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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兽仙族:我御万灵证长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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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兽仙族:我御万灵证长生: 第二千四百六十二章 中灵之想(求月票求订阅)

    等看完所有青鸾留下的信息,叶景诚不由陷入沉思。

    旁边的叶景瑜也不由看来,俨然兴趣同样不小。

    此刻叶景瑜刚看完祈烟圣君关于烟雨门的部分记忆。

    他心中都已经有几条对付烟雨门的稳妥对策...

    青竹谷的委托来得突兀,却并不意外。

    叶景诚指尖轻点火玉,一缕灵光跃入识海,随即浮现出三幅灵纹图影——一柄断刃、一枚残符、还有一截焦黑木芯。每一道纹路都泛着微不可察的紫焰余烬,边缘隐有蚀痕,似被某种极阴之火反复灼烧过三次,又强行以秘法封存。这不是寻常炼器委托,而是“逆锻”。

    “青竹谷竟敢碰焚虚真炎的残烬?”叶景诚眉峰微蹙,指尖悬停半寸,未落。

    火渊妖君低吼一声,狮首微偏:“主人认得?”

    “认得。”叶景诚声音沉缓,“焚虚真炎,上古十大异火排名第七,专焚法则根基。百年前天木大陆‘赤焰裂空’一役,焚虚宗举宗自爆,引动此火反噬,连带三座灵山化为琉璃焦土。青竹谷那截木芯……是焚虚宗镇山灵木‘焚心梧桐’的根髓残片,内里尚存一丝未熄火种。”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火渊妖君周身尚未散尽的深渊玄焰:“你方才破阵时,焰流中可有滞涩感?”

    火渊妖君一怔,随即闭目凝神,半晌睁眼:“有。第三重焰浪翻涌时,左爪焰核忽如吞沙,灼痛三息。”

    “便是它。”叶景诚指尖一弹,火玉碎成齑粉,“青竹谷不是求炼器,是求续命。他们有人被焚虚真炎反噬,元神已蚀三分,若再拖半月,神魂将溃为灰烬。这断刃与残符,是当年焚虚宗长老所用本命器,内蕴其毕生火道感悟,如今残存火意正与那木芯共鸣——他们想借器引火,以火炼火,把残火从元神里逼出来,再熔铸进新器,反哺己身。”

    火渊妖君瞳孔骤缩:“以火炼火……这是拿命赌火性相生还是相克!”

    “赌赢了,续命百年,火道精进;赌输了,人器俱焚,连轮回印记都会被焚虚真炎抹去。”叶景诚冷笑,“青竹谷倒是胆大,敢把这等禁忌之事托付给外人。”

    话音未落,福地入口灵光微漾,一道青影倏然掠入——正是叶云山,肩头还停着一只通体雪白、翅尖染金的吞梦虫,此刻虫翼微微震颤,正将一缕幽光送入叶景诚眉心。

    叶景诚眸光微凛,瞬息间已阅尽吞梦虫所摄记忆:三日前,尘寰城西市坊,青竹谷首席炼器长老青梧子携残器现身,表面说是寻七阶炼器师修复本命器,实则暗中放出三枚蚀心香丸,分别投入东霞宫、煞灵宗驻尘寰城分舵及辰玄宗外门执事房。香丸无毒,却含一丝焚虚余烬气息,遇血即散,三日后必引动对方火系功法暴走,轻则灵脉灼伤,重则丹田焚毁。

    “好一手祸水东引。”叶景诚指尖叩击膝甲,声如金石,“青竹谷自己扛不住焚虚反噬,便要拉整个尘寰大陆的火修垫背。若东霞宫与煞灵宗因此再起冲突,风元大陆那边的玄木灵子之死,反而无人细究了。”

    叶云山垂首:“青梧子今晨已离尘寰城,乘一艘匿踪梭船直赴火元大陆,声称要请‘火渊前辈’出手。他不知火渊前辈已归我叶家,只当是旧日交情。”

    火渊妖君鼻腔喷出两道赤焰:“他倒是会挑人。知道我昔年在火渊山立威时,曾收过青竹谷三株万年朱砂藤,还替他们镇压过一次地火暴动。”

