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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娱从小天仙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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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娱从小天仙开始: 第533章 怕怕的(第二更)

    夜色浓郁,房车停在停车场角落,旁边就是安保人员的车,以及一个帐篷。

    安保除了防止人接近之外,还要守夜。

    谢安然拿着烟来到帐篷旁边,看见两个安保小哥正在吃宵夜。

    “来,今天没什么人...

    谢安然的呼吸在黑暗里绷得极紧,像一根拉到极限的弦,不敢起伏太大,生怕泄露出半点异样。他闭着眼,眼皮却在微微颤动,耳膜里灌满了床铺细微的窸窣声、衣料摩擦的轻响,还有大刘艺菲压低嗓音时那一声几不可闻的“嗯……”,尾音软得发酥,又沉得坠心。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手背抵在唇边,用指甲狠狠掐进掌心——疼,才能压住那股从尾椎骨窜上来的、几乎要烧穿理智的燥热。

    小刘艺菲没睡。她就躺在谢安然左侧,后背紧贴着他左臂,呼吸均匀绵长,可指尖却悄悄蜷起,指甲深深陷进自己手心。她听见了。全听见了。不是模糊的动静,是清晰得令人心跳失序的节奏:大刘艺菲伏在他身上时衣摆滑落的微响,谢安然压抑着喘息的鼻音,还有那一下、又一下,沉而缓的撞击声,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震得她肋骨都在发麻。她睫毛剧烈地抖了抖,眼尾洇开一小片湿热,不是泪,是滚烫的、被灼伤的羞耻与愤怒混在一起的潮气。她咬住下唇内侧,尝到一丝铁锈味,才把那声几乎要冲口而出的呜咽死死堵回去。

    “茜茜?”谢安然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像砂纸磨过粗陶,“你……胳膊肘硌我了。”

    小刘艺菲猛地一僵,随即立刻松开紧绷的肩膀,把胳膊往回收了收,指尖却故意蹭过他小臂内侧最敏感的皮肤,带着点报复性的、凉丝丝的试探。“哦……”她应得又轻又慢,尾音拖得懒洋洋的,听不出半分异样,“睡不着?”

    “热。”谢安然含糊道,额角渗出细汗,空调冷气明明足有二十六度,他后背却黏腻一片,“翻个身。”

    他话音未落,小刘艺菲已先一步翻过去,面朝向他。黑暗里,两双眼睛无声对上。她离得太近了,近得能看清他瞳孔里自己模糊的倒影,也能看清他眼底翻涌的、尚未平息的暗潮。她没躲,反而微微仰起一点下巴,鼻尖几乎要碰到他下颌线,温热的呼吸拂过他颈侧跳动的血管。“热?”她声音很轻,像羽毛搔刮,“那……要不要我帮你降降温?”

    谢安然瞳孔骤然一缩。她这是在挑衅,还是在……试探?他喉结又滚了一次,没接话,只是抬手,极其自然地替她掖了掖滑落的肩带——指尖擦过她锁骨下方温润的肌肤,那触感细腻得让他指尖一颤。小刘艺菲没躲,甚至微微侧了侧头,把更光洁的颈侧弧线送到他指腹之下。谢安然的手顿住了,指腹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像确认某种虚幻的触感。就在这一瞬,他右后方,大刘艺菲翻了个身,床垫发出一声极轻的“吱呀”。

    三人同时凝滞。

    空气仿佛被抽干了。小刘艺菲眼睫垂下,遮住所有情绪,只余下浓密的阴影。谢安然的手缓缓收回,搁在自己小腹上,指节捏得发白。黑暗里,他听见大刘艺菲均匀悠长的呼吸声,平稳得近乎刻意。可就在那呼吸声落下的间隙,他分明感觉到,一缕极淡、极暖的气息,轻轻拂过他后颈——是她刚洗过澡,发梢还带着水汽的、属于她的味道。

    谢安然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缓缓吐出。再睁眼时,眼底只剩一片沉静的幽黑,像暴风雨过境后深不见底的海。“睡吧。”他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平稳,甚至带上点哄劝的意味,“明早六点,司机来接。”

    没人应声。小刘艺菲翻回身,背对他,肩膀线条绷得笔直。大刘艺菲的呼吸声依旧平稳,可谢安然知道,她没睡。那呼吸太匀称了,匀称得不像自然入眠,倒像一种精密的、不容破绽的伪装。

    窗外,江城八月的夜风裹挟着湿润的热气,撞在玻璃上,又无声滑落。室内空调低鸣,恒定地吐纳着冷气,却吹不散这方寸之间弥漫的、令人窒息的张力。谢安然盯着天花板上模糊的光影,脑海里却不受控地回放着刚才的画面:大刘艺菲伏在他身上时,后颈绷紧的优美弧线;小刘艺菲翻身时,腰臀划过的那道惊心动魄的曲线;还有她指尖蹭过他手臂时,那抹冰凉又灼热的触感……像三股不同方向的暗流,在他体内无声撕扯、碰撞,几乎要将他撕成碎片。

