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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神今晚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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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神今晚留下来: 第91章 开导!开导!(5.7k)

    曼妙的身躯迈入湖中,阵阵涟漪向两侧荡开。

    随着距离一步步拉近,阿芙洛狄忒的视线始终落在那张绝美的睡颜上,目光愈发灼热,心脏跳动的节奏也越来越快。

    但她并没有刻意加快速度,反而依旧不紧不慢地在水面上踏波而行。

    因为在正式品尝美味之前,那种激动和期待的心情也是一种奇妙的享受。

    加之,眼前少年的容貌堪称完美,从不同的角度和不同的距离去观看,能获得不同的视觉体验。

    因此,短短的百十步路,阿芙洛狄忒硬是走了足足一刻钟。

    但随着正式抵达湖心,来到那枚包裹着完美大餐的水泡前,阿芙洛狄忒自身的期待感,也被拉满。

    按了按胸口那颗几乎快要跳出腔室的芳心,阿芙洛狄忒明白,此刻便是最适合品尝美味的时机。

    如曾经亲手撕开花苞,俯身吮吸花蜜那般。

    爱神伸出洁白晶莹的藕臂,宛若葱根的五指轻轻按在水泡表面,向两侧拉扯。

    温润的水流向两侧分开,露出了那张令人垂涎三尺的绝美睡颜。

    没有水光的折射干扰,眼前的美味似乎又多了几分值得细品的层次感。

    如少年,如战士,如牧童,如诗人,如智者,如君王.......

    青涩、英武、纯真、飘逸、深邃、威严等几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共同出现在一具躯体之上,而没有出现丝毫的违和感......

    如此,才共同造就了这堪称完美的血肉和灵魂。

    真是一顿让人期待感拉满的大餐。

    而此等美味,自然是只有掌管爱与美之神的女神,才配享用!

    阿芙洛狄忒舔了舔干涩的樱唇,以纯粹到近乎虔诚的态度,开始正式品鉴这份【美味】。

    随着第一步展开,她缓缓合上眸子,屏蔽属于神灵的敏锐感知,伸手摸索向那悬浮在水面上的身影,选择用最直接的接触,来体验最真实的触感。

    嗯,五官协调,线条很柔和,但皮肉下的骨相似乎没预想中那般棱角分明。

    接下来是胸口。

    肌肉很大,很软,很………………

    “?!”

    阿芙洛狄忒猛地意识到不对,当即解禁神识,睁开眼睛,看向前方。

    然而映入眸子的,并非是自己心心念念的大餐,而是一张同为女神的脸。

    对方的姿色并不输于她,甚至在胸大肌这块,还略有领先。

    这点,她无比确信。

    因为此刻,她正在用双手亲自测量。

    “忒提斯?你什么时候来的?”阿芙洛狄忒满脸错愕。

    “我刚到,什么都没看见......”忒提斯一边干咳着回答,一边指了指胸口,红着脸提醒道:“所以,女神大人,您能否先把手从我身上拿开?”

    听到这话,阿芙洛狄忒反应了过来,连忙缩回了爪子。

    作为取向正常的女神,她可没有和同性互扣的打算。

    但下一刻,她猛地意识到了不对。

    等等,我不是来吃大餐的吗?干嘛要和这女人纠缠?

    阿芙洛狄忒再次抬起头,目光穿过忒提斯的身影,看向了被她挡在身后的美少年。

    因为仍旧处在深度昏迷之中,少年的美梦并未被这场小插曲打断,他依旧睡得香甜。

    ?"看到那熟悉眉眼的一刻,阿芙洛狄忒心中的浴火再次澎湃燃烧。

    不过,想要品尝到这份美味,需要先把眼前的拦路虎解决掉才行。

    阿芙洛狄忒抬头看向忒提斯,微微一笑道:“您不在温泉好好享受,怎么跑到圣湖这边来了?难道是怪我这个儿媳招待不周“我只是不放心我的朋友,特意过来看看。”

    “有我在,有什么好不放心的?”

    就是因为有你在才不放心!

    忒提斯脸上一黑,想要张口斥责,但最终还是没有当众翻脸。

    毕竟,这里是西西里岛,匠神和爱神的新家。

    她一个被原始海神族切割的落魄公主、实力被封印的女神、上门寻求庇护的客人在这里可没多少话语权。

    毫无意义的吵闹和咒骂,不仅于事无补,还有可能丧失最后一点主动权。

    于是,她只能选择沉默,在沉默中,忒提斯静静看向阿芙洛狄忒,想以此让这位不检点的好儿媳自我反省知难而退。

    然而,她远远低估了阿芙洛狄忒的脸皮厚度和道德底线。

    “您已经看到了,他很安全。”爱神一脸和煦地笑道:“所以,您可以回去继续泡温泉了,这里交给我就好。

    居然还不死心?