    “所以更要宰。”叶景诚起身,玄袍垂落如墨,“让他带足五份八阶火髓晶、两炉九转涅槃丹、一份焚心梧桐年轮图谱,再加……青竹谷镇谷至宝《青雷锻火诀》全本手札。少一字,不接。”

    叶云山领命欲退,叶景诚忽又唤住:“等等。你去传令叶海飞,调三名精通蚀刻阵纹的化神修士,即刻启程赴火渊山外三十里‘赤烬坳’。我要他们在七日内,在地下三百丈处,以玄水银木天罡大阵为基,反向推演一座‘焚虚蚀界阵’。”

    “焚虚蚀界阵?”叶云山一惊,“那不是焚虚宗禁术?传闻此阵一成,可引动万里内所有火系灵力倒灌阵心,形成焚虚火涡,连合体修士的护体灵光都能蚀穿!”

    “所以才要反向推演。”叶景诚眼中寒光湛然,“正向布阵需焚虚真炎为引,我们没有。但若以玄水银木为骨、深渊玄焰为脉、再掺入吞梦虫所录的焚虚残纹……便可造一座‘伪蚀界阵’。阵成之日,不伤人,只蚀器。”

    他顿了顿,声音渐冷:“青竹谷送来的是残器,也是诱饵。他们真正想要的,是借我叶家之手,把焚虚真炎从残器中‘逼’出来,再悄然收回。可惜……我偏要让它‘漏’一点出去。”

    “漏给谁?”叶云山问。

    “漏给煞灵宗埋在火渊山外的‘血线蛊’。”叶景诚袖中滑出一枚指甲盖大小的赤色蛊虫,虫身半透明,内里竟有微缩血河奔涌,“昨夜吞梦虫搜魂所得,煞灵宗早就在火渊山周围布下三百六十五只血线蛊,专为监视一切火系异动。青梧子此行,他们岂能不知?”

    火渊妖君仰头长啸,焰浪翻涌:“主人是要借刀杀人?”

    “不。”叶景诚抬手,一缕玄水真气缠绕蛊虫,瞬间将其冻成冰晶,又于掌心悄然融化,“是借火焚尸。伪蚀界阵启动时,逸散的焚虚火息会引动血线蛊暴走,三百六十五只蛊虫同时自爆,血气冲天。煞灵宗必以为青竹谷已得焚虚真炎,且正在火渊山炼化——届时,他们不会去杀青梧子,而会倾尽全力,抢夺那根本不存在的‘焚虚火种’。”

    叶云山终于明白,躬身一礼:“属下这就去办。”

    待叶云山身影消逝于灵光之中,火渊妖君舔了舔獠牙:“主人,那青梧子若真带齐东西来了,咱们……真帮他炼?”

    “炼。”叶景诚拂袖,福地中央地面轰然塌陷,露出一座深达千丈的熔岩井口,赤红岩浆翻涌如沸,井壁密布玄奥银纹,赫然是玄水银木天罡大阵最核心的“地脉锁灵柱”——此阵平日隐于地底,此刻被强行激活,竟将整条火元大陆主地脉的火灵之力,尽数抽引至此。

    “但炼的不是他的器。”叶景诚踏前一步,足下熔岩自动退开,露出一条由纯银玄木铺就的甬道,“是给他炼一座‘焚虚假鼎’。鼎身以八阶火纹钢铸就,内壁镌刻三百六十道伪焚虚阵纹,鼎心嵌一枚我亲手炼制的‘寂火丹’——此丹无火,却含焚虚真炎九成九的‘蚀’性,遇热即发,遇灵即燃。”

    火渊妖君瞳孔收缩:“寂火丹……您何时炼成的?”