    他忽然想起白天小刘艺菲那句“生了孩子就用孩子威胁那个狗男人”。当时只觉得荒诞又可笑,此刻却像一根淬了毒的针,猝不及防扎进心口最软的地方。威胁?她何须威胁?她只要这样躺着,只要这样呼吸,只要这样存在本身,就是最凌厉、最无法招架的攻势。而大刘艺菲呢?她明知一切,却选择沉默,选择以这种方式介入,以一种近乎残酷的坦荡,把所有暧昧、所有禁忌、所有悬而未决的混沌,赤裸裸地摊开在他面前,逼他直视,逼他抉择,或者……逼他溃不成军。

    凌晨三点十七分。谢安然无声起身,赤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他没开灯,凭着记忆摸到厨房,拉开冰箱门,冷气扑面而来。他取出一瓶冰镇矿泉水,拧开盖子,仰头灌了一大口。冰水顺着喉咙一路滑下,激得他打了个寒噤,却浇不灭胸腔里那团越燃越旺的火。他靠在冰箱门边,借着微弱的光,看着水瓶壁上迅速凝结的细密水珠,一颗颗滚落,像无声的泪。

    手机屏幕在口袋里震动起来,嗡嗡作响,打破了死寂。他掏出来,屏幕亮起刺目的光,映亮他眉宇间深重的疲惫。是周文琼发来的消息,只有短短一行字:“【订婚宴】最终流程表V7.3已邮件发送,附件含明日彩排时间轴及应急预案。另:江城卫视《星光夜话》栏目组来电,诚邀刘艺菲小姐作为特约嘉宾出席本周六直播,主题‘新世代偶像的自我修养’,片酬按S级单期结算。您看?”

    谢安然盯着那行字,看了足足半分钟。手指悬在屏幕上方,迟迟没有落下。江城卫视,星光夜话,新世代偶像……这些词像隔着一层毛玻璃,模糊而遥远。他真正看见的,是方才黑暗里,小刘艺菲仰起的脸,和大刘艺菲伏在他身上时,汗湿的额角。

    他忽然抬手,用力抹了把脸,动作近乎粗暴。再低头时,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敲击:“推掉。理由:档期冲突,且嘉宾需深度参与前期策划,时间不足。”发送。然后,他直接关机,屏幕瞬间熄灭,连同那点微弱的光,一起沉入黑暗。

    他重新回到卧室。床上,两个身影依旧保持着方才的姿势,一个背对他,一个面朝天花板,呼吸声浅而均匀,仿佛真的已沉入梦乡。谢安然在床沿坐下,没躺下,只是静静看着她们的轮廓。小刘艺菲的发丝散在枕上,乌黑柔亮;大刘艺菲的手搭在身侧,指节修长,腕骨处有一颗小小的、浅褐色的痣。

    他抬起手,想替小刘艺菲拨开一缕滑到脸颊上的碎发,指尖却在距离她皮肤毫厘之处停住。最终,他只是极轻、极轻地,将她踢开的薄被一角,重新拉上来,盖住她微凉的肩膀。

    就在这时,一直闭着眼的小刘艺菲,眼皮底下眼珠极快地转动了一下。谢安然的动作顿住,目光落在她脸上。她没睁眼,只是嘴唇无声地翕动,气音轻得像一缕游丝,飘进他耳中:

    “……拔罐,真不试试?”

    谢安然的心,毫无预兆地,重重一跳。

    他盯着她安静的睡颜,几秒后,竟低低地、短促地笑了一声。笑声里没有温度,只有一种近乎自嘲的沙哑。他没回答,只是慢慢收回手,躺下,将自己严严实实地裹进被子里,像一只终于决定缩进壳里的蜗牛。

    黑暗重新合拢,比之前更沉,更厚。可这一次,谢安然不再试图去分辨那若有似无的呼吸声,也不再费力压抑身体深处奔涌的潮汐。他任由那浪头一次又一次撞上来,撞得他五脏六腑都隐隐作痛,却奇异地,感到一种近乎悲壮的平静。

    天快亮了。窗纱边缘,透出一线极淡、极薄的灰白。像一道尚未愈合的伤口,横亘在黑夜与白昼之间。

    谢安然闭上眼,终于沉入一片混沌的、无梦的黑暗。而就在他呼吸彻底平复下去的刹那,一直背对着他的小刘艺菲,缓缓地、缓缓地,掀开了一条眼缝。黑暗中,她的眼睛亮得惊人,像两簇幽微却执拗燃烧的鬼火,一眨不眨地,凝视着谢安然沉睡的侧脸。那目光里,没有委屈,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洞悉一切的了然,以及一种……势在必得的、近乎残忍的耐心。

    她轻轻舔了舔下唇内侧那道被自己咬破的伤口,尝到一丝微咸的腥甜。然后,她无声地、极其缓慢地,将自己滚烫的、微微发颤的指尖,按在了自己左胸的位置。

    那里,心脏正以一种失控的、狂野的节奏,擂鼓般撞击着她的肋骨。

    咚。咚。咚。

    声音那么响,仿佛整个房间都在为之震颤。可谢安然睡得很沉,沉得像一块投入深海的石头,对近在咫尺的惊涛骇浪,置若罔闻。

    窗外,那线灰白正悄然扩散,无声地,一寸寸,吞噬着最后的墨色。黎明,终究要来了。而有些事,也终究,到了再也无法回避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