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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人:刚结丹,系统让我小心墨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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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人:刚结丹,系统让我小心墨老: 第九百一十四章 宴尽遇变

    转眼间,青元飞舟上的宴会厅内。

    陆阳、银月、紫灵思月、冰凤、宋玉,围着红木圆桌而坐。

    红木圆桌之上,有着一盘盘珍馐美食,青龙出海、蟹皇煲、清炖灵鱼汤……无一不是色香味俱全,并散发出浓郁...

    殿内春色如沸,檀香混着女子体香氤氲缭绕,玉榻微震,锦被翻涌,似有金乌坠入云海,搅得星河倒悬。陆阳一手扣住南宫婉纤细腰肢,另一手已探入银月裘裤边缘,指尖划过凝脂般滑腻的腿根,惹得小狐狸一声娇颤,星眸半阖,朱唇微张,吐气如兰:“陆郎……慢些……”话音未落,便被南宫婉咬住耳垂,低语一句:“姐姐先来。”随即素手一推,将银月按向自己胸前,两具雪玉交叠,黑丝与银纹相映成趣,竟似一幅活色生香的《双月同辉图》。

    陆阳低笑一声,俯身含住南宫婉颈间一粒朱砂痣,舌尖轻旋,引得她腰肢骤然绷紧,喉间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他顺势滑下,指尖挑开那条黑丝裤袜边缘,露出一线幽谷春色,温热掌心覆上时,南宫婉浑身一颤,玉足绷直,脚趾蜷缩如初绽莲瓣。银月见状,眸光一亮,忽然翻身压上南宫婉后背,十指如钩,沿着她脊线缓缓下移,直至腰窝处轻轻一按——南宫婉登时仰起脖颈,雪颈拉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胸前两团饱满在黑色蕾丝下剧烈起伏,乳尖早已挺立如珠,隔着薄绸顶出两枚清晰凸点。

    “婉儿妹妹这身打扮……”银月红唇凑近她耳畔,呵气如酥,“莫非早知今日?”

    南宫婉喘息微促,却仍斜睨一眼,丹凤眼中水光潋滟,媚意横流:“总要让某人知道,正宫之威,岂是旁人能僭越的?”话音刚落,陆阳忽而托起她臀瓣,将她整个翻转过来,玉背朝天,雪臀高翘,黑丝裤袜已被褪至膝弯,露出一双修长匀称、泛着珍珠光泽的玉腿。她惊呼未出口,便觉一股灼热抵住幽径入口,紧接着便是寸寸撑开的胀满感,痛楚与快意交织如电,直冲天灵——

    “啊!”

    这一声清啼尚未散尽,银月已自后方贴上,温软唇瓣吻上她汗湿的肩胛,手指却悄然探入她唇间,勾出一缕晶莹津液,随后转身送入陆阳口中。陆阳含住那抹甜腥,喉结滚动,动作陡然加重,每一次深入都撞得南宫婉玉体乱颤,黑丝裤袜彻底滑落,足踝上一枚玲珑银铃叮咚作响,恰似天界仙乐。

    银月见状,倏然褪下肚兜,雪峰傲然挺立,两点樱红如初春海棠,她俯身含住其中一枚,舌尖轻卷,另一手却已探向自己幽谷,两指并拢,缓缓没入。当陆阳抽送至最深处,她忽而抬眸,星眸灼灼望向陆阳:“陆郎,不如……试试‘三重叠浪’?”

    陆阳眸光一闪,低笑应允。只见银月指尖一点眉心,额间银月印记骤然亮起,一道清冷月华自她体内涌出,如水银泻地般漫过三人躯体;南宫婉亦随之掐诀,眉心花钿泛起赤金光芒,一股灼热真元自丹田升腾而起,与月华交融,竟在玉榻上方凝成一朵赤金与银白交织的双色莲花虚影;最后陆阳双目微阖,背后浮现出百头虫虚影与罗睺血纹交织的图腾,一股沉厚如山岳、炽烈似熔岩的气血之力轰然爆发,三股力量在虚空交汇,嗡鸣一声,竟化作实质般的金色涟漪,层层荡开——