    忒提斯一阵头大,只能婉言谢绝道:“不劳您费心了,既然是我的朋友,还是我来看护最合适。

    "但似乎是看透了忒提斯外硬内软的性格底色,阿芙洛狄忒意味深长地笑道:“我能理解您挂念朋友的心情,但照顾人这种事,您恐怕把握不住......”

    说话间,她伸出葱白的手指,轻轻点向水面。

    顿时,阵阵涟漪荡漾开来,一缕妖异的粉色光晕借助波纹的扩散,融入了昏睡美少年的体内。

    感知到希伦的身体急剧升温,忒提斯脸色大变。

    爱神权能!

    “难道您不怕赫菲斯托斯赶来,知道您的所作所为吗?”忒提斯愤然开口,语气中满是怒意。

    友。”

    然而,阿芙洛狄忒却露出不以为意的笑容:“您可别诬赖我,我什么出格的事都没做,只是在按您的请求,专心救治您的朋“救他?你在开什么玩笑!”忒提斯自然不信这番鬼话。

    然而,早有准备的阿芙洛狄忒,却振振有词地解释道:“想必,您已经知道自己这位朋友昏迷的原因:他是因为体内积蓄的神力远远超出他所能承受的范围,灵魂强度却跟不上,彼此灵肉不和,才陷入了深度的昏迷中。

    而想要唤醒他,其实办法也很简单。

    一个是提升他的灵魂强度,让他能够驾驭体内的那股神力。

    但前者没有捷径,也很难短时间内完成。所以我找了个取巧的办法,那就是将他安置在这片与冥府联通的圣湖中,借助来自地底冥府的神力,安抚他的灵魂,调和他体内的矛盾。可这终究只是治标不治本而已,没办法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现在,想要让您的这位朋友真正醒来,只能走第二条路。

    那就是用特殊的方法,让他把体内多余的神力疏导出来,让他的灵与肉重新达到平衡的状态。

    而最简单、最直接、最有效的疏导方式,想必您也已经猜到了。

    那就是让他尽情宣泄出来......”

    听着这番慷慨陈词,看着那张灿若桃花的笑脸,忒提斯的面颊涨得通红,勃然大怒道:“胡说!根本没有这种救人的办法!

    “你只是怕了!"忒提斯下意识瞟向身后。

    水面上,一柄宝剑在血与火的淬炼下,锋芒毕露,轻易捅破剑鞘,剑尖直指天空,几乎要将苍穹一击剖成两半。

    这谁不怕啊?

    忒提斯面颊红赤,喉咙发干,心中生出一种莫名的畏惧感。

    正在此时,温和的声音从对面传来:“放心,这种事交给我来处理就好。毕竟,我在这方面可是专业的。只要您把路让开,我保证药到病除!”

    然而,忒提斯哪里不明白这位爱神话语中所包藏的险恶用心。

    她坚定地挡在前方,怒道:“只要有我在,你休想得逞!”

    但对此,阿芙洛狄忒依旧不恼不怒,反而戏谑笑道:“我倒是无所谓,有耐心,也等得起。但你的那位朋友可就未必了。他的状况本来就不太稳定,现在体内的邪火爆发,如果不及时宣泄出去,从圣湖地底逸散出的那点冥府之力,恐怕是杯水车薪,没办法继续维系他体内的灵肉平衡……………

    “还不都是你害的! 忒提斯怒不可遏。

    “时间不多了。”

    阿芙洛狄忒戏笑提醒,脸上自信满满,仿佛已将胜券握在手中:“倘若一再拖延,耽误了最佳的治疗时机,出现什么追悔莫及的场面......啧啧,想必您也不希望看到这种事情发生吧?”

    面对此情此景,身为苦主的忒提斯被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

    而越是如此反应,爱神脸上的笑容越是灿烂,某种报复丑陋丈夫的快意也在心中奔腾激荡,从胸腔冲出口齿,化作了更加犀利的语言:“不要试图反抗,你应该知道,自己赢不了的。所以,现在乖乖出去,替我在树林里守好门。如果赫菲斯托斯来了,记得帮我把他支开。毕竟,我这可是在为救你的友人,而奉献自身,母亲大人......”

    “阿芙洛狄忒,你......”忒提斯被气得说不出话来。

    正当她深吸一口气,准备撕破脸皮,大声斥责这个养儿媳妇的不知羞耻之际,却猛地脸色一变,眼睛直直看向阿芙洛狄忒身后的密林:“赫菲斯托斯,你怎么来了?!”