    “昨日。”叶景诚嘴角微扬,“用的,是玄木灵子周清法元神中搜出的‘阴水淬火诀’最后一式。以东霞宫圣君血脉为引,取其阴水之静,反衬焚虚之躁,方得此丹。”

    他缓步走入甬道,身后熔岩轰然合拢,唯余银木甬道幽光流转:“青梧子要续命,我给他命。但他若真把假鼎当真鼎,把寂火丹当火种,把焚虚假息当真炎……那他续的,就是自己的催命符。”

    火渊妖君沉默片刻,忽然咧嘴一笑,獠牙森然:“主人,属下有个主意。”

    “说。”

    “青梧子既带《青雷锻火诀》,不如让我以深渊玄焰为媒,将此诀中三十六道雷火真意,偷偷烙进假鼎内壁。”火渊妖君眼中赤芒跃动,“待他催动鼎炉,雷火真意自会引动寂火丹,加速其元神蚀化。如此,不必我们动手,他自会焚神而亡——且死状,与焚虚反噬一模一样。”

    叶景诚脚步微顿,侧首看来:“你倒比我还狠。”

    “跟主人学的。”火渊妖君低吼,声如闷雷,“主人教我,杀人不在刀快,而在让对手自己削掉自己的骨头。”

    叶景诚不再言语,只抬手一挥。

    甬道尽头,一座悬浮于熔岩之上的银木高台缓缓升起,台面刻满玄水真武与罡木银龙纹路,中央凹槽中,静静躺着那截焦黑木芯。木芯表面,一丝紫焰正随呼吸明灭,如同活物的心跳。

    就在此时,福地之外,一道火色遁光撕裂长空,直坠火渊山巅。

    青梧子到了。

    他身形枯瘦,青袍上绣着九道竹节,每一道竹节缝隙里,都渗着细密血珠。落地时踉跄半步,喉头涌上一口黑血,却被他硬生生咽下,只从唇角溢出一缕焦糊味的紫烟。

    “火渊前辈!青竹谷青梧子,携重礼求见!”他声音嘶哑,却字字如钉,穿透层层阵障。

    火渊妖君耳尖一抖,咧嘴:“听,连咳血都带着焚虚味儿,真是拼了老命。”

    叶景诚立于高台之上,玄袍无风自动:“开阵。”

    嗡——

    玄水银木天罡大阵应声而启,银木甬道化作虹桥,直抵山巅。青梧子抬头,只见虹桥尽头,一道玄色身影负手而立,周身无火无焰,却让整座火渊山的岩浆都为之凝滞了一瞬。

    他心头剧震,扑通跪倒,额头触地:“前辈!晚辈备齐所求之物!八阶火髓晶五块,九转涅槃丹两炉,焚心梧桐年轮图谱一卷,青雷锻火诀全本手札三册!另附……青竹谷三成山门火脉开采权,为期百年!”

    叶景诚目光扫过他身后悬浮的玉匣,其中晶光灼灼,丹气氤氲,图谱泛着温润玉泽,手札纸页边缘竟有细小雷弧游走——确是真品无疑。

    “东西不错。”叶景诚淡淡道,“但青竹谷,何时学会用血契签文书了?”

    青梧子浑身一僵,低头看向自己按在地上的手掌——那里,一滴黑血正缓缓渗入青砖,血迹蜿蜒,竟自行勾勒出一道扭曲血符,符成之刻,远处天际忽有闷雷滚过。

    “前辈明鉴!”青梧子额头冷汗涔涔,“此乃……此乃晚辈为表诚意,自愿以心血为契,若有一字虚妄,愿遭焚虚反噬,形神俱灭!”

    “诚意?”叶景诚轻笑一声,抬指遥点,“那你可知,你袖中藏着的那枚‘阴蚀罗盘’,为何一直指向我身后那截木芯?”

    青梧子脸色霎时惨白。

    他袖中确有一枚罗盘,盘面裂痕纵横,指针却疯狂旋转,死死咬住银木高台方向——那是青竹谷秘传的“焚虚寻源术”,唯有真正焚虚真炎所在,罗盘才会如此癫狂!

    可罗盘显示的,分明是……焚虚火种已在此地!