    刹那间,殿内灵气暴动,地面青砖浮现蛛网裂痕,穹顶镶嵌的辟尘珠接连爆碎,化作漫天星雨。而三人身躯却如磐石般岿然不动,反倒是南宫婉喉间发出一声近乎泣血的长吟,玉体绷如满弓,雪臀高耸如山,幽谷深处猛然绞紧,一股滚烫暖流喷涌而出,竟在空中凝成数颗赤金色露珠,悬浮不坠。

    银月见状,星眸骤亮,指尖一引,那些露珠倏然飞入她口中,她浑身一震,肌肤泛起淡淡金晕,气息竟隐隐攀升半分。陆阳见此,大手一揽,将二人同时抱起,踏步而出,足下生莲,径直穿过殿门,跃入后山寒潭。

    寒潭幽深,潭水如墨,终年不冻,乃是新黄枫谷镇派灵脉所聚之地。陆阳足尖轻点水面,身形却如离弦之箭射入潭心,潭水自动分开,露出一条琉璃通道。三人入水不沉,反似游鱼穿波,一路向下,直至潭底万丈深渊——此处竟有一座半塌的古老祭坛,残碑上刻着“玄冥”二字,断口处犹泛幽蓝寒光。

    “这是……”南宫婉美目微睁,指尖拂过祭坛石壁,触手冰凉刺骨,竟连她合体中期修为都感到一丝不适。

    “玄冥古界碎片。”陆阳声音低沉,目光扫过祭坛中央凹陷处,那里本该嵌着一块冰魄晶核,“当年罗睺陨落前,曾在此地布下‘玄冥锁灵阵’,欲封印一尊堕落真灵。后来阵眼崩毁,只余下这截残阵,倒成了天然的淬体之所。”

    话音未落,他已松开二女,双手结印,口中吐出一串晦涩咒言。霎时间,潭底寒气狂涌,无数幽蓝冰晶自四面八方聚拢而来,在三人周身凝成一座旋转冰牢。冰牢之内,温度骤降至连空间都开始冻结的程度,南宫婉衣襟上瞬间结出细密霜花,银月额间银月印记却愈发璀璨,竟主动吸纳寒气入体,周身泛起一层冰晶铠甲。

    “陆郎,你……”南宫婉话未说完,便觉一股沛然巨力自陆阳掌心涌来,将她与银月推向冰牢中心。二人只觉身体一轻,随即被无形之力托起,悬浮于半空。陆阳立于冰牢之外,双目闭合,背后百头虫虚影轰然暴涨,九十九颗狰狞头颅齐齐怒吼,一道血色光柱自他天灵冲天而起,直贯潭面,竟将整座寒潭染成一片猩红!

    “以血为引,借玄冥寒煞,炼血晶战衣!”陆阳低喝一声,右手凌空一抓,上百个神血小瓶破空而出,瓶塞自行崩开,千滴鲜红神血如流星雨般洒落,尽数融入冰牢之中。血珠遇寒即凝,化作无数赤金符文,密密麻麻烙印在南宫婉与银月裸露的肌肤之上。二人顿觉万针攒刺,痛楚深入骨髓,可更奇异的是,每一滴神血烙印之处,都升起一股磅礴生机,筋脉骨骼嗡嗡震颤,仿佛有远古血脉在苏醒。

    南宫婉玉容扭曲,却咬紧银牙不发一言,丹凤美目死死盯着陆阳,眸中不见丝毫痛楚,唯有一片决绝炽烈。银月则仰起脖颈,喉间发出低低狼啸,额间银月印记骤然炸裂,化作万千银芒,与赤金符文激烈碰撞,竟在体表凝出一层半透明的冰晶战衣——战衣之上,银月与赤金双纹交织,宛如星辰拱卫烈日,威势竟隐隐压过南宫婉身上那套纯赤金战衣。

    “还不够!”陆阳目中精光爆射,左手猛然撕开自己左胸衣襟,露出心口处一道暗金色疤痕——正是当年吞噬罗睺心脏所留。他五指如钩,狠狠插入疤痕之中,硬生生扯出一团拳头大小、燃烧着暗金火焰的心脏虚影!