    "!"爱神心中一惊,下意识扭头回望身后。

    然而映入眼帘的,却只有一片空空荡荡的树林。

    短暂的失神后,阿芙洛狄忒反应了过来,连忙回头看向前方。

    此刻,原本呆在湖面上的两道身影已经消失不见,只留下一串荡开的涟漪。

    美味。

    上当了!

    阿芙洛狄忒意识到受骗,被气得胸口不停起伏,七窍生烟。

    不过,她很快强压下怒气,恢复了平静。

    煮熟的鸭子还能飞了?做梦!

    阿芙洛狄忒冷哼一声,磅礴的神意如潮水般发散,瞬间锁定了她心心念念的那道原来是通过地下水脉,来往圣湖和温泉之间。

    的确算是不错的巧思,难怪我刚才没有发现。

    不过,你以为能带他逃掉吗?

    我看上的菜,今天吃定了!

    阿芙洛狄忒冷笑一声,身躯化为一道粉色的流光,朝着远方的泉池直坠而下。

    与此同时,温泉池内。

    侥幸脱险的忒提斯抱着浑身滚烫的希伦,从水下冒出。

    伽拉忒亚见状,心头一喜,本想上前迎接,却被忒提斯抬手制止。

    紧接着,忒提斯急声命令道:“去密林,随便找个理由,放开手脚揍那些宁芙守卫一顿,动静越大越好,把赫菲斯托斯引来!”

    虽然不明大姐此番安排的用意,但出于对于姐姐的信任,加上伽拉忒亚也的确看不惯树林中那些爱神走狗,于是她二话不说,挥舞着拳头,冲出温泉池,嚷嚷着奔向密林:“送个精油送了半天,你们就是这么招待客人的?!是不是看不起我们!'随即,解释、怒骂和拳脚撞击肉体的声音响成了一片,尽情在密林中激荡回旋。

    而温泉池内,忒提斯已经顾不上外面的混乱。

    她望着泉水中身体滚烫,皮肤如烧红大虾一般的希伦,目光一阵闪烁。

    论实力,她全盛时期都不是那位爱神的对手,更何况如今还中了压制咒,只有巅峰蛮神的水平。

    其辱。

    所以,想要当面力敌,阻止那位爱神肆意妄为,无异于螳臂当车,结果只是自取弄不好,自己还会被禁锢在原地,沦为激发对方某种性趣的工具,充当这场荒诞Play的一环。

    如果直接向赫菲斯托斯告状,自己手上又没有确切的证据,没办法锤死那个浪荡女人,还有可能招致对方的报复。

    更糟的是,以她和伽拉忒亚的实力,能不能走出这片林子都很难说。

    因此忒提斯思来想去,发现眼下自己能够破局的道路,似乎只有一条。

    感受到两股熟悉的主神级神力正一前一后地飞速接近,忒提斯来不及过多思索,当即把心一横,紧咬银牙,迈步走向水面中的身影。

    与此同时,希伦的记忆仿佛回到了儿时。

    他是一名牧者,与纯洁的羔羊为伴,生活无所缺乏,随遇而安。

    时而手持木杖,行过死荫的幽谷;时而领率群羊,来到可安歇的水边;时而躺卧在青草地上,观看天上云卷云舒………………

    但似乎是因为过于懒散,羊儿们趁着他不注意,四散奔逃而去。

    他想要追赶,但两条腿却无法追上四条。

    正当他不知所措之际,长风卷着草浪层层翻涌,无垠的青碧草波铺展向天际,-匹体毛纯白,姿态神骏的战马一路踏风疾驰,穿过死荫的幽谷,来到他的身边。

    马儿身姿丰润饱满,全无半分纤瘦羸弱,是常年驰骋旷野养出的极致健美体态。

    它的肩颈线条流畅柔润,肌肉丰盈紧实却毫无臃肿之感,圆润的臀线饱满利落,四肢修长匀称、筋骨强健,浓密的鬃毛油光水滑,就像在海水中飘荡的海藻,每一寸肌理都蓄满喷薄的力量,身姿挺拔丰腴,矫健又端庄。