    “你……”他喉咙发紧,几乎失声。

    “你错了两件事。”叶景诚缓步走下虹桥,每一步落下,脚下熔岩便凝成一朵银莲,“第一,焚虚真炎,从未离开焚心梧桐。第二……”

    他停在青梧子面前,俯视着那张因恐惧而扭曲的老脸:“你带来的,不是火种,是棺材。”

    话音未落,叶景诚袖中忽有一道紫光迸射!

    那不是火焰,而是一道凝练到极致的紫焰剑气,快如惊鸿,直刺青梧子眉心!

    青梧子瞳孔骤缩,本能祭出一面青竹盾牌——盾面瞬间浮现九道竹影,层层叠叠,竟将紫焰剑气挡下三寸!

    “青雷锻火诀·九竹守心!”他嘶声怒吼,盾牌青光暴涨。

    然而下一瞬,盾牌表面青光骤暗,九道竹影纷纷崩裂,竟从内部透出丝丝紫焰,沿着竹纹疯狂蔓延!

    “不……不可能!”青梧子骇然失色,“我盾心嵌有东霞宫‘玄阴水魄’,焚虚真炎绝不能侵!”

    “谁说这是焚虚真炎?”叶景诚声音冰冷,“这是……你自己的焚虚反噬。”

    他抬手,轻轻拂过青梧子额角——那里,一缕紫烟正从毛孔中丝丝缕缕渗出,与空中紫焰遥相呼应。

    “你每日吞服的涅槃丹,早已被焚虚火息蚀透。你以为在压制反噬,其实……是在喂养它。”叶景诚指尖微曲,紫烟如丝线般被牵引入掌,“青梧子,你早该死了。撑到现在,不过是因为……有人需要你活着,把这截木芯,亲手送到火渊山来。”

    青梧子如遭雷击,浑身颤抖:“谁?是谁……”

    “煞灵宗。”叶景诚吐出四字,袖袍一卷。

    青梧子身下地面轰然塌陷,露出下方幽深熔岩井口。一股恐怖吸力陡然爆发,青梧子连同他带来的所有玉匣,瞬间被拽入井中!

    “不——!”他最后的嘶吼被熔岩吞没。

    井口上方,玄水银木天罡大阵光芒暴涨,三百六十道银纹交织成网,将整口熔岩井牢牢封死。井内,紫焰与玄焰疯狂对撞,发出令人牙酸的滋滋声,仿佛无数厉鬼在岩浆中惨嚎。

    火渊妖君缓步上前,望着沸腾的井口,低声道:“主人,他临死前,应该明白了。”

    “明白什么?”

    “明白他这一生,都在为煞灵宗找火种。”火渊妖君咧嘴,露出森然獠牙,“而他找到的……是我们为煞灵宗,特意准备的祭品。”

    叶景诚转身,玄袍拂过银木高台,指尖轻点焦黑木芯。

    木芯表面,那缕紫焰骤然暴涨,化作一道细小火龙,盘旋升腾,最终凝成一枚巴掌大的紫焰小鼎虚影,悬于高台之上。

    鼎身银纹流转,鼎腹隐隐有雷弧游走,鼎心一点幽光,寂然无声。

    “焚虚假鼎,已成。”叶景诚声音平静无波,“接下来……就等煞灵宗,来抢这座,他们梦寐以求的‘火种鼎’了。”

    他抬眸望向火渊山外茫茫云海,那里,三百六十五道微不可察的血线,正悄然绷紧。

    云海之下,风元大陆某处隐秘山谷,叶景瑜指尖轻抚一枚刚刚收到的血色玉简,唇角微扬:“火渊山,开始烧了。”

    同一时刻,尘寰城拍卖行密室,叶海飞放下手中玉简,对身旁闭目养神的叶云山道:“十五年了。”

    叶云山缓缓睁眼,眸中金光一闪:“古魔,进阶成功。”

    密室深处,一尊青铜古鼎微微震颤,鼎盖缝隙中,一缕漆黑如墨、却又泛着暗金纹路的魔气,正缓缓升腾,凝而不散。

    那魔气之中,隐约可见一道模糊人影,正缓缓睁开双眸。

    眸中,无悲无喜,唯有一片吞噬万物的寂静虚无。

    古魔灵印,成了。