    “罗睺残心!”南宫婉失声惊呼。

    “以此为薪,燃尽神血!”陆阳一声长啸,将那团暗金火焰抛入冰牢。火焰甫一接触神血符文,顿时爆发出刺目强光,整座冰牢轰然坍缩,化作一枚拳头大小的赤金冰晶,悬浮于二人之间。晶体内,南宫婉与银月身影若隐若现,周身战衣已彻底成型:南宫婉所着乃是一袭赤金鳞甲,肩甲形如凤凰展翼,腰带镶嵌百颗黑曜石,赫然是百头虫最坚硬的瞳晶;银月所着则是一副银白战铠,头盔呈狼首造型,额前镶嵌一轮弯月状寒魄,铠甲缝隙间流淌着液态寒气,每一道纹路都似活物般缓缓游走。

    陆阳喘息稍定,伸手一招,赤金冰晶落入掌心,随即碎裂成两道流光,分别没入二女眉心。南宫婉只觉一股浩瀚信息涌入识海,竟是《血晶战衣》完整心法,连带着数十种配套战技;银月则浑身一震,额间银月印记彻底化作实体,悬浮于头顶三寸,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太阴之力。

    “婉儿,月儿。”陆阳缓步走入冰牢废墟,伸手抚过二人脸颊,指尖残留着神血余温,“此战衣需以本命精血温养,十年内可抵御合体初期全力一击,百年内可抗合体中期三击。若配合黑玄神甲……”

    他顿了顿,眸光幽深如渊:“等闲合体后期,亦可周旋。”

    南宫婉闻言,玉手轻抚胸前战衣,忽而抬眸一笑,眸中柔情似水:“夫君放心,妾身必不负此甲。”说罢,她指尖一弹,一缕赤金剑气激射而出,斩向潭底万年玄铁——剑气及处,玄铁无声无息裂为两半,断口光滑如镜,竟连一丝热气都未冒出。

    银月则轻启朱唇,吐出一口寒气,那气息凝而不散,化作一头三丈长的银月天狼虚影,仰天长啸,啸声未落,整座寒潭水面轰然冻结,冰层之下,无数幽蓝符文疯狂游走,竟在冰面之上构筑出一座微型玄冥大阵!

    陆阳看得真切,不由颔首:“好!有此二甲护体,此行蛮荒,又添三分把握。”

    就在此时,潭面忽有涟漪荡开,一道青濛濛霞光自上而下穿透冰层,落在陆阳肩头。他神色微动,抬手接住,却是一枚传音玉简。神识扫过,面色顿时沉了下来。

    “怎么了?”南宫婉察觉异样,轻声问道。

    陆阳将玉简递给她,声音低沉:“墨老派人送来消息——角蚩族圣子‘裂天’,已于三日前突破合体中期,且放出话来,若我赴赫连商盟拍卖会,必于途中截杀,取我项上人头,祭他新铸的‘噬魂戟’。”

    银月眸光一寒,指尖寒气缭绕:“角蚩族?那个靠吞食同族进阶的疯子?”

    “不止是他。”陆阳目光扫过二人,一字一句道,“墨老还说,灵族那边……有人盯上了我的‘逆灵星门’。”

    南宫婉黛眉蹙起:“灵王?”

    “不。”陆阳摇头,眼中掠过一丝冷意,“是灵族圣子‘曦和’。此人号称‘灵界万年第一奇才’,百岁化神,三百岁合体,如今不过六百余岁,却已踏入合体后期巅峰,只差半步便是大乘。墨老说,他此番闭关,参悟的并非灵族秘术,而是……人族《九转玄功》残篇。”

    银月瞳孔骤缩:“《九转玄功》?那不是传说中连真灵都能炼化的禁忌功法?”

    “正是。”陆阳嘴角微扬,笑意却不达眼底,“所以墨老提醒我——小心墨老。”

    南宫婉一怔:“小心墨老?”

    陆阳抬眸,望向潭面倒映的幽蓝天光,声音平静得令人心悸:“墨老说,当年他助我斩杀灵族三尊炼虚时,曾在其中一人识海深处,窥见一段被重重封印的记忆碎片——那碎片里,有个穿墨色长袍的老者,正用一根银针,刺入我眉心。”

    他顿了顿,指尖缓缓抚过自己眉心,仿佛那里还残留着银针刺入的冰冷触感。

    “墨老说,那人……很像他。”

    殿外风起,寒潭水面骤然掀起滔天巨浪,浪尖之上,一道墨色身影负手而立,袍角猎猎,面容隐在阴影之中,唯有指尖一点银光,微微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