甜。”

    王霏笑开,忽然凑近他耳边,压低声音:“其实……我刚跟夏老师说,如果韬姐明天唱得特别好,我就把《相思遥》的版权,无偿转让给周韬姐。”

    江南手一停。

    周凯猛地抬头。

    连正在讲《剑雨》结局的唐叙都忘了台词。

    王霏却已若无其事地转回去,拿起啤酒瓶,朝周韬晃了晃:“韬姐,敬您——以后,咱们就是同行了。”

    夜风卷着炭火气息拂过,槐树叶沙沙作响。远处传来几声零星的蝉鸣,像某种迟来的应和。

    周韬没碰那瓶酒。

    她只是静静看着王霏——这个曾经让她如临大敌的女孩,此刻正把最后一块烤韭菜蘸满辣椒面,大大方方递到江南嘴边。江南张嘴咬住,她顺势抽回竹签,在签尖上轻轻一磕,抖落几点鲜红辣籽,像抖落几粒微小的、灼热的星火。

    “韬姐。”周凯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却像把钝刀划开空气,“您还记得我十岁那年,把您珍藏的邓丽君磁带剪成三段,塞进江南家鱼缸的事吗?”

    周韬点头。那盘《淡淡幽情》被水泡得扭曲变形,邓丽君的《但愿人长久》变成了支离破碎的呜咽。

    “我当时以为……”周凯低头,用指甲刮着塑料凳边缘的油漆,“只要毁掉您最爱的东西,您就会回头看我一眼。”

    王霏插嘴:“结果呢?”

    “结果江南捞出磁带,用胶带粘好,放了一整晚。您趴在窗台上听了半夜,第二天……”他顿了顿,喉结滚动,“您给了我一颗大白兔奶糖,说‘凯子,下次剪,剪我衣柜里的裙子’。”

    王霏“噗”地笑出声,指着周凯:“瞧见没?这才是真·童年阴影。”

    江南终于笑了,伸手揽过周凯肩膀,力道沉实:“所以,以后别剪裙子了。帮我写剧本,比剪裙子强。”

    周凯没说话,只是重重点头。路灯下,他眼尾有细微的湿亮,一闪即逝。

    周韬抬起手,轻轻抚平裙摆一道看不见的褶皱。

    她忽然明白了。

    不是谁赢了谁。

    是时间把所有尖锐的棱角,都磨成了温润的弧度;是那些曾以为非此即彼的选择题,最终都悄悄演变成了填空题——答案不是“你”或“我”,而是“我们”。

    烧烤摊的灯泡滋滋闪了两下,光线忽明忽暗。光影流转间,王霏忽然举起啤酒瓶,瓶身映着跳动的火苗,像一簇小小的、不会熄灭的火焰。

    “敬明天。”她声音清亮。

    江南举瓶,与她相碰:“叮”一声脆响。

    周凯、周韬、李乃闻、唐叙、王锦鹏……所有年轻的脸庞都转向光源。烟火气蒸腾而上,模糊了彼此的边界。

    槐树影子里,江南的手机屏幕又亮了一次。微信弹出新消息,来自一个备注为【霍雯希|美】的账号:

    【江南,孔府家酒加码到一百五十万,且同意植入你指定的文化符号——比如,他们新厂址的壁画,由你亲自设计。】

    江南没回复。

    他只是把手机反扣在桌上,抬手,用拇指擦掉王霏嘴角一点辣椒面。

    动作轻柔,像拂去千年壁画上浮尘。

    而就在他指尖触到她肌肤的刹那——

    【王霏“敦煌式呼吸法”天赋(可调节气息节奏与共鸣腔体,使歌声自带风沙质感与空间纵深感),是否复制至周凯?】

    江南没犹豫。

    “复制。”

    夜风骤然一紧,卷起几张散落的菜单。其中一张飘到周韬膝上,她低头,看见上面用炭笔潦草画着一行小字,墨色新鲜:

    “致所有未抵达的远方——

    你奔跑时扬起的沙,终将落成我的绿洲。”

    落款处,是一个小小的、歪歪扭扭的“江”字。

    像一枚刚刚盖下的、滚烫的印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