    仿佛感受到了召唤,希伦翻身上马,扬鞭启程,追逐四散奔逃的羊儿们。

    而奔蹄起落间,这匹银色战马便展现了自己作为神驹的绝佳性能。

    它的动态极具张力,颠簸感剧烈而真切。

    前蹄时而高高扬举,时而屈膝舒展,润滑的肩胛肌肉顺势隆起绷紧,饱满的胸腹幅起伏,裹挟着劲风向前俯冲,落地时重重踏砸在草甸上,坚硬的蹄骨撞得地面微大微震颤。

    紧接着,战马后肢全力蹬地发力,紧实饱满的臀肌剧烈收缩、舒展,推送着庞大的身躯持续前冲。

    而每一次腾空、落地、蹬跃,都带着厚重沉稳的力道,没有丝毫轻浮。

    希伦骑在马背上,持续感受着这股剧烈的起伏和颠簸。

    他时而随马身腾空骤然悬空,失重感骤然席卷;时而随马蹄落地重重下坠,腰胯狠狠撞在马儿紧绷的脊背上,震得他腰腹发酸、身形晃荡………………

    随着速度越来越快,马身丰满的肌肉层层震颤,肩背、腰臀的肌理在奔跑中不断舒展、绷紧、律动,丰润的皮肉裹着筋骨,颠簸感也随之越来越强,这并非寻常劣马的单薄晃动,而是一头巨兽用尽全身力气的奔腾奋进。

    为了不被战马从背上颠下,影响他抓捕走失羊儿的计划,希伦凭借着身体的本能,下意识做出了适应这匹战马跑跳状态的调整。

    他俯身紧贴马颈,一手紧握缰绳稳住重心,双腿死死夹紧马腹,身体随着这剧烈的颠簸上下起伏。

    湿润的长风狠狠扑打在他的身上,吹得他的衣袍猎猎狂舞。

    身前的战马依旧不知疲倦地狂奔,鬃毛在风中肆意翻飞,饱满矫健的身姿划破连绵草浪,四蹄翻飞如流星逐风,带着一往无前的冲势,载着起伏晃荡的人影,在辽阔草原上肆意驰骋,身后扬起一路细碎的草屑与轻尘。

    面对精力旺盛,速度惊人的巨兽,羊儿们无处可逃,被希伦甩出的绳索逐一套牢,然后扔进封闭的羊圈之中,发出徒劳又无助的哀鸣。

    但羊圈的容量有限,并且年久失修。

    随着不断有羊羔被关了进来,羊群的数量逐渐超过羊圈的容纳上限。

    最终,在又将一只逃跑的羊儿成功抓获,扔进其中后,羊圈终于不堪重负,彻底崩塌。

    失去封锁的羊群获得了彻底的自由,化作一股白色的山洪,冲出围栏,奔逃下山,流涌进幽谷之中,彻底隐藏。

    我的羊!

    似乎是因为损失太过惨重,希伦双眼圆睁,猛地惊坐而起。

    然而环顾四周,他却惊讶地发现,这里并非承载着自己儿时记忆的伊达山山谷,而是一眼陌生的硫磺溫泉。

    温热的泉水静静流淌,滑过他的肌肤,带来浸透血肉筋骨的舒爽感。

    但即便如此,这种体验也无法完全消除他体内的酸涩和空虚,更无法解答他心中的疑惑:“这是哪儿?”

    “西西里岛,放心,我们安全了。”

    希伦循声望去,看到了立在温泉池前的一道身影。

    她留着略短的银发,身姿挺拔高挑,但身上的肌肤却青一块紫一块,似乎刚刚遭受过一场惨无人道的凌虐。

    猛然间,希伦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声音有些发干:“伽拉忒亚?刚才是你………………”

    “对啊,我一直都在这儿!”伽拉忒亚下意识回答。

    目光扫过少女身上那成片的淤青和红肿,希伦眸中闪过一抹心虚:“辛苦你了。”

    “不辛苦,应该的!毕竟,在最危险的时候,你都没抛下我,现在能轮到我为你做点事情,我高兴都来不及。”

    听到这善解人意的回答,希伦心中更加愧疚,小心翼翼地问道:“忒提斯呢?她知道吗?'“知道啊!”伽拉忒亚顿了顿,接着补充道:“不过,因为刚刚的事情,她被匠神和爱神请到了家里,说是要好好谈谈。

    “还没回来?”

    “没呢,已经去了大半天了。不过放心,应该问题不大。”

    听着伽拉忒亚的安慰,希伦心中的紧张没有丝毫减轻。

    毕竟,自己做的这件事,可大可小。

    不上称没有四两重,上了称一千斤恐怕都打不住,关键还涉及到两位奥林匹斯主神。

    忒提斯如何向她的养子和养儿媳介绍这件事,将决定他能不能在西西里岛立足,甚至也会影响他小兄弟的去留。

    不行,不能就这么干等下去了!

    希伦将心一横,当即从温泉中走出,蒸干身上的水分,然后披上衣物,拉起伽拉忒亚的手,化作两道流光,直奔埃特纳火山中的匠神宫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